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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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面對虞衡那意味深長的笑容，栗鳶羞愧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明知道我喜歡他，還故意這麽說！心機男！
“啊，臉這麽紅，難不成被我猜中了？”
此狐貍男偏著頭，像是在調戲他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般，笑得很猖狂。
“我才不像你，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栗鳶也不示弱，高傲地揚著頭反擊，可惜臉紅得像個大柿子，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好了，”他從虞衡身邊走過，“我要出去玩了。”
栗鳶同手同腳地走出房間。
虞衡低笑著，拔出房卡跟了上去。
十月的海水已經變冷，只有零星的幾個人潛在海裏，大部分游客都留在了沙灘上。
碧空如洗，海水清透，浪聲不絕於耳。如果和喜歡的人手牽手一起漫步在被海水浸透的沙灘上，感受著潮水親吻腳腕，聆聽著愛人輕柔的呢喃，那該多浪漫。
然而事實上，海邊的大風已經大到能把小孩子卷飛了。
栗鳶的發際線暴露在狂風烈日下，後頸的長發狼尾也被卷得像狗尾一樣甩來甩去，他只能分出一只手按在腦後。
留著長發的女孩子們就更慘烈了，楚儷紮著辮子影響不大，披發的陳疏星成了本次旅行最大的受害者。
這位一直都冷冰冰的學姐，終於在第無數次被頭發抽打到臉後，從嗓子裏發出了慍怒的低吼聲。
“我要回去了。”
“別別別。好姐姐，再給我拍幾張照片嘛~”
楚儷一邊偷笑一邊捋順她的一頭長發，給她紮了一個中馬尾，至於為什麽是中馬尾——楚儷的個子還不到一米六，這已經是極限了。
束起頭發的陳疏星冷著臉，又對著在海邊凹造型的楚儷狂拍不止。
“女人真麻煩。”程易澤坐在沙灘傘的蔭蔽下，一臉不耐煩。
葉赫連忙維護所剩不多的發小情：“只是喜歡拍照片而已嘛，易澤你想拍我也可以給你拍呀。”
“切，無聊。”
程易澤不屑一顧，咬著冰鎮飲料的吸管，上下打量起葉赫：“我給你拍幾張？”
“……”
葉赫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眉毛壓低，眼神裏帶著點警告的意味。
“哼。”程易澤還想說什麽，栗鳶卻不合時宜地迎面走來。
“葉赫，你們在這裏啊。”
“你們來了啊，”葉赫轉過頭看向他，“我們剛剛在商量晚上吃什麽，你們有想吃的東西嗎？”
栗鳶躲進蔭蔽裏，席地而坐：“說到來海邊，肯定要吃海鮮啊。”
程易澤像是故意找茬一樣，想都沒想就投了反對票：“我要喝酒，不吃海鮮。”
葉赫疑道：“第一天來就喝？”
“渴了。”
三個人盯著他手中還剩下半瓶的飲料，默默無言。
程易澤：“……”
最終，在楚儷和陳疏星的加入下，海鮮黨奪得頭籌，然而正值假期，海鮮攤位實在火爆，無奈只能順了程易澤的意，選擇多走幾步去避風的陸地上吃露天燒烤。
或許是因為不靠近景點，又不在飯點，燒烤店的生意有些慘淡，只有他們一桌客人。
“帥哥美女們，吃點什麽？”店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
幾個人湊在一起看看菜單，拼拼湊湊的也點了不少，當然其中包括了程易澤要喝的啤酒。
啤酒很快就被服務生拿過來了，程易澤二話不說就倒了一杯一口幹了，葉赫也陪他一起喝了一杯。
陳疏星把空杯子遞過去，淡淡地說了句：“給我倒一杯。”
三個人莫名其妙地開始喝起悶酒，沒有花生米，也沒有說話，就純幹喝，好像三個心裏愁苦難言的酒鬼。
楚儷融不進去三個青梅竹馬之間詭異的惆悵氛圍，於是把主意打到了栗鳶身上。
“班長，你說咱們班xx和xx的事是真的嗎？”
“班長，你說公共課那幾個老師是不是有病，上課連手機都不讓玩！”
“班長，你知道三班那個xx嗎，他前幾天跟外校的人開|房，被正牌女友捉奸在床！”
“……”
楚儷的嘴就像機關槍，想起來什麽就說什麽，突突突說起來沒完沒了。
一開始栗鳶還像模像樣地回應她，後來只剩下了力不從心，要不是自己酒量差勁，恐怕現在已經加入了喝悶酒行列。
“班長，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呀，考慮考慮我唄～”
“……嗯？”
栗鳶習慣了楚儷無厘頭的發言，忽然爆了個大雷，給他毫無防備地炸得滿臉黑。
等等，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你不是喜歡虞衡嗎，”栗鳶疑道，“前陣子還要他聯系方式，這麽快就移情別戀？”
