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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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方綺卉立馬就戳了個電話過來，“當事人問是什麽情況？什麽情況？”
“這視頻哪兒來的？”季霜的腦子被洗澡水澆頭了，思考能力蕩然無存，“哪只眼睛看到我和隊長親嘴了啊啊啊啊啊啊在講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阿夢的直播錄屏。”方綺卉冷靜了大半，竟然是搞烏龍了嗎，“這動作這姿勢，不是親嘴……你別告訴我是周疊眼睛裏進沙子了。”
“差不多。”雖然很抽象，但沒有任何說謊的成分，“我們排位到半夜，隊長他之前出車禍不是傷到眼睛了嘛，所以長時間盯電腦屏幕會視覺疲勞。他眼壓高了我就幫他灌熱水袋熱敷，順便滴點眼藥水緩解癥狀。”
聽筒那端的方綺卉沈默了。
季霜表述得實在太流暢自然了，沒有任何可以懷疑的餘地。
過了好半天，方綺卉才冒了一句：“那你們現在打算怎麽辦？”
要不是方綺卉，季霜可能會全然不知情地度過今晚。她頓了頓，撂下一句“我去找隊長”就掛斷了電話。
季霜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樓梯上的燈是開著的。
她加快了腳步，扶著拐彎處的護欄樓上樓下瞧了個遍，果斷下樓。
回到訓練室果然隊長在。
不僅如此，許久未見的戰隊經理也在。
“隊長，經理，阿夢。”季霜依次喊過去。
見她如此神情，肯定是已經知道了。如此，周疊反而定下心來，“回去把頭發吹幹。”
季霜一時沒敢說話，往阿夢的電腦那兒瞥，小聲問道：“阿夢，你下播了吧。”
阿夢也是慌的不行，跟走丟的孩子一樣在訓練室罰站，“別說下播了，我都快被嚇死了。”
此時此刻，周疊和李展倆人湊在領隊鄭運的電腦面前不知道在幹什麽，季霜也自覺地湊上去，“我們現在怎麽辦？”
“在調監控。”周疊指了指訓練室上方的一個攝像頭，“看它的視角正不正。”
季霜順著周疊指的方向望過去，不免驚訝，“那個監控平時是開的啊？”
說來也巧。
上次洲際賽是線上賽，各戰隊都在各自的基地比賽。主辦方那邊為了豐富平臺直播主視角的畫面，特地要求各戰隊加裝可以拍攝到整體畫面的鏡頭。
洲際賽用過以後也沒人想著拆掉，就放在那裏。
秉持著裝都裝了的原則。
剛開始的時候還作為第三只眼睛監督大家。
主要就是監督大家在備賽期間的作息，但很快也不了了之，無人在意了。
於是這個攝像頭就完全被遺忘了。
沒想到能在今天派上用場。
周疊還在調試軟件，一切都是未知數。
“闖禍”的阿夢雙手合十，期盼玄學救他一把。
等軟件更新的同時，周疊抽出空來再次催促季霜，“這邊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你先回去把頭發吹幹了，省得感冒，下周還有娛樂賽要打。”
季霜緊盯電腦屏幕，進度條慢得跟烏龜爬一樣，於是放棄堅持。
十分鐘的時間，季霜火速把頭發吹了個六七成幹，再度跑回訓練室。
這時候，周疊已經把監控畫面截出來了。
“謝天謝地，沒我事了。”李展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困死我了，我今天睡基地了，明天沒有新的情況不要喊我。”
說著，李展就要走了，卻不想周疊幽幽道：“趙藍陽在。”
“他又睡我的休息室！？”
“是的。”周疊緊盯電腦屏幕等視頻導出，沒空管他。
李展控訴，“他來玩，你讓他和你湊合一晚上算了，現在好了，我睡哪兒？”
“邊上有人我睡不著。”
“謔。”李展叉腰，滿肚子怨言，“邊~上~有~人~我~睡~不~著~~~我腦子沒問題的話，你們倆青訓的時候可是同吃同住的，除了洗澡上廁所，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呆在一起吧。”
