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每個人都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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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每個人都有秘密
“所以，我們要小心警惕分身。”
黑子哲也給以上不知是真是假的分身傳說一本正經的做出總結，並在下一秒絲滑轉換話題，“市政大樓裏的情況怎麽樣了？”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
松田陣平止言又欲。
“搜查一課已經配合爆處班安排人員疏散了。”
站在喧鬧的街道旁，三人之間微妙的沈默幾秒後，萩原研二率先開口，“目前為止暫無人員傷亡，炸彈犯也沒有進一步傳來消息。”
仿佛單純就只是想來放個炸彈以及在外人眼中不明所以的威脅信。
他甩甩手中在米花市政大樓現場找到的威脅信，“和森谷宅裏的那張一樣。各個數字所在位置沒變，但內容變了。”
比如原本的數字1換成了數字5這樣。
聽出萩原研二口中的“一樣”指的是笑臉符號，黑子哲也拿出從森谷宅帶來的威脅信進行比對，更加確認數字就是為了遮掩笑臉符號的迷惑項。
見兩人這樣，一旁的松田陣平大度的原諒了背著他有秘密的幼馴染。
公安機密，同為警察，他能理解。
公安辦案都是這樣，問就是秘密，別的部門都不能知道。畢竟公安部也算是個機密部門，有各種秘密很正常。
秘密而已，松田陣平心平氣和地想，很正常，每個人都有秘密。
他轉頭對過來找人的爆處班隊員道：“走吧，我們去拆解炸彈的秘密。”
覺得這句話有點小帥的隊員大聲回應，“是！松田隊長！”
聽到對話的萩原研二遲疑，“小陣平？”
“你們抓緊時間找出炸彈犯的線索。”松田陣平雲淡風輕的背對著他們擺擺手，“炸彈交給我吧。”
目送黑卷發男人帥氣地走遠，萩原研二眨眨眼。
小陣平，超在意呢。
萩原研二心虛地轉回頭，“小黑子覺得拉弗格的目的是什麽？”
陣仗鬧這麽大，已然不止威脅森谷誠加入組織那麽簡單。
黑子哲也：“原佳明和森谷誠都在我們的保護範圍內，他們也完全不了解組織的事，對組織毫無影響。按理講，有公安介入，組織那邊意識到這點後，會幹脆放棄對這兩人的招攬。”
原佳明和森谷誠所展現出來的價值，並不足以讓組織不惜一切代價得到他們，及時止損才是對的。
“公安部的過往資料顯示，組織講究低調行事。如今這樣，那……兩個炸彈犯很可能是拉弗格故意推出來吸引我們註意的。”
聞言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吸引註意……”
咖啡廳那晚，拉弗格就是利用餐館裏的人讓自己不得不離開，否則他高低要試試能不能把人當場逮捕。
可他們本就不清楚拉弗格的具體行蹤，拉弗格直接去做估計也沒人能攔。
“他想分散警力？”萩原研二猜測。
亦或是如對方其中一個人格曾說過的那樣，“犯罪分子就是要引起警察註意”而故意把一切鬧大的。
“萩原老弟，有新情況。”
目暮十三從遠處走來，神情嚴肅，“黑川宅邸、津川綠地公園和米花站均有民眾報案說發現了炸彈跟威脅信。”
此時天色已晚，正是晚餐結束，大部分居民會出門散步，加班的上班族開始陸續下班的時間。
公園和米花站這兩個地方的人流量，也會迎來一天中最後的峰值。
萩原研二意識到什麽，“怎麽都是森谷帝二設計過的建築。”
拉弗格為什麽要選這些地方？
出於擔心弟弟的安全，森谷帝二留在森谷宅和森谷誠他們待在一起。
森谷宅明面上有搜查一課的人陪同，暗地裏還有公安的人監視，犯人無論想做什麽都是有難度的。
當然，宅邸裏的人有什麽異動也會被第一時間察覺。
不過直到目暮十三帶來新消息前，森谷宅內外都沒什麽動靜傳來。
趕回去詢問人無疑浪費時間，黑子哲也拿出手機。
負責監視森谷宅的公安是茶谷岳也，這位前輩的能力他還是相信的。
“警視廳方面依舊沒有收到炸彈犯的聯系。”目暮十三煩悶，“炸彈犯難道就為了看我們到處跑嗎？”
分散警力……黑子哲也與萩原研二互相對視一眼。
由於此次事件涉及到組織，公安的警力也被分散了。
“島袋琴雅和伊藤昌太。”萩原研二低聲快速道：“組織一直沒派人來把他們滅口。”
