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圖爾達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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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圖爾達凱旋
“據軍部最新通報，黑特軍方代表已遵循星際條例，向我方發送投降信號。至此，持續4135天的雅特斯大戰基本宣告結束——”
戰爭勝利的新聞在聯盟中心的大屏上播報。
梁溯站在電梯裏，擡手看了看手表：離會議開始只剩下一分鐘。
顯示屏的樓層數字與秒表同步跳動，他面色如常，只是用指尖輕輕敲打表盤。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很快，梁溯推開會議室大門，在眾人的目光中準時抵達會議現場。
“梁指揮官對時間的把控真是精確。”梁溯剛坐下，斜對面便有人開口，言語中透露著不滿與譏諷，聽著像與梁溯結怨已久。
順著聲音望過去，說話的是現任科技部副部長——孟薄橋。
孟薄橋輕蹙著眉毛，下巴微微擡起，皮膚在會議室慘敗的燈光下，顯得分外雪白。他半盯著梁溯，濃密的睫毛落下一片陰影，像櫥窗展櫃中精美易碎的洋娃娃。
梁溯沒有遲到，並不理虧。但還是朝他禮貌笑笑，紳士地解釋：“艦隊返航時，落區聚集的媒體太多，耽誤了一點時間。”
他坦然地與孟薄橋的目光對視：“孟副，現在可以開始了。”
作為軍部部長的梁溯剛從溯境凱旋而歸，便風塵仆仆趕往會議現場，已經很給面子。孟薄橋這麽想著，移開眼神，暫時放過了他。
會議上，聯盟五部核心成員依次發言，對雅特斯大戰後的具體工作進行闡述。一切進展順利，直到會議尾聲的討論環節。
“我看報告中寫，大戰中我方俘獲的11座星球，以及敵方即將割讓的3座星球的平均宜居指數是76.42，是嗎？”
孟薄橋將身體半傾在座椅上，對著梁溯發問。話中滿是質疑，簡直像挑釁。
梁溯涵養非凡，只是微微挑眉，指腹輕輕摩挲文件邊緣，用很有耐心的語氣回答：“戰後報告中，所有數據都至少經過三遍以上的驗算，可以保證百分百準確。”
孟薄橋將手裏的鋼筆扔在桌子上，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科技部的核算機器當然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只是軍部在戰後分配一欄中，將其中9座新星均作為軍隊資源建設，只留下可憐的5座分給行政部，用於居住土地。實在令人震撼。”
沒等梁溯回答，孟薄橋冷笑一聲，唇角挑起意味深長的弧度：“梁指揮官是不是在前線太久，早忘了高達三億七千九百萬的居民數量，以及少得可憐的居住面積了？”
相當不客氣的發言。
會議室內氣氛僵硬起來，像被按下靜音鍵。多束視線在梁溯和孟薄橋的臉上輾轉，卻沒人勸和。
“當然沒有。”梁溯臉上沒帶怒色，只是語氣冷了一些：孟副部長言之有理，但軍部也有自己的考慮。最終方案會綜合多方的意見，由常任委員會共同審批決定。”
不等話題繼續延伸，梁溯便在戰後退伍士兵的分配問題上展開了新的討論。
“阿橋，你今天太魯莽了。下個月就是換屆大選，你不想當常任委員了？”等走出中心樓的監控區，同事才拉著孟薄橋教訓：“梁溯現在風頭正盛，惹到他可沒什麽好處。”
見孟薄橋沒說話，對方又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說：“況且叔叔的事也不能怪梁溯，只能說天妒英才，你也別遷怒他。”
