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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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幾秒鐘後，一個語音電話戳過來。
李展臉上的笑意是百分百的不懷好意，“歪？你們倆結婚的時候記得給我包個大紅包啊，把信封撐爆的那種。”
“胡說八道什麽？”
“噢～那我不說了，再見。”李展毫不猶豫地按斷電話，沖著屏幕罵，“後悔去吧你。”
晚宴還沒有開始，主家正在招呼陸陸續續到場的來賓。
周疊感覺到發生了什麽，可他反覆看了好幾遍李展發過來的消息，前言不搭後語的，他沒辦法參透其中的邏輯關系。
一種莫名的情緒牽引著他。
季霜不止一次給周疊送過餐，所以對他家的位置非常熟悉。
她舉著自己的巴掌一路沖到周疊家門前，預想中的紅毯、彩帶、囍字，一個都沒看見。
“我走錯了？”季霜犯嘀咕。
可門牌號沒錯啊。
周疊打職業這麽多年，收入不菲，有不止一處房產也是很正常的。
飄搖了一路的心情徹底跌入冰窖。
他真的結婚了嗎？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還瞞得滴水不漏。
她喜歡了這麽多個賽季的人，竟然是這麽意氣用事、不負責任的嗎？
季霜失魂落魄地回身往電梯廳去，冷不丁地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她下意識道歉，“對不起。”
“季霜！”周疊又驚又喜，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聞聲，季霜猛地擡起頭，睫毛微顫。
周疊一身西裝筆挺。
季霜記憶中如此這般西裝革履的周疊屈指可數。
她清楚地記得周疊說過自己不愛穿這些，嫌不夠舒服自在，從前會穿也是為著特殊場合，不得已而為之。
如今，他卻是為了其他女生。
周疊清清楚楚地站在季霜面前，她的眼淚頃刻決堤，不由分說地質問他，“你前陣子還說喜歡我的。你不是說需要時間嗎？你就不能也給我點時間……等等我嗎？”
季霜的眼眶紅得不成樣子，說話卻還算流利，“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決定結婚了，一定是非常非常喜歡了，恭喜你啊。”
“恭喜”兩個字說得屬實是咬牙切齒了。
說完，她就自顧自地越過周疊，迫切地想要離開。
“不是我的婚禮。”周疊拉住她的手腕，“是我妹妹結婚。鄉下辦婚禮，要幫忙的。”
頓時，季霜條件反射地抽泣了一下，望向他。試圖從他的眼神中得到進一步的證據。
周疊把人拉到身前，擡手用指腹輕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所以季霜，心口不一的到底是誰？”
深知自己鬧了大烏龍，季霜別過臉回避周疊的視線，撇嘴道：“沒有的事，我對你一直很尊重的。”
周疊定定望著她泛紅的眼睛，突然想起去年過年那會兒在網吧初次見到季霜時的場景。
最後一把決賽圈，二打四。
季霜隊不僅人數占劣勢，隊友莽撞，水平參差，可她思路清晰，操作流暢。
最後的一打一，哪怕是周疊都不敵她。
在成功吃雞後，季霜毫不掩飾地嘲諷他，“呵，菜雞。”
她是那樣的肆意張狂，明媚動人。
畫面只是在腦海中擦過，笑意就直達眼底，周疊語氣玩味，“是嗎？”
季霜理直氣壯，“當然了。”
“怎麽回來的？這麽快就到了？”周疊從鄉下趕回來，竟然比她還晚一步到。
季霜繼續撇嘴，隨口亂說：“閃現，你沒點過這技能？”
周疊低聲地笑，胸膛都在震，“沒學過，你教教我。”
“哎呀，你……”季霜還在回味剛才的事，實在是太蠢了，這麽沖動地跑回來。季霜耳根子都羞紅了，擡不起頭來。
“季霜，你真可愛，真是可愛。”
季霜往後縮，想要掙脫他，“我……我要回去了。”
“來都來了。”周疊盯著她白皙的面龐看了又看，剛被淚水洗過，更惹人憐愛了，“我回去應付一下，晚上我們一起開車回基地，好不好？”
“那我……”
“已經回來了，你要不要幹脆回趟家，看看家裏人？”
這個建議立刻就被季霜否定了，“算了，既不是放假的日子，也沒提前打招呼，突然回去還得找理由解釋。而且我爸最近挺忙的，我這個點回去他還得受累給我做飯吃。”
季霜擡起頭，“你忙你的，我找個網吧打會兒游戲。”
“都到家門口了。”人都來了，周疊怎麽可能放任她在外面消磨時間，“網吧烏煙瘴氣的，你在家裏玩，我結束了就回來接你。”