楚儷回答得倒算真誠：“我們沒可能啦，他這種高嶺之花我高攀不起~”
不管出於何種角度思考，栗鳶都不滿意她的答案，嘴上毫不留情：“那我可有點不高興了。”
“嗯？”楚儷無辜地眨巴著眼睛。
“追不上虞衡才來追我，難道我就很好追嗎？”
“……”
他一句話把楚儷問得啞口無言，即便他的本意並非故意刁難，僅僅是想安靜地待一會。
然而事與願違，楚儷只安靜了不一會兒，就眨巴起她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說道：“班長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就是很喜歡你這款啊～”
“你要追他？”
一直沒有說話的虞衡突然開口宣示主權。他一勾栗鳶的脖子，親密地把他按在自己懷裏，看著楚儷的眼神充滿了敵意：“那你要去後面排隊了。”
楚儷：“？？？”
喝悶酒的三人組不約而同地“噗”一聲噴了出來。
栗鳶滿臉羞紅，按著他的胸口借力，卻被虞衡的手臂死死箍著，怎麽也起不來。
楚儷臉都綠了，憤憤地搶過程易澤還剩下半瓶的啤酒，像喝水似的往嘴裏灌，悲憤地大喊一聲：“失戀了！”
“儷儷！別喝這麽多……”葉赫在一旁哭笑不得。
楚儷的情緒表現很誇張，開心的時候笑得嘴角都能咧到耳根，傷心的時候立馬就能哭出來，並不遜色於專業演員。
惹女孩子哭泣並非紳士之舉，栗鳶懊悔不已，連忙哄道：“楚儷，他只是開玩笑，你別當真……”
“真的？”
楚儷瞬間收回了滿臉的悲憤與傷心，抽了張紙巾吸幹臉上的淚痕，一本正經地看向還躺在虞衡懷裏的栗鳶。
這翻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當務之急是哄好楚儷，栗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硬著頭皮上了：“真的，你還有機會……”
“嘻嘻，太好啦。”
楚儷笑意盈盈，從隨身小挎包裏掏出小鏡子開始補妝。
“我勸你還是別浪費時間，早點物色其他人吧。”虞衡的聲音冷硬，對楚儷的敵意滿溢而出。
“……”
哄好了一邊，另一邊又不高興了，只是栗鳶看不到虞衡現在的面色有多陰沈。
楚儷皺起眉，臉上笑容消失，見虞衡的態度如此強硬，便遇強則強。
她又開了一瓶啤酒，站起來放在虞衡面前，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意：“我們來比比酒量吧，誰先喝醉，就要放棄和對方爭奪班長的伴侶候選權。”
栗鳶一頭霧水，連忙為自己發聲：“等等，你們在拿什麽做賭註……”
虞衡捂住他的嘴，卻對面前的酒不為所動。
“呵。”
楚儷忽然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輕蔑一笑：“你該不是一杯倒吧？”
“……”
陳疏星突然出聲提醒道：“楚儷千杯不醉，我勸你最好別和她比喝酒。”
“討厭啦，星星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程易澤冷嘲熱諷道：“拿自己最擅長的事和別人比賽，不覺得勝之不武嗎？”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青梅竹馬三人組只有葉赫沒有阻止他們荒謬的比賽，只是好言相勸：“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哦。”
楚儷撇著嘴，目光灼灼地看向虞衡：“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接受我的挑戰。”
虞衡甚至連考慮的時間都沒有，幾乎在瞬間回答道：“不接受。”
“嗯？”楚儷臉色有些難看，“你怕喝不過我？”
“我只是覺得多此一舉，”虞衡松開栗鳶的禁錮，“你想喝的話，我陪你喝一瓶。”
說罷，他在所有人的註視下，仰頭將面前滿瓶的啤酒一飲而盡。
“餵，你什麽意思……”
楚儷不理解他的意圖，也不肯示弱，立刻向老板又要了幾瓶，爽快地和虞衡對喝起來。
虞衡自知喝不過她，將空瓶放下便起身走向老板買單。
“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
葉赫在他身後喊道：“虞衡，回去之後記得把賬單發給我們。”
“不用了，這頓我請客。”
他的眸光平靜，平靜到有些悲哀。
“……”
虞衡？
栗鳶看著他決絕的背影，不知為何感覺有什麽東西壓在胸口，讓他喘不上氣。
“哎，他怎麽走了……”楚儷還在悶頭喝著，一擡頭卻發現競爭對手不見了，一時間茫然無措。
“可能是累了吧，”葉赫打著圓場，“我也有點困了。”
“嘎吱——”
栗鳶突然站起來，椅腿滑過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他堅定不移地看著虞衡消失的方向，說道：
