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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終戰 是他輕敵,是他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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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終戰 是他輕敵,是他自傲

這次陸寅的精神力沒有再阻止他, 或許,他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莊鶴眼神一變,也不再繼續掩飾下去, 金色的精神力噴湧而出, 將那些還在作亂的觸須全部切斷。

切斷的一瞬間, 蟲母發出淒厲的哀鳴, 斷裂的觸須倒在它的周圍抽搐,精神力瞬間就直沖蟲母而去,但它的反應還挺快的, 立刻築起一道屏障將莊鶴的精神力擋住。

身後的劉超大驚失色, 嘰嘰哇哇的不知道在喊些什麽, 莊鶴聽不清, 但他看到蟲母重新伸出觸須, 這回沒有沖著他來,而是將越過莊鶴,朝著他身後的劉超而去。

只聽“噗嗤”一聲,莊鶴回頭一看,劉超的腦袋已經開了花, 但卻沒有鮮血噴湧出來, 而是灑落一滴的白色蟲卵。

蟲母的觸須將白色蟲卵全都圈在一起,然後就見這些蟲卵慢慢消失在觸須中, 似乎是被吞並了, 而與此同時, 圍繞著蟲母的其他雄蟲也都被觸須貫穿,化作一灘粘液。

事不宜遲,莊鶴的精神力和精神體都被全部放出來,許久未能撒歡的鳳凰高鳴一聲, 化作一團火焰沖著蟲母而去,這時蟲母身上的鱗片竟然全部閉合,讓鳳凰撲了個空。

沒有叨到蟲母的鳳凰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又飛回莊鶴身邊。

蟲母見狀,再次將身上的鱗片打開,伴隨著觸須產生一股強大的沖擊波,莊鶴的銀白色長發被掀起,在空中飄蕩。

眨眼間就見那只蟲母龐大的身軀竟然可以騰空而起,扭動著朝莊鶴沖來,精神力立刻在莊鶴面前築起一道屏障,這才沒讓蟲母成功襲擊。

這條蟲子實在是太龐大了,莊鶴作防禦狀一直在觀察,但卻怎麽都看不出弱點。

蟲母周身都布滿了鱗片,如果受到攻擊會立刻閉合,將攻擊擋在外面。

莊鶴的目光落到了蟲母的頭顱上。

那幾對半透明的翅膀吸引他的註意力,鳳凰再次高鳴,吸引住了蟲母的註意力,而莊鶴趁機踩著精神力一躍而起,直接站在了蟲母堅硬閉合的鱗片上,他右手上化出一把金色光刀,沖著那半透明翅膀揮砍下去——

半透明的翅膀被砍成兩節,蟲母似乎十分憤怒,搖擺著頭顱想將莊鶴甩下來。

過於猛烈的甩動讓莊鶴搖晃不止,這時鳳凰展開雙翅沖著他飛來,莊鶴也看準時機直接跳到了鳳凰背上。

又是來勢洶洶的觸須,莊鶴手中的光刀還沒有消散,而是順著姿勢將那觸須再次砍斷。

這樣下去不行,這些觸須會再生,砍斷再多也都有源源不斷新生的觸須襲來。

正在這時,蟲母突然仰頭,幾股暗紫色的粘液從它的口腔中流出,滴落在地上後像是有生命一般往前盤旋,像是星球的經絡。

莊鶴一楞,立刻跳到鳳凰背上停在半空,這些暗紫色粘液在地上呈現不規則的形狀,隱約能看到還在冒著白氣,莊鶴不敢下地,只能在鳳凰背上和蟲母周旋著。

他身上穿著的祭祀服很厚實,經過剛剛一番“運動”後背都被浸濕了,幹脆直接扯開外袍丟了下去。

而就在這外袍觸碰到粘液的一瞬間,一股藍紫色火焰騰空而起,隨後那件外袍就被燃燒的無影無蹤。

莊鶴皺著眉思考還能從哪裏下手,卻又見蟲母換了姿勢,它的上半身都擡了起來,露出之前一直趴在地上而沒有被發現的腹部。

蟲母的腹部像是一張大嘴,正在一張一合,還能看到裏面尖銳的利齒正在蠢蠢欲動。

莊鶴暗道一聲不妙,立刻命令鳳凰往旁邊躲開,就在鳳凰扇動著翅膀離開原地的下一秒,蟲母腹腔內的利齒竟然飛速的朝著他的方向刺來,但因為莊鶴躲開了,所以那些利齒全都刺入了旁邊的墻壁。

