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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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季霜越湊越近，像是距離越近準確度就越高。
周疊快速眨眼幾下後就偏過視線，喉結不受控地上下滾動，“……季霜。”
隨著時間推移，季霜越來越急躁，也沒在意周疊的小變化，更是幹脆用左手托住周疊的後腦，“你人別亂動，眼睛也別亂動，看著我，免得一會兒又滴歪。”
“好。”這下周疊還敢動麽，正襟危坐，雙手規規矩矩地疊放在大腿上，宛若幼兒園小朋友的坐姿。
季霜速戰速決，滴完右眼立刻閃人，回到桌邊蓋好眼藥水的蓋子，將它放回原位。
很快。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訓練室。
周疊順手關掉了訓練室的所有燈，帶上門就上樓回房間了。
室內大暗，阿夢的直播間也瞬間變為灰暗。
【？】
【？？？】
【？？？？？？？？？？？？？】
【？？？我請問呢？？？】
【不是，阿夢這個傻der去上廁所光閉麥不關攝像頭是想要磕死誰？】
【剛剛是在親嘴吧，是吧是吧。】
【有太太寫同人文嗎？遞筆。】
【什麽爛攝像頭，誰要看背影啊！】
【這姿勢，這動作，不是親嘴說不過去了吧。】
【是時候眾籌給阿夢買個高清攝像頭了，帶自動追蹤的那種。】
【上次Frozen生病被Iterate抱出去我就看出來了，這倆人不隊內消化簡直沒有天理。】
【坐等官宣。[乖巧.jpg]】
【樓上竟然還需要官宣嗎？這場面不是官宣盛似官宣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家人們，誰懂啊，我磕的cp居然是真的！放首《好日子》慶祝慶祝。】
【阿夢什麽時候下播啊啊啊啊啊我要看直播回放。有沒有哪個大佬錄屏了？快！速速把我cp的親嘴視頻甩我臉上！！！】
……
一時間，阿夢的直播間擁擠得人滿為患。
而他本人還在一樓的衛生間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麽。
反倒是十幾公裏外，正躺在家裏溫暖的大床上準備睡覺的李展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臥槽！！！！！！！”李展抱著手機直接坐了起來。
當年體測仰臥起坐都沒有如此幹脆過。
李展光速翻身下床，連躺在他身側睡覺的小貓被踹飛了都來不及管。
他抓著手機邊打電話邊穿衣服，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沖出了門。
可恨他接連給周疊還有阿夢打電話，沒一個接的。
原本二十來分鐘的車程硬是讓李展壓縮到了十五分鐘。
剛進基地大門，李展和阿夢就打了個照面。
阿夢不明所以，“經理？你怎麽這時候來基地？”
“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麽這個點還要來基地。”李展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的事回頭再找你算賬。”
說話間，李展就三步並作兩步地上樓了。他幾乎是沖進周疊房間的，一打開門，他就氣沖沖地大喊：“周疊！你他媽的在訓練室幹什麽了！！！”
周疊剛洗完澡出來，渾身還帶著浴室的水汽，他漫不經心地擦著頭發，淡然：“你怎麽過來了？”
“你媽的，你還有臉問我怎麽過來了。”李展把手機塞到周疊懷裏，“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幹的好事。”
畫面模糊。
但周疊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什麽視角。
阿夢直播間的自拍攝像頭的視角。
RIV戰隊所有選手的直播畫面都差不多。充斥整個屏幕的自然是游戲畫面，攝像頭拍臉或者鼠標鍵盤，這個看各自喜好和心情。一般攝像頭畫面只放在右下角的位置，占一小塊。
所以放大以後畫面格外模糊。
也沒辦法說今晚的意外是湊巧還是不湊巧。
周疊拉進度條看快進畫面瀏覽了一整個視頻，“我眼睛不舒服，季霜幫我滴眼藥水，有什麽問題嗎？”
李展簡直要被氣笑了，忍不住陰陽道：“我~眼~睛~不~舒~服~~~大哥！您那眼睛修理得比我的眼睛都好，除了近視加重了些，有任何後遺癥嗎？”
周疊遭遇車禍接受治療，後續覆查都是李展安排並且陪同的，所以除了周疊自己以外，沒有人比李展更清楚他的身體狀況了。
周疊沈默不言，李展繼而：“你還是人嗎？”
這話實在是太熟悉了。
今晚剛被趙藍陽這麽罵過。
李展叉腰對周疊指指點點，“你說滴眼藥水就滴眼藥水啊，人家網友現在都以為你們倆趁沒人在訓練室裏頭親嘴！”
周疊瞳孔微微放大，又很快恢覆如常。他沒想到一個模糊的背影會被解讀成這樣。
才過去沒多久時間，不知道網上傳成什麽樣子了，但李展如此興師動眾，休假期間沖到基地，肯定不會好看。
因為今晚種種事情產生的情緒波動慢慢沈下去。
周疊面色鐵青。
遲遲等不到周疊說話，李展急死了。
他之前壓根沒發現周疊對季霜有這方面的意思，聽老沈說這事的時候就沒相信他一面之詞，更沒放在心上。
現在看來是實錘了。
不過也正常，可以理解。
雖然相對來說李展對季霜沒有那麽熟悉，但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可以確定季霜是個好姑娘，周疊也很好。
