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穿著婚紗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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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穿著婚紗的她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尤為漫長, 平時眨眼就過的一個小時，今天卻像是被慢放了似的。
虞念姝從二樓下來的時候，看見虞笙正低著頭、咬著手指, 在客廳裏來來回回地轉著圈, 她走過去, “怎麽了這是, 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虞笙擡起臉, 委屈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控訴：“他說他還在開會……”
虞念姝看了眼時間，輕笑一聲，“才十一點不到呢。”
是啊，距離她那條短信才一個小時，可怎麽就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似的。
似乎被自己這副沈不住氣的焦躁給氣到, 她鼓了鼓腮幫，帶著點賭氣的意味：“不等他了！我自己穿！”說完, 她彎腰就要去搬動那個罩著防塵罩的婚紗。
可那件婚紗，尤其是帶著巨大拖尾的主紗, 體積遠超她的想象, 防塵罩下隱約可見的輪廓，幾乎快有那張六人位沙發那麽長。她試了一下, 根本無從下手，又訕訕地縮回了手。
虞念姝在一旁沒忍住, 低低地笑出了聲, “好了, ”她挽住女兒的胳膊, “再急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
她拉著虞笙往客廳另一側走：“我剛剛才發現，這一樓靠東邊還有個套房，格局挺好的, 還帶著一個獨立的小花園。”
虞笙對這套房子的格局其實並不比母親熟悉多少，心不在焉地順著她的話：“是吧，我就說你會喜歡這裏的。”
虞念姝把她拉到那個房間門口，推開虛掩的門，“所以我就想著搬到這一樓來住。”
“搬下來？”虞笙楞了一下。
虞念姝點頭：“嗯，也省得每天爬上爬下了，方便。”
“可是一樓大多都是作為保姆間或者客臥的。”
“沒那麽多講究，”虞念姝從不在意這些：“而且廚房右邊不是還有一個小套間嗎？我看那裏作保姆間正合適，是個小兩室，功能也齊全。”
虞笙語塞了一下：“是、是嗎？”
“嗯，我看挺好的，就這麽定了吧。”虞念姝語氣溫和卻帶著決定後的輕松。
虞笙反應慢半拍地眨了眨眼，“……都行，只要你覺得舒服，怎麽都行。”
虞念姝帶著兩位阿姨在樓上收拾整理的間隙裏，虞笙百無聊賴，索性來到了院子裏。
六月的小花園，正是生機勃勃的時候。大簇大簇的繡球花擠擠挨挨，大片藍紫色的夢幻裏，還有幾株梔子花正散發著甜膩的清香。
但是虞笙卻無心細賞，踩著鵝卵石小徑，心不在焉地溜達到了旁邊的木質觀景平臺。
平臺一側是個小巧的錦鯉池，幾尾色彩斑斕的錦鯉正悠閑地在水裏擺著尾巴。
虞笙剛彎下腰，想去逗弄一下，汽車引擎聲突然由遠及近傳來。
她眉梢一挑，眼睛一亮，幾乎來不及多想便站起身，然而剛一擡腳想要迎去門口，她眼尾又突然一壓。
等了他一上午所積攢的小委屈頓時化成了小脾氣。
她硬生生收住腳步，手往身後一背，身子一轉，開始繞著小池塘轉悠。
不過，陸邢周還沒下車，就透過不過半人高的院墻看見了她，自然也捕捉到了她先是下意識想迎上來、又硬生生忍住、包括那刻意轉過身去的連續小動作。
陸邢周嘴角勾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幸好上午最後一個會被他臨時推遲到下午，不然……
他推開車門下車。
走進那扇更多用於裝飾的鏤空鐵藝籬笆門，陸邢周一步步朝池塘邊走近，見她一直不回頭，陸邢周在踩上木平臺的時候，故意重了幾分腳力。
然而“咯吱”的聲響裏，前面的人依然背對著他。
陸邢周無聲地彎了彎唇，看來這個“氣”生得還不小。
直到走到她背後，陸邢周低頭，把臉落在她肩膀上方：“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虞笙用眼角餘光瞥見他鋥亮的皮鞋尖，心裏哼了一聲，偏過頭去，就是不搭理。
陸邢周也不急，自顧自地看向水池，煞有介事地評價：“才離開幾天，這池子裏的錦鯉好像長大了不少。”
旁邊的人依舊沈默。
陸邢周嘴角壓著笑，不動聲色地朝身後揮了下手。
陳默會意，立刻把抱在懷裏的那只毛茸茸的金色小團子，放在了草地上。
“汪汪！”