周疊忙著沒空管他，否則真的很想把李展過分聒噪的嘴堵上。
“Often那屋空著。”周疊給李展指了兩條明路，“或者你去把趙藍陽拽起來，讓他回YBG睡。”
“呵呵。”李展冷笑兩聲，轉身離開了訓練室。
監控畫面成功導出。
阿夢湊過去幫周疊檢查了兩遍也算是洗清了自己的愧疚。
他背著周疊悄悄問季霜，“阿霜，跟哥說實話，你和周隊真沒偷偷談對象？”
“沒有！”季霜壓不住自己的聲音，“真的只是滴眼藥水而已，你不是看了監控了嘛？”
阿夢撇撇嘴。
那也是有點說不出來的暧昧呢。
阿夢背著手離開訓練室。
經歷今晚這一遭，他得熬個大夜上網沖浪才能撫平自己受到的傷害。
這下，訓練室再次只剩下了周疊和季霜兩個人。
今晚這出給季霜都整出PTSD了，甚至煞有其事地依次檢查大家的電腦的確是關掉了。
還貼心地把大家的直播賬號全部加上特別關心，這樣點開軟件就一覽無餘了。
周疊編輯好內容，“季霜，你來看一下，還有沒有什麽想要修改的？”
距離周疊上一次發微博，已經有好幾月時間了。
還是季霜剛簽直播合同那會兒，首次直播周疊給季霜造勢，轉發抽獎那次。
這次回應的內容也非常簡單，一如他以往發微博的風格。
監控畫面則是盡可能地完整，避免被質疑斷章取義。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季霜也不知道發出去會有什麽樣的反應，但這種時候絕不能做縮頭烏龜沈默不語。
周疊重新檢查了一遍，確定無誤就點擊發送。
兩人盯著上傳視頻的進度條一點一點加載，成功上傳前還卡頓了片刻。
周疊點開許久未用的微博，確認發送成功就關掉了電腦，“好了，剩下的就別管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隊長……”季霜望住周疊的雙眸，欲言又止。
“怎麽了？”周疊同樣望向季霜。
話在嘴邊轉了好幾圈，季霜最終沒能問出口，只是道：“晚安。”
“嗯，早點睡。”
季霜回房間後把自己整個裹進被子裏，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幾根手指勉強能滑動手機屏幕。
她簡短地回覆了方綺卉的消息就關機睡覺了。
突然之間，季霜非常懼怕手機裏可能會跳出來的信息。
無法預知的言論讓她不安。
第二天醒過來季霜磨磨蹭蹭收拾完，準備下樓前才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重新開機。
她關掉了所有公共社交軟件的消息提醒。
所幸，只要不去面對就不需要面對。
開機後唯一轟炸她的竟然只有李巡一個。
也許是ERT的作息真的非常健康，兩個小時前李巡就發消息問她今天什麽時間有空，他想約她打兩個小時排位，要是在娛樂賽前每天都能排兩個小時就更好了。
季霜想想最近戰隊沒有訓練安排，就直接答應了，說吃點東西就可以開始。
此時此刻，四樓上。
趙藍陽趴在周疊桌前，一手刷新微博，一手扒拉桌上的擺件玩，“有這麽精彩的事情發生，我身在第一現場，你竟然都不叫醒我湊熱鬧，咱還是不是兄弟？”
“喊你幹嘛？”周疊面色冷淡地斜睨他一眼，“喊醒你不夠給我裹亂的。”
“怎麽能叫裹亂呢？”趙藍陽無法認同，“我可不是你們RIV的人，最有力的證人。”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RIV的人。”
“但是！”趙藍陽糾正他，“合約上我當然不是你們RIV的人，但情意上，我怎麽也算RIV的一份子，第一順位的精神股東。”
“你和李巡很熟嗎？”
話題突轉，趙藍陽一下子來勁了，擺件也不扒拉了，立刻坐直，“不會吧，你不會吃他的醋吧。”
周疊冷笑，沒有接話。
趙藍陽自作多情地重新審視自己和周疊的友情，“咱們PCL不是團結友愛的大家庭嘛，我和家庭的一份子打排位是很正常的吧。”
“那你們倆綁在一起通宵雙排好了，你給他和季霜牽什麽線？”
