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向上進的第五天

10

“那個孩子已經取得了聖衣，不去看看他嗎？”

“已經沒有必要了。我希望他能夠就此遺忘那些過往，那是我犯下的過錯。”

“他遠比你想象中的更在乎你，魯格尼斯。他是個很危險的孩子，同樣比常人更加執著。”

“我已經決定讓雅柏菲卡作為我的繼承者，願為他拼上性命，他定能成為在我之上更出色的黃金聖鬥士。”

“可你的內心仍存迷惘，你真能保證在你之後那兩個孩子不會因此紛爭嗎？我無法認同現在的你做下的最終決定。”

“抱歉教皇大人，請允許我提出這個請求。在藥師之島上有愚弟魯科，他為消除我身上雙魚座的劇毒日夜研究草藥，若可以，在未知的未來請允許讓雅柏菲卡與克魯克一起去那一趟吧。”

無論劇毒與疾病是否能得到治愈，我仍希望我養大的孩子們能有第二次選擇的機會，來決定自己想要的人生。雙魚座的魯格尼斯曾這樣奢望過。

11

當玫瑰枯萎，它不再美麗，因美麗外表追捧玫瑰的動物們都離開了，烏鴉仍駐守在枝頭望著玫瑰。

——《烏鴉與玫瑰》

已經取得烏鴉座聖衣的克魯克盯著手中的玫瑰標本，那是魯格尼斯前輩最後也是唯一一次來見離開花園的他時留下的魔宮玫瑰，手心的傷口已經恢覆完全。離開劇毒的花園許久，他未在聞到熟悉的花香，也逐漸取回了思考的能力.

可這些日子他卻覺得不安焦躁，這讓他下手揍人的力度都不自覺大上幾分。

這種焦躁持續到某一天熟悉而陌生的花香再次縈繞在鼻尖，克魯克向樹林的某個方向甩出烏鴉羽毛，看到某個樹後走出熟悉的身影時這種感覺瞬間上升到了極點。

“雅柏菲卡——”

他早該想起來的，雙魚座的雅柏菲卡，克魯克目光盯著穿上黃金聖衣的故人突兀地笑出了聲。雙魚座的特殊繼承方式，毒血，被他遺忘逃避的事情，魯格尼斯前輩必然會被下一代雙魚座殺死。

“前輩死前應該和你說過，不要來找我。”

12

紅發少年的揚起如幼年時那般的笑容，翠綠色的眼睛裏都是笑，他拖長著語調喊人的名，若忽視他的話語這應當是相當令人感動的故人重逢。

“克魯克，我——”

雅柏菲卡看著許久未見顯得有些陌生的克魯克，克魯克長大了，紅發的小團子長成了俊美的少年人。

他記得克魯克小時總是讀不準音，說話總喜歡拖著語調努力讓自己的語音標準些，克魯克還是他記憶裏的克魯克，盡管老師曾與他說過不要去見克魯克，可最後他還是想將老師的消息告訴克魯克.

即使他可能會恨他，可能……

黑色羽毛擦著雅柏菲卡的脖子深深埋入其身後的樹木中，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心有思慮的事情雅柏菲卡雖及時回防仍被克魯克一拳重重打在腹部，紅發少年壓著比他高半個頭的雅柏菲卡靠在樹幹上，如匕首般鋒利的黑色羽毛插在對方脖子邊，半根羽毛埋入樹幹。

極近的距離，雅柏菲卡可以感覺到克魯克呼出的熱氣，他因自己的毒血和克魯克的靠近而慌張。可他本能察覺如果自己亂動，對方會毫不猶豫用羽毛割斷他的喉嚨.

雅柏菲卡在猶豫。

“我會殺了你。”

少年沙啞的聲音大概正處於變聲期，雅柏菲卡能一眼看到那帶笑的眼底壓抑著的瘋狂，克魯克仍在笑著，可他卻覺得對方很難過。

克魯克伸出手擦去雅柏菲卡脖頸間流出的鮮血，拔出插在樹上的黑色羽毛並快速後退著，他最終恢覆了平常的模樣，溫和有禮的少年，微笑著向雅柏菲卡揮手，就像普通地與熟人的告別：

“別再來找我，雙魚座的雅柏菲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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