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進啦的第六天

13

“那個孩子很危險。”

“我知道。”

割斷咽喉、挖出心臟、踩碎頭顱，只要能殺死敵人無論如何做都是被允許。

“可您仍選擇了他。”

“是的。”

紅發少年一步步走出碎屍現場，昳麗的容顏即使染上鮮血依舊美麗動人，他在笑著。但在他人的眼中，這是微笑的惡魔。

“為什麽？”

“那是會為認定之人獻上一切忠誠與生命的人，我相信魯格尼斯的選擇，相信他會為雅典娜奉獻一切。”

談話戛然而止，希緒弗斯走出教皇廳與纏著繃帶的紅發少年擦身而過，他微微側身輕易就能看見對方身上大片染血的繃帶，年輕的射手座戰士微微皺眉，那個家夥身上的血腥味著實太重了。

“向您致敬教皇冕下，敵對生物確認全部消滅，無一活口。”

烏鴉座單膝跪地，語氣平淡向上首的領導者匯報任務執行情況。

“辛苦你了，克魯克。但你也該收斂些了。”

教皇的目光掃過少年身上的繃帶，手臂、大腿、脖頸，只要暴露在盔甲外的部分都纏著染血的繃帶。傷口出乎意料的多，結合先前得到的報告，賽奇大致也能才想到期間發生了什麽，烏鴉座不是第一次拋棄隊友獨自執行剿滅任務了。

“抱歉又讓您受到廢言的侵擾，下次我會註意的，若可以請您減少我的同行者。”克魯克仍低著腦袋，一板一眼回答著教皇的話語。

“回去養傷吧，暫時沒有需要你去執行的任務了。”

“是，冕下。”

“無事的話就與天箭座一同去指導下候補生吧。”

克魯克退出教皇廳的動作一頓，他並未回答只是沈默後退並離開。

14

在最後一次見到魯格尼斯前輩後，少年人遵循了長輩的願望成為一名白銀聖鬥士，可最終得到的只有敬愛者死訊。他憎惡殺死前輩的童年友人，更憎恨無知無覺的自己。

他本應知曉卻逃避遺忘了結局，他該受到責罰。是他罪有應得。

劇毒侵染他的理智，瘋狂即是他的力量，克魯克過於狂暴的戰鬥方式使得他被同行者厭棄恐懼，無人願意與他第二次同行，同樣私下裏烏鴉座的報喪鳥的名頭也在緩慢傳開。

然而在非戰鬥時期，這位戰士卻是一位容貌昳麗讓人心生好感的美少年，前提是他身上沒有纏著過多染血繃帶。天箭座的安傑爾算是他為數不多的友人，與一心戰鬥的他不同，安傑爾是比他更加深謀遠慮的覆仇者，在某種程度上他們也是互補的同路人。

“真慶幸你還沒死，克魯克。”

紅發少年避過友人虛假熱情的擁抱，在他準備好直接過給天箭座一個肩摔時，對方早就收回手結束這次虛假的客套。

“嘖。”對膽怯者，紅發少年不假思索發出嘲諷。

但天箭座卻不以為然，過於心高氣傲會送葬自己的性命。在這場盛大的舞臺劇中，不管是克魯克還是他都是一個不起眼的配角罷了。

他們只是無人知曉史詩的記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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