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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包教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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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包教包會

175,包教包會

“叩叩——”

“誰在外頭敲門吶?”

“義父,是我,明斐。”

“還有我。”

“阿爹,開門呀!”

“叔叔!”

在門這頭的盧慶豐聽到外面響起的好幾道聲音,當中還有自個親兒子的聲音,他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點驚訝和驚喜的表情出來,一邊大步的走來一邊大聲的應道:“來了來了。”

許月娘聽到外面的聲音,也從屋子裏頭走了出來,往院子後門的方向看去。

走到門這裏來的盧慶豐把門後頭的門閂拿下之後,把門打開了,就見到了站在外頭的人,還有撲到他懷裏來的親兒子。

“阿爹。”盧明聰撲到親爹的懷裏,仰著腦袋喊道。

“哎。”盧慶豐彎腰把親兒子抱了起來,還伸手摸了摸陸明睿這小子,才看向義子和陸有田問兩個道:“你們怎麽這會兒來了?吃飯了嗎?”

“我們剛吃過了,你們呢?”陸有田回道。

“我們也是剛吃完呢。”盧慶豐一邊說話一邊側開身體,請大家先進來。

進了門後,陸有田才說道:“明斐說有點事想跟你商量商量,趁著這會兒天還沒空,我們就過來了。”

“哦哦,那來這邊坐下來慢慢說吧。”盧慶豐把掙紮著要下地的兒子放了下來,領著陸有田和義子往院子的石桌這邊走來。

一下了地的盧明聰就往見到的阿娘那裏跑去,“阿娘。”

“哎,你舍得回家了啊?”許月娘抱起回家的兒子,稀罕得不行。

這兒子從小養在陸家那邊,真跟陸家的兒子差不多了,難得他們沒去接還肯回家的。

不過她這個兒子也沒肯在她的懷裏待太久,被她抱了一下就要下地了。

許月娘只好把兒子放到了地上,讓兒子跑去玩了,她就走過來和陸有田還有義子倆個打了一聲招唿,讓家裏的丫鬟去泡壺茶過來。她自己也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想聽聽義子這麽晚過來是有什麽事了。

大家落了座之後,陸明斐才把自己這邊去太學報了名,還有串串攤子這邊的一些安排和計劃告訴他義父和義母聽,然後就說到了收費教學的事情,“我阿爹的性格怕是不太適合去跟人談生意的,所以我就想問問義父您這邊,這段時間能不能抽出幾天的時間出來,接手一下串串攤子這邊的事情。”

“您這邊只要負責跟人談定了,跟人簽訂契書,把銀子收下來,我們這邊會讓如意負責教會他們的。”

“可以啊,我還當什麽事呢,沒問題的,交給我就行。”盧慶豐沒有二話的就答應了下來。

想到義子如今已經考取了功名,又有秀才的身份了,盧慶豐就出言提醒義子一句:“明斐,你往後還要繼續參加科考的,你如今又是秀才了,這些經商之事,你就往後就不要出面來處理了,全都交給我們出面來安排就好。日後你把心思放在讀書上面去,不要為了這些事情浪費你讀書的時間和精力。若是因此耽誤了你讀書,那就是因小失大了。”

“是啊,我和他阿娘也是這麽一個意思,讓他好好讀書,別的不用操心。只是這小子,從小就是個操心慣了的,家裏什麽他都要操點心。這也怪我這個阿爹沒本事,才讓他從三歲起就開始陪我進城來擺攤了,這一擺就擺了十餘年,這個家有一大半都是明斐這孩子撐起來的。”陸有田看向長子的眼神裏既是驕傲,又是愧疚。

“阿爹您別這麽說您自個,您是一個很好的父親。”陸明斐並不覺得這一世的爹娘沒本事就不配為好父母了。

的確,這一世的爹娘沒讀過書,也沒什麽本事,但是這一世的爹娘愛孩子的心,並不比任何一個父母少。

在這個“以孝為先”的時代裏,他阿爹當年敢為了他和他阿娘提出分家,反抗偏心的爹娘,就已經是一個很勇敢的人了。而且,陸明斐也看到了他阿爹這些年來的努力,還有他阿娘的銳變,正是因為他阿爹和阿娘的勤勞肯幹,他們這個家才能一直在不斷的變好。

“明斐很好,你這個當爹的也不差,大家都很好。”盧慶豐在這對父子倆個中間充當著各誇一半的作用。

聊了兩句閑話之後,他們繼續轉回了正事上來。

後面他們又聊了一些關於賣方子和教人如何擺攤的事情,還有如何定價的問題。這一直聊到了天黑,陸明斐才和他阿爹帶著他弟弟陸明睿,還有張祺兄弟倆個一起回家去。

至於盧明聰那小子,今晚上就住自個家了。

這天晚上等家裏人睡下了之後,陸明斐還跟著來接他的護衛去了一趟定王府跟趙師傅練了一會的箭,順便聊了一下他們今日去太學報名的事情,還跟趙師傅打聽一下,“你知不知道太學的入學試,是考些什麽的啊?”

對這個問題並不知曉的趙世子頓了一下,說道:“明日我找人問問,再給你答覆。”

“會不會太麻煩啊?”陸明斐也反應過來了,趙瑯在國子監讀書,哪裏知道隔壁太學的事情?

