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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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這些天總有人來山谷裏開山，翻地，建造防護墻，山谷裏難得的熱鬧起來，無論是齊軒帶來的人還是黃尋茍帶來的人，都很識趣的沒人靠近玫瑰藤蔓。
姜綠蕪都開始喜歡上這種熱鬧的感覺了。
今天姜綠蕪像往常一樣洗點小番茄和草莓，再兩個西瓜，等大家幹活累了吃。
外面陽光明媚，洋洋灑灑的落在屋頂的玫瑰花上，像是給玫瑰花鍍上一層金光。
往常這個時候外面已經人聲鼎沸，但今天卻出奇的安靜。
屋外空蕩蕩的，只有整齊的田壟和幾條縱橫交錯的用石頭堆砌在田間的小路，空氣散發淡淡的土腥味。
姜綠蕪屋前屋屋後逛了一圈，發現自從住進山谷後幾乎沒有出去過的墨染竟然也不在。
“奇怪人去哪了？”
姜綠蕪打開智腦正準備發消息，墨染的消息先跳出來了。
莫首領的人在回來的路上遭到撤退的蟲族襲擊，我和第一軍團的人去支援，勿念。
消息是淩晨兩點二十九分發來的，那時候她在睡覺怪不得沒聽到動靜。
姜綠蕪關閉智腦，心底湧現一股淡淡的失落。
寂靜的山谷讓她好像回到了剛住進山谷的時候。
“還怪不習慣的。”她哂笑一聲。
她轉身朝後面的倉庫走去，就算只有自己一個人也不能辜負美味的水果。
她洗了兩顆草莓，經過催熟的草莓每一顆都有她手掌大小，兩顆足以讓她吃撐。
黑紅色的草莓在經過水的洗禮後看上去愈發可人，讓人忍不住上去啃兩口。
姜綠蕪張嘴，對著草莓尖尖輕輕一咬，幾乎是入口即化，酸甜的口感在她的味蕾裏迸發，唇之間彌漫草莓的香甜。
才吃兩口，姜綠蕪有些興致缺缺，不知怎的她就是覺得今天的草莓就是沒有之前吃的好吃，可是味道明明和之前是差不多的呀。
囫圇的吃完一顆草莓，繞著房子走了幾圈，姜綠蕪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麽事可以幹。
地都整理好了，防護罩還沒裝好，雖然說盡量在風季來臨之前裝好防護罩，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播種的想法只能暫時消停。
算了還是上會網吧。
姜綠蕪將玫瑰藤蔓編制而成的藤椅和小茶幾搬到門口，又去切了些西瓜和小番茄，做成果盤，最後摘了一小束玫瑰花插在花瓶裏。
做完這些，她像個樹懶一般懶散的躺在藤椅上。
打開新聞，第一條熱搜‘墨染上將疑似精神崩潰，在遣返途中失蹤。’
姜綠蕪點開，裏面的評論幾乎兩極分化，一邊說天才隕落，一邊覺得新聞造假。
姜綠蕪很快退出頁面，她不像星際人對於墨染的英雄事跡如數家珍，所以對於這則新聞並沒有什麽興趣，之所以點進來也只是因為覺得墨染和祁染這個名字很相似，而且兩人還都是第一軍團的。
第二條‘波艮星系上百顆星球近日遭到蟲族小規模攻擊。’
標題的下面是一張張被蟲族入侵後房屋變成廢墟，屍體被壓在鋼筋混泥土下面的慘烈畫面。
這讓她想起了蟲族入侵山谷的畫面，只是對比那些死在蟲族手下的人，她是幸運的，祁染把她救了出來。
原本想要放松心情，看了這條熱搜後反而變得更加不好。
她索性關掉新聞界面，打開店鋪後臺。
和往常一樣，後臺滿是嗷嗷待哺想讓她上架蔬菜和玫瑰花的留言。