“我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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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虞衡那意味深長的笑容，栗鳶羞愧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明知道我喜歡他，還故意這麽說！心機男！
“啊，臉這麽紅，難不成被我猜中了？”
此狐貍男偏著頭，像是在調戲他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般，笑得很猖狂。
“我才不像你，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栗鳶也不示弱，高傲地揚著頭反擊，可惜臉紅得像個大柿子，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好了，”他從虞衡身邊走過，“我要出去玩了。”
栗鳶同手同腳地走出房間。
虞衡低笑著，拔出房卡跟了上去。
十月的海水已經變冷，只有零星的幾個人潛在海裏，大部分游客都留在了沙灘上。
碧空如洗，海水清透，浪聲不絕於耳。如果和喜歡的人手牽手一起漫步在被海水浸透的沙灘上，感受著潮水親吻腳腕，聆聽著愛人輕柔的呢喃，那該多浪漫。
然而事實上，海邊的大風已經大到能把小孩子卷飛了。
栗鳶的發際線暴露在狂風烈日下，後頸的長發狼尾也被卷得像狗尾一樣甩來甩去，他只能分出一只手按在腦後。
留著長發的女孩子們就更慘烈了，楚儷紮著辮子影響不大，披發的陳疏星成了本次旅行最大的受害者。
這位一直都冷冰冰的學姐，終於在第無數次被頭發抽打到臉後，從嗓子裏發出了慍怒的低吼聲。
“我要回去了。”
“別別別。好姐姐，再給我拍幾張照片嘛~”
楚儷一邊偷笑一邊捋順她的一頭長發，給她紮了一個中馬尾，至於為什麽是中馬尾——楚儷的個子還不到一米六，這已經是極限了。
束起頭發的陳疏星冷著臉，又對著在海邊凹造型的楚儷狂拍不止。
“女人真麻煩。”程易澤坐在沙灘傘的蔭蔽下，一臉不耐煩。
葉赫連忙維護所剩不多的發小情：“只是喜歡拍照片而已嘛，易澤你想拍我也可以給你拍呀。”
“切，無聊。”
程易澤不屑一顧，咬著冰鎮飲料的吸管，上下打量起葉赫：“我給你拍幾張？”
“……”
葉赫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眉毛壓低，眼神裏帶著點警告的意味。
“哼。”程易澤還想說什麽，栗鳶卻不合時宜地迎面走來。
“葉赫，你們在這裏啊。”
“你們來了啊，”葉赫轉過頭看向他，“我們剛剛在商量晚上吃什麽，你們有想吃的東西嗎？”
栗鳶躲進蔭蔽裏，席地而坐：“說到來海邊，肯定要吃海鮮啊。”
程易澤像是故意找茬一樣，想都沒想就投了反對票：“我要喝酒，不吃海鮮。”
葉赫疑道：“第一天來就喝？”
“渴了。”
三個人盯著他手中還剩下半瓶的飲料，默默無言。
程易澤：“……”
最終，在楚儷和陳疏星的加入下，海鮮黨奪得頭籌，然而正值假期，海鮮攤位實在火爆，無奈只能順了程易澤的意，選擇多走幾步去避風的陸地上吃露天燒烤。
或許是因為不靠近景點，又不在飯點，燒烤店的生意有些慘淡，只有他們一桌客人。
“帥哥美女們，吃點什麽？”店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
幾個人湊在一起看看菜單，拼拼湊湊的也點了不少，當然其中包括了程易澤要喝的啤酒。
啤酒很快就被服務生拿過來了，程易澤二話不說就倒了一杯一口幹了，葉赫也陪他一起喝了一杯。
陳疏星把空杯子遞過去，淡淡地說了句：“給我倒一杯。”
三個人莫名其妙地開始喝起悶酒，沒有花生米，也沒有說話，就純幹喝，好像三個心裏愁苦難言的酒鬼。
楚儷融不進去三個青梅竹馬之間詭異的惆悵氛圍，於是把主意打到了栗鳶身上。
“班長，你說咱們班xx和xx的事是真的嗎？”
“班長，你說公共課那幾個老師是不是有病，上課連手機都不讓玩！”
“班長，你知道三班那個xx嗎，他前幾天跟外校的人開|房，被正牌女友捉奸在床！”
“……”
楚儷的嘴就像機關槍，想起來什麽就說什麽，突突突說起來沒完沒了。
一開始栗鳶還像模像樣地回應她，後來只剩下了力不從心，要不是自己酒量差勁，恐怕現在已經加入了喝悶酒行列。
“班長，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呀，考慮考慮我唄～”
“……嗯？”
栗鳶習慣了楚儷無厘頭的發言，忽然爆了個大雷，給他毫無防備地炸得滿臉黑。
等等，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你不是喜歡虞衡嗎，”栗鳶疑道，“前陣子還要他聯系方式，這麽快就移情別戀？”
楚儷回答得倒算真誠：“我們沒可能啦，他這種高嶺之花我高攀不起~”
不管出於何種角度思考，栗鳶都不滿意她的答案，嘴上毫不留情：“那我可有點不高興了。”
