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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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汽車在銀白色的星艦前面停下。
姜綠蕪跟著齊軒暢通無阻的進入星艦。
星艦裏面人來人往，每個人的臉上神情凝重，氣氛極度壓抑。
這次行動不光導致墨染的精神力崩潰，更有不少他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重傷以及死亡。
“楊醫生，我把東西帶來了。”齊軒大跨步闖進房門緊閉的辦公室。
坐在辦公室後面的人擡起頭，他帶著金絲眼鏡，面容溫文爾雅，臉上絲毫沒有因為齊軒的突然闖入他的私人領地而露出不悅。
“拿來吧。”他的聲音溫和。
齊軒從空間紐裏拿出東西，滿滿當當的東西堆滿了他的辦公桌。
“我先在就去提取能抑制精神力崩潰的因子，希望能對他有用。”楊奕收起桌子上的東西往外走。
辦公室裏只剩下齊軒和姜綠蕪兩個人。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他。”齊軒開口道。
姜綠蕪跟著齊軒走到星艦的醫療區域，首先看到的是整齊擺放的醫療倉，有不少人躺在裏面，也有不少人從裏面出來，走到後面是醫療倉變成了病房，透過門上的玻璃她看到了裏面的人安靜的躺在床上，他們的四肢被固定在床上，仿佛隨時待宰的羔羊。
“這是精神力接近臨界值的戰士，綁住他們的四肢是怕他們精神突然崩潰傷害到別人。”齊軒解釋道。
“他們不用進醫療倉治療嗎？”
“目前水平的醫療倉沒有能治療精神力的功能。”
“精神力崩潰是因為精神汙染造達到臨界值造成的，你們就沒想過降低精神力汙染的辦法嗎。”
“噗嗤。”突兀的笑聲傳入兩人耳中，“這位小姐，你不會以為降低精神力汙染的辦法就是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這麽簡單嗎，你知道嗎，只要我們使用精神力，汙染就會像氧氣一樣附著在精神體上，要想不被汙染只有不使用精神力。”程旭冉邪靠在門前，一雙桃花眼戲謔的看著姜綠蕪。
雖然程旭冉沒有明著和自己爭鋒相對，但姜綠蕪就是能清楚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對自己有敵意。
“你不進去？”齊軒開口。
“聽到這位姜小姐天真的問題，我先給她解答一下不可以嗎？”
齊軒上前幾步，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旭冉，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不關姜小姐的事情。”
“我只是單純看她不順眼。”程旭冉嘴硬道，“你放心我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
齊軒心裏嘆氣。
他伸手，拉下門把手。
屋內空蕩蕩的，只放著一個黑金色的醫療倉和操作臺。
墨染安靜的躺在裏面，他的臉色蒼白，赤裸的上半身上面新舊傷痕交錯，淡藍色的液體包裹他的身體，只露出呼吸的鼻子，他的四肢被金色的鐵鏈禁固在倉壁上。
他那挺拔的身軀顯得醫療倉尤為逼仄。
“精神力崩潰的人容易精神暴走，祁染的精神力等級很高，一旦暴走會造成嚴重後果。黑金醫療倉除了療愈他身上的其他傷勢還能吸收他的精神力。”察覺到姜綠蕪的疑惑齊軒解釋道。
姜綠蕪心不在焉頷首，再低頭時猝不及防對上墨染睜開的雙眼。
那是一雙猶如野獸的眼睛，沒有任何神志，盯著她的時候好像在盯自己的獵物。
還沒等姜綠蕪緩過來，醫療倉裏傳來金屬撞擊的聲音。
倉內的墨染劇烈動起來，幫著他的鏈子被扯得哐當作響，鏈子被他扯得緊繃，仿佛下一秒就會斷開。
程旭冉飛快按下床頭的呼叫鈴。