這些堅硬墻壁竟然都被這利齒刺了個對穿,莊鶴心有餘悸,還好自己躲得快。

金色的精神力再次出擊,像是一顆炮彈一樣直擊蟲母的腹腔位置,但蟲母的動作稍快一步,腹腔合攏,精神力沒有能夠襲擊成功。

轉過身來,精神力又直接化作利刃,無需任何人的操控,直直的沖著蟲母的腦袋砍去。

蟲母發出一聲震怒的鳥鳴,觸須和暗紫色粘液也都被收回,抵抗住了利刃。

觸須和精神力糾纏在一起,發出刺耳的振鳴聲,莊鶴皺著眉想收回精神力卻失敗,他的精神力竟然被觸須給吞噬掉了?

莊鶴的眉頭皺得很緊,這觸須竟然可以吞噬他的精神力...那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不然自己遲早會虧空。

該怎麽辦呢......

他一邊駕馭著鳳凰躲避開蟲母的追擊,另一邊試圖聯系上陸寅。

蟲母的攻勢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兇險,莊鶴的後背已經被汗徹底打濕,鳳凰也有些稍顯吃力。

但現在精神力不能使用,還能有什麽別的辦法嗎?太可惡了,他什麽武器都沒有帶進來!

就在莊鶴臉色蒼白的躲避時,一聲虎嘯從外面傳來,震得蟲母都頓住了身形。

陸寅來了!

莊鶴大喜過望,鳳凰也快速的飛到門口位置,看著從裏面飛馳而來的大白虎,上面還坐著一個男人。

“陸寅!”

陸寅在莊鶴身邊停住,看向蟲母的目光充滿著仇恨和憤怒。

“蟲族虐殺了很多人類。”

想到他剛剛看到的場面,陸寅心中只覺得一團火燒了起來。

“不能讓這個巢穴還存活下去。”

“我也是這麽想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的一左一右再次對蟲母發起攻勢。

鳳凰試圖攻擊蟲母,卻被觸須捆住雙翅,就連羽毛都被扯掉了幾根,莊鶴立刻操控精神力將那觸須砍斷,但代價就是再次被吸收。

他氣喘籲籲的站在地上,看著逼近的觸須心中厭惡更甚。

精神力爆發,金色的光芒籠罩住了整塊地方,連綿不斷的金色利刃從各個方面攻擊蟲母,但卻都被堅硬的鱗片給擋了下來。

這條蟲子的攻擊力不太行,防禦力倒是挺高的。

莊鶴腦中還在不斷地思考,該怎麽做才能徹底擊敗蟲母呢?

另外一邊的陸寅和莊鶴情況差不多,但比他要好上一點,因為陸寅的精神力不會被吸收,所以幾乎是以車輪戰的方式和蟲母對抗著。

但這麽僵持下去肯定不行。

“陸寅!它會吸收我的精神力!”

莊鶴躲避著觸須的一次次襲擊,鳳凰的羽翅上也被刺破,雖然沒有鮮血流出,但神態明顯變差。

陸寅一聽,立刻加大了自己這方的攻勢,將蟲母絕大部分的註意力都吸引到自己這邊來,讓莊鶴那邊有歇息的時間。

觸須和粘液還有蟲母身上的鱗片配合在一起簡直是無懈可擊。

不能攻擊,還能怎麽辦?

莊鶴焦急得不得了,偏偏他現在又聯系不到帝國,他和陸寅兩個人都和帝國斷開了聯系,現在想呼叫支援都費勁。

還是他太輕敵,沒料到蟲母還有這個大護盾。

莊鶴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最後在下巴尖上匯聚,砸在地上開出一朵水花。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浸濕,現在唯一的辦法或許是逃。

既然打不過,那就直接逃!反正已經摸清了位置,到時再帶著軍隊直接把這個星球轟了。

思索片刻,莊鶴沖著陸寅喊道:“再繼續下去也沒有結果!我們走!”

