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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被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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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百頭面色凝重,眼神之中全都是戒備之色。

我心驚的同時,眼神根本不敢和陳百頭對視,此時卻聽到他再次逼問過來,“你說話,你到底和誰說話呢!”

話音未落,我的腦海中就傳來一聲冷哼,“公子莫怕,陳大師是想乍你!”

我猛然回憶了一下我剛剛說過的話,拉上陳百頭的胳膊自責不已的說道:“師父你打我吧,我的確是是偷吃了師叔的藥,才惹得師叔這麽生氣!”

陳百頭反手抓住我的手腕,眉毛一挑驚聲說道:“我問你剛剛在誰說話!”

我驚疑的‘嗯’了一聲,朝著四下一看,兩手攤開道:“沒人啊?我說了什麽?”說完我便猛的一拍額頭,“是不是我說不怪師叔打我,本來我就對不起他?”

陳百頭一臉驚疑的盯著我,我說我真是心中有愧才嘟囔了一句。說著我便看向陳百順進去的房間,“師父,我師叔現在什麽情況了?吃了藥有沒有好一點?”

陳百頭卻抓著我剛剛的問題反問我:“你真沒和誰說話?”

我一臉的郁悶,“我是和我自己說的呀,難道我自責還不行?”

說完我就反過去盯著陳百頭,“那師叔你說我該和誰說話?”說完我在屋內環視了一圈,指著角落已經昏睡的張軍,“讓我跟他說?”

陳百頭眼神凝重的審視了我一番,這才將我的手放開,“算了。”說完就轉身看向房門,“你千不該萬不該動了你師叔的九轉回魂丹,他把這藥看得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說著挑眉看了我一眼,“你說你救了人也算是有功,吃一顆還不行,還吃了兩顆,這下我都不好保你了。”

我一聽就急了,差點給陳百頭跪下,被他隨手一拉,才給我扔到凳子上坐好,“你也別求我,等回頭就好好的求求你師叔,要是他能解氣,什麽都好說,他要是心裏過不去,以後你的苦日子就全來了。”

我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後怕般說道:“我還以為師父你要趕我走呢。剛剛我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人在小區鬼鬼祟祟的盯梢,你現在趕我出去,我一準得被那些人給抓了。”

陳百頭嘴角凝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我肯定不能趕你,不過你吃了藥,那些藥效還殘存在你身體裏,你師叔會對你做什麽就不知道了。”

這話我琢磨不明白,剛想問得仔細點,陳珍珍就拉開門從裏面走了出來,我忙過去問她陳百順怎麽樣了。

陳珍珍看了我一眼,一臉猶豫的走到陳百頭跟前,“我二爺爺不會有事吧?”

我腦子一懵,直接問道:“不應該有事吧?當初在周家莊你們傷得那麽厲害吃了藥都很快就醒了,現在師叔不是也吃了藥了麽?怎麽可能還會有事?”

陳珍珍臉色一急,轉身就朝著我懟過來,“你還說,你到底是怎麽打得我二爺爺,到了裏面好半天他的氣息都沒平覆過來,我告訴你,要是你那一掌傷到了我二爺爺的五臟六腑,我就把你的肉生刮下來,給我二爺爺做補藥。要是我二爺爺好不了,我就把你的骨頭打斷,熬湯給我二爺爺喝!”

“好了,他現在睡著了?”陳百頭瞥了手足無措的我一眼,阻止陳珍珍繼續說下去。

陳珍珍臉色慘白的點點頭,“睡著了,就是睡得不太踏實。”說著就撩起眼皮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說你的身體變化怎麽那麽大呢,原來是吃了兩顆仙藥。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

陳珍珍說完,不理會尷尬不已的我,對陳百頭說:“你這身體不是也沒恢覆呢,不如先回去房間休息一下,順便幫我看著點我二爺爺。”隨後看著地上剛買回來亂扔在一起的東西,“我把這些東西收拾一下,看看做點什麽東西給我二爺爺吃。”

陳百頭‘嗯’了一聲,冷著臉擦著我的身前朝著房間走去,我看著他的背影一陣難過,真沒想到那一巴掌會有這麽嚴重。

看到陳珍珍去收拾東西,我忙走過去說要幫她,陳珍珍嫌棄的瞪了我的一眼,“算了,你還是哪踏實呆哪去,我可保不準哪句話就得罪了你,到時候可吃不消你那一掌。”

陳珍珍說完故意拿著胳膊肘把我推開,我一臉郁悶的朝著後面退了幾步,瞬間有種被他們三個聯合排斥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學校,一個宿舍的人,我是周家莊的,其他的幾個都是別的村的,要是我做了什麽,他們就團結一起一致排斥我一樣。

我心裏不是滋味,轉過身去,朝著墻邊的小板凳坐過去,心裏瞬間湧現出了各種想法。

即便是現在這件事情和我沒有太大的關系,一切都是張愛雯所做,我卻背負了所有的罪責,也是切身體會到了他們對我的孤立。

我正想著出去問問張愛雯為什麽要拍出那一掌時,張愛雯銀鈴般的笑聲在響在了我的耳畔,她似乎知道我在擔心什麽,笑著說道:“公子莫要擔心,說不定陳百順會為了挨那一下感謝你呢。”

我心裏苦笑不已,感謝我?他急眼的樣子,像是要要了我的命吧!