“不太合適吧。”
“在外頭要是遇到熟人或者粉絲怎麽辦？”周疊鐵了心不讓她出去，“你安心在家呆著。”
說話間，周疊就開門了，直接招呼，不給季霜拒絕他的時間，“只是我家裏可能沒有合適你大小的拖鞋，你直接穿鞋進來吧。”
季霜在門口有些猶豫，卻也覺得周疊說得有道理。今天這情形是萬萬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編謊話解釋更是錯上加錯，回頭讓爸媽知道了肯定還得問她，怎麽回了瑉市卻不回家？
季霜在門外往裏頭望。
周疊家整潔幹凈，有限的視線範圍內就能看到地毯的一角，“隨便找一雙穿就行，大小不要緊。”
“那你穿我的。”周疊彎腰將拖鞋擺在她腳邊。
進入到新環境季霜有些拘謹，更何況這是周疊家。
此時此刻，季霜硬邦邦地站在玄關處，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看。
周疊倒了杯溫水，“來吧。”
季霜亦步亦趨地跟在周疊身後。
周疊徑直走進電競房，“你要是累的話，在客廳躺會兒看電視也行，隨你樂意。”
周疊話音剛落，內部全貌都通通落入季霜眼中。
好在她不適應新環境還拘謹著，否則一定會“哇”出聲。
光看外在配置，季霜也知道這地方是天堂。她突然慶幸，幸好沒去網吧吃糠咽菜。
周疊也是不解風情，有這好逍遙的地方，誰還看電視啊。
屏幕畫面停留在桌面，周疊毫無保留，反倒是把鍵盤航插線拔了，“這把鍵盤你用可能會震手，給你換把紅軸的，應該習慣些。”
季霜一直都是用紅軸鍵盤的，周疊知道。
“謝謝隊長。”剛掉進米缸，季霜毫不在意這缸是啥材質。
“你吃完飯過來的嗎？”周疊還得抓緊回去，來回路上耽擱不少時間。
季霜哪兒還記得自己吃沒吃過飯，隨口答：“嗯。”
“等我回來。”
“嗯。”也不知怎麽的，季霜跟了句，“路上註意安全。”
周疊笑意很深，“好，一定。”
“拜拜。”
“拜拜。”
季霜伸長了脖子觀察，等門口傳來厚重的關門聲，確定周疊已經走了，她才坐進椅子裏，當即就原地轉了一圈。
這把椅子轉起來都比基地的絲滑許多。
季霜沒有亂看，徑直點開PUBG。
鼠標哢噠哢噠的很清脆，鍵盤潤潤的……所有能觸摸到、看到東西，都戳在季霜的心坎上。
太喜歡了。
周疊雖不常在家裏住，但電競房的裝修、軟硬件配置無一不是頂配拉滿。
基地因為場地受限，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唯一能相媲美的也就是電腦的配置了。
季霜暗自打算。
等她有錢了，她也一定要裝一間這麽牛逼的電競房！
周疊匆匆來遲，到場的時候已經開席有一會兒了。
“你去哪兒了？也不打聲招呼。”周雲語氣嚴厲地叫住周疊，也不顧其他親戚的勸阻，起身往外頭走，“你跟我過來。”
“你妹妹就結這麽一次婚，你有什麽事情不能放一放？”周雲許久不見兒子，又礙於婚禮瑣事纏身，白天的時候就沒機會碰頭說幾句話，好不容易等到傍晚得閑，想要找他的時候卻哪兒都不找見，還是其他親戚說看到他打了個電話開車走了，才知曉。
周疊雙唇緊閉，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周雲也知道再追問下去沒意思，轉而問：“最近身體怎麽樣？”
“挺好的。”
自從周疊執意要去打那個什麽游戲以後，母子倆之間的關系就鬧僵了。
周雲簡單直接地斷供，想著孩子沒錢吃飯了總會回家的，可沒想到這麽些年過去，周疊硬是沒問家裏要過一分錢。
前幾年周疊出車禍都沒主動和家裏說。還是親戚家小孩看游戲比賽，傳了好幾雙耳朵才傳到周雲的耳朵裏。
周雲望著眼前這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兒子，長嘆了口氣，“你也老大不小了，連你妹妹都找到歸宿了，你還總在外面飄著也不是個事，早點安定下來，抓緊成家，也早點讓我安心。
“我聽說你們那行吃青春飯的。媽媽是過來人，吃青春飯到底不穩定，你也要好好想想將來的規劃，男人要有責任、有擔當。
“就像你現在這樣，哪個女的看得上你？
“你外婆的好幾個姊妹都問起過你，一聽說你連本科文憑都沒有，光顧著在外頭玩什麽游戲，人家都不好給你說媒……”
周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孤零零地站在這月色之下吹風。