陸寅聽命直接轉身就往門口跑去,白虎在他身後抵抗著蟲母的襲擊,為陸寅斷後。

莊鶴也看準時機立刻開跑,但他的體力被耗費太過,整個人有一些頭暈目眩,就在這時,蟲母發出一陣高昂的鳥鳴,觸須伴隨著粘液再次襲來,莊鶴眼睜睜的看著那觸須到他眼前,陸寅也看到了,正在奮力想沖過來,但觸須的動作太快了。

鳳凰化作光點消失在莊鶴面前,它為莊鶴擋下了一擊,自己卻消散得無影無蹤。

莊鶴目眥欲裂,張著嘴什麽都看不出來,紅著一雙眼死死盯著消失的鳳凰。

金色的精神力不要命似的沖著蟲母攻去,陸寅立刻扯住莊鶴大聲嘶吼:“老師!你冷靜一下!我們沒辦法殺死它!先走!”

可莊鶴充耳不聞,他的精神力不停歇的截斷來勢洶洶的觸須粘液,卻都被全部吞噬。

而隨著精神力被吞噬,蟲母的精神顯然越來越好,它睜開覆眼盯著莊鶴,像是在看自己最美味的食物。

但莊鶴已經力竭,他的精神海瀕臨虧空,一旁的陸寅直接撐開防護罩將他扛了起來。

“老師!我們要離開這裏!”

陸寅的聲音十分沙啞,白虎在他們身後抵抗著蟲母不停歇的攻擊,而就在兩人還沒有踏出大門時,只聽清脆的“哢嚓”聲,陸寅的防護罩被擊碎。

蟲母的觸須粘液直接穿過白虎的身體,沖著陸寅襲來。

陸寅來不及多想,反射性的將莊鶴抱在懷裏,用自己的後背接下了這一擊。

莊鶴看著面前滿面鮮血的男人,渾身都在顫抖。

怪他、都怪他。

是他輕敵,是他自傲。

他不該這麽莽撞的,他應該...應該......

莊鶴手足無措的想去擦拭陸寅臉上的鮮血,卻怎麽都止不住,而緊隨而來的,是自己的胸腔也被穿透。

陸寅已經睜不開眼了,他眼中滿是鮮血,耳朵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但他的本能還在讓他保護著莊鶴。

莊鶴已經壓制不住從自己嘴裏湧出來的鮮血,他緊緊的抱住陸寅,腦中一片空白。

在這一刻他的心情竟然詭異的平靜下來了。

或許是因為陸寅就在自己身邊...或許是......

兩個人的鮮血滴落在地上,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像是最親密無間的愛人一般。

隨著滴落的鮮血越來越多,融合的面積也越來越大,但還流著血的兩個人並沒有發現這一異樣。

莊鶴努力喘息著,他想再看看陸寅,但眼前全都是血,他什麽都看不清。

抱著他的陸寅已經失去了力氣,不知道是死...還是活......

跪在地上擁抱著的兩個人的底下全都是鮮血,鮮紅的血液緩慢的話匯聚在一起,蟲母絲毫沒有察覺,只是晃動著肥胖的身軀往莊鶴這邊來,它要完成最後的缺口。

只要填上這一個缺口,它就是無敵的,沒有人可以打敗它。

美味的祭品......

就在蟲母快要靠近時,鮮血猛然騰起,在莊鶴和陸寅周圍築起一道血屏,蟲母疑惑的看了一會,觸須嘗試下的觸碰了一下,卻被反噬。

?!

明明是自己吞噬掉祭品,為什麽、為什麽會被祭品反噬?!

蟲母在思考,它的智力雖然比其他雄蟲高上許多,但並非天才。

緩慢的思考過後,蟲母再次嘗試伸出觸須,而同樣的,依舊被反噬。

逼近的危險感讓蟲母立刻後退,渾身的鱗片也都覆蓋住,進入了戰鬥狀態。

觸須和粘液不停的攻擊著那道血屏,但無濟於事,就像剛剛它在吞噬莊鶴的精神力一樣,無能為力。

血屏越聚越高,將裏面的兩個人徹底圈住,然後騰空而起。

被包裹著的兩個人依舊維持著擁抱的姿勢,只是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看起來並沒有生氣。

血屏註入安靜的兩個人體內,將他們虧空的血管填滿,又將精神海重塑,而這一切被蟲母看在眼裏,焦急萬分卻沒有絲毫辦法。

見狀,蟲母幹脆轉身就想逃,大不了再找一個星球重新開始!

