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吞符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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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覺得臉上刺癢難忍,恨不得用手去抓,陳珍珍卻讓我不要抓碰。我難耐痛苦,唔阿大叫著就朝著被陳百頭拍開的張軍沖了過去。

陳珍珍急聲問我要幹什麽。我已經沖到張軍面前,踢起腳就對著他一頓猛踢。

陳百頭很快就喝止了我,“你別踢了,他感覺不到疼!”

陳珍珍也快速跟了過來,叫了我一聲‘小川’,我扭臉就見到她舉著一張燒著的符紙,朝著我臉上晃過來。

我怕被燒,下意識的後退兩步,胳膊卻被陳珍珍用力抓住,轉眼她燃燒的符紙便已經糊到了我臉上,一陣灼熱呼嘯著就從看著已經燒到盡頭的符紙上噴湧而來。

燒灼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的用力掙開了陳珍珍的手臂,她緊拽了我兩把,跟著一聲悶喝,松開拉拽我的手退出去好遠。

我顧不上陳珍珍的阻攔,控制不住的用手去抓去撓,想要緩解那些痛苦,然而很快,在我幾乎想要揭下我整張臉皮之際,灼燒和刺癢混雜的痛苦達到極點之後,頓時消失不見。

我手還在兀自的抓著,被這突然而來的變化嚇了一跳,我以為是我出現了錯覺,改為大力的揉搓。

“怎麽回事?我臉上不癢也不疼了!”我錯愕不已的看著一直曾經的看著我的陳珍珍,“你的符紙還挺管用!”

她瞥了我一眼說道:“符紙只能暫時幫你壓制痛苦,等到了晚上還會來一遍,除非能幫你施法逼出這些毒血,你才能真正沒事。”

我一聽就急了,朝著前面一湊,恨不得抓起陳珍珍的手,“那你快點施法啊。”我可不想痛苦在臉上循環。

陳珍珍挑挑眉毛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抱歉,這個法術只有二爺爺會,他現在還在昏睡,我幫不了你。”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陳百順睡著的房間,在看陳珍珍一臉的幸災樂禍,第一個感覺就是她要故意整我。

我剛要說話,陳百頭就冷聲說道:“珍珍功力不夠身後,我現在還沒恢覆,你只能暫時忍耐了。”

這話徹底將我所有的希望打破,我瞧了一眼門口,又看向了陳珍珍,“那能不能多用點符紙,多壓制一下?”

陳百順什麽時候醒來是一回事,能不能幫我是另外一回事,我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陳珍珍身上。

“當然不能了!”陳珍珍挑著眉毛一臉的鄙夷之色,“你以為這符紙是什麽時候都能用的?”

我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心想這次可真完了。

陳百頭見我臉色不對,嘆了口氣說道:“凡事都有利有弊,符紙雖然可以壓制痛苦,卻也壓制了毒血,將來想要把屍毒血從你身體裏面剔除出來就難上一步。而且你現在剛用了符紙,下次發作不一定是什麽時候,還是暫時忍耐著吧。”

我心想只有陳百頭是真正對我好的,急忙對他點頭說道:“行,那我就先不用了。”說完我憤恨的朝著張軍看去,“這個家夥太壞了,他竟然偷襲我!”

陳珍珍已經上前檢查了張軍身上的禁錮,翻著白眼看我一眼,一臉不滿的說道:“還不是你自己沒防備好?你要是一直盯著他,能給了他偷襲你的機會?”

說著陳珍珍就一臉驚疑的問:“那也不對啊,他被二爺爺的符紙壓制,應該動彈不得,他怎麽能偷襲你?”

說著陳珍珍就一臉驚疑的朝著陳百頭看過去,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看向我:“你有沒有做什麽?”

我下意識的擺手,“沒有啊,我怕他動,還拿著符牌……”話未說完我心裏就咯噔了一下,我的口袋空空的!

我急聲說:“不對,符牌哪去了?”說著我便焦急的在身上摸索了一遍,在陳珍珍的提醒下,袖口褲兜裏也沒放過,我說完了,我把符牌弄丟了!

陳珍珍一臉驚疑的看著我:“不可能,你是不是放什麽地方了?”說著又過來摸了一下我衣服下擺,“你這外套太厚實了,你脫下來找找,別是掉衣服縫裏了。”

我急忙脫下衣服,裏裏外外翻騰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我心驚不已的說道:“完了,真的沒有。”

陳珍珍指著我身上剛要說話,陳百頭就挑著眉毛厲喝道:“沒有也不可能丟,你確定你回來之後還用了?”

我急忙點頭,指著地上打翻的板凳,“我十分確定我那會拿著符牌就坐在張軍的對面,我看了他一會就迷糊了,我也不知道睡沒睡著,突然一睜眼就被他偷襲了!”

