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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島加班的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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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島加班的第十天

23

等雅柏菲卡醒來已是黃昏時分,佩夫可焦急地在他床前走來走去,幾乎他剛蘇醒意識還未從夢境中脫離,佩夫可就焦急忙慌湊在他面前呼喚他的名字。

“嗚,雅柏菲卡大人您終於醒了!快、快出去看看,老師他……”

聽到佩夫可帶著哭腔的聲音,雅柏菲卡勉力支撐起身體,被噩夢所擾、尚且混沌的意識在逐漸清晰,雅柏菲卡推開門。他看到了,日落的餘暉、潔白的鈴蘭、還有漫天的烏鴉——

一個身著冥衣的冥鬥士操控著粗大的樹藤正與他熟悉的某人作戰。

24

“原來是你啊,被兄長拋棄的那個孩子,對你的遭遇,我深切感到憐憫。”

在見到紅發少年的那刻,魯科溫和地發表上述言論,於是他很榮幸地遭到了烏鴉座的明殺,如刀刃鋒利的羽毛劃破魯科的脖子,如果不是魯科反應及時這一下就應該刺穿他的咽喉。

“前輩與我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價吧,該死的冥鬥士。”

克魯克的話語直白,他掀起褐色的鬥篷露出附在其身上的黑色聖衣,數片黑色羽毛射出襲向仍是藥師打扮毫無防備的魯科。下一秒,大地升起無數樹幹擋住了烏鴉座的攻擊,被樹幹包裹中魯科已換上了一身冥衣,脖頸邊的傷口也被暫時止住了。

“沒錯我正是天立星,樹妖的魯科。是我低估你了,烏鴉座,沒想到你竟然能直接猜到我就是冥鬥士,是誰給了你提示嗎?”魯科狀似漫不經心問道。

“你治療他人時那劣質的演技,不已暴露你的真實了嗎?這並不是需要他人幫助才能得到的答案啊。”

躲避未及,臉上被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但這並未給克魯克帶來任何問題,鮮血、受傷,反而更刺激了克魯克的鬥志。不,那並不是鬥志可以形容的,克魯克踩著騰起的樹幹直直沖向魯科,揮手,成片的黑色羽毛射向魯科。

粗大的樹幹層層疊疊擋在魯科面前,羽毛前仆後繼深深沒入樹幹中,克魯克沖前一拳砸在樹幹上,樹幹應聲而裂。

克魯克一拳接著一拳直接砸裂樹幹,鮮血自他指縫流出。然而新鮮血液帶給克魯克的只有興奮,大腦思維近乎凝滯的同時,全憑本能戰鬥。

若要問他現在僅存的思想是什麽,那大概就只有殺死冥鬥士這件事。

25

與回憶交織的血色仇恨,就在克魯克終於能透過樹木間的間隙看到冥鬥士,數片鋒利的黑色羽毛填補進空隙時,他聽到了一聲尖叫。

“啊,克魯克哥哥救救我——”

那是……

停止的大腦緩慢運轉,但身體已經先一步退出不斷合攏的樹幹的包圍,沖向聲源處。等克魯克沖出樹幹的包圍圈,他看到的是被藤蔓高高卷起的金發女孩。

“我沒想到,第一個背叛者會是你,佩倫娜。佩夫可以前最喜歡和你一起玩了,我也幫過你和你母親,你一直是乖孩子。”

魯科踩在升騰起的樹幹上,話語緩慢,目光滿載遺憾地看著金發女孩。

“騙子!”女孩用盡全力喊著,淚水在她臉上落下,“你騙人,你不是魯科藥師,你沒有治愈媽媽!佩夫可已經死了,那個家夥根本不是佩——”

女孩話語戛然而止,魯科面色陰沈地上前直接掐住女孩的脖子,語氣低沈威脅道:“你在說什麽鬼話,乖孩子是不會撒謊的,佩倫娜是個壞孩子。”

女孩驚恐地張大嘴,而魯科的手卻越縮越緊。年幼的孩子根本無法從成年人的惡意中掙脫,更何況這不是普通成年人、是覺醒的魔星。

黑色的羽毛從遠方快速襲來,染血的黑色羽毛直直刺穿樹幹,一片接著一片,從冥衣的骨節彎折的地方,未被保護到的血肉,力道兇狠地好像要把他的手砍下來。

魯科被迫松了手,金發女孩低垂著腦袋如同斷線的木偶,她的身體仍被藤蔓綁著無法逃離,不知何時聚齊起的黑色鳥群集體撲向女孩,利爪重覆撕扯藤蔓,掙脫束縛的女孩從半空墜落又被踩著樹幹躍起的烏鴉座穩穩接住。

“你沒說謊,我相信你。”克魯克用鬥篷罩住身心受創的女孩,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克魯克哥哥,”女孩喘著氣呼喚著克魯克的名字,發顫的小手抓著鬥篷的一角。

“對不起,謝謝你……”

“睡吧。”克魯克哄完懷中女孩,再次擡頭與魯科對視。

群鴉環繞在空中發出嘶啞難聽的叫聲,此刻,黃昏已將結束,黑夜即將到來。

27

“我們是朋友嗎?”

“不是。”

“教皇冕下,我有一事不明?”

教皇廳內,白羊座的史昂正因藥師島兇星有關的消息而震驚,同時守衛一旁的天箭座也忍不住出聲疑問。

“如果僅是雅柏菲卡大人尚且能夠理解,為什麽要讓烏鴉座同去,按烏鴉座的性格恐怕並不會在乎遺志之類的事情,只要是冥界相關他就會無差清除——”

“……聖域很少有你不清楚的事情,安傑爾,你也多少知曉些烏鴉座與前代雙魚座的事情吧。”

“是的,冕下。且烏鴉座似乎對雅柏菲卡大人很不喜,可據我所知他們應是一起長大的。”天箭座單膝跪在教皇面前,態度恭敬回答道。

“是啊,魯格尼斯他呀,生前最擔心的就是雅柏菲卡和克魯克了。”他是最希望那個孩子能夠遠離鮮血與仇恨過上普通生活的人。

“這樣嗎?我大概明白了。但是非常遺憾,無論是雅柏菲卡大人,還是烏鴉座都不是會輕易改變想法的人。”

“所以,我交給他們的另一個任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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