一聲奶聲奶氣的叫喚，讓虞笙眼睛睜圓了幾分。
只見一只胖乎乎、圓滾滾的小金毛犬正歪著腦袋，用一雙濕漉漉、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她。
所有假裝的不高興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虞笙瞬間驚呼一聲：“哪兒來的小狗呀？”
陸邢周故作皺眉，配合著：“就是，從哪兒跑來的小狗？”
虞笙已經彎腰，小心翼翼地將那個軟乎乎的小家夥抱進了懷裏。
小金毛乖巧地舔了舔她的手指，癢得她直笑：“好可愛啊！”她歪頭仔細看了看小家夥蓬松的金色毛發，帶著幾分不確定：“這是……金毛嗎？”
陸邢周走過來，打量了幾眼：“看這品相，應該是。”
虞笙這才發現小狗的脖子上戴著一個藍色項圈，她輕輕拿起，上面寫著小狗的出生日期和註射疫苗的記錄。
最新一針的日期，竟然是今天！
她猛地擡頭，剛好看見到陸邢周嘴角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去的笑痕。
她在心裏“哦~”出一聲了然。
“陸總可真會制造驚喜啊。”
陸邢周只當她是在誇自己，擡手摟上她的肩膀，“以前不知道是誰，總在我耳邊念叨，說以後想養一只大金毛，最好是從小養起，看著它長大。”
雖然驚喜他還記得曾經被她隨口提及的小事，可虞笙還是忍不住撇嘴否認：“有嗎？我怎麽不記得了。”
“那是我記錯了？”陸邢周眉梢輕挑：“難道是別的女孩子跟我說的？”
剛一說完，虞笙就空出一只手，在他側腰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
陸邢周順勢收緊摟在她腰間的力道，將她往懷裏帶了帶，“不氣了，嗯？”
其實等他真的回來了，那點因為等待而滋生的小情緒早就煙消雲散了。虞笙也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聲音小了下去，帶著點最後的逞強：“我才沒那麽小氣……”
陸邢周從善如流，低笑：“嗯，我就知道，肯定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虞笙目光含著幾分嗔，剜他一眼：“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臉皮這麽厚。”
“不厚點，哪能把你重新追回來？”他目光落在她那，不知是被太陽曬的，還是被他幾句話逗紅的臉上：“甚至還能親手為你穿上婚紗？”
婚紗的試穿可謂是一項巨大的工程，為了能夠完全的不疾不徐，陸邢周提出把時間放到飯後，但是虞笙不樂意。
“你是不想讓我吃午飯嗎？”
陸邢周楞了一下後，恍然失笑：“是我的錯，那我們...”他歪了歪頭：“現在開始？”
衣帽間裏光線柔和，落地鏡前，陸邢周小心地托起那件承載著他無盡期待，也曾一度以為再也無法給她穿上的婚紗。
指尖繞過她纖細的臂彎，整理好肩帶，然後來到她的身後。
婚紗上半身貼合得不可思議，含蓄而別致的領口勾勒出她優美的鎖骨線條。
他耐心地將背後的綁帶一寸寸拉緊、系好，接著，他俯身，將堆疊在腳邊的巨大裙擺輕輕鋪展開。
層層疊疊的輕紗如雲似霧，在地板上漾開一片朦朧的光暈，
最後，他取過那頂特殊的頭紗。
它不是傳統的純白，而是泛著極淡的珍珠光澤，邊緣用近乎透明的蕾絲和細密的銀線，精巧地繡制出小提琴琴弦的圖案，那是獨屬於她的印記。
他小心翼翼地將頭紗別在她盤起的發髻上，調整好角度，讓那些精致的“琴弦”恰好垂落在她耳側。
一切整理妥當，他後退一步，目光落在穿衣鏡裏那個完整的身影上。
目光像是被釘住了一般，久久無法移開。
午後柔和的光線透過紗簾，為站在鏡前的她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婚紗的緞面流淌著珍珠般的光澤，細膩的剪裁極盡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優美的肩頸線條。巨大的裙擺更是如雲如霧，散落在她腳下。
只是試一試，就如此的聖潔而隆重，陸邢周幾乎不敢想，牽著她的手，站在教堂裏的畫面。
他喉結微動，明明心裏有太多讚嘆的詞語，可最終破處喉嚨的，卻只有兩個字：
“很美。”
虞笙看著鏡中那個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自己，臉頰微微發熱，“你說婚紗呀？”
在捧起這件婚紗的時候，陸邢周就已經脫掉了鞋子。
他赤腳走到她身後，小心翼翼地從身後輕輕環抱住她：“是說穿著婚紗的你。”
鏡子裏，他深色的西裝與她潔白的婚紗有著鮮明的對比，卻又奇異地和諧。