陳珍珍一臉疑惑的和陳百頭對視了一眼,陳百頭皺著眉頭琢磨了一下,轉身看向動彈不得卻鬼眼亂轉的張軍,“他有沒有異常?”

“異常?”我腦子嗡的一下瞬間想起了睡著時候聽到的咯咯吱吱的聲音,朝著地上一看,血跡之間真的有白乎乎的小顆粒,我急聲說道:“完了,這個家夥把張大師的符牌給嚼了,這下可完了,我拿什麽向薛蕊交代?”

我心裏百感交集,只覺得這輩子是沒臉見張大師和薛蕊了。

“嚼了?不可能吧!”陳珍珍說著就朝著我眼神看去的方向蹲下去,她凝著眼神在地上一番尋找,指著我說的那個東西問:“你說的是這個?”

我心灰意冷的點點頭,萬般後悔我的失誤,現在被人偷襲事小,丟了符牌才是真的要命。

陳珍珍擡頭看了眼陳百頭,掏出符紙墊著,朝著地上的顆粒拿去,很快她便將那東西從汙血裏面撥弄出來,拿在手裏一看,瞬間皺起了眉頭,“不對,這是碎牙!”

說話間她就把手掌托到了陳百頭的跟前,想讓他也看看,我也湊到了跟前,一瞧白色的牙體之上還帶著很多黑色的裂痕,確實和符牌不是一個材質。

我猛的朝著張軍看去,“怪不得我覺得有什麽東西砸了我臉,原來是你咬碎了牙齒來暗算我!”

陳百頭攔著我不讓我過去揍張軍,自己卻是轉過身去,朝著張軍端詳而去。

張軍不敢和陳百頭對視,眼神閃爍著看向別處。

我瞧著陳百頭一步步走近,也想跟著過去,卻被陳珍珍戒備的看了一眼直接攔下,“你中了屍毒血最好離他遠點。”

張軍猛然擡著頭朝我看來,嘴角凝起一絲冷笑。

我被他看得心裏發毛,當即就想沖過去打他一頓。

陳百頭在他低頭的瞬間冷笑一聲,“原來如此!”

我和陳珍珍一頭霧水,同時問道:“什麽如此?”

陳百頭擡手一聲招呼,“珍珍拿家夥來,這小子把符牌吞了,妄想吸收符牌的力量和咱們死磕。行,他不是咬碎了牙麽,我就把他牙床子都卸下來!”

陳百頭話音剛落,陳珍珍就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一把改錐,陳百頭接過去冷笑一聲,“行,對付他這樣的玩意,確實不需要動用法器。”

陳珍珍面色一紅解釋說道:“對不起啊爺爺,我理解錯了,我還以為你是要撬他的嘴,正好那會看見有改錐就拿出來了。”

陳百頭無所謂的笑笑,“都一樣,這東西對他來說應該更管用。”

我一直看著張軍的反應,聽完這話他就穩不住了,挺著身體就想要躲開陳百頭。

陳百頭冷笑一聲,身體一閃人就換了一個角度站在張軍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驚恐的眼神,笑著說道:“你躲不掉的!”

張軍卻還沒有放棄最後的掙紮,像是個大蟲子似的在地上不斷的翻湧蠕動,每次都躲掉了陳百頭探過去的手。

“我來制他!”陳珍珍說著就走上了前去,提起一條腿狠狠的對著張軍的胸口踢了過去。

她跺著腳喊疼之際,陳百頭無奈的撇嘴說道:“他沒知覺,你踢他也不管用!”

陳珍珍眼神一狠,上去就對著張軍剛挨著地的腦袋踩了上去,“我還不信我制不了你了!”

張軍眼色驚慌的不斷搖頭,我看陳珍珍還真弄不住他,湊到跟前對著張軍的胸口也踩了上去,“我也過來幫忙!”

陳百頭趁著張軍掙紮不動了,冷哼了一聲上前,直接把改錐對著張軍的嘴巴紮了過去。他的力道很大,一改錐一下就穿透了張軍的嘴唇。

陳百頭面色一狠,把改錐用力的往裏面捅進去,伸手用力一劃,生生的把張軍的嘴巴劃開了一個大口子。

張軍面色未變卻是不斷的蠕動著身體,陳百頭對我倆一聲大喝:“放開他,看看他有什麽能耐把這個口子堵上。”

張軍不斷蠕動之際,腐臭漆黑的汙血不斷的從他的傷口處往外面流,我看著解氣之際,陳百頭卻是一直盯著他的傷口在看。

猛然間張軍像是被嗆住了似的劇烈咳嗽起來,陳百頭驚疑一聲:“壞了,這家夥想把符牌咽下去!”說完也不顧臟汙沖過去就把住了張軍的腦袋,把改錐往他傷口上一扒,大聲的招呼我們:“符牌卡他嗓子眼了,誰過來幫忙把符牌掏出來!”

我沒等陳珍珍說話就急忙應聲:“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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