沒過多久楊奕拿著一管紅色的試劑從外面跑進來，可能是因為來的急，他進來的時候止不住的大口喘氣。
“不是說在修覆藥劑裏加了鎮靜劑了嗎，他怎麽會這麽快醒過來。”程旭冉抓著楊奕的衣服質問道。
“旭冉，現在最重要的是給祁染治療，你別打擾楊醫生。”齊軒上前把楊奕從程旭冉手中救出來。
楊奕的臉上出現一抹慍怒，但他腳步依舊走向墨染。
手指在操作臺上飛快舞動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他的身體本身比較強悍，加上長時間使用鎮靜劑，讓他的身體出現抗性，目前市面上常用的鎮定劑對他的作用幾乎微乎其微。”
“那怎麽辦。如果不能讓他睡著，誰都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
楊奕的手指微微一頓，很快他又開口，“藥業，我已經提取出來，只能試試看了。”
說著他打開黑金醫療倉側邊的一小塊鐵片，將試管放了進去。隨後又在操作臺上操作。
姜綠蕪醫療倉內身出一根細長的針，那個位置正是剛才楊奕放試管的位置。
細長的針頭紮進墨染的血管裏。
原本一直在掙紮的墨染有片刻安靜。
楊奕看著操作臺上逐漸趨於平緩的數據提著的心終於放下。
“好像有用。”齊軒激動開口。
可還沒等幾人高興，醫療倉裏的人掙紮的更為劇烈。
“這是怎麽回事？”
“藥劑裏的成分有一直汙染的作用，但他的精神力汙染已經突破臨界點，抑制劑不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被汙染的精神力暴走了。”楊奕取下眼鏡框，“抱歉，是我的失誤。”
“你的失誤，你以為一句抱歉有什麽用，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旭冉別激動。”齊軒上去阻攔看上去要暴走的人，“楊奕，你是醫生再想想辦法，就算不能讓他恢覆，至少先讓他別這麽痛苦，我幾乎是看著他成長起來的，他還這麽年輕。”
齊軒眼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姜綠蕪表面眼神空洞定定站在原地，意識已經進入到了空間裏，幸好另外三個人的註意力都在墨染的身上要不然她的異樣一眼就會被人看穿。
在哪裏，到底在哪裏。她的眼神飛快掃過貨架加上的瓶瓶罐罐。
另一邊就在幾人說話的瞬間，墨染的通過不停地拉扯硬生生的把禁錮他右手手腕的鐵鏈拉斷。
那聲音清脆又響亮，落在幾人的而耳裏猶如子彈上膛。
三個人幾乎同一時間死死壓著黑金醫療倉，不讓人從內部打開。
不能讓他出來，出來了遭殃的不僅是他們，如果無法第一時間控制精神力暴走的患者，根據帝國安全法可以當場處死該患者，墨染的戰鬥力本就是在場最高的，加上暴走加成，他們都沒有信心控制他。
醫療倉的內部鐵鏈拉扯聲，撞擊聲不斷。
三人的心臟被折磨的砰砰直跳。
空間裏的姜綠蕪終於找到了她要的東西——清魂丹，她雖是第一次看到，但根據師門流傳下來的古籍介紹，這個丹藥可以洗滌精神力消除其負面影響。
至於修真者的精神力和墨染他們的精神力是不是同一種東西，姜綠蕪覺得既然叫一樣的名字，作用也差不多，應該大差不差，而且這要在進墨染嘴裏之前肯定得先檢查，要是不對癥也不會有任何損失。
她取出藥，屋子裏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更糟糕。
“醫生，這個是我家祖傳的藥，據說能清除精神力汙染。”姜綠蕪拿著綠色瓶子對楊奕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求你別再害他了，還祖傳的藥，要是這藥有用，你們家早就是星際首富了，你怎麽還會蝸居在後土星。”程旭冉對姜綠蕪的態度毫不客氣。
就在他說話的間隙墨染左手上的鐵鏈也被他折斷，三人的壓制逐漸力不從心。
“還站在那幹什麽，趕緊過來幫忙。要是他出來了，大家都得死。”程旭冉對著傻站在那裏的姜綠蕪翻白眼。就沒見過這麽蠢的女人，也不知道墨染看上她什麽了。