一條條回消息太麻煩，好在店鋪有消息發布的功能，她對著茶幾上的水果和花一陣拍攝，湊齊九宮格。並且很裝逼的配文：陽光正好，微風不躁，淺淺躺平一下。
這條消息一經發布，對店鋪設置特別關註的人就收到了消息。
肖盛本以為是小姜果蔬店又上架了新產品，一點開就遭受到了暴擊。
不是上架產品，而是炫耀來的，沒錯這就是炫耀。
【就想問一下這些東西是什麽味道的？】
在他還在咽口水的時候評論區突兀的出現一條評論。
【綠皮翠衣紅瓤的叫西瓜，它的味道清甜，每一口都爆汁，它的味道給人的感覺就像夏夜微風裹挾月光清輝拂過味蕾，甜卻不膩人，像心形一樣的水果叫草莓，氣味香甜，它的味道就像初戀，有甜蜜又有酸澀。最後一種表皮光滑，顏色豐富，柄葉呈五角星的叫小番茄，它也是酸甜的，一□□漿，味道比草莓更加清爽一些。】
姜綠蕪壞心眼的詳細描繪了三種東西的味道以及口感。引得下面的人嗷嗷叫。
【上架上架】
【你有本事在這發圖片，你有本事上架啊！】
【想吃想吃。】
【我不信，你有本事上架呀。】
【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是實踐，所以讓我實踐一下。】
......
看著逐漸增加的評論，姜綠蕪惡趣味得到滿足，原本有些沈重的心情也變的輕松。
評論區的畫風從最開始的求上鏈接變得五花八門。
【淺淺問一下店主，你那招聘嗎，帝國大學植物系研究生畢業，女二十六歲，不要工資只需要包住和一日三餐，有專業的理論知識。】
【店主看看我，男二十四歲，帝國軍校畢業生，上能開機甲，下能暖床。】
【樓上算盤子都打到我臉上了。】
【樓上算盤子都打到我臉上了+1】
【+2】
......
眼見樓層蓋得越來越高，姜綠蕪賤搜搜的發了一條消息，【不好意思這些水果只夠自給自足，暫不外賣。】
瞬間評論區裏一片哀嚎。
姜綠蕪心滿意足的關上智腦，拿起手邊的草莓放進嘴裏。
果然人心情好的時候，就連味覺都會有偏差，這草莓明顯比之前的味道好吃多了。
吃完一個草莓，她愜意的閉上眼睛，漸漸地眼皮子開始打架。
不知過了多久，正在和周公下棋的姜綠蕪聽到匆忙的腳步聲，還未等她完全清醒便看到了齊軒那張放大的臉。
“怎麽了？”姜綠蕪聲音沙啞開口。
“祁染精神力崩潰了。”齊軒著急開口，姜小姐您請您賣些綠植給我，您的種植的蔬果是目前為止唯一能抑制精神崩潰且沒有任何副作用的東西，或許它對精神力已經崩潰的人也有做用。
姜綠蕪瞬間清醒，她幾乎是瞬間從躺椅上起身，“要多少，你跟我去拿。”
“好，好。”齊軒激動點頭，“多少錢，我轉你。”
“祁染是我的人，又救過我的命，這點東西不用錢。”
齊軒拿了一個西瓜，十斤小番茄和十斤草莓。
“這點東西夠嗎，要不要多拿點。”
“夠了夠了，如果這麽多水果都不能恢覆他的精神力，那麽再多的水果也沒有用。”齊軒的聲音莫名的感傷。
“我能跟您一起去看看他嗎？”齊軒看了一眼姜綠蕪片刻之後緩緩點頭。
山谷口已經有車輛在等著了，開車的是個二十三四歲的男子。
上車後姜綠蕪開口問道，“齊副將，您能告訴我祁染是怎麽精神力崩潰的嗎？”
聽到‘祁染’兩個字，開車的青年的眼神看了一眼車內的後視鏡，他的動作不算隱蔽，但姜綠蕪牽掛受傷的祁染沒有發現。
“這次的救援活動就是蟲族的詭計，開始我們收到的消息是撤退的蟲族攻擊莫千機的人，等到了那裏我們才發現那哪裏是逃走的蟲族，分明是爭對我們第一軍團的陷阱，幸好，這次莫千機的人跟我們一起去了，在和蟲族戰鬥的時候遇到了第一軍團的援軍，加上祁染冒著精神力崩潰的風險我們才能順利脫身。”說著鐵漢的眼中泛起水光，“可是我們還是損失了很多兄弟，祁染也精神力崩潰了。”