但它的路被一道鮮血屏障攔住,同樣的,蟲母也被困在其中。

蟲母不停撞擊著血屏,卻只把自己身上的鱗片撞得稀碎,但仍舊無法逃脫。

被重新灌輸的兩個人還是沒醒,但他們的精神力卻緩慢的融合在了一起。

金色的精神力重新塑造出漂亮的火紅鳳凰,它睜開眼高鳴,一旁的白色精神力顏色竟然也出現了變化,變得和莊鶴的金色精神力一樣。

而在淡金色的精神力裏,白虎也重新現形,只不過和原本的模樣有些差異。

重新出現的白虎模樣有了變化,它的腦袋變得不像是老虎,反而像是龍頭,額頭上的毛發在泛著金光,兩邊也長出了金色半透明狀的鹿角。

它的四肢也變成了馬蹄模樣,正在不耐煩的踢踏,身上的毛發和鳳凰一樣,變得火紅金燦燦。

這一副奇怪的模樣被鳳凰看在眼裏,但有一種奇異的吸引力促使它想要親近白虎。

一鳳一虎沖著被包裹的莊鶴和陸寅奔去,撞入他們體內,重新進行了融合。

在莊鶴和陸寅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一頭奇怪的巨獸從他們周身的血屏中浴血而出。

蟲母敏銳的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但它怎麽都掙脫不開血屏,淒厲的哀嚎回蕩,卻引得巨獸十分不滿。

它踏著沈重的蹄子走到蟲母身邊,歪著腦袋看了好久,頭上的鹿角正燃燒著烈烈火焰,背上的鳳羽也仿佛被火焰點燃。

一雙靈動的黑瞳看著巨大肥胖的蟲母,沒有絲毫的害怕,全是饞欲。

它的本能在告訴它,這條蟲子,大補。

血屏收回,為莊鶴和陸寅填補最後一絲空缺,蟲母得了機會轉身就想跑,卻被巨獸一把叼住尾巴。

蟲母很龐大,巨獸同樣也很龐大,它咬著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蟲母,沒有立刻將其吃掉,而是伸出蹄子扒拉了一下。

在巨獸身後,莊鶴緩緩睜開,有些窒息的擁抱讓他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等到記憶全部回籠,莊鶴差異的看著自己被修覆完全的身體楞神,而就在他楞神之際,陸寅也醒了過來。

“...老師?”

“陸寅...我們沒死...那是什麽?”

莊鶴的目光看向巨獸,對方奇異的長相讓人差異,但......

他摸了摸胸口喃喃自語:“那是鳳凰?”

“還有白虎。”

陸寅也看到了那只巨獸,巨獸也察覺到了主人的醒來,叼著蟲母歡天喜地的就往莊鶴這邊跑,見狀,莊鶴立刻後退幾步連忙制止:“別過來!”

巨獸被莊鶴喝停,站在原地有些不解,眼神中充滿了委屈。

陸寅壓住心中的差異,聲音溫柔的說道:“蟲母太大了,別把它帶到我們這邊來。”

巨獸從喉嚨裏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但還是乖乖的聽話沒有過來,嘴中的蟲母尾巴也沒有放開,而是不停的扒拉著玩樂。

見蟲母一時半會是反抗不了巨獸的,莊鶴靠坐在墻邊休息,閉著眼睛問陸寅:“這是怎麽一回事?”

“不知道。”

陸寅也十分茫然,他最後的記憶停留在自己被蟲母殺死,其他的就什麽都不記得了,怎麽突然活了?還有這個巨獸又是什麽?

雖然身上的傷都已經恢覆,但精神還是很累,莊鶴休息了一會說道:“那只巨獸好像是鳳凰和白虎,它倆怎麽融為一體了?”

陸寅依舊搖頭。

莊鶴也清楚陸寅知道的不比他多,望著巨獸陷入了沈思。

為什麽鳳凰和白虎融為一體了?它倆怎麽融合的?融合?

