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封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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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封回信
校慶當天，禮堂後臺，章時瑤站在全身鏡前，仔細檢查自己的儀表。
藍色長裙如水垂落，腰間收束的剪裁勾勒出纖細輪廓，裙擺上的亮片在燈光下流轉生輝。
陳暖作為拍攝的工作人員，看到她這一身，誇張地捂住心口：“救命，這也太好看了吧！”
章時瑤被她逗笑，大方地轉了個圈，裙擺微微蕩開，如暈開的漣漪。
“真的嗎？”
“真的。”陳暖豎起大拇指，“不敢想又要有多少人要把你當女神了。”
“還有十分鐘開場！”後臺老師提醒道。
章時瑤抓緊時間看著手裏的主持稿。
就在這時，後臺的門被輕輕推開。
顧懷舟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正裝，白襯衫黑西褲，領口松開一顆扣子，整個人清雋挺拔。一進門，他的目光落在了章時瑤身上，眼裏閃過一絲驚艷。
章時瑤察覺到視線，擡頭對上他的眼睛，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誰都沒先開口。
他仔細打量了她今天的裝扮，隨即微微彎起唇角：“很漂亮。”
章時瑤：“天生麗質。”
陳暖看見顧懷舟，眉目飛揚：“班長，瑤瑤今天是不是美翻了？”
顧懷舟淡定地肯定：“嗯。”
章時瑤：“……”
她恨不得捂住陳暖的嘴。
好在工作人員及時過來催促：“主持人準備上場了！”
章時瑤連忙應了一聲，回頭對陳暖道：“我先去了。”
陳暖沖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去吧去吧，待會我在臺下給你拍最美的照片。”
章時瑤點點頭，跟著顧懷舟一起往舞臺方向走去。
走廊裏光線昏暗，只有幾盞壁燈亮著。兩人並肩走著，章時瑤能聞到顧懷舟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清冽又沈穩。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輪廓分明，下頜線幹凈利落。
眼看要上臺了，顧懷舟退後一步，朝她伸出手：“加油。”
她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將自己的手放上去，短暫地握了一下。
“嗯。”
松開手的瞬間，她轉身走向舞臺，裙擺如水般流動，背影纖細而堅定。
顧懷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幕布後，指尖微微收攏，仿佛還能感受到她殘留的溫度。
帷幕緩緩拉開，燈光灑落。
女生站在舞臺中央，唇角揚起恰到好處的微笑：“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晚上好——”
聲音清亮，落落大方。
臺下掌聲雷動，章時瑤目光掃過觀眾席，在前排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顧懷舟坐在學生代表席，正靜靜看著她，唇角微勾。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彎了彎眉眼。
顧懷舟坐在臺下，看著女生在燈光下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他沒有說為什麽會選這條藍色裙子，第一眼看見時就覺得適合她。
她穿起來，像晴空下的海。
像他夢裏無數次見過的，最自由又最溫柔的風景。
隨著校慶流程推進，章時瑤說：“接下來，有請高二（3）班顧懷舟同學，作為學生代表發言。”
掌聲響起，顧懷舟從容起身，走上舞臺。
燈光落在他身上，襯得他身形修長挺拔。他站在話筒前，目光掃過臺下，最後停留在站在舞臺側邊的章時瑤身上。
“各位老師、同學，晚上好。”他的聲音低沈而清晰，“作為年級第二的學生代表，站在這裏，我的感覺其實有點微妙。”
臺下傳來善意的哄笑。
“從小到大，我們似乎總被教育要爭第一。第一名才有掌聲，第一名才有獎勵，第一名才值得被記住。但現在，我開始覺得，第二名的視角很有趣。”
“很多人都問過我，這幾次考第二是什麽感受。”
他語氣平靜，帶著一絲笑意。
“但我想說，第二名，也很好。”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掠過章時瑤，“第二意味著，你永遠有一個目標在前方，值得你永遠追逐。”
全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起哄聲。
等哄笑聲過去，顧懷舟神色自若，繼續道：“這個人讓我明白，競爭的意義不在於勝負，而在於成為更好的自己。”
“第二名讓我明白，真正的優秀不是把別人踩下去，而是和前方那個人，一起走向更好的地方。”
“遇見一個永遠跑在你前面的人，是件很幸運的事。因為，有些追逐本身，就是一種饋贈。”
“所以——”他的目光直直望向章時瑤，聲音清晰堅定，“第二不會是我的終點，而會是我的起點。”