盡管想象不出來他們倆談對象是什麽樣子，但兩個很好的人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李展做戰隊經理以來還沒有處理過類似的事情，事到如今大有當甩手掌櫃隨便怎麽發展的意思，直接擺爛道：“我說你倒是給我個準話啊。季霜追到手沒有啊，你們倆要是確定關系已經在談的話就趕緊公開吧，求求了。快累死老子了，這破事我是一點都不想管。”
周疊冷靜地陳述事實，“季霜才十八歲。”
“十八歲怎麽了？”李展的音量不降反增，“十八歲高中都畢業了，談戀愛怎麽了？你有心理障礙？我真的搞不懂你，我們戰隊可沒有什麽不允許選手談戀愛的規則。”
被周疊擦得半幹的發梢垂在額前，把他往日的那些鋒芒都遮擋住了。
他半靠在墻上，有些洩氣，“我是喜歡季霜……”
聞言，李展立刻倒吸了一口氣，激動地剛想說些什麽，就聽到周疊說：“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她有什麽發展。”
“不是，你有毛病啊？”
“至少現在沒有。”周疊打上補丁，“季霜去年才剛剛高中畢業，如果沒來打職業的話，她現在應該在上大一。我要是也按部就班地學習工作，今年應該在某個公司上班。”
周疊終於轉過頭望向李展，“要是你有女兒，將來高中剛畢業就和一個已經步入社會的男的戀愛，你怎麽想？盡管年紀上只差了四歲的樣子，但這中間隔了人生中太重要的一個階段。”
這些事情在過年斷聯的那陣子裏周疊反反覆覆考慮過很久很久。
兜兜轉轉間還是回到了原點。
現在時機不對。
“我們的職業環境相較於大學校園太單一了。說白了我也只是一個沒念過大學的破打游戲的而已。”說到這裏，周疊垂下眸，“被父母放棄，再要不了幾年也會被電競放棄。”
聽他這樣自我否定，李展簡直要抓狂，“我說大哥，你到底在自卑些什麽？！”
李展雙手抱臂，氣哄哄地在周疊面前來回踱步了好幾圈，“你二十來歲就財務自由了，個人商業價值放眼整個PCL就算排不了第一，前三名總有你一個位置。除了沒拿過世界冠軍，你的職業生涯還有什麽遺憾嗎？”
周疊默默了良久，沒有說話。
李展很快冷靜下來，拉過一把椅子在周疊面前坐下。
他清楚周疊的個性，不徹底想明白弄清楚自己的內心，他是過不去這個坎的。
李展猜測周疊現在腦袋裏一定是一團漿糊，直截了當地問：“要不我想想辦法，幫你試探一下季霜是什麽意思？”
周疊完全沒把李展的建議聽進去，自顧自地長吐了一口氣，神色愈發凝重。
今晚是他私心作祟，釀出了大禍。
他不能縱容流言發酵，一定得盡快解釋清楚。
周疊一把拿過床頭的手機。
李展警覺道：“你做什麽？”
“發微博解釋清楚。”
“我們沒有實錘的證據啊。你一張嘴說得過千千萬萬張嘴嗎？”李展覺得行不通，“我覺得吧，你還是下樓找季霜商量商量。”
周疊擰眉。
“萬一呢？萬一呢？”李展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心態，總覺得這麽幾年了周疊終於有開竅的意思了，不可錯過，“你去找季霜談談又不會怎麽樣，更何況季霜本來就喜歡你。”
“餿主意。”周疊本來就煩，被這麽一攪和更是耐心告罄，“季霜打職業才半年，你想毀了她嗎？”
周疊的思路很簡單，陳述事實。
本來就是鏡頭視角和沒有聲音背了大鍋，給了直播間觀眾遐想的空間。
有今天這件事戳在這裏，大家很快就會給季霜貼上新的標簽。
周疊無所謂別人怎麽看待自己，但季霜不行。
他沒有辦法接受不了解他們的人在提及季霜時會說類似——“噢，和周疊在訓練室親嘴那女的。”
光是這樣想想周疊都快要發瘋。
不能在房間幹站著了，周疊抓上手機就往外走。他邊走邊問：“訓練室裏還有別的攝像頭是開的嗎？有沒有正對側面的畫面，發出去辟謠。”
“哪兒來什麽別的攝像頭？”李展覺得周疊現在真的是慌不擇路了，“除了大家直播用的，還有大門口監控，再多一個都找不出來了。”
樓下的季霜還在浴室裏沒有出來。她習慣把花灑開到最大，因此，外頭的聲音也極大程度地被屏蔽了。
而她的手機已經震動半天，閃個沒完了。
網線那頭的方綺卉已經激動地上躥下跳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她還以為季霜這個悶葫蘆要準備當縮頭烏龜到底呢，沒想到進展這麽快，還瞞得滴水不漏。
真的是。
兩情相悅的事情就該大大方方的，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
別說。
雖然這是因阿夢失誤而起，但阿夢也是真上道。
要不是陰差陽錯搞這麽一出，方綺卉她猴年馬月才能看到這場景啊。
興奮之時，她搜索錄屏反覆觀看。
搞了半天，這倆人私下裏還是季霜主動。
嘖嘖嘖。
然而季霜出現時給她發的消息內容和目睹直播畫面的觀眾朋友們如出一轍。
【季霜：？】
【季霜：什麽東西啊？】
【季霜：這是什麽東西啊啊啊啊？？？】
【季霜：誰跟他親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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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下周疊還敢動麽，正襟危坐，雙手規規矩矩地疊放在大腿上，宛若幼兒園小朋友的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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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訓練室。