姜綠蕪趕忙上去幫忙。
裏面的人似乎知道憑借他的力氣推不開被四人壓制的蓋子，於是改成了暴力開倉。
他像是沒有痛覺一樣，一下一下敲擊倉面，沒多久醫療倉的蓋子上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網一樣的裂痕。
“你手裏的藥有用嗎？”楊奕忽然開口。
還未等姜綠蕪開口他繼續說道，“算了，等一下我們把他挾制住，你把藥給他餵下去。”
程旭冉：“楊奕，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麽能讓他吃來歷不明的藥，你會害死他的。”
“不然呢，等他出來殺了我們然後被外面的人殺死，活著精神力完全崩潰變成沒有自我意識的瘋子？”楊奕反問，“你覺得他是願意變成活著的瘋子嗎？”
程旭冉張張嘴說不出反駁的話。
見他不再說話楊奕冷靜的安排道，“他現在的雙腳還被捆著，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好消息，等他出來的時候齊軒你抓他的右邊肩膀，程旭冉你左邊，我負責抓他的脖子。”
“我們能制止他的時間不多，你要盡快。”
姜綠蕪堅定點頭。
四人壓制艙蓋的同時小心移動自己的站位。
帶來到指定位置，楊奕看了幾人一眼，得到幾人準備好了的眼神，開口道“3、2、1、起。”
當起字落下，黑金醫療倉的被打開，暴虐的精神力瞬間開始入侵幾人的精神海。
除了姜綠蕪外其他三人的臉色都算不得好看。
三人緊要牙冠，按照之前的計劃死死壓制墨染的身體。
“快。”楊奕開口。
幾乎沒有猶豫，姜綠蕪一只手捏住墨染的下顎，另一只手簡單粗暴的將藥丸塞進去，為了確保藥丸不會被吐出來她抱著墨染的頭死死捂著他的嘴巴，那場面看上去不像在救人更像在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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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在銀白色的星艦前面停下。
姜綠蕪跟著齊軒暢通無阻的進入星艦。
星艦裏面人來人往，每個人的臉上神情凝重，氣氛極度壓抑。
這次行動不光導致墨染的精神力崩潰，更有不少他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重傷以及死亡。
“楊醫生，我把東西帶來了。”齊軒大跨步闖進房門緊閉的辦公室。
坐在辦公室後面的人擡起頭，他帶著金絲眼鏡，面容溫文爾雅，臉上絲毫沒有因為齊軒的突然闖入他的私人領地而露出不悅。
“拿來吧。”他的聲音溫和。
齊軒從空間紐裏拿出東西，滿滿當當的東西堆滿了他的辦公桌。
“我先在就去提取能抑制精神力崩潰的因子，希望能對他有用。”楊奕收起桌子上的東西往外走。
辦公室裏只剩下齊軒和姜綠蕪兩個人。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他。”齊軒開口道。
姜綠蕪跟著齊軒走到星艦的醫療區域，首先看到的是整齊擺放的醫療倉，有不少人躺在裏面，也有不少人從裏面出來，走到後面是醫療倉變成了病房，透過門上的玻璃她看到了裏面的人安靜的躺在床上，他們的四肢被固定在床上，仿佛隨時待宰的羔羊。
“這是精神力接近臨界值的戰士，綁住他們的四肢是怕他們精神突然崩潰傷害到別人。”齊軒解釋道。
“他們不用進醫療倉治療嗎？”
“目前水平的醫療倉沒有能治療精神力的功能。”
“精神力崩潰是因為精神汙染造達到臨界值造成的，你們就沒想過降低精神力汙染的辦法嗎。”
“噗嗤。”突兀的笑聲傳入兩人耳中，“這位小姐，你不會以為降低精神力汙染的辦法就是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這麽簡單嗎，你知道嗎，只要我們使用精神力，汙染就會像氧氣一樣附著在精神體上，要想不被汙染只有不使用精神力。”程旭冉邪靠在門前，一雙桃花眼戲謔的看著姜綠蕪。
