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封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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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封回信
聽到這聲，章時瑤有點後悔為什麽要來吃這頓飯了。
她還沒有做好被人發現的打算。
算了，章時瑤呼出一口氣，總歸是要被人發現的。
她扭頭，有些驚訝：“暖暖？你怎麽在這。”
陳暖瞪大眼睛，一臉震驚：“你們……你們倆……”
章時瑤有些語塞，該怎麽說呢。
說他們兩個只是剛好餓了，剛好想吃關東煮，剛好坐在一桌，剛好牽著手。
這誰相信啊！
擱著用剛好造句呢。
陳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他們交握的手上。
章時瑤被這目光燙到了，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顧懷舟輕輕捏了一下指尖：“我們只是……”
“只是什麽？”陳暖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在意料之中。
顧懷舟淡定地夾起一塊魚豆腐放進章時瑤碗裏，擡眼看向陳暖：“只是談戀愛。”
“……”
空氣凝固了一秒。
章時瑤猛地轉頭看他，眼裏全是你怎麽敢這麽說。
對方倒是神色自若，又夾了一塊蘿蔔放進她碗裏，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作業：“怎麽了？不能說嗎？”
章時瑤：“……也不是。”
陳暖三步並作兩步坐到她旁邊，一把拉住章時瑤的另一只手：“你們今天就在這兒約會？！”
“不算約會，”章時瑤連忙解釋，說著說著感覺也和約會沒區別，“就是餓了，一起吃個飯。”
陳暖一臉“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行啊，我們年級第一和第二偷偷談戀愛，這要是傳出去，論壇得炸。”
章時瑤剛想張口讓她別說出去，現在不想因為這些事情而影響學習，只是普普通通談個戀愛，還沒說，就聽見陳暖講。
“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謝謝暖暖。”
陳暖：“你們倆好配，幹嘛要藏著掖著？”
章時瑤：“還沒想好怎麽跟別人說。”
顧懷舟“嗯”了一聲：“戀愛是我們兩個的事情，公不公開都沒事。”
陳暖看著他們倆一唱一和，忽然嘆了口氣：“唉，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個多餘的。”
她故作傷心地擺擺手：“行了行了，不打擾你們了，我換個地方吃去。”
章時瑤連忙拉住她：“別走啊，一起吧。”
陳暖眨眨眼：“真的？你不嫌我當電燈泡？”
顧懷舟微微一笑；“不嫌。”
陳暖立刻笑嘻嘻地坐下：“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了！”
三人重新落座，氣氛比之前熱鬧了許多。陳暖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問了一些他們在一起的細節。
她問：“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顧懷舟淡淡接話：“元旦過後。”
陳暖：“誰先告白的？”
顧懷舟：“我。”
陳暖：“誰先喜歡對方的？”
顧懷舟：“我。”
陳暖：“我就知道！班長你藏得夠深啊！”
陳暖和顧懷舟兩個人一問一答。
章時瑤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玩快問快答呢。
陳暖掰著手指頭開始算：“所以……你們倆偷偷在一起四個多月了？居然一點風聲都沒透露。”
章時瑤默默吃著蘿蔔，回了一句：“差不多吧。”
陳暖一臉不可思議：“你倆天天在教室裏裝得跟普通同學似的。不過說真的，你們倆在一起，我一點都不意外。”
“為什麽？”
“你們看對方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啊。”
章時瑤一楞，下意識看向顧懷舟，正好對上他含笑的目光。
好吧，難怪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陳暖後面也沒再聊這個話題，三人又聊了些別的，氣氛輕松愉快。吃完關東煮，夜色已深。
陳暖家住在另一個方向，告別時她神秘兮兮地湊到章時瑤耳邊：“放心，我會幫你們打掩護的！”
等陳暖走遠，顧懷舟很自然地牽起章時瑤的手：“送你回家。”
兩人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著，章時瑤擡頭看他：“你剛才在暖暖面前……”
“怎麽了？”
“就是……承認得那麽幹脆。”她聲音越來越小，“我還以為你會敷衍過去。”
顧懷舟停下腳步：“為什麽要敷衍？”