前一秒還在感嘆自己和周疊這麽幾年的友誼堅不可摧，下一秒趙藍陽的信念被他的青訓搭子親手擊潰。
“不是！？”趙藍陽從睜眼開始高強度沖浪到現在，突然不知道自己刷的到底是什麽，“你不是說和季霜清清白白啥也沒有嗎？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一碼歸一碼。”周疊也算是想清楚了，“我和季霜只是隊友關系，但是你不能給我的隊友介紹其他游戲搭子。”
“……”趙藍陽蠻無語的，硬是隔了快半分鐘才反應過來，“真、有、你、的，感情你是因為季霜吃李巡的醋，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你現在知道了。”
“我知道個鬼哦。”趙藍陽需要時間消化，“什麽時候的事？”
“不知道。”周疊實話實說，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之後慢慢發展到了現在這樣。
“真有你的。”各種程度的、各種方面的。
“不過……”趙藍陽突發奇想，“不公開是一回事，那你們倆什麽時候結婚呢？”
周疊剛喝了口茶水，還沒來得及完全咽下，卡在嗓子眼硬是被他強行吞了下去，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你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趙藍陽托腮開始回憶，“霜妹妹是去年成年的，明年就滿二十歲可以領證了！”
周疊突然理解了季霜嗆水時的感受，但他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一秒鐘都沒法等，嗓音呲得不成樣子也要說：“領什麽證？誰說要領證了？”
趙藍陽來勁了，“不領證你吃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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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綺卉立馬就戳了個電話過來，“當事人問是什麽情況？什麽情況？”
“這視頻哪兒來的？”季霜的腦子被洗澡水澆頭了，思考能力蕩然無存，“哪只眼睛看到我和隊長親嘴了啊啊啊啊啊啊在講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阿夢的直播錄屏。”方綺卉冷靜了大半，竟然是搞烏龍了嗎，“這動作這姿勢，不是親嘴……你別告訴我是周疊眼睛裏進沙子了。”
“差不多。”雖然很抽象，但沒有任何說謊的成分，“我們排位到半夜，隊長他之前出車禍不是傷到眼睛了嘛，所以長時間盯電腦屏幕會視覺疲勞。他眼壓高了我就幫他灌熱水袋熱敷，順便滴點眼藥水緩解癥狀。”
聽筒那端的方綺卉沈默了。
季霜表述得實在太流暢自然了，沒有任何可以懷疑的餘地。
過了好半天，方綺卉才冒了一句：“那你們現在打算怎麽辦？”
要不是方綺卉，季霜可能會全然不知情地度過今晚。她頓了頓，撂下一句“我去找隊長”就掛斷了電話。
季霜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樓梯上的燈是開著的。
她加快了腳步，扶著拐彎處的護欄樓上樓下瞧了個遍，果斷下樓。
回到訓練室果然隊長在。
不僅如此，許久未見的戰隊經理也在。
“隊長，經理，阿夢。”季霜依次喊過去。
見她如此神情，肯定是已經知道了。如此，周疊反而定下心來，“回去把頭發吹幹。”
季霜一時沒敢說話，往阿夢的電腦那兒瞥，小聲問道：“阿夢，你下播了吧。”
阿夢也是慌的不行，跟走丟的孩子一樣在訓練室罰站，“別說下播了，我都快被嚇死了。”
此時此刻，周疊和李展倆人湊在領隊鄭運的電腦面前不知道在幹什麽，季霜也自覺地湊上去，“我們現在怎麽辦？”
