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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狗咬狗? 兩個人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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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狗咬狗? 兩個人都怪怪的……

花漸濃最後還是如楚留香所說那樣吃了點東西才睡, 華山派的廚房這些天基本上一直開著,生怕有人半夜餓了。

這一點倒是不錯。

青年坐在房間裏,擡眼望著坐在自己面對, 頗有些虎視眈眈的人:“你不會自己房間, 在這裏做什麽?”

楚留香輕咳一聲,若有其事地說道:“自然是看著阿濃吃飯了。”

“……”花漸濃哼笑一聲, 更像是無可奈何, “你閑不閑啊?”

聽到他說這句話, 楚留香臉上的表情略微正經起來。旁邊的燭光閃爍,將他深邃立體的五官都照得明暗交錯。

“你瘦了。”

這句話並非是調.情,而是實話實說。

下午睡覺時, 青年在睡夢中滾進自己懷中。楚留香擡手丈量,發現青年當真比分開時瘦了不少。

遠離那些紛擾多月, 居然也沒有胖一點兒嗎?

花漸濃吃飯的動作一頓,似乎是在思考他此時說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等發現居然是真的關心時, 青年這才放下筷子:“經常天南海北地走,總是在路上,也很難不消瘦吧?”

更何況, 自己腸胃不好, 吃了也不一定能吸收,早就習慣了。

不過,楚留香居然還關心這個?

察覺到青年狐疑的視線, 白衣男子深吸一口氣,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最終, 千言萬語也只是化作一聲嘆息:“阿濃啊阿濃,你這樣如何讓人放心。”

“這話說的,仿佛我是什麽離了人就活不下去似的。”花漸濃嗤笑一聲, 有些不滿。

楚留香無奈,只好擡手以示自己無辜。

“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擔心你。”

白衣男子緩緩道:“阿濃總不能不讓我……們擔心吧?”

他並沒有單獨說自己,而是說“我們”,像是以朋友的角度關心一般,將其他人都給拉扯上。

花漸濃輕哼一聲,撂下筷子,雙眸含笑:“香帥說話什麽時候這麽委婉了?”

聽到這句話,楚留香便知道青年讀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不由得擡手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尷尬。

“時間不早了,慢走不送。”

美人直接下逐客令,饒是楚留香真的還想留下來,倒是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開口。

於是,頂著花漸濃灼灼的目光,他只好無奈起身準備往外走:“那你好好休息。”

花漸濃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明天不見了,幹嘛搞得這麽生離死別?還這麽依依不舍,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晚就是最後一面。

等人走後,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再次躺回床上準備醞釀睡意。他原以為自己睡了一個下午,今晚估計要很晚才能睡著。

卻沒想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還是在天微微亮時醒來,和平常沒有太大的差別。看來生物鐘確實很難改變,只不過一覺就睡了這麽久,起來的時候還是有些頭痛。

花漸濃略加收拾,這些天的妝容都略顯清淡,將本來就溫和的五官凸顯得更加溫柔,似一縷春風般。

出門時,一抹熟悉的黑衣身影正站在屋檐下,似乎已經在這裏待了很久。

“怎麽不進來?”

對此,花漸濃不由得感到些許疑惑。青年站在門口,突然開口發問:“昨晚你來敲門了?”

“嗯。”

中原一點紅微微頷首,沈吟片刻才繼續回答:“晚上吃飯的時候沒見你出來。”

“哦。”

花漸濃將手腕上的手串戴好,一邊走到中原一點紅身邊,一邊開口回答:“太困了,回去就睡了。”

初春的早上本就帶著寒意,更不必提華山,這麽高的地方,就連寒意都比山腳下濃重。

青年略微蹙眉,擡手將身上的褙子攏了攏,抱怨道:“不如選在暮春,現在多少有些冷。”

倒春寒一來,讓人宛如回到了大雪紛飛的冬天。

中原一點紅不語,只是將原本搭在胳膊上的披風展開,動作十分熟練地披在青年的肩上。

“山上本就冷。”

他像是解釋,又像是回答花漸濃剛才的問題。

至於昨晚來敲門的時候究竟聽到了什麽,反倒是一言不發。也不知道是不想問,還是不在乎。

楚留香沒有過來,一大早就去了華山論劍的廣場,那裏已經坐了不少人。五岳掌門都來了,看樣子對於此次的比試很看重。

除此之外,看臺還坐著一些無門無派的游俠,更多的便是一些剛入門以及沒有拿到比試名額的弟子們。

花漸濃和中原一點紅來的時候,周圍的人已經來得差不多。而他們一擡眼就能看到坐在岳不群旁邊的熟人——楚留香。

“嘖。”

妝容精致的美人輕嗤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而站在他身側的中原一點紅聽到這聲嗤笑,下意識地認為對方在因楚留香醒來後不過來看望而生氣。