禮堂裏寂靜了兩秒，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起哄聲。
章時瑤呼吸一滯，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主持稿。
他的眼神太直白，話語太露骨，在她耳裏幾乎等同於當眾告白。
可沒過多久，顧懷舟卻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流暢地切回演講主題，仿佛剛才的剖白只是錯覺。
他講完下臺，經過章時瑤身邊時，低聲道：“待會兒後臺等我。”
校慶晚會進行得很順利，章時瑤和另一位男主持配合默契，整場活動流暢而熱烈。
最後一個節目結束時，全場掌聲雷動，燈光重新亮起，章時瑤站在舞臺中央，微笑著宣布：“本次校慶晚會到此結束，感謝大家的參與！”
臺下再次響起歡呼聲，她輕輕松口氣，餘光瞥見顧懷舟不知何時已站到舞臺側邊，手裏拿著一瓶擰開的水，正靜靜等著她。
她心裏一暖，朝他走去。
“累嗎？”他遞過水，低聲問。
章時瑤接過水喝了一口，搖搖頭：“還好。”
顧懷舟垂眸看她，將她耳邊的碎發攏到耳後：“頭發亂了。”
後臺人來人往，不少學生還在收拾道具，偶爾有人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章時瑤有些不自在，小聲問：“我們……要不要先出去？”
顧懷舟直起身，接過她手裏的水瓶：“嗯，走吧。”
剛走兩步，迎面遇上幾個學弟學妹，眼神興奮又八卦。
“學姐！你主持得太棒了！”
“學長學姐，你們今天好配啊！”
“學姐，能給個微信嗎？”
“……”
蜂擁湊到她面前。
章時瑤下意識往顧懷舟身後躲了躲。
顧懷舟神色自若，擡手輕輕擋了一下她的肩膀，對學弟學妹們道：“抱歉，學姐有點累了，讓她休息一下。”
他的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幾個學弟學妹立刻會意，笑嘻嘻地走了，臨走前還不忘沖章時瑤眨眨眼。
章時瑤：“現在學弟學妹怎麽那麽熱情。”
顧懷舟：“太受歡迎了。”
她故意逗對方：“怎麽，不行嗎？”
“行，只是……”他頓了頓，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有點吃醋。”
章時瑤看了一下周圍，剛結束晚會，並沒人關註他們。於是，她飛快地在顧懷舟臉上親了一口。
“別吃醋了，我最喜歡你。”
顧懷舟明顯怔住了，漆黑的眸子微微睜大，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大膽。
章時瑤有點害羞，耳尖紅紅的，使用了話題轉移大法：“我餓了。”
顧懷舟：“想吃什麽。”
“校門口那家關東煮，好久沒吃了。”
“好，走吧。”
章時瑤忽然想起什麽，猶豫了一下：“等等，我們就這樣出去，會不會又被圍觀？”
今天晚上的他們兩個，簡直是萬眾矚目的存在，不敢想要是被拍到會是什麽樣子。
章時瑤心裏已經想好標題了。
【爆！校慶現場！年級第二疑似公開表白年級第一！】
然後他們兩個就要被圍觀了。
顧懷舟看著她糾結的樣子：“那怎麽辦？偷偷溜出去？”
她認真思考了一下，點點頭：“可以。”
“……行，聽你的。”
五分鐘後，兩人鬼鬼祟祟地從禮堂側門溜出來。夜風微涼，章時瑤忍不住笑出聲：“我們這樣好像在做賊。”
四下無人，顧懷舟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那也得是偷心的賊。”
“……？”章時瑤被他的土味情話噎住，“顧懷舟！你從哪兒學的這些！”
他悶笑，牽著她往校門口走：“網上看的。”
“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
“嗯，下次不看了。”他嘴上答應得痛快，眼裏卻全是笑意。
兩人走到校門口，關東煮小攤冒著熱氣，老板見他們過來，笑瞇瞇招呼：“哎呀，小姑娘小夥子今天穿得真精神，郎才女貌的。”
章時瑤有些不好意思：“謝謝阿姨。”
“來來來，阿姨多給你們加兩個福袋！”老板娘熱情地往鍋裏下食材，“年輕人就是要多吃點。”
等餐的間隙,她小聲問：“你剛才在臺上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嗎？”
顧懷舟指尖一頓，擡眼看她：“哪句？”
“就是……”她咬了咬唇，“關於第二名那些。”
他收起手機，目光直直地望進她眼底：“你覺得呢？”
章時瑤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正想說話，老板卻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關東煮過來了：“久等啦！”
話題被打斷，她有些懊惱，低頭戳了戳碗裏的蘿蔔。
顧懷舟看著她的小動作，眼底浮起笑意，忽然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瑤瑤。”
“嗯？”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你就是我的年級第一。”