好想季霜，好想好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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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後，一個語音電話戳過來。
李展臉上的笑意是百分百的不懷好意，“歪？你們倆結婚的時候記得給我包個大紅包啊，把信封撐爆的那種。”
“胡說八道什麽？”
“噢～那我不說了，再見。”李展毫不猶豫地按斷電話，沖著屏幕罵，“後悔去吧你。”
晚宴還沒有開始，主家正在招呼陸陸續續到場的來賓。
周疊感覺到發生了什麽，可他反覆看了好幾遍李展發過來的消息，前言不搭後語的，他沒辦法參透其中的邏輯關系。
一種莫名的情緒牽引著他。
季霜不止一次給周疊送過餐，所以對他家的位置非常熟悉。
她舉著自己的巴掌一路沖到周疊家門前，預想中的紅毯、彩帶、囍字，一個都沒看見。
“我走錯了？”季霜犯嘀咕。
可門牌號沒錯啊。
周疊打職業這麽多年，收入不菲，有不止一處房產也是很正常的。
飄搖了一路的心情徹底跌入冰窖。
他真的結婚了嗎？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還瞞得滴水不漏。
她喜歡了這麽多個賽季的人，竟然是這麽意氣用事、不負責任的嗎？
季霜失魂落魄地回身往電梯廳去，冷不丁地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她下意識道歉，“對不起。”
“季霜！”周疊又驚又喜，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聞聲，季霜猛地擡起頭，睫毛微顫。
周疊一身西裝筆挺。
季霜記憶中如此這般西裝革履的周疊屈指可數。
她清楚地記得周疊說過自己不愛穿這些，嫌不夠舒服自在，從前會穿也是為著特殊場合，不得已而為之。
如今，他卻是為了其他女生。
周疊清清楚楚地站在季霜面前，她的眼淚頃刻決堤，不由分說地質問他，“你前陣子還說喜歡我的。你不是說需要時間嗎？你就不能也給我點時間……等等我嗎？”
季霜的眼眶紅得不成樣子，說話卻還算流利，“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決定結婚了，一定是非常非常喜歡了，恭喜你啊。”
“恭喜”兩個字說得屬實是咬牙切齒了。
說完，她就自顧自地越過周疊，迫切地想要離開。
“不是我的婚禮。”周疊拉住她的手腕，“是我妹妹結婚。鄉下辦婚禮，要幫忙的。”
頓時，季霜條件反射地抽泣了一下，望向他。試圖從他的眼神中得到進一步的證據。
周疊把人拉到身前，擡手用指腹輕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所以季霜，心口不一的到底是誰？”
深知自己鬧了大烏龍，季霜別過臉回避周疊的視線，撇嘴道：“沒有的事，我對你一直很尊重的。”
周疊定定望著她泛紅的眼睛，突然想起去年過年那會兒在網吧初次見到季霜時的場景。
最後一把決賽圈，二打四。
季霜隊不僅人數占劣勢，隊友莽撞，水平參差，可她思路清晰，操作流暢。
最後的一打一，哪怕是周疊都不敵她。
在成功吃雞後，季霜毫不掩飾地嘲諷他，“呵，菜雞。”
她是那樣的肆意張狂，明媚動人。
畫面只是在腦海中擦過，笑意就直達眼底，周疊語氣玩味，“是嗎？”
季霜理直氣壯，“當然了。”
“怎麽回來的？這麽快就到了？”周疊從鄉下趕回來，竟然比她還晚一步到。
季霜繼續撇嘴，隨口亂說：“閃現，你沒點過這技能？”
周疊低聲地笑，胸膛都在震，“沒學過，你教教我。”
“哎呀，你……”季霜還在回味剛才的事，實在是太蠢了，這麽沖動地跑回來。季霜耳根子都羞紅了，擡不起頭來。
“季霜，你真可愛，真是可愛。”
季霜往後縮，想要掙脫他，“我……我要回去了。”
“來都來了。”周疊盯著她白皙的面龐看了又看，剛被淚水洗過，更惹人憐愛了，“我回去應付一下，晚上我們一起開車回基地，好不好？”
“那我……”
“已經回來了，你要不要幹脆回趟家，看看家裏人？”
這個建議立刻就被季霜否定了，“算了，既不是放假的日子，也沒提前打招呼，突然回去還得找理由解釋。而且我爸最近挺忙的，我這個點回去他還得受累給我做飯吃。”
季霜擡起頭，“你忙你的，我找個網吧打會兒游戲。”
“都到家門口了。”人都來了，周疊怎麽可能放任她在外面消磨時間，“網吧烏煙瘴氣的，你在家裏玩，我結束了就回來接你。”
“不太合適吧。”
“在外頭要是遇到熟人或者粉絲怎麽辦？”周疊鐵了心不讓她出去，“你安心在家呆著。”