初秋的天氣還沒完全轉涼，雖是傍晚，也有熱浪撲肩。
孟薄橋伸手扯開一點領帶，擼了兩下被吹亂的發絲，不太在意地說：“我爸死在外太空，和梁溯又沒什麽關系。我只是就事論事，我看他是打仗打糊塗了，在前線呆了太久，全忘了主星上還有除了軍部外的普通人。”
“行吧。我就是提醒一下你，孟家現在全靠你爭氣。一身囂張氣焰是時候收斂一下了。”
“知道。不過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梁溯，他要是小心眼的人，聯盟五部怎麽也要少一半面孔。”孟薄橋擡手隔空捏了下他的下巴：“就比如這張。”
在家門口掃描虹膜時，梁溯再次感受到和重新呼吸到主星的空氣分子時一樣的陌生感。很久沒見面，人工智能整整核查了2秒，才通過梁溯的入門許可。
在玄關換好拖鞋，梁溯才終於有了些久別重逢的實感。他提著蛋糕進入廚房，看見孟薄橋正把腳搭在沙發靠背上，讀一本剛出版的政治新論。
梁溯邊拆包裝外面的蝴蝶結邊點評道：“天天這樣用錯誤姿勢看書，下次體檢近視度數又要增長5%。過來吃蛋糕。”
孟薄橋乖乖起身，嘴上卻不饒人：“某些人天天不在家，卻要批評別人天天姿勢不規範。”
捕捉到他言語中的抱怨情緒，作為男友，梁溯體貼地開口解釋：“圖爾達的情況比較覆雜，多用了一些時間。”
何止是一些時間。
孟薄橋已經忘記距離上一次見到梁溯過了多久。軍部在圖爾達前線作戰的三年內，兩人見面次數屈指可數，大多時候只能通過視訊聊天，甚至戰況緊張時，孟薄橋只能發文字給他。
比起解釋，孟薄橋更想要承諾。但類如“以後我會天天回家”般的許諾，梁溯永遠不會講出口。
好在孟薄橋早已不再期待。
來到餐桌坐下，很熟悉的香味傳過來，孟薄橋擡頭問梁溯：“在斯利烘焙買的？”
位於北城的斯利烘焙是孟薄橋上學時最愛的蛋糕店，幾乎每個月都要去排隊。但畢業後店鋪離家距離太遠，前往購買的代價已經超過他能在蛋糕中得到的幸福感，便很久沒有去過。
梁溯沒有回答，表示默認。至於帶著口罩仍被店中學生認出並圍堵，耽誤了13分鐘這件事，梁溯更不會提起。
“這是新出的口味嗎？”孟薄橋眨眨眼，對著淋滿紅彤彤果醬的蛋糕發出疑問。
“栗子蛋糕售罄了，店員向我推薦了暢銷款“，梁溯道，“她說小孩子很喜歡這個味道。”
孟薄橋立刻白了梁溯一眼，說：“首先我不是小孩子，其次這種甜膩的味道我不喜歡。”
梁溯不置可否的看著孟薄橋，顯然並不同意他的澄清。
不過很快在孟薄橋的逼迫下，梁溯承諾下次會早點到店，一定買到他最愛的栗子蛋糕。
看在梁溯認錯態度良好，孟薄橋不計前嫌地吃完了甜膩的樹莓蛋糕，並給出了“怪不得是暢銷款”的正面評價。
當孟薄橋從浴室出來，梁溯已經半躺在床上，將他傍晚拿來消遣的政治新論看了三分之一。
孟薄橋拿著毛巾擦拭頭發的水珠，隨口說：“所裏最近研發了最新的跳躍增強裝置，軍部艦船需要的話，可以送過來安裝。”
梁溯想了一會，表示在前往溯境前會將艦船送往科研部，有勞科研部各位同事提升艦船跳躍能力。
“什麽時候回溯境？還有新星宜居條件真的符合人類居住要求嗎？”孟薄橋把毛巾扔到懶人沙發上，翻身躺到梁溯旁邊。
在他人眼中，梁溯有著極為強大的家族背景和強悍的個人能力。他像冷峻的雕塑一般佇立在軍部首席位置，對除作戰之外的一切事物漠不關心，無法體會凡人的日常情緒與生活。不能理解更不會支持將戰後資源分配給普通民眾這一舉動也是極為正常的。
但孟薄橋認識梁溯近十年，戀愛時間就長達七年，這個數字即使放在人類壽命普遍延長的今天，仍然具有極大含金量。
因此對於軟反對將新星分配給民眾的決定，孟薄橋知道梁溯有著難以告之外人的理由，其中或許涉及部分軍部隱私。