雖然程旭冉沒有明著和自己爭鋒相對，但姜綠蕪就是能清楚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對自己有敵意。
“你不進去？”齊軒開口。
“聽到這位姜小姐天真的問題，我先給她解答一下不可以嗎？”
齊軒上前幾步，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旭冉，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不關姜小姐的事情。”
“我只是單純看她不順眼。”程旭冉嘴硬道，“你放心我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
齊軒心裏嘆氣。
他伸手，拉下門把手。
屋內空蕩蕩的，只放著一個黑金色的醫療倉和操作臺。
墨染安靜的躺在裏面，他的臉色蒼白，赤裸的上半身上面新舊傷痕交錯，淡藍色的液體包裹他的身體，只露出呼吸的鼻子，他的四肢被金色的鐵鏈禁固在倉壁上。
他那挺拔的身軀顯得醫療倉尤為逼仄。
“精神力崩潰的人容易精神暴走，祁染的精神力等級很高，一旦暴走會造成嚴重後果。黑金醫療倉除了療愈他身上的其他傷勢還能吸收他的精神力。”察覺到姜綠蕪的疑惑齊軒解釋道。
姜綠蕪心不在焉頷首，再低頭時猝不及防對上墨染睜開的雙眼。
那是一雙猶如野獸的眼睛，沒有任何神志，盯著她的時候好像在盯自己的獵物。
還沒等姜綠蕪緩過來，醫療倉裏傳來金屬撞擊的聲音。
倉內的墨染劇烈動起來，幫著他的鏈子被扯得哐當作響，鏈子被他扯得緊繃，仿佛下一秒就會斷開。
程旭冉飛快按下床頭的呼叫鈴。
沒過多久楊奕拿著一管紅色的試劑從外面跑進來，可能是因為來的急，他進來的時候止不住的大口喘氣。
“不是說在修覆藥劑裏加了鎮靜劑了嗎，他怎麽會這麽快醒過來。”程旭冉抓著楊奕的衣服質問道。
“旭冉，現在最重要的是給祁染治療，你別打擾楊醫生。”齊軒上前把楊奕從程旭冉手中救出來。
楊奕的臉上出現一抹慍怒，但他腳步依舊走向墨染。
手指在操作臺上飛快舞動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他的身體本身比較強悍，加上長時間使用鎮靜劑，讓他的身體出現抗性，目前市面上常用的鎮定劑對他的作用幾乎微乎其微。”
“那怎麽辦。如果不能讓他睡著，誰都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
楊奕的手指微微一頓，很快他又開口，“藥業，我已經提取出來，只能試試看了。”
說著他打開黑金醫療倉側邊的一小塊鐵片，將試管放了進去。隨後又在操作臺上操作。
姜綠蕪醫療倉內身出一根細長的針，那個位置正是剛才楊奕放試管的位置。
細長的針頭紮進墨染的血管裏。
原本一直在掙紮的墨染有片刻安靜。
楊奕看著操作臺上逐漸趨於平緩的數據提著的心終於放下。
“好像有用。”齊軒激動開口。
可還沒等幾人高興，醫療倉裏的人掙紮的更為劇烈。
“這是怎麽回事？”
“藥劑裏的成分有一直汙染的作用，但他的精神力汙染已經突破臨界點，抑制劑不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被汙染的精神力暴走了。”楊奕取下眼鏡框，“抱歉，是我的失誤。”
“你的失誤，你以為一句抱歉有什麽用，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旭冉別激動。”齊軒上去阻攔看上去要暴走的人，“楊奕，你是醫生再想想辦法，就算不能讓他恢覆，至少先讓他別這麽痛苦，我幾乎是看著他成長起來的，他還這麽年輕。”