殊不知,青年真正不屑的是此次的主辦方——華山派掌門人岳不群。

雖然在其他人眼中,岳不群如他的別稱“君子劍”一樣是個君子,但知曉劇情的花漸濃明白,這人就是個偽君子。

也不知道楚留香是怎麽和這個人認識的。

他們兩個沒有座位,只能和其他弟子一樣站在臺下。

周圍有些吵鬧,花漸濃略微瞇著眼睛,環顧四周,居然還看到不少熟悉的人。

比如武當派宋青書、峨嵋派枯梅大師以及高亞男、丐幫南宮靈……

突然,花漸濃的目光頓住,不動聲色地看著丐幫弟子中極為顯眼的一個。

南宮靈……

青年默念著這個名字,他倒是把這個人給忘了。無花和石觀音都是因為他而死,也不知道南宮靈在心裏有沒有記恨他。

肯定是有的。

花漸濃的目光自認為很隱蔽,但還是被南宮靈抓了個正著。

器宇軒昂的青年回望,那雙帶著壓迫感的眼眸在看到是他後明顯一頓,隨即猶如不認識他似的挪開了視線。

“丐幫現在是南宮靈話事?”花漸濃同樣收回視線,壓低聲音詢問身側的黑衣劍客。

中原一點紅將兩人剛才的對視看在眼裏,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麽:“嗯。老幫主已經臥病在床一兩年,上一任幫主喬峰因身世被逐出。如今剛好輪到南宮靈接任。”

他並不知道南宮靈鶴無花以及石觀音之間的關系,見花漸濃如此關註長相不凡的南宮靈,下意識地以為對方看上了這人。

無人在意的角落,中原一點紅再次陷入沈思。他內心很糾結,原本有一個楚留香就已經讓他招架不住,如今再多一個南宮靈。

至於花漸濃,他現在心裏在的確在想南宮靈,只是無關風月,想的是如何殺了對方。

雖然不知道南宮靈心裏是怎麽想的,但他還是先下手為強吧。

花漸濃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和一年前的他完全不同,變化著實有些明顯。

正在此時,臺上的楚留香已經將規則講清楚,點到為止,比試第二。當然,大家基本都知道這個道理。

這種約定俗成的道理基本上不用提醒,但花漸濃覺得,肯定有人會不遵守。

可沒想到,第一場就這麽刺激,對戰的兩人還是老熟人——一個是青城派餘人彥,一個是全真教鹿清篤。

前者不必多說,之前那幾次還歷歷在目。後者也只是在禁地有過一面之緣,當時站在趙志敬身後的便是鹿清篤。

“呵,狗咬狗啊。”

花漸濃頓時來了興致,雖然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家夥,但相比之下,鹿清篤的武功倒是比餘人彥好一些。

兩人上場之後裝模作樣地行了一禮,隨後立刻出劍。

花漸濃不懂劍,側首詢問:“你覺得他們兩個怎麽樣?”

他的本意是問這兩個人誰強誰弱,那知中原一點紅擡眼瞥了臺上兩人一眼,隨後冷笑一聲:“都不過爾爾。”

這個點評已經很委婉,若是讓一年前的中原一點紅點評,怕是要說的比這還難聽。

黑衣劍客收回視線,覺得餘人彥和鹿清篤兩個人的劍招多看一眼就是侮辱自己的眼睛。

花漸濃啞口無言,只好無奈一笑。

餘人彥可不是良善之人,一直以自己的身份為傲,疏於習武。對上鹿清篤,不過一刻鐘就敗下陣來。

臺下一陣噓聲,這讓餘人彥臉色無比難堪,青一陣紅一陣,只覺自己被當然羞辱一番。

“承認!”

鹿清篤抱拳,眼中的情緒倒不如口頭上那麽謙虛。

這讓餘人彥本就不滿的心更加憤怒,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只好咬牙切齒地留下一句:“走著瞧!”

臺下,清晰地聽到餘人彥放狠話的趙志敬笑了笑:“餘掌門倒是教子有方。”

這句話無疑是在嘲笑餘觀海,畢竟比試本就有輸有贏,居然有人能在輸了之後沖著對手放狠話。

“犬子年幼。”

“同齡人都為父為母了,餘掌門還好意思說出年幼這兩個字來。”

趙志敬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更何況全真教的名聲倒是比青城派大,且不說王重陽在世人心中的地位,單從武功上比,青城派就輸全真教一頭。

“他們在說什麽?”

離得太遠,花漸濃只能看到這兩個人在咿咿呀呀說些什麽,但具體說的什麽話就不知道了。

中原一點紅還在想南宮靈的事情,以至於聽到青年的詢問後,詭異的沈默下來。

說了什麽?他怎麽知道?剛才滿腦子青年要找新歡,因此情緒低落不已,根本沒有註意看臺上餘滄海和趙志敬的唇槍舌劍。

“嗯?”

沒等到回答,花漸濃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身側的人。

怎麽感覺中原一點紅今天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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