“十五天後。告降書的簽訂需要走一些流程，確定細節與條款，換屆前會回。”梁溯選擇性忽略第二個問題。
看見孟薄橋擦擦頭發就準備睡覺，梁溯蹙了蹙眉，伸手托著孟薄橋的腦袋：“怎麽不吹頭發，濕著睡覺會頭痛。”
孟薄橋“切”了一聲，摘掉腕表隨意地放到床頭櫃，抱著雙手：“一直不吹也沒見頭痛過。”
孟薄橋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梁溯只能下床走到洗漱間，拿起吹風機為他服務。
“頭發長了一些。”看著孟薄橋瞇起眼微仰著的臉，梁溯突然說，“是不是該剪了？”
“可能吧。”孟薄橋已經有些不耐煩：“少轉移話題。”
梁溯沈默了一會兒，終於解釋：“只是遵守孟副部長定下的規矩罷了。”
這要追溯到七年前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梁溯剛從星盟聯校畢業，和大眾的預想不同，梁溯沒有選擇行政部準備接承父親的衣缽，反而進入軍部。又因為種種原因，不到一年便擔起了軍部總指揮長的重任。
而孟薄橋的生活陡生變故，在掙紮中背離了前半生進入軍部的人生規劃，選擇在畢業後進入研究院，紮進實驗室，與用劑和零件打交道。
一時間兩人周遭的變故與職業抉擇的偏差成為全星盟的焦點話題，每天都有一萬個鏡頭對準他們，隨時準備挖點料出來。
因此孟薄橋對梁溯約法三章：第一向外界隱瞞兩人的戀人關系，第二回家只談戀愛不談政治，第三絕不因為對方改變重大的人生抉擇。
在長達七年的戀愛歷程中，兩人一直很好地遵守這三條規矩。好到成為習慣，以至於孟薄橋都差點忘了還有這回事存在。
沒想到梁溯會拿這個來噎自己，孟薄橋一時啞口無言。他將腦袋從梁溯的掌心掙脫出來，躺到枕頭上。
頭也不回地宣布：“那我也去溯境。軍部謹遵保密協定，我自己去看總行吧。”頓了頓又補充：“明天上午我去醫院做入艦身體檢查，三天後會將檢查結果與隨行申請一同遞交總部。”
梁溯將吹風機放回，又拿起政論，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但翻頁速度大幅下降。
“非軍部成員理論上不能參與告降儀式。況且外部人員登艦需要軍部總指揮的虹膜認證。或許孟副部長不需要我提醒你現在軍部跟誰姓。”
孟薄橋一把奪過梁溯手中的書本，起身坐到他身上。雙手比槍抵到梁溯的額頭，威脅道：“明天給我錄權限，否則總指揮官可以等著深更半夜被竊取私人生物信息。”
梁溯挑了挑眉，好像聽到很有趣的事，將手放在孟薄橋的腰側，意有所指地說：“如果以竊取生物信息為罪狀起訴孟副部長，相信聯邦法庭會判我勝訴。”
孟薄橋被噎得全臉通紅，大罵梁溯變態。
梁溯握住孟薄橋的手臂，將他按到床上。
在經歷了一晚的信息竊取後，梁溯為孟薄橋蓋好被子，勉強答應了他的入艦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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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薄橋將手裏的鋼筆扔在桌子上，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科技部的核算機器當然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只是軍部在戰後分配一欄中，將其中9座新星均作為軍隊資源建設，只留下可憐的5座分給行政部，用於居住土地。實在令人震撼。”
