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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小一 丞熠也會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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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小一 丞熠也會害羞?

丞熠抵著她, 額頭從後埋在她肩窩,呼吸漸漸沈重,試探著啄她的脖頸。

郁霧理智尚存, 推開他,對他比口型:“不行——”

他已經第二次又親上她的脖頸。

郁霧已經分了心, 不得不凝神聽著柯延臣那邊的話語, 以至於丞熠把她頭發撩到身體一側,掀起她裙子的那一刻,她都沒有註意到。

直到一記——

沒有任何準備,郁霧一聲悶哼,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丞熠攔腰將她摟緊在懷抱裏, 兩個人吐息沈重感受著彼此, 郁霧脖頸出了一層薄汗, 緩慢調整著自己,而柯延臣那邊還在繼續絮絮叨叨。

第一次覺得柯延臣廢話真多。

“.....她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所以想換一家廣告公司。現在就是在討論要不要換創意的問題.....”

又是深沈的一記,郁霧指尖不得不牢牢嵌住丞熠手臂穩住自己, 眼底一片水色,對他示弱比口型:“疼.....”

電話那頭沒有聽到郁霧反應的柯延臣喊:“郁子?”

郁霧咬唇,幾次開口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因為有人在用蠻力,她吸了吸鼻子, 從牙縫裏蹦出一句話:“我知道了。”

一種背德的禁忌感從脊背一路瘋竄到腦仁, 郁霧大腦撕扯著, 甚至緊張摻和著期待。

柯延臣嗯了聲:“我把她信息發給你,你給一個報價。”

郁霧咬牙吐出一個“好”字,正打算掛電話, 那邊喊:“郁子......”

郁霧這下是真要哭了,血液瘋竄,死死咬唇嗯了聲。

“把我加回來。”

身後那人頓時瘋了似的,她仿佛正在走向毀滅。

郁霧直接把電話掛了。

......

丞熠現在很奇怪。

以前他也會很兇蠻,但是郁霧求求他,他總會心軟。現在他一個勁忙活,一個吻都不肯撫慰她。

直到那一刻來臨,丞熠放開她,頭也沒回進了臥室。

郁霧內心焦急去追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跌坐在沙發上,調整自己的呼吸頻率。

丞熠出來了,整個身影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但也能感到源源不斷散發的陰寒氣息。他手裏拿著車鑰匙。

“去哪?”郁霧問。

丞熠懨懨撩她一眼,自顧自往前走。

“丞熠!”郁霧喊他,聲音焦急帶了委屈,“你說過不能冷戰的!”

丞熠側額看過來,光線昏暗也能感到他渾身豎起的根根尖刺,他平靜發問。

“為什麽叫他柯柯?”

他語氣平常,郁霧心卻猛地一縮。

“我.....”

她啞然,慢慢走過去靠近他,抱住他精窄腰身,緩緩出聲:“下意識的出口了,我以後不會了。”

丞熠沒說話,渾身散發滅頂的戾氣。郁霧也不出聲,兩人較勁似的誰都不願意再說一句多餘的軟話,空氣裏滿是壓抑的沈悶。

郁霧心知自己這樣已經是極限,她其實可以再多說幾句哄他的話的,但是她不願意承認自己願意花時間哄他這件事,這會證明她付出了真心。她不要付出真心。

哪怕她已經在真心與假意之間模糊了界限。

空氣裏安靜極了,哽咽悄無聲息漫上喉嚨,郁霧慢慢松開了圈在他腰間的手。

剛想轉身回臥室,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圈住,兜住了她的所有失落惶恐。

半晌,丞熠咬牙切齒從牙縫裏蹦出一句話。

“你就只說那一句解釋的話?”

鼻翼溢滿他身上的雪松冷香,他呼出的氣息灼熱,撩起一片滾燙的暖潮。

郁霧滿心苦澀酸脹,說不出話來。

他緩緩收緊手臂,把她擁的越來越緊,聲音輕輕的,帶了繳械投降的卑微姿態。

“以後不可以叫他柯柯。”

“......嗯。”

“以後叫我小一。”

“小一?”

丞熠勾過郁霧後頸,撬開了她的唇齒,交纏在一起,強硬地攻城略地。

良久,兩人分開,郁霧大膽握住他的,目光澄凈卻又直勾勾盯著他。

“我想要你,小一。”

丞熠低緩地笑了,把她抱到床上,抵額看她,親她吻她。他說她不乖,總是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說完這句,他洩憤地咬她一口,郁霧疼的推開他,求他輕點,撒嬌說現在那裏還酸脹。

丞熠把她衣服脫了,把她頭發撩起順到腦後,看她那副意亂情迷的模樣心底緊得慌。他低下頭溫柔地吻她眼睛,承諾說會讓她舒服的,讓她乖點。只要她乖點,什麽都給她。

“小一。”

“嗯?”丞熠擡頭看她,她閉著眼睛享受著,吸吸鼻子,小聲說:“就算吵架,也不要把我一個人丟下好不好?”

丞熠心臟就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攥緊,他答應她,也要她答應他不要再搭理柯延臣。

郁霧也答應了。

這一次的感受全然不同,兩個人都小心翼翼探索著,前戲做了特別久。丞熠忍的滿頭是汗,溫柔緩慢的聲音裏全是緊繃的克制。郁霧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

事後,他腹部的傷口都裂開了,繃帶上全是殷紅血跡。

郁霧不得不給他上藥重新包紮。

燈光下,那猙獰的血洞看起來可怖又滲人。

“疼不疼?”郁霧心疼問。

丞熠搖頭。

郁霧輕輕吻了吻傷口邊緣。

全部弄完,兩人抱在一起沈沈睡去。

.....