他突然想到了葛飛和孫奕。

當時他們二人就講述了雙方的精神力可以互相融合,但具體是什麽樣子...莊鶴不知道。

但應該不會是他和陸寅這種情況吧?這種死過一次才能融合的猜測,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莊鶴仰著頭平覆呼吸,決定先回去再說,不知道帝國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帶通訊器了嗎?”

陸寅在身上摸了摸,先是摸出來和莊鶴保持聯絡的小型通訊器,又摸出來一個大的。

“從飛船上扣下來的,不知道能不能用。”

當時陸寅想的是,萬一遇到什麽緊急情況可以用來聯絡帝國,但並沒有時間去測試這個通訊器能不能使用。

莊鶴看了眼這個從飛船上扣下來的通訊器,操作了一下之後調到帝國的頻率。

“餵餵,有人嗎?”

“滋滋——”

電流聲傳來,卻沒有人回應,莊鶴有些失落,但還是再嘗試了一次:“餵餵餵,有人嗎?”

“滋滋——莊鶴?”

師炎的聲音從那一邊傳來,因為電流的緣故顯得十分不清晰,但莊鶴對師炎的聲音很熟悉,立刻就分辨出來了。

“是我,帝國的情況怎麽樣了?”

“滋滋——蟲族已經全部被控制住了,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我等會發個坐標給你,你帶著最精銳的隊伍過來。”

莊鶴現在說一句話都覺得累得慌,師炎在那邊連問幾句,莊鶴都懶得回,最後還是陸寅接過去後說道:“師炎老師,我是陸寅,我們這邊情況還好,抓到蟲母了,但外圍還有很多雄蟲,老師的意思是想直接把這個巢穴都給剿了。”

師炎那邊一頓,答應下來後掛斷了通訊。

陸寅也坐在莊鶴身邊,側頭問道:“老師還好嗎?”

莊鶴靠在墻上呼出一口氣:“不太好,都死過一回了。”

“老師以前上戰場的時候,是不是也很危險?”

“沒有,那都是些普通雄蟲,打不過我的。”

這也是讓莊鶴輕敵的原因之一,沒想到這只蟲母這麽難對付。

“那我給老師按按?”

陸寅興致勃勃,完全沒有莊鶴焉噠噠的模樣,莊鶴看了一眼他,語氣中帶了件幾分調侃:“真的只是按按?”

下一秒陸寅的臉色就爆紅,他看了一眼懵懂無知的巨獸,低聲喊道:“老師!”

“好啦好啦,給我按一下吧,雖然傷口是恢覆了,但總覺得怪怪的。”

說罷莊鶴就側對著陸寅,把後背展現給他,巨獸蹄子下壓著已經昏迷的蟲母,好奇的看著兩個主人。

等到師炎清掉外面的雄蟲後進來,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莊鶴靠在陸寅懷裏,似乎是睡著了,雙眼緊閉著,而陸寅也靠在墻上雙眼緊閉,似乎也在睡覺。

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的巨獸,差異的眼神上下打量,再才看到被巨獸踩在腳底的蟲母。

師炎將身後的軍隊攔在外面,獨自一人走了進來,半蹲下身輕拍陸寅的肩頭:“醒醒。”

等到莊鶴和陸寅坐上回程的飛船,師炎還在津津有味的聽著他們的“奇遇記”。

“太驚險了吧,莊鶴你也真是的,怎麽敢單獨行動的?”

師炎看著飛船外面的星球,這顆星球上的蟲族依舊被清繳幹凈,蟲母被巨獸咬著跟在飛船後面,準備帶回去丟給安白做實驗。

“報告!炸彈已經全部布置好了,是否進行引爆?”

一名士兵上前來沖著莊鶴和師炎行禮,這是莊鶴的要求,這個星球直接炸了得了,也免得有殘留的蟲族死灰覆燃。

“嗯,引爆吧。”

師炎走到艙門處看著那顆骯臟的星球,莊鶴和陸寅也站在他旁邊,隨著士兵的倒數:“三——二——”

“一!”

爆炸聲響徹整個宇宙,一顆星球在威力十足的炸彈下,徹底變成粉末。

就這樣,困擾人類多年的蟲族,徹底消失在了宇宙的長河之中,和它們的巢穴一起,生在這裏,死也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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