我就這樣像是犯錯了小孩被罰一樣,一直坐在板凳上不動,我看著陳珍珍收拾東西,看著她不時的跑進屋子裏去看看陳百順的情況。我先從她表情的變化來分析出陳百順的狀況有沒有好轉,她卻一直都板著臉。

她自始至終都沒看我一眼,一直到下午,感覺屋子裏的光線有些暗,陳珍珍也沒有和我說過半句話。

這屋子裏面從我們回來就沒生火,這太陽一下山,我就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一陣冷意。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心理作用,畢竟從城外回來穿了那麽少的衣服我都沒覺得冷,這會在屋裏也沒吹冷風,怎麽會冷呢?

我正瞎捉摸著,突然感覺到一股陰鷙的視線朝著我射來。我第一時間朝著視線的來向看去,一眼對上了張軍滿是陰狠的雙目,他見我看去,嘴角凝起一絲冷笑。

這笑讓我心裏犯寒,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對著屋裏面大喊:“師父你在麽?你趕緊出來看看,張軍醒了!”

我喊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張軍,他突然吹了一口氣,他額頭貼著的符紙楞是被他吹得飄飛起來。

我聽到屋門響,轉身一看,陳珍珍正一臉不耐煩的從屋裏走出來,看著我冷聲問:“怎麽了?”

我忙指著張軍說:“他、他醒來!”

陳珍珍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嘲諷一般的瞥了我一眼,“你不是擔心挺大的麽?見他睜眼就嚇成這樣?”

我心裏一緊,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咬緊了不承認,唉!

陳珍珍見我臉色不好,語氣也稍微有所緩和,“行了,你也別大驚小怪的了,現在太陽下了山,這地界陰氣又重,他是到了醒了的時候了。不過今天晚上得好好看住他,我二爺爺現在還在睡著,當心被他鬧出幺蛾子來。”

我忙點頭,“行,那我就在這看著他。”

陳珍珍一臉無奈的搖搖頭,轉身繼續回了陳百順那間屋子,臨走之前看我那眼,就像是我有多無可救藥似的。

我眼看著她進了屋子,直接拉了板凳坐到張軍跟前,從兜裏掏出了符牌在他面前晃動了一下,“有我在這你就別想打那些歪腦筋了,我會好好看住你的。”

張軍眼神戒備的陪了我的手掌一眼,隨後閉上眼睛,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他的眼皮將他陰冷的目光隔絕開來,讓我心底的寒意瞬間減輕了不少。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屋子裏卻是越來越冷,人一冷就愛犯困,可能是有符牌在手,我的心中篤定了許多,一閃神,竟然迷迷糊糊的坐著就睡著了。

猛然間我聽到面前有咯咯吱吱的聲音,蹭的一下睜開眼睛,屋內竟然已經黑了,聲音陡然消失。

我以為剛剛是在做夢,抹了一下腦門的汗水,剛準備起身去拉著燈,面前突然呸的一聲,隨之一口混雜著腐臭之氣的血腥之物就噴了我一臉。

我‘啊’的一聲驚叫,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可是緊跟著一股陰冷就撲面而來,敢覺一只大手狠狠的砸向我時,我猛的一用力氣,攥緊了雙拳就朝著對方打了過去。

在對方打上我時,我也打上了對方的肩膀,他的力氣不小,打的我腦子一陣眩暈,而我的拳頭卻顯示打在了冰冷的石塊上,疼得我直嘶啞咧嘴。

“怎麽回事?”陳百頭一聲急喝之際,青光一閃人就晃身到了近前,對著仍舊朝著我撲來的張軍一聲大喝:“大膽奸賊,給我去死!”

說著他便直接朝著張軍揮出一掌,我連著退了幾步感覺到臉上酥麻癢痛,還有一絲絲的陰冷朝著裏面鉆,下意識的就想用手去抓。

我剛摸上屋內燈光突然亮起,陳珍珍朝著我看來驚聲大喊:“糟糕,你中了屍毒血!”說著人點了兩下地面就躥到了我跟前,一把打開我的手道:“別碰,你接觸血的地方越多,越難受越難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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