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沒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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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笑不得的摸著已經被水靈施過法的臉,說我臉上的疤痕比她還多,不過是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陳珍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能一樣麽?我是女的你是男的。”

我瞥了她一眼,“不是一樣破了相?”聽到陳百頭他們說到了我,我趕緊湊到近前聽聽他們說什麽。

水靈不怒自威的看了我一眼,讓我下意識的不敢太貼近她。

她對我點點頭,對陳百順他們說,以我的情況,只要小心一點,去到古戰場是沒問題的。

說著她話鋒一轉,對陳百頭說道:“不過小川的情況和珍珍不同,臨走之前,你在他手上做個收魂符咒,保險一點。”

陳百頭一臉凝重的點點頭,隨後便看向陳珍珍,“趁著我給小川做符的功夫,你把你的東西再盤點一下,古戰場不用於外面,準備齊全沒有壞處。”

陳珍珍瞄了我一眼,沈聲說:“好!”之後轉身去椅子上拿了一個袋子遞給我,“這是我新給你買回來的衣服。”

我忙說‘謝謝’,不然我就得打著赤膊、穿著破褲子出去了。

“還有鞋!”陳珍珍板著臉又遞給了我一個袋子,還補充說襪子也在裏面。

陳百順撓著後腦勺說他都忘了我沒衣服沒鞋,還是陳珍珍想的周到。

我聽了挺不好意思的,沒等我說話,陳百頭就叫著我到桌子邊坐上,拿出了符料給我作起了符。

他一邊擦拭著我的掌心一邊說道:“正經的身體做符和手工紋身一樣,應該刺破皮膚,將符料浸入身體,再施法凝入法力。現在時間緊迫,我就用緊急的辦法幫你處理。”

說著他擡頭看了我一眼,說接下來會有些痛苦,不過我之前的燒傷都挺過來了,這點小痛癢忍忍就過去了。

他把朱砂混入一種泛著腥味的黑紅血樣的液體,之後緊緊的板著我掌心,一臉凝重的用筆沾著在上面塗抹。

看著混合液體平淡無奇,塗抹之後卻覺得酥麻難忍,我下意識的想把手縮回來。

只是礙於大家都站在旁邊盯著我看,我要縮回來就丟人了,只能咬緊牙關死挺著。

很快整片掌心便從酥麻發展到了麻木一片,跟著整個手掌都麻木了。

陳百頭拿著筆再在上面描畫,就像是拿著一個鑲嵌了千根細針的板子不斷的在我的掌心紮來紮去。嗖嗖嗖的,疼痛便隨著麻木不斷的朝著我大腦上傳導而去,讓我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我忍耐到極限,拼命的想要收回手來之際,陳百頭終於放下了筆,說只差最後一步了。

說完便死死的扳住我的手,接過陳百順手裏畫著符文如同鞋拔子似的黑木板子,使勁的在我手心拍打。

十指連心,長著手指的手掌,敏感程度也不弱,尤其在經歷過麻木和刺痛之後的手掌,每打一下就像是摸著電棍似的,讓我從頭發尖疼到腳趾甲。

一直到我掌心泛血,疼得痛不欲生,陳百頭才結束了對我的酷刑。

他接過陳百順遞過來的符紙,將我掌心裏的血跡擦拭掉,很快便現出了一個和水靈之前用仙魂之力幫我凝成的符咒一樣的印記。

奇怪的是血跡拭去,疼痛也隨之而出,除了因為疼痛激動的心情,並沒有太多的不適。

陳百頭拉著我走到太陽底下,看到印記在陽光之下發射出來的淡淡光芒,松了口氣般的說道:“大功告成!”

水靈走過來看到後欣慰點點頭,讓我收集魂力的時候就用她教我的辦法,力道強大的同時,魂力也被封印在了裏面。

陳珍珍不服氣的問為什麽不給她也弄一個印記,說這樣隨身攜帶,比她用符紙用法器方便的多。

陳百頭被她說得沒辦法,在征求過水靈的意思之後,重新混合了材料,照著我的樣子給她做了一遍。

我剛剛承受過這種痛苦,本以為陳珍珍會堅持不下來,誰知道她狠狠的瞥了我一眼,楞是臉色不變的結束了整個過程。

我不由得對陳珍珍生出了一股敬佩,還沒等我感概,陳百頭領著她到陽光下看符印效力時,臉色就陰沈下來,沈聲說道:“沒成!”

“怎麽會?”陳珍珍瞪大眼睛,指著我說:“不是都周小川的一樣,怎麽我的就沒成?”