“我喜歡你這件事，沒什麽不能說的。”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路燈的光暈染在顧懷舟的側臉上，他的眼神專註而坦然，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顧懷舟的指節修長，骨節分明，掌心溫熱幹燥，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我不想寫兩千字檢討？”
“檢討？”
“嗯，陳暖和我說的，被王建華抓到早戀要被罰寫兩千字檢討。”
章時瑤長這麽大還沒有寫過檢討呢。
顧懷舟笑了：“那兩千字是陳暖的。”
章時瑤沒聽懂：“什麽？”
“陳暖談戀愛被抓，一人罰了兩千字。”顧懷舟解釋，又補充說，“因為這個事情，王建華還拉我去教導處，說我們班是重點班，千萬別因為學習而丟了學業，要我給我們班開個認真學習，拒絕早戀的班會。”
“你開了嗎？”
顧懷舟：“開了，我開的時候他專門來聽了。”
章時瑤：“啊？那你怎麽講的？”
“就按他要求的講。”他語氣平淡，“說一些官方話，早戀影響學習，大家要以學業為重。”
章時瑤忍不住笑出聲：“那你這不是……”
“很虛偽？”顧懷舟接過她的話，眼裏帶著笑意，“所以講完我就補充了一句。”
“什麽？”
“我說——”他頓了頓，模仿著當時的語氣，“喜歡一個人不是錯誤，但如果你連自己的人生都掌控不好，又拿什麽去承諾別人的未來？當然，如果兩個人能互相促進，共同進步，那也不算壞事。”
“王主任沒氣死？”
“還好，就是臉色有點綠。”顧懷舟回憶了一下，“不過後面他挺滿意的，因為我們班期中考試平均分年級第一，後面也沒再提這事。”
“那我們現在……”
“不一樣。”他看向她，聲音帶笑，“我們成績穩，戀愛不影響。”
章時瑤輕哼一聲：“自戀。”
顧懷舟不置可否，只是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章時瑤想了想王建華的表情，忍不住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顧同學，你居然也會陽奉陰違？”
他一本正經地糾正：“這叫策略性妥協。”
“那王建華要是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會不會也讓我們寫檢討？”
顧懷舟沈吟片刻，道：“應該不會。”
“為什麽？”
“因為，”他頓了頓，語氣認真，“我們倆的成績，他舍不得罰。”
章時瑤：“你這是仗著自己成績好，有恃無恐啊？”
“嗯，成績好沒辦法，何況你成績比我還好。我們談戀愛叫良性循環。”他坦然承認，又補了一句，“而且，就算真要寫檢討，兩千字而已，我替你寫。”
“為什麽要幫我寫？”
“因為是我先喜歡你的，檢討當然也該我來寫。”
章時瑤心頭一熱：“那不行，要寫一起寫。”
顧懷舟低笑：“好，那一起寫。”
章時瑤忽然覺得，就算真的被抓到寫檢討，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反正有他在。
夜風拂過發梢，帶著初夏的溫柔。
原來已經夏天了。
他們已經認識了一個四季。
“顧懷舟，夏天了。”
“嗯。”顧懷舟輕輕應了一聲，手指微微收緊，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我們相識的第一個夏天。”
章時瑤仰頭看向夜空，星星稀疏地閃爍著，像是忽然想起什麽，轉頭問他：“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教室說話嗎？”
“記得。”
“你那個時候特別冷淡。”她學著他那個時候的語氣，“同學，班主任讓我帶你去領校服。”
顧懷舟低笑了一聲，目光落在她微微鼓起的臉頰上，忍不住伸手輕輕戳了一下：“那時候不是冷淡。”
“那是什麽？”
“是緊張。”
章時瑤一楞，腳步都停了下來：“……啊？”
顧懷舟也站定，低頭看她，眼裏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沒想到？”
“沒想到。”
她是真的沒想到那個在講臺上發言從容不迫、被老師點名解題時連草稿都不需要的顧懷舟，會因為和她說話而緊張。
“怕說錯話，讓你覺得我很奇怪。”他擡手，輕輕將她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後，“然後留下個不好的印象，所以很緊張。”
“那你後來怎麽又主動找我說話了？”
“因為有次下課，”他微微低頭，聲音輕了幾分，“你站在走廊上，陽光剛好落在你肩膀上，整個人看起來……”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章時瑤好奇地追問：“看起來什麽？”
顧懷舟側頭看她，眼裏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起來特別乖。”
章時瑤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就因為這個？”
“嗯。”他點頭，語氣認真，“很可愛。”
