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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甜蜜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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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甜蜜的酷刑

不知何時外面刮起了風,將窗子吹得哐哐直震,配合著大雨吞沒一切的沙沙聲,真有幾分末日來臨的錯覺。

咚。

咚、咚、咚——

心跳聲震耳欲聾,像一把強有力的錘子,每一下都鑿得他快七竅流血。

蔣成心感覺被梁以遙碰過的地方無處不麻,無處不癢,仿佛有一群螞蟻在啃咬著他的心。

像一場甜蜜的酷刑。

他鴕鳥似地緊緊閉上了眼,但臉頰和耳垂卻瞬間充血到紅透,這讓他看起來像個恐慌又青澀的傻瓜。

梁以遙並沒有因為他的瑟縮而停止撫摸他,手指順著嘴唇劃到了下巴、脖頸,解開了他襯衫上面的兩顆扣子。

“你說你討厭我,說我讓你有了不該有的希望。”

“……也都忘了嗎?嗯?”

那人低沈又微微上挑的尾音和平時都不一樣,有點動情的意味,在耳邊輕聲絮語地蠱惑著。

蔣成心的身體漸漸熱了起來,忍不住地喘了一聲,突然感覺他們兩個人相貼的某個部位都有點不太對勁。

“我……有這麽說過嗎……”

他將眼睛睜開一道縫,眼珠亂轉,但又不敢直視梁以遙:“我只記得我要還你表,但是你不肯要……”

“那可是我貸款好幾個月工資才好不容易訂到的……”

梁以遙動作一直往下,到了一個令蔣成心一碰就哆嗦的地方,手指握著輕輕地磨:

“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況且……如果真是我想要的東西,根本就不會送出去。”

“下次想賠禮道歉可以換個方式,沒必要這麽死腦筋。”

他用了點勁:“知道了嗎?”

蔣成心聲音跟著身體發抖:“知……知道、了——”

他聽見梁以遙笑了,臉更燙了。

“叮鈴鈴——叮鈴鈴——”

這時,一陣默認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從梁以遙身上響了起來。

“叮鈴鈴——”

蔣成心睜開眼,看見梁以遙單手撐在他身上,襯衫裏的手臂線條磊落分明。

只見他利落地掐了電話,把手機扔在了桌上。

“看什麽?”

梁以遙對上蔣成心躲躲閃閃的眼神,笑了一下,重新不動聲色地把人壓回去。

沙發底盤發出很悠長的“嘎吱”一聲。

“沒看什麽……”

蔣成心下意識地舔了好幾下嘴唇,臉色依然是充血的通紅,連眼皮上的毛細血管都隱隱可見。

他的唇形很飽滿,像某種豐沛多汁的水果,顏色很鮮艷,被他舔得都有些微微發腫了。

梁以遙的指腹在上面兜了幾圈,最後在唇峰輕輕地按了一下。

蔣成心心頭驟然一緊,接著心臟開始狂跳,他聽見梁以遙摘眼鏡的聲音。

“叮鈴鈴——叮鈴鈴——”

催命般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兩個人都楞了一下。

梁以遙很罕見地低聲罵了一句臟話,還是起身拿起手機接了電話,明顯情緒不佳:

“……餵?”

對面傳來陶紀寧的大嗓門:“操,你還是人嗎!梁以遙!兩天沒接我電話,一接就是這副死人口吻,你要跟我們絕交了是嗎?”

“有事說事,我挺忙的。”

他垂著眼看了蔣成心半天,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

——張嘴。

蔣成心本來要跟著起身,見狀只得又躺了回去,一頭霧水地張開了嘴。

“……唔!———”

梁以遙的手指沒有一點征兆地捅進了他的口腔,沿著令人發麻的上顎摩挲良久,隨即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蔣成心仰著頭,驚恐地漲紅了臉,腮幫子因為大張著嘴而漲得發酸。

他一邊被這種喉嚨堵住的窒息感折磨,一邊又被梁以遙這種富有刺激性的動作給激得心跳加速。

“不是說好今天一起去順子家吃火鍋的嗎,他明天就和他老婆回墨爾本了啊!”

梁以遙語氣淡淡,有一絲倦怠:“我昨天才加的班,下完課還有很多材料要填,很累啊。”

對面的陶紀寧冷哼一聲:“這話你跟順子他爸去說吧,人老局長說很多年沒見過你們家裏人,點名了要請你吃飯呢。”

“……”

蔣成心根本合不攏嘴,被梁以遙這突然的一下弄得差點叫出聲來,口水順著嘴角淌了滿下巴。

梁以遙笑了一下:“他老人家都退休幾年了,兒子也在國外好吃好喝,有什麽事要請我吃飯?”