說著她就發起火來,說陳百頭有偏向,沒對她上心。

陳百頭面色黑沈,“是你法緣未到,怨不得別人。”說完便看向了我,“小川,出去之後要好好照顧珍珍,你們倆要一起回來。”

我看氣氛太沈重,急忙笑著說道:“師父看你說的,我一個大男人肯定會照顧好師姐的。”然而將視線水靈時,我的心情也沈重起來,看著她對陳百頭說道:“麻煩師父和師叔還有學姐,千萬守護好師祖。”

張愛雯一臉不舍的攙扶上水靈的胳膊,對我說道:“公子放心,我們一定守護好主人。”

我對她點頭表示感謝,陳百順猛的拍了一下我胳膊,“行了,我們這些人對小姐比你對小姐上心,你去了就專心收集魂力,不用擔心家裏。”

水靈走到我面前,給我緊了緊衣領,輕聲說道:“此番前去兇險無比,萬萬保重好自己,照顧好珍珍,我們在家裏有冥君的結界保護,不會有事。”

陳珍珍在旁邊的一道冷笑,頓時打破了沈重的氣氛,她走到桌子下把兩個大包拎起來往門口走,“我好好的自己有手有腳,才不用別人照顧。”

陳家兄弟見狀為她的失禮向水靈道歉,水靈嘴角含笑的搖頭,“珍珍是要強之人。”說完便告訴我陳珍珍知道路線,讓我過去一定要保護好她。

我深深的凝望著她,千言萬語都像是堵在了喉口,在她點頭示意之下,楞是一句話都沒說的便轉身朝著陳珍珍追過去。

我追出門來,陳珍珍已經出了冥君結界,聽到我的動靜擡手像是在擦眼淚。

我追過幫她拿行李,她也沒拒絕,把包往我手裏一塞說道:“就該罰你拎著過去。”

我問她憑什麽罰我,她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急急的踏著樓梯而下,“先到車站再說!”

“哦!”十幾天沒出來,樓梯上的汙垢已經凝結成冰,想到回來時候被仙界之人逼迫的情景,我心裏也不安起來。

陳百頭說過,他們沒找到人肯定不會走,果然一出了單元門,便看到半空籠罩的白霧。

陳珍珍將她從家裏受到的打擊全都化成了怒氣,發洩到了我身上,從出單元門就開始對我怒目而視罵罵咧咧。

因為有仙界之人的巡視,我也不敢跟陳珍珍爭辯,一路出了小區門口,都被她罵得和孫子似的。

順著街邊走了一段,她才一臉凝重的接過包,收進錦囊說我們得抓緊時間趕路。

“趕路?你們這是要舉家逃亡?”

突然的聲音傳來,我和陳珍珍錯愕對視,轉過身去就看到帶著一個金色面具的村長,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上了我們。

“是你?”陳珍珍看了看他摘下來的面罩,面色凝緊的說道:“你怎麽知道是我們?”

村長從鼻子裏凝出一聲冷哼,眼神輕蔑的看向我,“我和周小川是舊熟,他化成灰都認得出來。”說完便眼神凝厲的看著我,“小川,這麽些日子沒見,你除了臉上多了點疤,可沒多少長進。”

“這還不是拜你們所賜?”我冷眼瞪著村長,伸手把陳珍珍擋在身後,壓低了聲音對她說道:“一會我拖著他,你去和我師父他們匯合。”

陳珍珍面色凝緊的點點頭,朝著我身後退去。

村長桀桀的獰笑出聲:“老子為找你們兩個毛孩子,連腿都跑斷了。”說話間雙手在胸前緩慢的劃圈,眼看著我們周圍的空間變動,我心裏不由一緊。

陳珍珍猛的抓住我胳膊,驚聲說道:“畫地為牢,小川,他在布置結界!”

我眼角餘光瞄到陳珍珍召喚出符紙和乾坤繩,看著村長驚愕的說道:“啊?我以為他在找幫手!”

陳珍珍擡手對著我後腦勺拍了一下,“找什麽幫手?他是想困死我們!”

村長看著我捂著後腦勺呲牙咧嘴的樣子獰笑著說道:“你們這幾顆老鼠屎壞了老子熬好的一大鍋湯,我今天就親手把你們兩個捉了一雪前恥!”

說話間我們周圍的空間便瞬間凝固,陳珍珍眼閃精光的驚呼道:“完了,咱們被他困住了!”

村長驚呼著:“你們別想逃了!”腳微踹地,躥著身就朝著我們奔來。

“我好怕呀!”陳珍珍說著腳下一蹬,轉身就要逃跑。

村長桀笑聲沖到近前,我猛的蹲下身去,待他越過我喊著‘怕就別跑了’抓向陳珍珍之際,口念法訣的將掌上符印對準他,驚呼道:“村長看招!”

他頭也沒回的對陳珍珍連拍兩掌,語氣輕蔑的喊著我的名字,“周小川你別虛張聲勢了,等我抓到這個討人嫌的黑丫頭,我再回來對付你!”

陳珍珍聽到這話,猛的轉身就是一鞭子,“你特娘的才是黑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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