說話間，周疊就開門了，直接招呼，不給季霜拒絕他的時間，“只是我家裏可能沒有合適你大小的拖鞋，你直接穿鞋進來吧。”
季霜在門口有些猶豫，卻也覺得周疊說得有道理。今天這情形是萬萬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編謊話解釋更是錯上加錯，回頭讓爸媽知道了肯定還得問她，怎麽回了瑉市卻不回家？
季霜在門外往裏頭望。
周疊家整潔幹凈，有限的視線範圍內就能看到地毯的一角，“隨便找一雙穿就行，大小不要緊。”
“那你穿我的。”周疊彎腰將拖鞋擺在她腳邊。
進入到新環境季霜有些拘謹，更何況這是周疊家。
此時此刻，季霜硬邦邦地站在玄關處，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看。
周疊倒了杯溫水，“來吧。”
季霜亦步亦趨地跟在周疊身後。
周疊徑直走進電競房，“你要是累的話，在客廳躺會兒看電視也行，隨你樂意。”
周疊話音剛落，內部全貌都通通落入季霜眼中。
好在她不適應新環境還拘謹著，否則一定會“哇”出聲。
光看外在配置，季霜也知道這地方是天堂。她突然慶幸，幸好沒去網吧吃糠咽菜。
周疊也是不解風情，有這好逍遙的地方，誰還看電視啊。
屏幕畫面停留在桌面，周疊毫無保留，反倒是把鍵盤航插線拔了，“這把鍵盤你用可能會震手，給你換把紅軸的，應該習慣些。”
季霜一直都是用紅軸鍵盤的，周疊知道。
“謝謝隊長。”剛掉進米缸，季霜毫不在意這缸是啥材質。
“你吃完飯過來的嗎？”周疊還得抓緊回去，來回路上耽擱不少時間。
季霜哪兒還記得自己吃沒吃過飯，隨口答：“嗯。”
“等我回來。”
“嗯。”也不知怎麽的，季霜跟了句，“路上註意安全。”
周疊笑意很深，“好，一定。”
“拜拜。”
“拜拜。”
季霜伸長了脖子觀察，等門口傳來厚重的關門聲，確定周疊已經走了，她才坐進椅子裏，當即就原地轉了一圈。
這把椅子轉起來都比基地的絲滑許多。
季霜沒有亂看，徑直點開PUBG。
鼠標哢噠哢噠的很清脆，鍵盤潤潤的……所有能觸摸到、看到東西，都戳在季霜的心坎上。
太喜歡了。
周疊雖不常在家裏住，但電競房的裝修、軟硬件配置無一不是頂配拉滿。
基地因為場地受限，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唯一能相媲美的也就是電腦的配置了。
季霜暗自打算。
等她有錢了，她也一定要裝一間這麽牛逼的電競房！
周疊匆匆來遲，到場的時候已經開席有一會兒了。
“你去哪兒了？也不打聲招呼。”周雲語氣嚴厲地叫住周疊，也不顧其他親戚的勸阻，起身往外頭走，“你跟我過來。”
“你妹妹就結這麽一次婚，你有什麽事情不能放一放？”周雲許久不見兒子，又礙於婚禮瑣事纏身，白天的時候就沒機會碰頭說幾句話，好不容易等到傍晚得閑，想要找他的時候卻哪兒都不找見，還是其他親戚說看到他打了個電話開車走了，才知曉。
周疊雙唇緊閉，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周雲也知道再追問下去沒意思，轉而問：“最近身體怎麽樣？”
“挺好的。”
自從周疊執意要去打那個什麽游戲以後，母子倆之間的關系就鬧僵了。
周雲簡單直接地斷供，想著孩子沒錢吃飯了總會回家的，可沒想到這麽些年過去，周疊硬是沒問家裏要過一分錢。
前幾年周疊出車禍都沒主動和家裏說。還是親戚家小孩看游戲比賽，傳了好幾雙耳朵才傳到周雲的耳朵裏。
周雲望著眼前這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兒子，長嘆了口氣，“你也老大不小了，連你妹妹都找到歸宿了，你還總在外面飄著也不是個事，早點安定下來，抓緊成家，也早點讓我安心。
“我聽說你們那行吃青春飯的。媽媽是過來人，吃青春飯到底不穩定，你也要好好想想將來的規劃，男人要有責任、有擔當。
“就像你現在這樣，哪個女的看得上你？
“你外婆的好幾個姊妹都問起過你，一聽說你連本科文憑都沒有，光顧著在外頭玩什麽游戲，人家都不好給你說媒……”
周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孤零零地站在這月色之下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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