黑子哲也搖頭，“審訊出所有情報後，他們就被公安部秘密移送到看守最嚴格的監獄了。”
在抓捕島袋琴雅和從監獄把伊藤昌太調出來時，他們比組織快了一步，而組織反應過來後，又不可能公然闖入公安部，滅口一事自然只能擱置。
從把兩人移送到監獄的全過程都平安無事來看，組織或許尚未收到這方面的消息。
但不滅口也不是組織的風格。
島袋琴雅和伊藤昌太滅不了，可與他們有關聯的人就說不定了。
“島袋琴雅在米花神社活動時，所結交的那些人脈。”
想到這，黑子哲也眉宇輕蹙，嗓音凝重幾分，“名單上的人，公安部還沒來得及排查。”
眼下距離島袋琴雅供出結交名單才24小時不到，名單上有數十人，公安部要對他們一一進行確認，再調查這裏面哪些人與組織搭上了線，這麽點時間顯然不夠。
“如果有名單上的人死亡，影響力最大的是……高橋議員。”黑子哲也指尖滑動，翻看手機裏的名單。
萩原研二湊過去和他一起看。
“近期高橋議員頻繁出現在電視上，線下的演講在民眾中反應也很熱烈，若意外死亡，百分百會引起關註和恐慌。”
然而現在新聞上全是關於炸彈的消息，所有人的視線都被轉走了。
黑子哲也：“高橋議員身邊有保鏢隨行，普通人輕易近不了身，組織要想殺他，大概率會派狙擊手來。”
“我記得前幾天看到過高橋議員出國休假的消息。”萩原研二搜索新聞，“找到了！對方今天剛好從美國回來，十幾個小時前就上了飛機，算算時間……四十分鐘後就能到達羽田機場！”
機場人多混亂，警力薄弱，正好方便組織行動。
萩原研二擡頭望向不遠處的米花市政大樓，思索片刻，“小黑子，我們分開行動。”
森谷宅和米花市政大樓內出現的炸彈和在L咖啡廳裏的炸彈相差無幾，炸彈線路均包裹著黑色膠布，加大了拆除難度。
萩原研二相信松田陣平無論什麽情況都能應付，但他不會分身，而炸彈有好幾個地點。
普通罪犯沒問題，對上拉弗格，萩原研二對其餘的爆處班隊員就不太放心了，“我去米花站。”
公園的人流好疏散，與之相比，米花站人流構成覆雜，是重要交通樞紐，要是真炸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黑子哲也點頭，“好。”
事不宜遲，萩原研二當即拉上爆處班的隊員趕往目的地。
坐回自己車上的黑子哲也啟動車輛，又想到之前剛到這裏時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匆匆離去的身影。
這下應該不會碰到了。
米花市政大樓內，剛將這裏的炸彈拆除完畢，松田陣平在隊員的幫助下脫下幾十公斤重的防爆服，吐出口氣。
他抹掉額頭在防爆服裏悶出的汗，“外面有新的情況？”
隊員簡明扼要將情況告知，“萩原警官和我們的人一起趕去米花站了。”
松田陣平一頓，毫不猶豫道：“那我們去津川綠地公園。”
hagi那家夥這麽不放心嗎，所以“那些人”到底是誰啊。
確認市政大樓內再無炸彈，松田陣平往外走時，餘光瞥見在森谷宅的監控畫面裏反覆觀看數次的身影，眼神一厲，“站住！”
拐角，一個穿灰藍帽衫的人掉頭就跑。
見狀松田陣平一邊追，一邊抄起地上剛脫下的防爆服頭盔狠狠砸了過去。
沒砸中。
“啊啊啊！松田隊長，防爆服是我們部門最貴的東西啊！”
無視身後的叫喚，松田陣平緊追著人來到米花市政大樓旁邊的一條巷子裏。
前方無路，灰藍帽衫緩緩轉身。
巷內的路燈不穩定地閃爍著，光影變幻下，一張無比熟悉的面龐倒映在鳧青色的眸中。
憤怒的拳頭正在蓄力狀態中的松田陣平睜大一瞬眼睛，“你……”
“你在做什麽？”
同一時間，一把手槍抵上一顆栗色頭發的腦袋，手槍主人那雙藍偏灰的眸中泛著冷酷，“不要做和任務無關的事。”
栗山直一舉起雙手，哆哆嗦嗦回道：“我、我只是想幫你拿個東西。”
“不需要。”黑發鳳眼，下巴上蓄著胡茬的男人緊盯著他，片刻後放下槍，“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好、好吧。”栗山直一猶豫地瞄了男人一眼。
許是出於這兩天和男人相處時氛圍尚可，他又壯著膽子問，“那藥瓶……你生病了？”
“是呢，偶爾會有點過激行為，還請見諒。”