章時瑤呼吸一滯，耳尖瞬間紅透。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瑤瑤，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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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慶當天，禮堂後臺，章時瑤站在全身鏡前，仔細檢查自己的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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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暖作為拍攝的工作人員，看到她這一身，誇張地捂住心口：“救命，這也太好看了吧！”
章時瑤被她逗笑，大方地轉了個圈，裙擺微微蕩開，如暈開的漣漪。
“真的嗎？”
“真的。”陳暖豎起大拇指，“不敢想又要有多少人要把你當女神了。”
“還有十分鐘開場！”後臺老師提醒道。
章時瑤抓緊時間看著手裏的主持稿。
就在這時，後臺的門被輕輕推開。
顧懷舟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正裝，白襯衫黑西褲，領口松開一顆扣子，整個人清雋挺拔。一進門，他的目光落在了章時瑤身上，眼裏閃過一絲驚艷。
章時瑤察覺到視線，擡頭對上他的眼睛，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誰都沒先開口。
他仔細打量了她今天的裝扮，隨即微微彎起唇角：“很漂亮。”
章時瑤：“天生麗質。”
陳暖看見顧懷舟，眉目飛揚：“班長，瑤瑤今天是不是美翻了？”
顧懷舟淡定地肯定：“嗯。”
章時瑤：“……”
她恨不得捂住陳暖的嘴。
好在工作人員及時過來催促：“主持人準備上場了！”
章時瑤連忙應了一聲，回頭對陳暖道：“我先去了。”
陳暖沖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去吧去吧，待會我在臺下給你拍最美的照片。”
章時瑤點點頭，跟著顧懷舟一起往舞臺方向走去。
走廊裏光線昏暗，只有幾盞壁燈亮著。兩人並肩走著，章時瑤能聞到顧懷舟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清冽又沈穩。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輪廓分明，下頜線幹凈利落。
眼看要上臺了，顧懷舟退後一步，朝她伸出手：“加油。”
她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將自己的手放上去，短暫地握了一下。
“嗯。”
松開手的瞬間，她轉身走向舞臺，裙擺如水般流動，背影纖細而堅定。
顧懷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幕布後，指尖微微收攏，仿佛還能感受到她殘留的溫度。
帷幕緩緩拉開，燈光灑落。
女生站在舞臺中央，唇角揚起恰到好處的微笑：“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晚上好——”
聲音清亮，落落大方。
臺下掌聲雷動，章時瑤目光掃過觀眾席，在前排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顧懷舟坐在學生代表席，正靜靜看著她，唇角微勾。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彎了彎眉眼。
顧懷舟坐在臺下，看著女生在燈光下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他沒有說為什麽會選這條藍色裙子，第一眼看見時就覺得適合她。
她穿起來，像晴空下的海。
像他夢裏無數次見過的，最自由又最溫柔的風景。
隨著校慶流程推進，章時瑤說：“接下來，有請高二（3）班顧懷舟同學，作為學生代表發言。”
掌聲響起，顧懷舟從容起身，走上舞臺。
燈光落在他身上，襯得他身形修長挺拔。他站在話筒前，目光掃過臺下，最後停留在站在舞臺側邊的章時瑤身上。
“各位老師、同學，晚上好。”他的聲音低沈而清晰，“作為年級第二的學生代表，站在這裏，我的感覺其實有點微妙。”
臺下傳來善意的哄笑。
“從小到大，我們似乎總被教育要爭第一。第一名才有掌聲，第一名才有獎勵，第一名才值得被記住。但現在，我開始覺得，第二名的視角很有趣。”
“很多人都問過我，這幾次考第二是什麽感受。”
他語氣平靜，帶著一絲笑意。
“但我想說，第二名，也很好。”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掠過章時瑤，“第二意味著，你永遠有一個目標在前方，值得你永遠追逐。”
全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起哄聲。
等哄笑聲過去，顧懷舟神色自若，繼續道：“這個人讓我明白，競爭的意義不在於勝負，而在於成為更好的自己。”
“第二名讓我明白，真正的優秀不是把別人踩下去，而是和前方那個人，一起走向更好的地方。”
“遇見一個永遠跑在你前面的人，是件很幸運的事。因為，有些追逐本身，就是一種饋贈。”