她輕輕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故意逗他：“顧同學，原來你從那時候就開始偷偷觀察我了？”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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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聲，章時瑤有點後悔為什麽要來吃這頓飯了。
她還沒有做好被人發現的打算。
算了，章時瑤呼出一口氣，總歸是要被人發現的。
她扭頭，有些驚訝：“暖暖？你怎麽在這。”
陳暖瞪大眼睛，一臉震驚：“你們……你們倆……”
章時瑤有些語塞，該怎麽說呢。
說他們兩個只是剛好餓了，剛好想吃關東煮，剛好坐在一桌，剛好牽著手。
這誰相信啊！
擱著用剛好造句呢。
陳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他們交握的手上。
章時瑤被這目光燙到了，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顧懷舟輕輕捏了一下指尖：“我們只是……”
“只是什麽？”陳暖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在意料之中。
顧懷舟淡定地夾起一塊魚豆腐放進章時瑤碗裏，擡眼看向陳暖：“只是談戀愛。”
“……”
空氣凝固了一秒。
章時瑤猛地轉頭看他，眼裏全是你怎麽敢這麽說。
對方倒是神色自若，又夾了一塊蘿蔔放進她碗裏，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作業：“怎麽了？不能說嗎？”
章時瑤：“……也不是。”
陳暖三步並作兩步坐到她旁邊，一把拉住章時瑤的另一只手：“你們今天就在這兒約會？！”
“不算約會，”章時瑤連忙解釋，說著說著感覺也和約會沒區別，“就是餓了，一起吃個飯。”
陳暖一臉“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行啊，我們年級第一和第二偷偷談戀愛，這要是傳出去，論壇得炸。”
章時瑤剛想張口讓她別說出去，現在不想因為這些事情而影響學習，只是普普通通談個戀愛，還沒說，就聽見陳暖講。
“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謝謝暖暖。”
陳暖：“你們倆好配，幹嘛要藏著掖著？”
章時瑤：“還沒想好怎麽跟別人說。”
顧懷舟“嗯”了一聲：“戀愛是我們兩個的事情，公不公開都沒事。”
陳暖看著他們倆一唱一和，忽然嘆了口氣：“唉，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個多餘的。”
她故作傷心地擺擺手：“行了行了，不打擾你們了，我換個地方吃去。”
章時瑤連忙拉住她：“別走啊，一起吧。”
陳暖眨眨眼：“真的？你不嫌我當電燈泡？”
顧懷舟微微一笑；“不嫌。”
陳暖立刻笑嘻嘻地坐下：“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了！”
三人重新落座，氣氛比之前熱鬧了許多。陳暖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問了一些他們在一起的細節。
她問：“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顧懷舟淡淡接話：“元旦過後。”
陳暖：“誰先告白的？”
顧懷舟：“我。”
陳暖：“誰先喜歡對方的？”
顧懷舟：“我。”
陳暖：“我就知道！班長你藏得夠深啊！”
陳暖和顧懷舟兩個人一問一答。
章時瑤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玩快問快答呢。
陳暖掰著手指頭開始算：“所以……你們倆偷偷在一起四個多月了？居然一點風聲都沒透露。”
章時瑤默默吃著蘿蔔，回了一句：“差不多吧。”
陳暖一臉不可思議：“你倆天天在教室裏裝得跟普通同學似的。不過說真的，你們倆在一起，我一點都不意外。”
“為什麽？”
“你們看對方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啊。”
章時瑤一楞，下意識看向顧懷舟，正好對上他含笑的目光。
好吧，難怪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陳暖後面也沒再聊這個話題，三人又聊了些別的，氣氛輕松愉快。吃完關東煮，夜色已深。
陳暖家住在另一個方向，告別時她神秘兮兮地湊到章時瑤耳邊：“放心，我會幫你們打掩護的！”
等陳暖走遠，顧懷舟很自然地牽起章時瑤的手：“送你回家。”
兩人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著，章時瑤擡頭看他：“你剛才在暖暖面前……”
“怎麽了？”
“就是……承認得那麽幹脆。”她聲音越來越小，“我還以為你會敷衍過去。”
顧懷舟停下腳步：“為什麽要敷衍？”
“我喜歡你這件事，沒什麽不能說的。”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路燈的光暈染在顧懷舟的側臉上，他的眼神專註而坦然，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顧懷舟的指節修長，骨節分明，掌心溫熱幹燥，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我不想寫兩千字檢討？”
