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雲壓頂

關燈
陳珍珍甩過來的乾坤繩帶著一道明顯的金光,猶如一道騰躍的金蛇朝著村長席席卷而去。

村長驚呼著閃身躲避,最後還是被乾坤繩的末端甩上。

呲啦一道白煙腐蝕之下,村長捂著受傷的胳膊連退數米,眼神陰狠的看向懼怕不已躲在我身後的陳珍珍,語氣凝厲的說道:“你這丫頭不老實。”

陳珍珍蹭的一下就縮回了脖子,驚聲問我:“怎麽辦小川?我爺爺加諸在乾坤繩上的精純之力對他不起作用!”

她邊說邊在我背上寫著字,讓我等會協助她一舉把村長拿下。

我剛要回應,村長突然出現在身後,“你們鬼鬼祟祟的在琢磨什麽?”

陳珍珍驚懼‘啊’的叫著抓著我胳膊轉過身對村長大罵:“你打不過人就想嚇死人是不是?有本事你和我們真刀真槍的來!”

村長嘴角凝起一道冷笑:“我打不過你?死丫頭你給我拿命來!”

陳珍珍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按著我脖領子把我往下一壓,手上一個金色光影彈出,待我起身一看,一道金網直接朝著村長撲殺過去。

“就這點小本事?”村長凝聲一笑,聲音一轉,人就到了我們身後,“你別忘了這是在我的結界裏,你們任何舉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哼!”陳珍珍毫不客氣,冷哼一聲,朝著我們方位四方全都撒出了金網。

很快金網就像是一道幕墻,將我們團團圍住,上面的光亮隨著陳珍珍口中咒語越來越急,動作越來越快,開始在我們周邊飛旋。

與其說這金網是對付村長的武器,不如說它是保護我們的屏障。

村長被金光閃爍,冷笑一聲直接凝出鬼身,“就你這點小把戲還敢在我面前獻醜!”

隨之他便平舉雙臂,掌心行動,發出詭異的扭動,直接凝出一道道黑霧之光,朝著金網腐蝕而來。

黑氣撞上金網,陳珍珍一聲呼喝:“要的就是你這個!”

眼看著黑氣被金網吸住,村長猛的往回抽手。

陳珍珍手上動作隨著咒語加快看得人眼花繚亂,眼看著她對我使了個眼色,我沒有半點遲疑,直接破金網而出,念動口訣對著村長舉起手掌。

村長撤身不成已經心急如焚,見我過來頓時驚大了眼睛,“周小川你想怎麽樣?”

我冷笑一聲,停在他近前不足一米之處,隨著口訣加快,眼看著村長剩下的精純魂力被吸入我的掌心中。

很快,村長的鬼身在陳珍珍和我的配合之下,快速的縮小。

陳珍珍將他身上黑氣腐蝕殆盡,呼喝一聲待那些金網散稱紙屑,躍身到我近前,眼看著村長道:“我爺爺算準了你會出來搗亂,怎麽樣,我們師姐弟沒讓你失望吧?”

村長凝縮得幾乎化成嬰孩的魂身不斷顫抖,拼命的想要掙脫我的印記之力,我對他哼聲一笑,“謝謝村長配合,讓我剛出家門就有所斬獲!”

村長眼神驚懼的看著我們,“你們、你們使詐!”

陳珍珍微皺著眉頭環視了一下半空因為村長不支越加不穩的空間,哼聲笑道:“是你自己說我們在你的結界裏邊了,可惜你的囊中物你抓不住!”

眼見著村長魂力盡失要被我們除去,我心裏激動不已,這個千百年的大禍害終於要被除掉了!

為防有失,我直接加強了符咒的速度借以催動印記之力,就在村長鬼身凝練的那道黑氣即將被吸入印記之際,一道黑光猛的從他身上射出。

我還沒看清楚是什麽東西,陳珍珍驚愕的喊道:“他要借面具遁走!”

說話時陳珍珍已經招呼出了一道符紙,往黑光大作之處糊去,只是符紙還未擊到近前,黑光猛然消失,村長連同面具消失之際,我們周邊的結界也在瞬間崩潰。

結界的崩塌之力像是強風,讓我和陳珍珍幾乎站不住腳,眼看著整個世界都要崩塌,陳珍珍拉上我驚呼一聲‘破’,我們倆便齊齊的朝著街上的垃圾桶栽了過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我的後脖頸就被人就揪了起來,與此同時,一道蒼老尖利的刺耳女聲也跟著傳來:“啊,你們倆幹什麽?年紀輕輕的就和我這糟老太婆搶地盤?”

我掙紮著起身,扭臉就看到一個拎著塑料大口袋,滿身汙垢,臉上溝紋縱壑的老太婆。

老太婆揚著拐棍就要打上來,陳珍珍起來拉住她胳膊,解釋道:“沒,你誤會了,我們倆不小心絆了個跟頭摔這的,和你的地盤沒關系。”

老太婆把手掙開對我們怒喝:“沒關系還不敢進走!”