“兒子不成器,那還有女兒女婿嘛,不過我不是特別懂這方面啊,我就隨便說說,說不定只是單純想看看你長沒長殘,要給你介紹對象呢。”

“扯淡。”

陶紀寧在對面賊賊地笑了幾聲:

“不用你開車,我已經在路上了,一會可以接你。”

“我不在家啊。”

梁以遙一邊說,一邊玩蔣成心濕不溜秋的嘴唇,看他費力地張開嘴,但還是含不住自己的手指。

對面不吃他這套:“放他媽的狗屁!我都看見你家亮燈了!”

梁以遙嘆了口氣:“老陶,你現在在哪?”

“車停在你家地庫,人嘛……”

陶紀寧說:“因為外面下大雨,本來想先來你家坐一會……”

“別來,我家只有一雙拖鞋。”

“我他媽人已經在電梯裏了!!”

梁以遙把濕淋淋的手從蔣成心嘴裏抽出來,手背上不慎被嗑了幾個不明顯的牙印:“那你在門口等我十分鐘。”

“……梁以遙我X你——”

陶紀寧還沒憤怒地罵完,聲音就被強行中斷了。

蔣成心的心跳還沒恢覆平靜,依然“咚咚“地錘著他的胸膛,眼睛因為驚魂未定而微微瞪大。

“抱歉,我一會得出個門。”

梁以遙拉開距離,站起身來,看了一下兩個人都特別糟糕的某個部位,笑著嘆了口氣:“你要和我一起出去嗎,還是等一會?”

蔣成心趕忙訥訥地爬起來:“等一會……等一會。”

梁以遙點頭:“那行,我家有兩個浴室,今天就隨便解決一下,下次……”

他頓了一下,放低了聲音,笑著說:“下次再好好補償你。”

緊接著,蔣成心就看見梁以遙轉身走進了主臥的衛生間,門哢噠一聲上了鎖,玻璃門上的水波紋映著從裏到外透出來的暖光。

過了一會兒,裏面傳來斷斷續續的淋浴水聲,影影綽綽的,似乎為了掩蓋別的什麽聲音。

蔣成心坐在馬桶蓋上,一邊遐想梁以遙此時此刻的表情,一邊不得勁地自個揉自己,臉越來越紅,身體越來越熱。

終於,他哼著哼著,喉結滾了一下,拳頭重重地錘在了一側鋪滿瓷磚的墻壁上——

理智和清醒霎時回籠。

蔣成心呆坐了一陣,聽見陶紀寧的大嗓門和梁以遙關門的動靜,慢慢地俯下身,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操……

他今天都幹了什麽啊。



順子本名王佑順,他的名字和人生一樣順風順水,高中稀裏糊塗地混完畢業,就被他的局長老爹送到澳洲留學深造,而後又莫名奇妙地交了一個家裏經商的白富美女友,從此過上了什麽都不缺,但好像又什麽都不滿足的生活。

梁以遙和他的關系並不算多熟,主要是他爸在南安任職時和王局長曾經當過一陣子同事,鑒於王局長的面子,這才勉強將此人劃進自己的交際圈裏。

倒是陶紀寧這種酒色財氣樣樣精通的混子,與不學無術的王佑順堪稱是一見如故,一拍即合,兩個人在酒吧才見了一次面就直呼“相見恨晚”,恨不得馬上歃血為盟,結為酒肉道上的異性兄弟。

王佑順的爹王局長在任的時候可謂是意氣風發,自個爭氣,又有貴人相助,在這個“釣魚臺”上一待就是穩當的十幾年。

退休的王局長卻過得沒有以前如意了,門前冷落鞍馬稀,不能像以前一樣大發官威,只能看著逆子唉聲嘆氣。

他不僅常常不自覺地把自己和梁書記進行一番比較,還經常把梁書記的兒子和逆子放在一起比較,更是愁到“可憐白發生”。

為什麽人家梁書記現在能到現在這個位置,自己卻只能按部就班地退休,每天閑得下樓遛鳥還得被自家婆娘罵,難道是因為人家有一個強大的老丈人?

王局長越想越心梗。

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梁的兒子疑似是一位同xing戀者。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雖然自家逆子再不成器,但好歹沒有幹作奸犯科違法犯罪之事,還娶了一個知書達理的媳婦,說不定來日還會給家裏添一個大胖娃娃。

想到這,王局長看著癱在沙發上打游戲的兒子,恨鐵不成鋼之餘不由生出了幾分寬解之情,

“順啊,你姐說她什麽時候到?”

王佑順正沈迷游戲的重金屬音效中,等他爹走過來狠敲了一下他的背,並被呵令坐直之後,才如夢初醒地回答道:

“……啊?誰、誰?”

“噢!我姐啊,她說下雨天路上堵車,先去接一下映瑤再和姐夫過來。”

王局長背著手,對著玻璃窗露出了目光矍鑠、高深莫測的神情。

映瑤是他侄女,現在剛好大學畢業,正是水靈靈的年紀。

王佑順的兩個朋友,不管是哪個條件都挺好的。

當然,如果自己今晚能作為長輩順利給他們牽上線,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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