“在調監控。”周疊指了指訓練室上方的一個攝像頭，“看它的視角正不正。”
季霜順著周疊指的方向望過去，不免驚訝，“那個監控平時是開的啊？”
說來也巧。
上次洲際賽是線上賽，各戰隊都在各自的基地比賽。主辦方那邊為了豐富平臺直播主視角的畫面，特地要求各戰隊加裝可以拍攝到整體畫面的鏡頭。
洲際賽用過以後也沒人想著拆掉，就放在那裏。
秉持著裝都裝了的原則。
剛開始的時候還作為第三只眼睛監督大家。
主要就是監督大家在備賽期間的作息，但很快也不了了之，無人在意了。
於是這個攝像頭就完全被遺忘了。
沒想到能在今天派上用場。
周疊還在調試軟件，一切都是未知數。
“闖禍”的阿夢雙手合十，期盼玄學救他一把。
等軟件更新的同時，周疊抽出空來再次催促季霜，“這邊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你先回去把頭發吹幹了，省得感冒，下周還有娛樂賽要打。”
季霜緊盯電腦屏幕，進度條慢得跟烏龜爬一樣，於是放棄堅持。
十分鐘的時間，季霜火速把頭發吹了個六七成幹，再度跑回訓練室。
這時候，周疊已經把監控畫面截出來了。
“謝天謝地，沒我事了。”李展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困死我了，我今天睡基地了，明天沒有新的情況不要喊我。”
說著，李展就要走了，卻不想周疊幽幽道：“趙藍陽在。”
“他又睡我的休息室！？”
“是的。”周疊緊盯電腦屏幕等視頻導出，沒空管他。
李展控訴，“他來玩，你讓他和你湊合一晚上算了，現在好了，我睡哪兒？”
“邊上有人我睡不著。”
“謔。”李展叉腰，滿肚子怨言，“邊~上~有~人~我~睡~不~著~~~我腦子沒問題的話，你們倆青訓的時候可是同吃同住的，除了洗澡上廁所，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呆在一起吧。”
周疊忙著沒空管他，否則真的很想把李展過分聒噪的嘴堵上。
“Often那屋空著。”周疊給李展指了兩條明路，“或者你去把趙藍陽拽起來，讓他回YBG睡。”
“呵呵。”李展冷笑兩聲，轉身離開了訓練室。
監控畫面成功導出。
阿夢湊過去幫周疊檢查了兩遍也算是洗清了自己的愧疚。
他背著周疊悄悄問季霜，“阿霜，跟哥說實話，你和周隊真沒偷偷談對象？”
“沒有！”季霜壓不住自己的聲音，“真的只是滴眼藥水而已，你不是看了監控了嘛？”
阿夢撇撇嘴。
那也是有點說不出來的暧昧呢。
阿夢背著手離開訓練室。
經歷今晚這一遭，他得熬個大夜上網沖浪才能撫平自己受到的傷害。
這下，訓練室再次只剩下了周疊和季霜兩個人。
今晚這出給季霜都整出PTSD了，甚至煞有其事地依次檢查大家的電腦的確是關掉了。
還貼心地把大家的直播賬號全部加上特別關心，這樣點開軟件就一覽無餘了。
周疊編輯好內容，“季霜，你來看一下，還有沒有什麽想要修改的？”
距離周疊上一次發微博，已經有好幾月時間了。
還是季霜剛簽直播合同那會兒，首次直播周疊給季霜造勢，轉發抽獎那次。
這次回應的內容也非常簡單，一如他以往發微博的風格。
監控畫面則是盡可能地完整，避免被質疑斷章取義。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季霜也不知道發出去會有什麽樣的反應，但這種時候絕不能做縮頭烏龜沈默不語。
周疊重新檢查了一遍，確定無誤就點擊發送。
兩人盯著上傳視頻的進度條一點一點加載，成功上傳前還卡頓了片刻。
周疊點開許久未用的微博，確認發送成功就關掉了電腦，“好了，剩下的就別管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隊長……”季霜望住周疊的雙眸，欲言又止。
“怎麽了？”周疊同樣望向季霜。
話在嘴邊轉了好幾圈，季霜最終沒能問出口，只是道：“晚安。”
“嗯，早點睡。”