“檢討？”
“嗯，陳暖和我說的，被王建華抓到早戀要被罰寫兩千字檢討。”
章時瑤長這麽大還沒有寫過檢討呢。
顧懷舟笑了：“那兩千字是陳暖的。”
章時瑤沒聽懂：“什麽？”
“陳暖談戀愛被抓，一人罰了兩千字。”顧懷舟解釋，又補充說，“因為這個事情，王建華還拉我去教導處，說我們班是重點班，千萬別因為學習而丟了學業，要我給我們班開個認真學習，拒絕早戀的班會。”
“你開了嗎？”
顧懷舟：“開了，我開的時候他專門來聽了。”
章時瑤：“啊？那你怎麽講的？”
“就按他要求的講。”他語氣平淡，“說一些官方話，早戀影響學習，大家要以學業為重。”
章時瑤忍不住笑出聲：“那你這不是……”
“很虛偽？”顧懷舟接過她的話，眼裏帶著笑意，“所以講完我就補充了一句。”
“什麽？”
“我說——”他頓了頓，模仿著當時的語氣，“喜歡一個人不是錯誤，但如果你連自己的人生都掌控不好，又拿什麽去承諾別人的未來？當然，如果兩個人能互相促進，共同進步，那也不算壞事。”
“王主任沒氣死？”
“還好，就是臉色有點綠。”顧懷舟回憶了一下，“不過後面他挺滿意的，因為我們班期中考試平均分年級第一，後面也沒再提這事。”
“那我們現在……”
“不一樣。”他看向她，聲音帶笑，“我們成績穩，戀愛不影響。”
章時瑤輕哼一聲：“自戀。”
顧懷舟不置可否，只是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章時瑤想了想王建華的表情，忍不住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顧同學，你居然也會陽奉陰違？”
他一本正經地糾正：“這叫策略性妥協。”
“那王建華要是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會不會也讓我們寫檢討？”
顧懷舟沈吟片刻，道：“應該不會。”
“為什麽？”
“因為，”他頓了頓，語氣認真，“我們倆的成績，他舍不得罰。”
章時瑤：“你這是仗著自己成績好，有恃無恐啊？”
“嗯，成績好沒辦法，何況你成績比我還好。我們談戀愛叫良性循環。”他坦然承認，又補了一句，“而且，就算真要寫檢討，兩千字而已，我替你寫。”
“為什麽要幫我寫？”
“因為是我先喜歡你的，檢討當然也該我來寫。”
章時瑤心頭一熱：“那不行，要寫一起寫。”
顧懷舟低笑：“好，那一起寫。”
章時瑤忽然覺得，就算真的被抓到寫檢討，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反正有他在。
夜風拂過發梢，帶著初夏的溫柔。
原來已經夏天了。
他們已經認識了一個四季。
“顧懷舟，夏天了。”
“嗯。”顧懷舟輕輕應了一聲，手指微微收緊，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我們相識的第一個夏天。”
章時瑤仰頭看向夜空，星星稀疏地閃爍著，像是忽然想起什麽，轉頭問他：“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教室說話嗎？”
“記得。”
“你那個時候特別冷淡。”她學著他那個時候的語氣，“同學，班主任讓我帶你去領校服。”
顧懷舟低笑了一聲，目光落在她微微鼓起的臉頰上，忍不住伸手輕輕戳了一下：“那時候不是冷淡。”
“那是什麽？”
“是緊張。”
章時瑤一楞，腳步都停了下來：“……啊？”
顧懷舟也站定，低頭看她，眼裏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沒想到？”
“沒想到。”
她是真的沒想到那個在講臺上發言從容不迫、被老師點名解題時連草稿都不需要的顧懷舟，會因為和她說話而緊張。
“怕說錯話，讓你覺得我很奇怪。”他擡手，輕輕將她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後，“然後留下個不好的印象，所以很緊張。”
“那你後來怎麽又主動找我說話了？”
“因為有次下課，”他微微低頭，聲音輕了幾分，“你站在走廊上，陽光剛好落在你肩膀上，整個人看起來……”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章時瑤好奇地追問：“看起來什麽？”
顧懷舟側頭看她，眼裏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起來特別乖。”
章時瑤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就因為這個？”
“嗯。”他點頭，語氣認真，“很可愛。”
她輕輕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故意逗他：“顧同學，原來你從那時候就開始偷偷觀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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