米花站內，廣播接連不斷播報著“小心踩踏”的提醒，黑發鳳眼的男人略帶苦惱的嗓音與廣播聲交織在一起，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先前忘記說了，我有病，記得讓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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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要小心警惕分身。”
黑子哲也給以上不知是真是假的分身傳說一本正經的做出總結，並在下一秒絲滑轉換話題，“市政大樓裏的情況怎麽樣了？”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
松田陣平止言又欲。
“搜查一課已經配合爆處班安排人員疏散了。”
站在喧鬧的街道旁，三人之間微妙的沈默幾秒後，萩原研二率先開口，“目前為止暫無人員傷亡，炸彈犯也沒有進一步傳來消息。”
仿佛單純就只是想來放個炸彈以及在外人眼中不明所以的威脅信。
他甩甩手中在米花市政大樓現場找到的威脅信，“和森谷宅裏的那張一樣。各個數字所在位置沒變，但內容變了。”
比如原本的數字1換成了數字5這樣。
聽出萩原研二口中的“一樣”指的是笑臉符號，黑子哲也拿出從森谷宅帶來的威脅信進行比對，更加確認數字就是為了遮掩笑臉符號的迷惑項。
見兩人這樣，一旁的松田陣平大度的原諒了背著他有秘密的幼馴染。
公安機密，同為警察，他能理解。
公安辦案都是這樣，問就是秘密，別的部門都不能知道。畢竟公安部也算是個機密部門，有各種秘密很正常。
秘密而已，松田陣平心平氣和地想，很正常，每個人都有秘密。
他轉頭對過來找人的爆處班隊員道：“走吧，我們去拆解炸彈的秘密。”
覺得這句話有點小帥的隊員大聲回應，“是！松田隊長！”
聽到對話的萩原研二遲疑，“小陣平？”
“你們抓緊時間找出炸彈犯的線索。”松田陣平雲淡風輕的背對著他們擺擺手，“炸彈交給我吧。”
目送黑卷發男人帥氣地走遠，萩原研二眨眨眼。
小陣平，超在意呢。
萩原研二心虛地轉回頭，“小黑子覺得拉弗格的目的是什麽？”
陣仗鬧這麽大，已然不止威脅森谷誠加入組織那麽簡單。
黑子哲也：“原佳明和森谷誠都在我們的保護範圍內，他們也完全不了解組織的事，對組織毫無影響。按理講，有公安介入，組織那邊意識到這點後，會幹脆放棄對這兩人的招攬。”
原佳明和森谷誠所展現出來的價值，並不足以讓組織不惜一切代價得到他們，及時止損才是對的。
“公安部的過往資料顯示，組織講究低調行事。如今這樣，那……兩個炸彈犯很可能是拉弗格故意推出來吸引我們註意的。”
聞言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吸引註意……”
咖啡廳那晚，拉弗格就是利用餐館裏的人讓自己不得不離開，否則他高低要試試能不能把人當場逮捕。
可他們本就不清楚拉弗格的具體行蹤，拉弗格直接去做估計也沒人能攔。
“他想分散警力？”萩原研二猜測。
亦或是如對方其中一個人格曾說過的那樣，“犯罪分子就是要引起警察註意”而故意把一切鬧大的。
“萩原老弟，有新情況。”
目暮十三從遠處走來，神情嚴肅，“黑川宅邸、津川綠地公園和米花站均有民眾報案說發現了炸彈跟威脅信。”
此時天色已晚，正是晚餐結束，大部分居民會出門散步，加班的上班族開始陸續下班的時間。
公園和米花站這兩個地方的人流量，也會迎來一天中最後的峰值。
萩原研二意識到什麽，“怎麽都是森谷帝二設計過的建築。”
拉弗格為什麽要選這些地方？
出於擔心弟弟的安全，森谷帝二留在森谷宅和森谷誠他們待在一起。
森谷宅明面上有搜查一課的人陪同，暗地裏還有公安的人監視，犯人無論想做什麽都是有難度的。
當然，宅邸裏的人有什麽異動也會被第一時間察覺。
不過直到目暮十三帶來新消息前，森谷宅內外都沒什麽動靜傳來。
趕回去詢問人無疑浪費時間，黑子哲也拿出手機。
負責監視森谷宅的公安是茶谷岳也，這位前輩的能力他還是相信的。
“警視廳方面依舊沒有收到炸彈犯的聯系。”目暮十三煩悶，“炸彈犯難道就為了看我們到處跑嗎？”
分散警力……黑子哲也與萩原研二互相對視一眼。
由於此次事件涉及到組織，公安的警力也被分散了。
“島袋琴雅和伊藤昌太。”萩原研二低聲快速道：“組織一直沒派人來把他們滅口。”
黑子哲也搖頭，“審訊出所有情報後，他們就被公安部秘密移送到看守最嚴格的監獄了。”