“他本就是因為精神力逼近極限才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加上上次後土星的戰鬥，他的精神力一直在崩潰的邊緣徘徊，這次我就不該讓他去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姜綠蕪喉嚨幹澀，“人的精神力崩潰了會怎麽樣？”
“會變成瘋子，關進精神病療養院，直到瘋掉的人受不了折磨自殺。”說話的人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就像再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會沒事的吧。”姜綠蕪看向齊軒，目光中滿是祈求：是不是他不救自己這次出任務就不會精神崩潰了，密密麻麻的愧疚感席卷她的身體細胞，她急需有人給她信心。
“會沒事的，會沒事的。”齊軒喃喃開口。
“精神力崩潰是星際絕癥，目前還沒有一例治愈的病例，你的綠植或許可以抑制精神力崩潰，但對已經崩潰的人是司馬當做活馬醫，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才好。”開車的人繼續涼涼開口。
“程旭冉，你夠了。”齊軒憤怒開口，“你就不能盼著他點好。”
“我怎麽不盼他好，他這樣不是自己作出來的嗎，本來已經抑制住了，真不明白他為什麽非逞強。”程旭冉回懟道，他煩躁的抓了把頭發，踩油門的腳不自覺加重，原本白皙的臉上也因為憤怒變得粉紅。
不過他的憤怒不是針對齊軒，而是不知輕重的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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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總有人來山谷裏開山，翻地，建造防護墻，山谷裏難得的熱鬧起來，無論是齊軒帶來的人還是黃尋茍帶來的人，都很識趣的沒人靠近玫瑰藤蔓。
姜綠蕪都開始喜歡上這種熱鬧的感覺了。
今天姜綠蕪像往常一樣洗點小番茄和草莓，再兩個西瓜，等大家幹活累了吃。
外面陽光明媚，洋洋灑灑的落在屋頂的玫瑰花上，像是給玫瑰花鍍上一層金光。
往常這個時候外面已經人聲鼎沸，但今天卻出奇的安靜。
屋外空蕩蕩的，只有整齊的田壟和幾條縱橫交錯的用石頭堆砌在田間的小路，空氣散發淡淡的土腥味。
姜綠蕪屋前屋屋後逛了一圈，發現自從住進山谷後幾乎沒有出去過的墨染竟然也不在。
“奇怪人去哪了？”
姜綠蕪打開智腦正準備發消息，墨染的消息先跳出來了。
莫首領的人在回來的路上遭到撤退的蟲族襲擊，我和第一軍團的人去支援，勿念。
消息是淩晨兩點二十九分發來的，那時候她在睡覺怪不得沒聽到動靜。
姜綠蕪關閉智腦，心底湧現一股淡淡的失落。
寂靜的山谷讓她好像回到了剛住進山谷的時候。
“還怪不習慣的。”她哂笑一聲。
她轉身朝後面的倉庫走去，就算只有自己一個人也不能辜負美味的水果。
她洗了兩顆草莓，經過催熟的草莓每一顆都有她手掌大小，兩顆足以讓她吃撐。
黑紅色的草莓在經過水的洗禮後看上去愈發可人，讓人忍不住上去啃兩口。