周疊順手關掉了訓練室的所有燈，帶上門就上樓回房間了。
室內大暗，阿夢的直播間也瞬間變為灰暗。
【？】
【？？？】
【？？？？？？？？？？？？？】
【？？？我請問呢？？？】
【不是，阿夢這個傻der去上廁所光閉麥不關攝像頭是想要磕死誰？】
【剛剛是在親嘴吧，是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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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爛攝像頭，誰要看背影啊！】
【這姿勢，這動作，不是親嘴說不過去了吧。】
【是時候眾籌給阿夢買個高清攝像頭了，帶自動追蹤的那種。】
【上次Frozen生病被Iterate抱出去我就看出來了，這倆人不隊內消化簡直沒有天理。】
【坐等官宣。[乖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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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誰懂啊，我磕的cp居然是真的！放首《好日子》慶祝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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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本人還在一樓的衛生間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麽。
反倒是十幾公裏外，正躺在家裏溫暖的大床上準備睡覺的李展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臥槽！！！！！！！”李展抱著手機直接坐了起來。
當年體測仰臥起坐都沒有如此幹脆過。
李展光速翻身下床，連躺在他身側睡覺的小貓被踹飛了都來不及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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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他接連給周疊還有阿夢打電話，沒一個接的。
原本二十來分鐘的車程硬是讓李展壓縮到了十五分鐘。
剛進基地大門，李展和阿夢就打了個照面。
阿夢不明所以，“經理？你怎麽這時候來基地？”
“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麽這個點還要來基地。”李展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的事回頭再找你算賬。”
說話間，李展就三步並作兩步地上樓了。他幾乎是沖進周疊房間的，一打開門，他就氣沖沖地大喊：“周疊！你他媽的在訓練室幹什麽了！！！”
周疊剛洗完澡出來，渾身還帶著浴室的水汽，他漫不經心地擦著頭發，淡然：“你怎麽過來了？”
“你媽的，你還有臉問我怎麽過來了。”李展把手機塞到周疊懷裏，“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幹的好事。”
畫面模糊。
但周疊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什麽視角。
阿夢直播間的自拍攝像頭的視角。
RIV戰隊所有選手的直播畫面都差不多。充斥整個屏幕的自然是游戲畫面，攝像頭拍臉或者鼠標鍵盤，這個看各自喜好和心情。一般攝像頭畫面只放在右下角的位置，占一小塊。
所以放大以後畫面格外模糊。
也沒辦法說今晚的意外是湊巧還是不湊巧。
周疊拉進度條看快進畫面瀏覽了一整個視頻，“我眼睛不舒服，季霜幫我滴眼藥水，有什麽問題嗎？”
李展簡直要被氣笑了，忍不住陰陽道：“我~眼~睛~不~舒~服~~~大哥！您那眼睛修理得比我的眼睛都好，除了近視加重了些，有任何後遺癥嗎？”
周疊遭遇車禍接受治療，後續覆查都是李展安排並且陪同的，所以除了周疊自己以外，沒有人比李展更清楚他的身體狀況了。
周疊沈默不言，李展繼而：“你還是人嗎？”
這話實在是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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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過去沒多久時間，不知道網上傳成什麽樣子了，但李展如此興師動眾，休假期間沖到基地，肯定不會好看。
因為今晚種種事情產生的情緒波動慢慢沈下去。
周疊面色鐵青。
遲遲等不到周疊說話，李展急死了。