早晨六點,丞熠依然按照他生物鐘醒來。他親親懷裏小人的額頭,去淋浴間洗漱。

全部弄完,床上那人還閉著眼睛,呼吸勻稱,昨晚那強烈占有欲的侵占感又來了。

想舔舔她。

他脫下她身上的阻礙,在日光的映襯下,看到了像搗碎的糜爛玫瑰汁一般的艷紅。

呼吸一緊。

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郁霧悶哼一聲醒來,軟軟求他:“不要鬧了。”

最後理智陷入情潮,雙雙無法自拔。

*

事後,丞熠給郁霧做了簡單清理,又去浴室洗了個澡,回來一看,郁霧又沈沈睡去了。

丞熠輕手輕腳爬上床,抱著她也罕見睡了個回籠覺,和郁霧一起睡到中午才起床。以前他特別討厭賴床的人,覺得這類人意志不堅定,但是和她一起賴床的感覺,居然不賴。

盛夏正午的陽光灑滿整間臥室,微涼空氣中粒子浮動,兩人裹著一床涼被,閑閑聊天。

考慮到他傷口昨天崩開了,是郁霧做的飯。

雞湯汩汩飄香整個客廳,郁霧把菜端上桌,招呼丞熠來吃飯。

他一身家居服,冷著一張酷臉,大爺似的等著郁霧端菜上桌。

郁霧做的三菜一湯,她給他盛燉的雞湯,撐著腦袋滿眼期待求誇獎的模樣,“怎麽樣?”

“難喝。”他皺皺眉,放下湯。

郁霧瞪大眼不相信,她自己喝了一口,鹹鮮美味。

“小一!”郁霧苦口婆心教育他,“小一,好孩子是不可以說謊的。你得說實話!”

丞熠面色寡淡,挨不住她這一句一句的“小一”,不自在轉過頭去不看她。

嘖。

煩死了,怎麽就把自己小名說了出去。

郁霧還在那一口一個小一,下一秒她眼睜睜看到,剛剛還一臉欠揍的丞熠,耳根居然浮著可疑的紅。

他害羞了!

那個一貫冷血輕蔑自私狂妄的丞熠居然也會害羞?

郁霧像找到新大陸一般,惡趣味的一直喊他:“小一?小一寶寶?”

丞熠把臉偏過去,惡狠狠出聲:“閉嘴!”可惜已經完全沒有威懾力了。

郁霧撐著腦袋嗤嗤笑:“小一,雞湯好喝嗎?”

丞熠瞪她一眼,嘴裏吐出兩個字。

“一般。”

“小一寶寶?”

“好喝,行了吧?”

這人投降了,郁霧滿足了。

*

平穩溫馨的日子似流水一般滑過,兩個人相處越來越融洽。

與EchoOS達成合作,丞熠每晚都要起床去開跨國會議。他起來前會吻郁霧額頭,郁霧也會迷糊讓他早點回來。等他帶著夜晚微涼氣息上床,郁霧又會特別自然鉆進他懷裏。

他總是欲求旺盛,郁霧每早不得不被迫習慣,鬧夠了一起洗澡上班。

下班兩人會一起逛超市,回到家基本都是丞熠做飯。雖然郁霧仍然挑食,但是在他的逼迫下也試著吃一些蔬菜。

郁霧遇到一些工作上難題也會請教丞熠,這人先會嘲諷一番,然後耐心指導。

丞熠給了郁霧一張卡,要她在七月二十七給他準備一份禮物。

郁霧收下了卡,卻開始莫名不安起來。心底隱隱有一個念頭,這樣幸福的日子恐怕要結束了。

因為她不想付出,也不想花費心思去準備禮物。

在這段關系裏,一直都是丞熠主導,她被動地接受。

她知道自己有點擰巴,其實就只是隨便買一個禮物而已。就如同情侶之間說一句“我愛你”“我喜歡你”,她也說不出口。

*

時間很快來到了七月二十七日。

這天是周五,下班時間丞熠照例來接她。

兩人在環境清幽的餐廳吃了飯,溫潤燈光掠過如畫般的眉眼,眼神互相黏在對方身上。

在頂層總統套房,門才關上兩人就急不可耐纏吻在了一起。

落地窗外,城市繁華霓虹在迷蒙夜色中流淌成河。頭頂水晶吊燈將暖光揉碎在手工波斯地毯上,香檳水珠順著水晶瓶身蜿蜒,與房間裏隱隱約約的厄瓜多爾玫瑰花香一同氤氳在空氣中。

濃郁夏夜,暖光溫馨,耳鬢廝磨,狹小空間裏兩人身體熨帖著彼此,不容抗拒的男性荷爾蒙把渾身的血液都點燃了。眼神撞在一起,空氣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欲念翻滾。

丞熠愛憐地啄郁霧眼皮,聲音沙啞問:“我的禮物呢?”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

郁霧呼吸不穩,抿唇直視他晦暗幽戾的瞳孔。知道這一天終於等來了,終於要失去他了。說實話,這段幸福的日子她一直有一種飄在雲端的不真實感,這一刻得知要失去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踏實感。

“沒有禮物。”

丞熠平靜落眼凝視著她,周遭空氣仿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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