“不會。”趙瑯手裏的弓弦一松,飛射出去的箭紮在靶子中心。

不遠處的那塊靶子上,四周紮了一圈亂七八糟射上去的箭,靶心也紮了兩根。

不用說,落在靶子四周的箭是陸明斐射上去的,靶心的箭是趙瑯射上去的了。

不過陸明斐本人對此早已經習慣了,要是他現在的箭術能超越趙師傅的,那他真的就是個射箭天才了。只可惜他不是個天才,輸給師傅沒什麽好丟臉的。

聽到趙瑯願意幫他去打聽太學的入學試考什麽,陸明斐都沒空去關註自己今天的射箭成績了,滿心歡喜的感謝趙師傅,“那就麻煩你了啊,回頭我請你吃飯。”

“還是我請你吧。”趙瑯收了弓,讓人去傳膳。

所以等陸明斐坐上馬車離開定王府的時候,是捧著吃飽了的肚子離開的。

第二天早上他開門準備出去去葉家,就見到葉家派來的車夫和馬車在等他。車夫和他也是熟人了,見了他就笑著說:“陸公子請上馬車。”

“麻煩了啊。”

“不麻煩不麻煩。”

既然車夫都已經在這裏等他了,陸明斐也就不客氣的把書袋放到馬車上去,自己也坐上了馬車來。

只是等他到了葉家這裏,還見到葉卓冉和張淩軒、還有他們大師兄傅博銘三個人都在葉府的門口等他。

“……”陸明斐從馬車上下來,就見到這三個人在這裏,看得他滿心的無語,“你們三個別告訴我,你們是專程在這裏等我的啊?”

“嘿嘿,我是出來接淩軒和大師兄的,想著你應該快到了,我們就在這裏多站一會了。”接到了陸明斐之後,葉卓冉親自帶著三個人往家裏回去。

葉卓冉還帶著三個同窗去見了他阿爹和阿娘一趟,才帶著三個同窗往他住的院子過去。他的書房早就按照陸明斐的書房那樣,裏面擺放了四張桌椅,這裏成了他們四個人臨時讀書的地方。

從這一天起,他們四個人就開始了進入了備戰太學入學試的考試狀態之中。

陸明斐和張淩軒還有他們大師兄傅博銘三個人,每天日出之時到葉家來讀書,到了日落之時就離開。四個人仿佛找回了院試考試之前讀書的那種狀態,為了同一個目的一起奮鬥。

從趙瑯得知太學入學試會考些什麽內容之後,陸明斐還出了幾張針對性的卷子給他們四個人做。同時還想出了幾個太學的博士有可能會提問的問題,他們相互之間用這些問題來進行抽考和臨時提問。

***

就在陸明斐和同窗好友們忙著備戰太學的入學試的時候,他們家的串串攤子也開始了第一輪的收費教學,現在這件事由盧慶豐來負責了。

至於城外的作坊那邊,盧慶豐就交給了陸有田去管,那邊有什麽事陸有田會回來城裏跟他商量,他現在主要就是留在城中,負責義子交給他的事情。

還真別說,在他們的串串香鍋對外貼出去“串串香鍋秘方,五十兩銀子包教包會”的牌子之後,就有不少的人來詢問他們這個事情。

盧慶豐這幾日也不出城了,就在串串香鍋的攤子這裏坐著,專門負責接待這些前來詢問和打聽消息真假的人。

很多人前來詢問,都是不相信他們的吃食秘方只賣五十兩銀子,還包教包會,他的作用就是消除這些人的顧慮,讓有意跟他們學做串串香鍋的人相信他們,願意拿銀子出來跟他們買秘方。

甚至還有附近的茶樓飯館的掌櫃過來詢問他們這個事情。

面對老熟人的懷疑,盧慶豐當下就拉了臉,問這位老熟人:“咱們當了幾十年的老鄰居了,我騙你做啥?就幾十兩銀子的事情,要買就掏銀子,不買就拉倒。”

“盧老弟別生氣,咱們都是自個人,你的人品,我還信不過啊?”一看盧慶豐要生氣,這位熟人掌櫃趕緊的換了一個口吻,一只手搭在盧慶豐的肩膀上,壓低了聲音偷偷的問盧慶豐,“你們的這個方子只賣我們一家,不賣給別人,你要多少銀兩啊?”

“你們要買斷?”

“嗯。”

“買斷的價格太貴了,不劃算。還不如只出幾十兩銀子,買個秘方回去,給你們酒樓多添個菜更劃算一些。”對於這位想買斷他們方子的老熟人,盧慶豐也是實話實說,並不建議對方出高價買斷了。

最後這位掌櫃想了想,覺得幾十兩銀子買個秘方也不算是虧,最後就拿了五十兩銀子給盧慶豐。

盧慶豐收了這五十兩銀子,甩給這位老熟人一張單子,“我們第一批教學的時間是在本月的十號,還得過幾天。你們到時候派個師傅過來學吧,地方就在我們燒餅鋪的後院裏頭,巳時正來到啊。”

“記住啊,過時不候啊。”

“……”熟人掌櫃,有點想打人是怎麽回事了?最終這位老“行行,我會讓酒樓的師傅去找你的。”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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