姜綠蕪張嘴，對著草莓尖尖輕輕一咬，幾乎是入口即化，酸甜的口感在她的味蕾裏迸發，唇之間彌漫草莓的香甜。
才吃兩口，姜綠蕪有些興致缺缺，不知怎的她就是覺得今天的草莓就是沒有之前吃的好吃，可是味道明明和之前是差不多的呀。
囫圇的吃完一顆草莓，繞著房子走了幾圈，姜綠蕪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麽事可以幹。
地都整理好了，防護罩還沒裝好，雖然說盡量在風季來臨之前裝好防護罩，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播種的想法只能暫時消停。
算了還是上會網吧。
姜綠蕪將玫瑰藤蔓編制而成的藤椅和小茶幾搬到門口，又去切了些西瓜和小番茄，做成果盤，最後摘了一小束玫瑰花插在花瓶裏。
做完這些，她像個樹懶一般懶散的躺在藤椅上。
打開新聞，第一條熱搜‘墨染上將疑似精神崩潰，在遣返途中失蹤。’
姜綠蕪點開，裏面的評論幾乎兩極分化，一邊說天才隕落，一邊覺得新聞造假。
姜綠蕪很快退出頁面，她不像星際人對於墨染的英雄事跡如數家珍，所以對於這則新聞並沒有什麽興趣，之所以點進來也只是因為覺得墨染和祁染這個名字很相似，而且兩人還都是第一軍團的。
第二條‘波艮星系上百顆星球近日遭到蟲族小規模攻擊。’
標題的下面是一張張被蟲族入侵後房屋變成廢墟，屍體被壓在鋼筋混泥土下面的慘烈畫面。
這讓她想起了蟲族入侵山谷的畫面，只是對比那些死在蟲族手下的人，她是幸運的，祁染把她救了出來。
原本想要放松心情，看了這條熱搜後反而變得更加不好。
她索性關掉新聞界面，打開店鋪後臺。
和往常一樣，後臺滿是嗷嗷待哺想讓她上架蔬菜和玫瑰花的留言。
一條條回消息太麻煩，好在店鋪有消息發布的功能，她對著茶幾上的水果和花一陣拍攝，湊齊九宮格。並且很裝逼的配文：陽光正好，微風不躁，淺淺躺平一下。
這條消息一經發布，對店鋪設置特別關註的人就收到了消息。
肖盛本以為是小姜果蔬店又上架了新產品，一點開就遭受到了暴擊。
不是上架產品，而是炫耀來的，沒錯這就是炫耀。
【就想問一下這些東西是什麽味道的？】
在他還在咽口水的時候評論區突兀的出現一條評論。
【綠皮翠衣紅瓤的叫西瓜，它的味道清甜，每一口都爆汁，它的味道給人的感覺就像夏夜微風裹挾月光清輝拂過味蕾，甜卻不膩人，像心形一樣的水果叫草莓，氣味香甜，它的味道就像初戀，有甜蜜又有酸澀。最後一種表皮光滑，顏色豐富，柄葉呈五角星的叫小番茄，它也是酸甜的，一□□漿，味道比草莓更加清爽一些。】
姜綠蕪壞心眼的詳細描繪了三種東西的味道以及口感。引得下面的人嗷嗷叫。
【上架上架】
【你有本事在這發圖片，你有本事上架啊！】
【想吃想吃。】
【我不信，你有本事上架呀。】
【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是實踐，所以讓我實踐一下。】
......
看著逐漸增加的評論，姜綠蕪惡趣味得到滿足，原本有些沈重的心情也變的輕松。
評論區的畫風從最開始的求上鏈接變得五花八門。
【淺淺問一下店主，你那招聘嗎，帝國大學植物系研究生畢業，女二十六歲，不要工資只需要包住和一日三餐，有專業的理論知識。】
【店主看看我，男二十四歲，帝國軍校畢業生，上能開機甲，下能暖床。】
【樓上算盤子都打到我臉上了。】
【樓上算盤子都打到我臉上了+1】
【+2】
......