齊軒眼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姜綠蕪表面眼神空洞定定站在原地，意識已經進入到了空間裏，幸好另外三個人的註意力都在墨染的身上要不然她的異樣一眼就會被人看穿。
在哪裏，到底在哪裏。她的眼神飛快掃過貨架加上的瓶瓶罐罐。
另一邊就在幾人說話的瞬間，墨染的通過不停地拉扯硬生生的把禁錮他右手手腕的鐵鏈拉斷。
那聲音清脆又響亮，落在幾人的而耳裏猶如子彈上膛。
三個人幾乎同一時間死死壓著黑金醫療倉，不讓人從內部打開。
不能讓他出來，出來了遭殃的不僅是他們，如果無法第一時間控制精神力暴走的患者，根據帝國安全法可以當場處死該患者，墨染的戰鬥力本就是在場最高的，加上暴走加成，他們都沒有信心控制他。
醫療倉的內部鐵鏈拉扯聲，撞擊聲不斷。
三人的心臟被折磨的砰砰直跳。
空間裏的姜綠蕪終於找到了她要的東西——清魂丹，她雖是第一次看到，但根據師門流傳下來的古籍介紹，這個丹藥可以洗滌精神力消除其負面影響。
至於修真者的精神力和墨染他們的精神力是不是同一種東西，姜綠蕪覺得既然叫一樣的名字，作用也差不多，應該大差不差，而且這要在進墨染嘴裏之前肯定得先檢查，要是不對癥也不會有任何損失。
她取出藥，屋子裏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更糟糕。
“醫生，這個是我家祖傳的藥，據說能清除精神力汙染。”姜綠蕪拿著綠色瓶子對楊奕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求你別再害他了，還祖傳的藥，要是這藥有用，你們家早就是星際首富了，你怎麽還會蝸居在後土星。”程旭冉對姜綠蕪的態度毫不客氣。
就在他說話的間隙墨染左手上的鐵鏈也被他折斷，三人的壓制逐漸力不從心。
“還站在那幹什麽，趕緊過來幫忙。要是他出來了，大家都得死。”程旭冉對著傻站在那裏的姜綠蕪翻白眼。就沒見過這麽蠢的女人，也不知道墨染看上她什麽了。
姜綠蕪趕忙上去幫忙。
裏面的人似乎知道憑借他的力氣推不開被四人壓制的蓋子，於是改成了暴力開倉。
他像是沒有痛覺一樣，一下一下敲擊倉面，沒多久醫療倉的蓋子上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網一樣的裂痕。
“你手裏的藥有用嗎？”楊奕忽然開口。
還未等姜綠蕪開口他繼續說道，“算了，等一下我們把他挾制住，你把藥給他餵下去。”
程旭冉：“楊奕，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麽能讓他吃來歷不明的藥，你會害死他的。”
“不然呢，等他出來殺了我們然後被外面的人殺死，活著精神力完全崩潰變成沒有自我意識的瘋子？”楊奕反問，“你覺得他是願意變成活著的瘋子嗎？”
程旭冉張張嘴說不出反駁的話。
見他不再說話楊奕冷靜的安排道，“他現在的雙腳還被捆著，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好消息，等他出來的時候齊軒你抓他的右邊肩膀，程旭冉你左邊，我負責抓他的脖子。”
“我們能制止他的時間不多，你要盡快。”
姜綠蕪堅定點頭。
四人壓制艙蓋的同時小心移動自己的站位。
帶來到指定位置，楊奕看了幾人一眼，得到幾人準備好了的眼神，開口道“3、2、1、起。”
當起字落下，黑金醫療倉的被打開，暴虐的精神力瞬間開始入侵幾人的精神海。
除了姜綠蕪外其他三人的臉色都算不得好看。
三人緊要牙冠，按照之前的計劃死死壓制墨染的身體。
“快。”楊奕開口。
幾乎沒有猶豫，姜綠蕪一只手捏住墨染的下顎，另一只手簡單粗暴的將藥丸塞進去，為了確保藥丸不會被吐出來她抱著墨染的頭死死捂著他的嘴巴，那場面看上去不像在救人更像在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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