季霜回房間後把自己整個裹進被子裏，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幾根手指勉強能滑動手機屏幕。
她簡短地回覆了方綺卉的消息就關機睡覺了。
突然之間，季霜非常懼怕手機裏可能會跳出來的信息。
無法預知的言論讓她不安。
第二天醒過來季霜磨磨蹭蹭收拾完，準備下樓前才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重新開機。
她關掉了所有公共社交軟件的消息提醒。
所幸，只要不去面對就不需要面對。
開機後唯一轟炸她的竟然只有李巡一個。
也許是ERT的作息真的非常健康，兩個小時前李巡就發消息問她今天什麽時間有空，他想約她打兩個小時排位，要是在娛樂賽前每天都能排兩個小時就更好了。
季霜想想最近戰隊沒有訓練安排，就直接答應了，說吃點東西就可以開始。
此時此刻，四樓上。
趙藍陽趴在周疊桌前，一手刷新微博，一手扒拉桌上的擺件玩，“有這麽精彩的事情發生，我身在第一現場，你竟然都不叫醒我湊熱鬧，咱還是不是兄弟？”
“喊你幹嘛？”周疊面色冷淡地斜睨他一眼，“喊醒你不夠給我裹亂的。”
“怎麽能叫裹亂呢？”趙藍陽無法認同，“我可不是你們RIV的人，最有力的證人。”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RIV的人。”
“但是！”趙藍陽糾正他，“合約上我當然不是你們RIV的人，但情意上，我怎麽也算RIV的一份子，第一順位的精神股東。”
“你和李巡很熟嗎？”
話題突轉，趙藍陽一下子來勁了，擺件也不扒拉了，立刻坐直，“不會吧，你不會吃他的醋吧。”
周疊冷笑，沒有接話。
趙藍陽自作多情地重新審視自己和周疊的友情，“咱們PCL不是團結友愛的大家庭嘛，我和家庭的一份子打排位是很正常的吧。”
“那你們倆綁在一起通宵雙排好了，你給他和季霜牽什麽線？”
前一秒還在感嘆自己和周疊這麽幾年的友誼堅不可摧，下一秒趙藍陽的信念被他的青訓搭子親手擊潰。
“不是！？”趙藍陽從睜眼開始高強度沖浪到現在，突然不知道自己刷的到底是什麽，“你不是說和季霜清清白白啥也沒有嗎？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一碼歸一碼。”周疊也算是想清楚了，“我和季霜只是隊友關系，但是你不能給我的隊友介紹其他游戲搭子。”
“……”趙藍陽蠻無語的，硬是隔了快半分鐘才反應過來，“真、有、你、的，感情你是因為季霜吃李巡的醋，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你現在知道了。”
“我知道個鬼哦。”趙藍陽需要時間消化，“什麽時候的事？”
“不知道。”周疊實話實說，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之後慢慢發展到了現在這樣。
“真有你的。”各種程度的、各種方面的。
“不過……”趙藍陽突發奇想，“不公開是一回事，那你們倆什麽時候結婚呢？”
周疊剛喝了口茶水，還沒來得及完全咽下，卡在嗓子眼硬是被他強行吞了下去，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你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趙藍陽托腮開始回憶，“霜妹妹是去年成年的，明年就滿二十歲可以領證了！”
周疊突然理解了季霜嗆水時的感受，但他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一秒鐘都沒法等，嗓音呲得不成樣子也要說：“領什麽證？誰說要領證了？”
趙藍陽來勁了，“不領證你吃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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