我正準備扒拉一下身上的土,陳珍珍拉住我的胳膊擡步就走,“這就走了!”

老太婆怒氣不小,對著我們背影大罵:“小小年紀不學好,搞對象都搞到垃圾堆裏了!”

陳珍珍第一時間把我胳膊松開,面紅耳赤的看我一眼,冷聲說道:“村長逃回去肯定會叫救兵,咱們沒時間在這耽誤了。”

說話間她在街上瞄了一眼,快速的朝著街角的公廁走去,“咱們得先換身衣服再出發。”

到了衛生間,她看了一眼女廁沒人,直接給我拽到了隔間。

我之前一直對女廁心存幻想,入眼卻是滿地的濕痕和高聳出糞坑的屎山,心裏止不住的泛起了惡心。

陳珍珍隨手拿出一件銀灰色的大衣和同色鴨舌帽遞給我,說事分輕重緩解,我們急著逃走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好在我們倆都只用換外罩,戴上鴨舌帽捂著嘴出來,我對陳珍珍抱怨她毀壞了我對女廁的美好期待。

她滿臉厭惡的瞥了我一眼,嘲諷說道:“一個拉屎的地方你還期待的起來,果然不是一般人。”

出了公廁直奔街口,上了黑色的出租車,談好價錢車子剛開出去,我就隔著窗戶看到像是被人鋪上來的黑雲,層層疊疊的籠罩上了整個縣城。

司機也註意到了黑雲,皺著眉頭念叨:“天氣預報說今天大晴天,怎麽突然陰起天來了?”

陳珍珍一臉慵懶的靠在靠背上,嘟囔道:“你今天把我們送過去多加一百塊錢。”

司機眼睛一下就亮了,油門一踩,車子的速度陡然提升上去,“沒問題,今天就是下刀子我也給你們送到!”

陳珍珍有些虛弱的應了聲‘好’,說她暈車得睡一會,叮囑我看著點路,說完就沈沈的閉上了眼睛。

許是剛剛施法損耗了精力,陳珍珍映照在車窗上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因為她皮膚黝黑的原因,上面泛著點青色。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陳珍珍只是輕瞇著眼睛,她一直留意著窗外的情況,狀似隨意搭在膝蓋上的手不斷的掐算著。

眼看著要出縣城,陳珍珍突然叫停,“師傅等一下,我突然不想去那邊了,你送我們去南郊林場,之前答應你的錢數不變。

此時外面黑雲密布,濃重的黑雲就像是小山似的壓在縣城上面,司機原本焦急的臉色在聽到陳珍珍改變的主意之後,明顯松了口氣。

我對縣城不熟,更不清楚南郊林場是個什麽樣的所在。

一直到陳珍珍叫停,才看到一個看起來沒有二畝地,只有寥寥數十顆樹的地方。

陳珍珍把錢交給司機,示意我跟上就往林子裏走。

眼看著司機絕塵而去,我心裏擔心不已,問陳珍珍怎麽在這就停下了。

陳珍珍瞥了我一眼,蹲下去把鞋帶緊了緊說:“這邊是生路,等一會到了山上,我還有點事要做。”

我不懂生路死路,就知道接下來肯定是條難走的路。

奇怪的是陳珍珍領著我在林子裏兜兜轉轉,好半天才出去往山上走。

我問她剛才幹嘛繞圈子,她讓我扭過頭看看。

我轉身一瞧,整個縣城全被黑雲籠罩,只有我們剛才出來的林子裏像是有個裂口。

陳珍珍見我疑惑,笑著說那個林子以前是兇案現場,裏面的人都是橫死的,惡氣一直難消,我們剛才在裏面晃動沾染上一身惡氣,讓敵人在短時間內分辨不出來我們是人是鬼。

我回頭看了眼濃重得像是被墨染了一樣的大口方,有些不解的問她:“我們不都吃了凝息丸,用得著這麽小心翼翼?”

陳珍珍眉頭凝緊,“那是咱們沒遇上村長之前,要是村長沒逃走也就罷了,現在就不好說了。”說著面色越加的凝重,“反正我只算到一條生路。”

“沒事,咱們對手不一般,是應該小心著點。”我不覺得陳珍珍做的不好,小心駛得萬年船是恒古不變的真理,何況我們強敵環伺,指不定哪個腳印走歪了就叫我們萬劫不覆。

只是我們才走到縣城南山的山腳,身後突然呼呼冷風襲來。

覺得這風來得突然回頭一看,我和陳珍珍頓時瞪大了眼睛。

只見一身虛影的村長帶著一群仙魂正朝著這個方向追來。

陳珍珍擡步要跑之際,被我一把拉住,我就勢召喚出萬魂棺把我們護住。

陳珍珍驚愕的朝我看來,視線直直的盯緊我的額頭喝問:“你的疤痕哪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