“嗯？”楚儷無辜地眨巴著眼睛。
“追不上虞衡才來追我，難道我就很好追嗎？”
“……”
他一句話把楚儷問得啞口無言，即便他的本意並非故意刁難，僅僅是想安靜地待一會。
然而事與願違，楚儷只安靜了不一會兒，就眨巴起她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說道：“班長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就是很喜歡你這款啊～”
“你要追他？”
一直沒有說話的虞衡突然開口宣示主權。他一勾栗鳶的脖子，親密地把他按在自己懷裏，看著楚儷的眼神充滿了敵意：“那你要去後面排隊了。”
楚儷：“？？？”
喝悶酒的三人組不約而同地“噗”一聲噴了出來。
栗鳶滿臉羞紅，按著他的胸口借力，卻被虞衡的手臂死死箍著，怎麽也起不來。
楚儷臉都綠了，憤憤地搶過程易澤還剩下半瓶的啤酒，像喝水似的往嘴裏灌，悲憤地大喊一聲：“失戀了！”
“儷儷！別喝這麽多……”葉赫在一旁哭笑不得。
楚儷的情緒表現很誇張，開心的時候笑得嘴角都能咧到耳根，傷心的時候立馬就能哭出來，並不遜色於專業演員。
惹女孩子哭泣並非紳士之舉，栗鳶懊悔不已，連忙哄道：“楚儷，他只是開玩笑，你別當真……”
“真的？”
楚儷瞬間收回了滿臉的悲憤與傷心，抽了張紙巾吸幹臉上的淚痕，一本正經地看向還躺在虞衡懷裏的栗鳶。
這翻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當務之急是哄好楚儷，栗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硬著頭皮上了：“真的，你還有機會……”
“嘻嘻，太好啦。”
楚儷笑意盈盈，從隨身小挎包裏掏出小鏡子開始補妝。
“我勸你還是別浪費時間，早點物色其他人吧。”虞衡的聲音冷硬，對楚儷的敵意滿溢而出。
“……”
哄好了一邊，另一邊又不高興了，只是栗鳶看不到虞衡現在的面色有多陰沈。
楚儷皺起眉，臉上笑容消失，見虞衡的態度如此強硬，便遇強則強。
她又開了一瓶啤酒，站起來放在虞衡面前，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意：“我們來比比酒量吧，誰先喝醉，就要放棄和對方爭奪班長的伴侶候選權。”
栗鳶一頭霧水，連忙為自己發聲：“等等，你們在拿什麽做賭註……”
虞衡捂住他的嘴，卻對面前的酒不為所動。
“呵。”
楚儷忽然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輕蔑一笑：“你該不是一杯倒吧？”
“……”
陳疏星突然出聲提醒道：“楚儷千杯不醉，我勸你最好別和她比喝酒。”
“討厭啦，星星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程易澤冷嘲熱諷道：“拿自己最擅長的事和別人比賽，不覺得勝之不武嗎？”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青梅竹馬三人組只有葉赫沒有阻止他們荒謬的比賽，只是好言相勸：“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哦。”
楚儷撇著嘴，目光灼灼地看向虞衡：“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接受我的挑戰。”
虞衡甚至連考慮的時間都沒有，幾乎在瞬間回答道：“不接受。”
“嗯？”楚儷臉色有些難看，“你怕喝不過我？”
“我只是覺得多此一舉，”虞衡松開栗鳶的禁錮，“你想喝的話，我陪你喝一瓶。”
說罷，他在所有人的註視下，仰頭將面前滿瓶的啤酒一飲而盡。
“餵，你什麽意思……”
楚儷不理解他的意圖，也不肯示弱，立刻向老板又要了幾瓶，爽快地和虞衡對喝起來。
虞衡自知喝不過她，將空瓶放下便起身走向老板買單。
“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
葉赫在他身後喊道：“虞衡，回去之後記得把賬單發給我們。”
“不用了，這頓我請客。”
他的眸光平靜，平靜到有些悲哀。
“……”
虞衡？
栗鳶看著他決絕的背影，不知為何感覺有什麽東西壓在胸口，讓他喘不上氣。
“哎，他怎麽走了……”楚儷還在悶頭喝著，一擡頭卻發現競爭對手不見了，一時間茫然無措。
“可能是累了吧，”葉赫打著圓場，“我也有點困了。”
“嘎吱——”
栗鳶突然站起來，椅腿滑過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他堅定不移地看著虞衡消失的方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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