眼見樓層蓋得越來越高，姜綠蕪賤搜搜的發了一條消息，【不好意思這些水果只夠自給自足，暫不外賣。】
瞬間評論區裏一片哀嚎。
姜綠蕪心滿意足的關上智腦，拿起手邊的草莓放進嘴裏。
果然人心情好的時候，就連味覺都會有偏差，這草莓明顯比之前的味道好吃多了。
吃完一個草莓，她愜意的閉上眼睛，漸漸地眼皮子開始打架。
不知過了多久，正在和周公下棋的姜綠蕪聽到匆忙的腳步聲，還未等她完全清醒便看到了齊軒那張放大的臉。
“怎麽了？”姜綠蕪聲音沙啞開口。
“祁染精神力崩潰了。”齊軒著急開口，姜小姐您請您賣些綠植給我，您的種植的蔬果是目前為止唯一能抑制精神崩潰且沒有任何副作用的東西，或許它對精神力已經崩潰的人也有做用。
姜綠蕪瞬間清醒，她幾乎是瞬間從躺椅上起身，“要多少，你跟我去拿。”
“好，好。”齊軒激動點頭，“多少錢，我轉你。”
“祁染是我的人，又救過我的命，這點東西不用錢。”
齊軒拿了一個西瓜，十斤小番茄和十斤草莓。
“這點東西夠嗎，要不要多拿點。”
“夠了夠了，如果這麽多水果都不能恢覆他的精神力，那麽再多的水果也沒有用。”齊軒的聲音莫名的感傷。
“我能跟您一起去看看他嗎？”齊軒看了一眼姜綠蕪片刻之後緩緩點頭。
山谷口已經有車輛在等著了，開車的是個二十三四歲的男子。
上車後姜綠蕪開口問道，“齊副將，您能告訴我祁染是怎麽精神力崩潰的嗎？”
聽到‘祁染’兩個字，開車的青年的眼神看了一眼車內的後視鏡，他的動作不算隱蔽，但姜綠蕪牽掛受傷的祁染沒有發現。
“這次的救援活動就是蟲族的詭計，開始我們收到的消息是撤退的蟲族攻擊莫千機的人，等到了那裏我們才發現那哪裏是逃走的蟲族，分明是爭對我們第一軍團的陷阱，幸好，這次莫千機的人跟我們一起去了，在和蟲族戰鬥的時候遇到了第一軍團的援軍，加上祁染冒著精神力崩潰的風險我們才能順利脫身。”說著鐵漢的眼中泛起水光，“可是我們還是損失了很多兄弟，祁染也精神力崩潰了。”
“他本就是因為精神力逼近極限才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加上上次後土星的戰鬥，他的精神力一直在崩潰的邊緣徘徊，這次我就不該讓他去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姜綠蕪喉嚨幹澀，“人的精神力崩潰了會怎麽樣？”
“會變成瘋子，關進精神病療養院，直到瘋掉的人受不了折磨自殺。”說話的人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就像再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會沒事的吧。”姜綠蕪看向齊軒，目光中滿是祈求：是不是他不救自己這次出任務就不會精神崩潰了，密密麻麻的愧疚感席卷她的身體細胞，她急需有人給她信心。
“會沒事的，會沒事的。”齊軒喃喃開口。
“精神力崩潰是星際絕癥，目前還沒有一例治愈的病例，你的綠植或許可以抑制精神力崩潰，但對已經崩潰的人是司馬當做活馬醫，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才好。”開車的人繼續涼涼開口。
“程旭冉，你夠了。”齊軒憤怒開口，“你就不能盼著他點好。”
“我怎麽不盼他好，他這樣不是自己作出來的嗎，本來已經抑制住了，真不明白他為什麽非逞強。”程旭冉回懟道，他煩躁的抓了把頭發，踩油門的腳不自覺加重，原本白皙的臉上也因為憤怒變得粉紅。
不過他的憤怒不是針對齊軒，而是不知輕重的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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