“所以——”他的目光直直望向章時瑤，聲音清晰堅定，“第二不會是我的終點，而會是我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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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時瑤呼吸一滯，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主持稿。
他的眼神太直白，話語太露骨，在她耳裏幾乎等同於當眾告白。
可沒過多久，顧懷舟卻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流暢地切回演講主題，仿佛剛才的剖白只是錯覺。
他講完下臺，經過章時瑤身邊時，低聲道：“待會兒後臺等我。”
校慶晚會進行得很順利，章時瑤和另一位男主持配合默契，整場活動流暢而熱烈。
最後一個節目結束時，全場掌聲雷動，燈光重新亮起，章時瑤站在舞臺中央，微笑著宣布：“本次校慶晚會到此結束，感謝大家的參與！”
臺下再次響起歡呼聲，她輕輕松口氣，餘光瞥見顧懷舟不知何時已站到舞臺側邊，手裏拿著一瓶擰開的水，正靜靜等著她。
她心裏一暖，朝他走去。
“累嗎？”他遞過水，低聲問。
章時瑤接過水喝了一口，搖搖頭：“還好。”
顧懷舟垂眸看她，將她耳邊的碎發攏到耳後：“頭發亂了。”
後臺人來人往，不少學生還在收拾道具，偶爾有人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章時瑤有些不自在，小聲問：“我們……要不要先出去？”
顧懷舟直起身，接過她手裏的水瓶：“嗯，走吧。”
剛走兩步，迎面遇上幾個學弟學妹，眼神興奮又八卦。
“學姐！你主持得太棒了！”
“學長學姐，你們今天好配啊！”
“學姐，能給個微信嗎？”
“……”
蜂擁湊到她面前。
章時瑤下意識往顧懷舟身後躲了躲。
顧懷舟神色自若，擡手輕輕擋了一下她的肩膀，對學弟學妹們道：“抱歉，學姐有點累了，讓她休息一下。”
他的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幾個學弟學妹立刻會意，笑嘻嘻地走了，臨走前還不忘沖章時瑤眨眨眼。
章時瑤：“現在學弟學妹怎麽那麽熱情。”
顧懷舟：“太受歡迎了。”
她故意逗對方：“怎麽，不行嗎？”
“行，只是……”他頓了頓，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有點吃醋。”
章時瑤看了一下周圍，剛結束晚會，並沒人關註他們。於是，她飛快地在顧懷舟臉上親了一口。
“別吃醋了，我最喜歡你。”
顧懷舟明顯怔住了，漆黑的眸子微微睜大，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大膽。
章時瑤有點害羞，耳尖紅紅的，使用了話題轉移大法：“我餓了。”
顧懷舟：“想吃什麽。”
“校門口那家關東煮，好久沒吃了。”
“好，走吧。”
章時瑤忽然想起什麽，猶豫了一下：“等等，我們就這樣出去，會不會又被圍觀？”
今天晚上的他們兩個，簡直是萬眾矚目的存在，不敢想要是被拍到會是什麽樣子。
章時瑤心裏已經想好標題了。
【爆！校慶現場！年級第二疑似公開表白年級第一！】
然後他們兩個就要被圍觀了。
顧懷舟看著她糾結的樣子：“那怎麽辦？偷偷溜出去？”
她認真思考了一下，點點頭：“可以。”
“……行，聽你的。”
五分鐘後，兩人鬼鬼祟祟地從禮堂側門溜出來。夜風微涼，章時瑤忍不住笑出聲：“我們這樣好像在做賊。”
四下無人，顧懷舟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那也得是偷心的賊。”
“……？”章時瑤被他的土味情話噎住，“顧懷舟！你從哪兒學的這些！”
他悶笑，牽著她往校門口走：“網上看的。”
“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
“嗯，下次不看了。”他嘴上答應得痛快，眼裏卻全是笑意。
兩人走到校門口，關東煮小攤冒著熱氣，老板見他們過來，笑瞇瞇招呼：“哎呀，小姑娘小夥子今天穿得真精神，郎才女貌的。”
章時瑤有些不好意思：“謝謝阿姨。”
“來來來，阿姨多給你們加兩個福袋！”老板娘熱情地往鍋裏下食材，“年輕人就是要多吃點。”
等餐的間隙,她小聲問：“你剛才在臺上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嗎？”
顧懷舟指尖一頓，擡眼看她：“哪句？”
“就是……”她咬了咬唇，“關於第二名那些。”
他收起手機，目光直直地望進她眼底：“你覺得呢？”
章時瑤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正想說話，老板卻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關東煮過來了：“久等啦！”
話題被打斷，她有些懊惱，低頭戳了戳碗裏的蘿蔔。
顧懷舟看著她的小動作，眼底浮起笑意，忽然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瑤瑤。”
“嗯？”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你就是我的年級第一。”
章時瑤呼吸一滯，耳尖瞬間紅透。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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