他之前壓根沒發現周疊對季霜有這方面的意思，聽老沈說這事的時候就沒相信他一面之詞，更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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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相對來說李展對季霜沒有那麽熟悉，但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可以確定季霜是個好姑娘，周疊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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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展做戰隊經理以來還沒有處理過類似的事情，事到如今大有當甩手掌櫃隨便怎麽發展的意思，直接擺爛道：“我說你倒是給我個準話啊。季霜追到手沒有啊，你們倆要是確定關系已經在談的話就趕緊公開吧，求求了。快累死老子了，這破事我是一點都不想管。”
周疊冷靜地陳述事實，“季霜才十八歲。”
“十八歲怎麽了？”李展的音量不降反增，“十八歲高中都畢業了，談戀愛怎麽了？你有心理障礙？我真的搞不懂你，我們戰隊可沒有什麽不允許選手談戀愛的規則。”
被周疊擦得半幹的發梢垂在額前，把他往日的那些鋒芒都遮擋住了。
他半靠在墻上，有些洩氣，“我是喜歡季霜……”
聞言，李展立刻倒吸了一口氣，激動地剛想說些什麽，就聽到周疊說：“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她有什麽發展。”
“不是，你有毛病啊？”
“至少現在沒有。”周疊打上補丁，“季霜去年才剛剛高中畢業，如果沒來打職業的話，她現在應該在上大一。我要是也按部就班地學習工作，今年應該在某個公司上班。”
周疊終於轉過頭望向李展，“要是你有女兒，將來高中剛畢業就和一個已經步入社會的男的戀愛，你怎麽想？盡管年紀上只差了四歲的樣子，但這中間隔了人生中太重要的一個階段。”
這些事情在過年斷聯的那陣子裏周疊反反覆覆考慮過很久很久。
兜兜轉轉間還是回到了原點。
現在時機不對。
“我們的職業環境相較於大學校園太單一了。說白了我也只是一個沒念過大學的破打游戲的而已。”說到這裏，周疊垂下眸，“被父母放棄，再要不了幾年也會被電競放棄。”
聽他這樣自我否定，李展簡直要抓狂，“我說大哥，你到底在自卑些什麽？！”
李展雙手抱臂，氣哄哄地在周疊面前來回踱步了好幾圈，“你二十來歲就財務自由了，個人商業價值放眼整個PCL就算排不了第一，前三名總有你一個位置。除了沒拿過世界冠軍，你的職業生涯還有什麽遺憾嗎？”
周疊默默了良久，沒有說話。
李展很快冷靜下來，拉過一把椅子在周疊面前坐下。
他清楚周疊的個性，不徹底想明白弄清楚自己的內心，他是過不去這個坎的。
李展猜測周疊現在腦袋裏一定是一團漿糊，直截了當地問：“要不我想想辦法，幫你試探一下季霜是什麽意思？”
周疊完全沒把李展的建議聽進去，自顧自地長吐了一口氣，神色愈發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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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呢？萬一呢？”李展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心態，總覺得這麽幾年了周疊終於有開竅的意思了，不可錯過，“你去找季霜談談又不會怎麽樣，更何況季霜本來就喜歡你。”
“餿主意。”周疊本來就煩，被這麽一攪和更是耐心告罄，“季霜打職業才半年，你想毀了她嗎？”
周疊的思路很簡單，陳述事實。
本來就是鏡頭視角和沒有聲音背了大鍋，給了直播間觀眾遐想的空間。
有今天這件事戳在這裏，大家很快就會給季霜貼上新的標簽。
周疊無所謂別人怎麽看待自己，但季霜不行。
他沒有辦法接受不了解他們的人在提及季霜時會說類似——“噢，和周疊在訓練室親嘴那女的。”
光是這樣想想周疊都快要發瘋。
不能在房間幹站著了，周疊抓上手機就往外走。他邊走邊問：“訓練室裏還有別的攝像頭是開的嗎？有沒有正對側面的畫面，發出去辟謠。”
“哪兒來什麽別的攝像頭？”李展覺得周疊現在真的是慌不擇路了，“除了大家直播用的，還有大門口監控，再多一個都找不出來了。”
樓下的季霜還在浴室裏沒有出來。她習慣把花灑開到最大，因此，外頭的聲音也極大程度地被屏蔽了。
而她的手機已經震動半天，閃個沒完了。
網線那頭的方綺卉已經激動地上躥下跳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她還以為季霜這個悶葫蘆要準備當縮頭烏龜到底呢，沒想到進展這麽快，還瞞得滴水不漏。
真的是。
兩情相悅的事情就該大大方方的，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
別說。
雖然這是因阿夢失誤而起，但阿夢也是真上道。
要不是陰差陽錯搞這麽一出，方綺卉她猴年馬月才能看到這場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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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半天，這倆人私下裏還是季霜主動。
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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