“虞笙女士，”他望著鏡中她清澈的雙眼，語氣鄭重，卻又帶著明顯的緊張和滿滿的期待，“願意嫁給我陸邢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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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尤為漫長, 平時眨眼就過的一個小時，今天卻像是被慢放了似的。
虞念姝從二樓下來的時候，看見虞笙正低著頭、咬著手指, 在客廳裏來來回回地轉著圈, 她走過去, “怎麽了這是, 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虞笙擡起臉, 委屈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控訴：“他說他還在開會……”
虞念姝看了眼時間，輕笑一聲，“才十一點不到呢。”
是啊，距離她那條短信才一個小時，可怎麽就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似的。
似乎被自己這副沈不住氣的焦躁給氣到, 她鼓了鼓腮幫，帶著點賭氣的意味：“不等他了！我自己穿！”說完, 她彎腰就要去搬動那個罩著防塵罩的婚紗。
可那件婚紗，尤其是帶著巨大拖尾的主紗, 體積遠超她的想象, 防塵罩下隱約可見的輪廓，幾乎快有那張六人位沙發那麽長。她試了一下, 根本無從下手，又訕訕地縮回了手。
虞念姝在一旁沒忍住, 低低地笑出了聲, “好了, ”她挽住女兒的胳膊, “再急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
她拉著虞笙往客廳另一側走：“我剛剛才發現，這一樓靠東邊還有個套房，格局挺好的, 還帶著一個獨立的小花園。”
虞笙對這套房子的格局其實並不比母親熟悉多少，心不在焉地順著她的話：“是吧，我就說你會喜歡這裏的。”
虞念姝把她拉到那個房間門口，推開虛掩的門，“所以我就想著搬到這一樓來住。”
“搬下來？”虞笙楞了一下。
虞念姝點頭：“嗯，也省得每天爬上爬下了，方便。”
“可是一樓大多都是作為保姆間或者客臥的。”
“沒那麽多講究，”虞念姝從不在意這些：“而且廚房右邊不是還有一個小套間嗎？我看那裏作保姆間正合適，是個小兩室，功能也齊全。”
虞笙語塞了一下：“是、是嗎？”
“嗯，我看挺好的，就這麽定了吧。”虞念姝語氣溫和卻帶著決定後的輕松。
虞笙反應慢半拍地眨了眨眼，“……都行，只要你覺得舒服，怎麽都行。”
虞念姝帶著兩位阿姨在樓上收拾整理的間隙裏，虞笙百無聊賴，索性來到了院子裏。
六月的小花園，正是生機勃勃的時候。大簇大簇的繡球花擠擠挨挨，大片藍紫色的夢幻裏，還有幾株梔子花正散發著甜膩的清香。
但是虞笙卻無心細賞，踩著鵝卵石小徑，心不在焉地溜達到了旁邊的木質觀景平臺。
平臺一側是個小巧的錦鯉池，幾尾色彩斑斕的錦鯉正悠閑地在水裏擺著尾巴。
虞笙剛彎下腰，想去逗弄一下，汽車引擎聲突然由遠及近傳來。
她眉梢一挑，眼睛一亮，幾乎來不及多想便站起身，然而剛一擡腳想要迎去門口，她眼尾又突然一壓。
等了他一上午所積攢的小委屈頓時化成了小脾氣。
她硬生生收住腳步，手往身後一背，身子一轉，開始繞著小池塘轉悠。
不過，陸邢周還沒下車，就透過不過半人高的院墻看見了她，自然也捕捉到了她先是下意識想迎上來、又硬生生忍住、包括那刻意轉過身去的連續小動作。
陸邢周嘴角勾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幸好上午最後一個會被他臨時推遲到下午，不然……
他推開車門下車。
走進那扇更多用於裝飾的鏤空鐵藝籬笆門，陸邢周一步步朝池塘邊走近，見她一直不回頭，陸邢周在踩上木平臺的時候，故意重了幾分腳力。
然而“咯吱”的聲響裏，前面的人依然背對著他。
陸邢周無聲地彎了彎唇，看來這個“氣”生得還不小。
直到走到她背後，陸邢周低頭，把臉落在她肩膀上方：“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虞笙用眼角餘光瞥見他鋥亮的皮鞋尖，心裏哼了一聲，偏過頭去，就是不搭理。
陸邢周也不急，自顧自地看向水池，煞有介事地評價：“才離開幾天，這池子裏的錦鯉好像長大了不少。”
旁邊的人依舊沈默。
陸邢周嘴角壓著笑，不動聲色地朝身後揮了下手。
陳默會意，立刻把抱在懷裏的那只毛茸茸的金色小團子，放在了草地上。
“汪汪！”
一聲奶聲奶氣的叫喚，讓虞笙眼睛睜圓了幾分。
只見一只胖乎乎、圓滾滾的小金毛犬正歪著腦袋，用一雙濕漉漉、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她。