沒等梁溯回答，孟薄橋冷笑一聲，唇角挑起意味深長的弧度：“梁指揮官是不是在前線太久，早忘了高達三億七千九百萬的居民數量，以及少得可憐的居住面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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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梁溯臉上沒帶怒色，只是語氣冷了一些：孟副部長言之有理，但軍部也有自己的考慮。最終方案會綜合多方的意見，由常任委員會共同審批決定。”
不等話題繼續延伸，梁溯便在戰後退伍士兵的分配問題上展開了新的討論。
“阿橋，你今天太魯莽了。下個月就是換屆大選，你不想當常任委員了？”等走出中心樓的監控區，同事才拉著孟薄橋教訓：“梁溯現在風頭正盛，惹到他可沒什麽好處。”
見孟薄橋沒說話，對方又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說：“況且叔叔的事也不能怪梁溯，只能說天妒英才，你也別遷怒他。”
初秋的天氣還沒完全轉涼，雖是傍晚，也有熱浪撲肩。
孟薄橋伸手扯開一點領帶，擼了兩下被吹亂的發絲，不太在意地說：“我爸死在外太空，和梁溯又沒什麽關系。我只是就事論事，我看他是打仗打糊塗了，在前線呆了太久，全忘了主星上還有除了軍部外的普通人。”
“行吧。我就是提醒一下你，孟家現在全靠你爭氣。一身囂張氣焰是時候收斂一下了。”
“知道。不過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梁溯，他要是小心眼的人，聯盟五部怎麽也要少一半面孔。”孟薄橋擡手隔空捏了下他的下巴：“就比如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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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薄橋已經忘記距離上一次見到梁溯過了多久。軍部在圖爾達前線作戰的三年內，兩人見面次數屈指可數，大多時候只能通過視訊聊天，甚至戰況緊張時，孟薄橋只能發文字給他。
比起解釋，孟薄橋更想要承諾。但類如“以後我會天天回家”般的許諾，梁溯永遠不會講出口。
好在孟薄橋早已不再期待。
來到餐桌坐下，很熟悉的香味傳過來，孟薄橋擡頭問梁溯：“在斯利烘焙買的？”
位於北城的斯利烘焙是孟薄橋上學時最愛的蛋糕店，幾乎每個月都要去排隊。但畢業後店鋪離家距離太遠，前往購買的代價已經超過他能在蛋糕中得到的幸福感，便很久沒有去過。
梁溯沒有回答，表示默認。至於帶著口罩仍被店中學生認出並圍堵，耽誤了13分鐘這件事，梁溯更不會提起。
“這是新出的口味嗎？”孟薄橋眨眨眼，對著淋滿紅彤彤果醬的蛋糕發出疑問。
“栗子蛋糕售罄了，店員向我推薦了暢銷款“，梁溯道，“她說小孩子很喜歡這個味道。”
孟薄橋立刻白了梁溯一眼，說：“首先我不是小孩子，其次這種甜膩的味道我不喜歡。”
梁溯不置可否的看著孟薄橋，顯然並不同意他的澄清。
不過很快在孟薄橋的逼迫下，梁溯承諾下次會早點到店，一定買到他最愛的栗子蛋糕。
看在梁溯認錯態度良好，孟薄橋不計前嫌地吃完了甜膩的樹莓蛋糕，並給出了“怪不得是暢銷款”的正面評價。
當孟薄橋從浴室出來，梁溯已經半躺在床上，將他傍晚拿來消遣的政治新論看了三分之一。
孟薄橋拿著毛巾擦拭頭發的水珠，隨口說：“所裏最近研發了最新的跳躍增強裝置，軍部艦船需要的話，可以送過來安裝。”