在抓捕島袋琴雅和從監獄把伊藤昌太調出來時，他們比組織快了一步，而組織反應過來後，又不可能公然闖入公安部，滅口一事自然只能擱置。
從把兩人移送到監獄的全過程都平安無事來看，組織或許尚未收到這方面的消息。
但不滅口也不是組織的風格。
島袋琴雅和伊藤昌太滅不了，可與他們有關聯的人就說不定了。
“島袋琴雅在米花神社活動時，所結交的那些人脈。”
想到這，黑子哲也眉宇輕蹙，嗓音凝重幾分，“名單上的人，公安部還沒來得及排查。”
眼下距離島袋琴雅供出結交名單才24小時不到，名單上有數十人，公安部要對他們一一進行確認，再調查這裏面哪些人與組織搭上了線，這麽點時間顯然不夠。
“如果有名單上的人死亡，影響力最大的是……高橋議員。”黑子哲也指尖滑動，翻看手機裏的名單。
萩原研二湊過去和他一起看。
“近期高橋議員頻繁出現在電視上，線下的演講在民眾中反應也很熱烈，若意外死亡，百分百會引起關註和恐慌。”
然而現在新聞上全是關於炸彈的消息，所有人的視線都被轉走了。
黑子哲也：“高橋議員身邊有保鏢隨行，普通人輕易近不了身，組織要想殺他，大概率會派狙擊手來。”
“我記得前幾天看到過高橋議員出國休假的消息。”萩原研二搜索新聞，“找到了！對方今天剛好從美國回來，十幾個小時前就上了飛機，算算時間……四十分鐘後就能到達羽田機場！”
機場人多混亂，警力薄弱，正好方便組織行動。
萩原研二擡頭望向不遠處的米花市政大樓，思索片刻，“小黑子，我們分開行動。”
森谷宅和米花市政大樓內出現的炸彈和在L咖啡廳裏的炸彈相差無幾，炸彈線路均包裹著黑色膠布，加大了拆除難度。
萩原研二相信松田陣平無論什麽情況都能應付，但他不會分身，而炸彈有好幾個地點。
普通罪犯沒問題，對上拉弗格，萩原研二對其餘的爆處班隊員就不太放心了，“我去米花站。”
公園的人流好疏散，與之相比，米花站人流構成覆雜，是重要交通樞紐，要是真炸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黑子哲也點頭，“好。”
事不宜遲，萩原研二當即拉上爆處班的隊員趕往目的地。
坐回自己車上的黑子哲也啟動車輛，又想到之前剛到這裏時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匆匆離去的身影。
這下應該不會碰到了。
米花市政大樓內，剛將這裏的炸彈拆除完畢，松田陣平在隊員的幫助下脫下幾十公斤重的防爆服，吐出口氣。
他抹掉額頭在防爆服裏悶出的汗，“外面有新的情況？”
隊員簡明扼要將情況告知，“萩原警官和我們的人一起趕去米花站了。”
松田陣平一頓，毫不猶豫道：“那我們去津川綠地公園。”
hagi那家夥這麽不放心嗎，所以“那些人”到底是誰啊。
確認市政大樓內再無炸彈，松田陣平往外走時，餘光瞥見在森谷宅的監控畫面裏反覆觀看數次的身影，眼神一厲，“站住！”
拐角，一個穿灰藍帽衫的人掉頭就跑。
見狀松田陣平一邊追，一邊抄起地上剛脫下的防爆服頭盔狠狠砸了過去。
沒砸中。
“啊啊啊！松田隊長，防爆服是我們部門最貴的東西啊！”
無視身後的叫喚，松田陣平緊追著人來到米花市政大樓旁邊的一條巷子裏。
前方無路，灰藍帽衫緩緩轉身。
巷內的路燈不穩定地閃爍著，光影變幻下，一張無比熟悉的面龐倒映在鳧青色的眸中。
憤怒的拳頭正在蓄力狀態中的松田陣平睜大一瞬眼睛，“你……”
“你在做什麽？”
同一時間，一把手槍抵上一顆栗色頭發的腦袋，手槍主人那雙藍偏灰的眸中泛著冷酷，“不要做和任務無關的事。”
栗山直一舉起雙手，哆哆嗦嗦回道：“我、我只是想幫你拿個東西。”
“不需要。”黑發鳳眼，下巴上蓄著胡茬的男人緊盯著他，片刻後放下槍，“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好、好吧。”栗山直一猶豫地瞄了男人一眼。
許是出於這兩天和男人相處時氛圍尚可，他又壯著膽子問，“那藥瓶……你生病了？”
“是呢，偶爾會有點過激行為，還請見諒。”
米花站內，廣播接連不斷播報著“小心踩踏”的提醒，黑發鳳眼的男人略帶苦惱的嗓音與廣播聲交織在一起，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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