所有假裝的不高興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虞笙瞬間驚呼一聲：“哪兒來的小狗呀？”
陸邢周故作皺眉，配合著：“就是，從哪兒跑來的小狗？”
虞笙已經彎腰，小心翼翼地將那個軟乎乎的小家夥抱進了懷裏。
小金毛乖巧地舔了舔她的手指，癢得她直笑：“好可愛啊！”她歪頭仔細看了看小家夥蓬松的金色毛發，帶著幾分不確定：“這是……金毛嗎？”
陸邢周走過來，打量了幾眼：“看這品相，應該是。”
虞笙這才發現小狗的脖子上戴著一個藍色項圈，她輕輕拿起，上面寫著小狗的出生日期和註射疫苗的記錄。
最新一針的日期，竟然是今天！
她猛地擡頭，剛好看見到陸邢周嘴角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去的笑痕。
她在心裏“哦~”出一聲了然。
“陸總可真會制造驚喜啊。”
陸邢周只當她是在誇自己，擡手摟上她的肩膀，“以前不知道是誰，總在我耳邊念叨，說以後想養一只大金毛，最好是從小養起，看著它長大。”
雖然驚喜他還記得曾經被她隨口提及的小事，可虞笙還是忍不住撇嘴否認：“有嗎？我怎麽不記得了。”
“那是我記錯了？”陸邢周眉梢輕挑：“難道是別的女孩子跟我說的？”
剛一說完，虞笙就空出一只手，在他側腰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
陸邢周順勢收緊摟在她腰間的力道，將她往懷裏帶了帶，“不氣了，嗯？”
其實等他真的回來了，那點因為等待而滋生的小情緒早就煙消雲散了。虞笙也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聲音小了下去，帶著點最後的逞強：“我才沒那麽小氣……”
陸邢周從善如流，低笑：“嗯，我就知道，肯定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虞笙目光含著幾分嗔，剜他一眼：“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臉皮這麽厚。”
“不厚點，哪能把你重新追回來？”他目光落在她那，不知是被太陽曬的，還是被他幾句話逗紅的臉上：“甚至還能親手為你穿上婚紗？”
婚紗的試穿可謂是一項巨大的工程，為了能夠完全的不疾不徐，陸邢周提出把時間放到飯後，但是虞笙不樂意。
“你是不想讓我吃午飯嗎？”
陸邢周楞了一下後，恍然失笑：“是我的錯，那我們...”他歪了歪頭：“現在開始？”
衣帽間裏光線柔和，落地鏡前，陸邢周小心地托起那件承載著他無盡期待，也曾一度以為再也無法給她穿上的婚紗。
指尖繞過她纖細的臂彎，整理好肩帶，然後來到她的身後。
婚紗上半身貼合得不可思議，含蓄而別致的領口勾勒出她優美的鎖骨線條。
他耐心地將背後的綁帶一寸寸拉緊、系好，接著，他俯身，將堆疊在腳邊的巨大裙擺輕輕鋪展開。
層層疊疊的輕紗如雲似霧，在地板上漾開一片朦朧的光暈，
最後，他取過那頂特殊的頭紗。
它不是傳統的純白，而是泛著極淡的珍珠光澤，邊緣用近乎透明的蕾絲和細密的銀線，精巧地繡制出小提琴琴弦的圖案，那是獨屬於她的印記。
他小心翼翼地將頭紗別在她盤起的發髻上，調整好角度，讓那些精致的“琴弦”恰好垂落在她耳側。
一切整理妥當，他後退一步，目光落在穿衣鏡裏那個完整的身影上。
目光像是被釘住了一般，久久無法移開。
午後柔和的光線透過紗簾，為站在鏡前的她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婚紗的緞面流淌著珍珠般的光澤，細膩的剪裁極盡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優美的肩頸線條。巨大的裙擺更是如雲如霧，散落在她腳下。
只是試一試，就如此的聖潔而隆重，陸邢周幾乎不敢想，牽著她的手，站在教堂裏的畫面。
他喉結微動，明明心裏有太多讚嘆的詞語，可最終破處喉嚨的，卻只有兩個字：
“很美。”
虞笙看著鏡中那個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自己，臉頰微微發熱，“你說婚紗呀？”
在捧起這件婚紗的時候，陸邢周就已經脫掉了鞋子。
他赤腳走到她身後，小心翼翼地從身後輕輕環抱住她：“是說穿著婚紗的你。”
鏡子裏，他深色的西裝與她潔白的婚紗有著鮮明的對比，卻又奇異地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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