梁溯想了一會，表示在前往溯境前會將艦船送往科研部，有勞科研部各位同事提升艦船跳躍能力。
“什麽時候回溯境？還有新星宜居條件真的符合人類居住要求嗎？”孟薄橋把毛巾扔到懶人沙發上，翻身躺到梁溯旁邊。
在他人眼中，梁溯有著極為強大的家族背景和強悍的個人能力。他像冷峻的雕塑一般佇立在軍部首席位置，對除作戰之外的一切事物漠不關心，無法體會凡人的日常情緒與生活。不能理解更不會支持將戰後資源分配給普通民眾這一舉動也是極為正常的。
但孟薄橋認識梁溯近十年，戀愛時間就長達七年，這個數字即使放在人類壽命普遍延長的今天，仍然具有極大含金量。
因此對於軟反對將新星分配給民眾的決定，孟薄橋知道梁溯有著難以告之外人的理由，其中或許涉及部分軍部隱私。
“十五天後。告降書的簽訂需要走一些流程，確定細節與條款，換屆前會回。”梁溯選擇性忽略第二個問題。
看見孟薄橋擦擦頭發就準備睡覺，梁溯蹙了蹙眉，伸手托著孟薄橋的腦袋：“怎麽不吹頭發，濕著睡覺會頭痛。”
孟薄橋“切”了一聲，摘掉腕表隨意地放到床頭櫃，抱著雙手：“一直不吹也沒見頭痛過。”
孟薄橋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梁溯只能下床走到洗漱間，拿起吹風機為他服務。
“頭發長了一些。”看著孟薄橋瞇起眼微仰著的臉，梁溯突然說，“是不是該剪了？”
“可能吧。”孟薄橋已經有些不耐煩：“少轉移話題。”
梁溯沈默了一會兒，終於解釋：“只是遵守孟副部長定下的規矩罷了。”
這要追溯到七年前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梁溯剛從星盟聯校畢業，和大眾的預想不同，梁溯沒有選擇行政部準備接承父親的衣缽，反而進入軍部。又因為種種原因，不到一年便擔起了軍部總指揮長的重任。
而孟薄橋的生活陡生變故，在掙紮中背離了前半生進入軍部的人生規劃，選擇在畢業後進入研究院，紮進實驗室，與用劑和零件打交道。
一時間兩人周遭的變故與職業抉擇的偏差成為全星盟的焦點話題，每天都有一萬個鏡頭對準他們，隨時準備挖點料出來。
因此孟薄橋對梁溯約法三章：第一向外界隱瞞兩人的戀人關系，第二回家只談戀愛不談政治，第三絕不因為對方改變重大的人生抉擇。
在長達七年的戀愛歷程中，兩人一直很好地遵守這三條規矩。好到成為習慣，以至於孟薄橋都差點忘了還有這回事存在。
沒想到梁溯會拿這個來噎自己，孟薄橋一時啞口無言。他將腦袋從梁溯的掌心掙脫出來，躺到枕頭上。
頭也不回地宣布：“那我也去溯境。軍部謹遵保密協定，我自己去看總行吧。”頓了頓又補充：“明天上午我去醫院做入艦身體檢查，三天後會將檢查結果與隨行申請一同遞交總部。”
梁溯將吹風機放回，又拿起政論，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但翻頁速度大幅下降。
“非軍部成員理論上不能參與告降儀式。況且外部人員登艦需要軍部總指揮的虹膜認證。或許孟副部長不需要我提醒你現在軍部跟誰姓。”
孟薄橋一把奪過梁溯手中的書本，起身坐到他身上。雙手比槍抵到梁溯的額頭，威脅道：“明天給我錄權限，否則總指揮官可以等著深更半夜被竊取私人生物信息。”
梁溯挑了挑眉，好像聽到很有趣的事，將手放在孟薄橋的腰側，意有所指地說：“如果以竊取生物信息為罪狀起訴孟副部長，相信聯邦法庭會判我勝訴。”
孟薄橋被噎得全臉通紅，大罵梁溯變態。
梁溯握住孟薄橋的手臂，將他按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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