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匹配度測試 他們更希望莊鶴能夠幸福……

關燈
第56章 匹配度測試 他們更希望莊鶴能夠幸福……

隨著蟲族的覆滅, 許多真相也被永遠埋藏在那灰燼之中。

回來後的莊鶴問陸寅:“你在蟲族那裏發現什麽了?”

陸寅正在給對方按摩的手一頓,低聲說道:“發現了當初它們做的實驗,不, 我感覺那更像是虐殺。”

虐殺。有些沈重的一個詞讓莊鶴心頭一顫。

有些真相被永遠埋藏, 但對那些人造成的傷害卻會永遠存在。

封景天聯合杜雨公布了他們的調查結果, 同時也公布了蟲母被俘虜的消息, 隱去了部分過於詳細的內容。

這件事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許多民眾根本不知道這短短的時間裏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翻天覆地的事情。

但知道最後的結果後,又似乎覺得理所應得。

因為那是莊鶴啊, 從未嘗過敗績的莊鶴, 似乎只要他還在帝國, 為帝國效力, 就沒有什麽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國家。

莊鶴是他們的定心丸。

對於外界的議論莊鶴知道, 也沒什麽想法,他看著面前抱著自己的陸寅,現在另外一件事讓他有些頭疼。

誠然,在經歷過生死之後,他確實是看清了自己對於陸寅的感情, 但他心中始終沒有底, 一來是陸寅現在的名聲已經漸漸和他齊平,日後越過他去不再話下。

二來則是在擔心陸寅的“熱度”。

他今年二十五, 陸寅十九, 雖然都很年輕, 但卻相差了六歲。

陸寅現在的熱情和愛戀是真實的嗎?還是年輕人的錯覺呢?莊鶴不知道。

他沒有對比自己小的孩子下手的想法。

同樣的,他也可以壓制住自己的欲望,對他而言,愛情並非唯一。

陸寅磨了他好久, 兩個人除了最後一步什麽都做過了,但莊鶴就是不松口,這讓他也有些受挫。

他並不知道莊鶴在擔心什麽,明明兩個人一起經歷過那麽多,自己也並非毛頭小子,為什麽總是在拒絕自己呢?

陸寅坐在梁同身邊,撐著下巴看著臺上的老師滔滔不絕。

雖然陸寅已經對帝國做出了卓絕的貢獻,但該上的課還是要上,該拿的畢業證還是要拿。

只不過老師們對這名聰明又強大的哨兵學生總是會網開一面。

“你說,我到底還要做些什麽老師才會答應我呢?”

梁同豎起書本遮著自己的臉,老師會對陸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不會對自己這麽寬松。

“死纏爛打唄,聽你這麽說,莊首席對你也不是毫無感覺啊,那就繼續死纏爛打。”

梁同聲音很小很小,但還是被耳尖的講課老師聽到了。

“梁同!你再說話就出去站著!”

梁同一縮身子,立刻轉過頭不搭理愁容滿面的陸寅了。

但陸寅卻沈思了一會,似乎是豁然開朗一般,容顏煥發的聽完了一整節課。

一下課他就立刻沖了出去,直奔莊鶴家裏。

現在事畢,莊鶴也閑了下來,天天在家裏吃了睡睡了吃,而同時在陸寅的強烈要求下,重新容納這個對自己懷有不軌之心的學生搬回家裏。

莊鶴知道自己對陸寅的拒絕會讓對方難受,可他心中也確實有些惴惴不安,他的父母感情並不好,他耳濡目染之下對這種事情也有著天然的抵抗,不然當初那麽多追求者也不會都失敗而歸。

和陸寅在一起之後的事情,莊鶴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子,可能回相濡以沫恩恩愛愛一輩子,也可能成為一對怨侶,這種難以掌控的感覺讓莊鶴更加逃避了。

他正坐在沙發上悠閑的喝著咖啡,咖啡本貓則縮在一旁打著呼嚕。

光腦上的資訊這段時間都被蟲族一事占領了,而封景天也在不斷的召開記者會,將最新的調查情況一一講述出來。

比如當年封康伯做的事,比如現在對於蟲族的處決。

那些被寄生的人,在註射鯧硫後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觀察,能救回來的都既往不咎,畢竟也不是他們自願投奔蟲族,但還是做了降職或者革職處理。

雖然他們並非自願,但被蟲族寄生卻是因為貪婪或者輕視,這是給他們的小懲罰。

這些人得知自己被莫名其妙寄生後還幹出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事,別說革職了,就算讓他們當場自殺估計都會搶著做第一個。

而與此同時,杜雨出現在莊鶴的家門口,給他帶來一個消息。

“他也參與這件事了?”

莊鶴有些詫異,他的父親莊宏邈,竟然也參與這次事件,但他並沒有被寄生,除了他還有一些小領導也都是同樣的情況。

“對。”

杜雨的臉色有些為難,她知道莊鶴對這個父親沒什麽感情,但畢竟血濃於水,還是親自前來問一下莊鶴的意見。

“依法處置吧。”

莊鶴的神情很冷淡,似乎這件事並不會影響到他,杜雨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怎麽?還有什麽問題?”

“沒有...好,那我先走了。”

是預想中的結果,杜雨站起身來看了莊鶴好幾眼,隨後還是沒忍住說道:“話說,你和陸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莊鶴裝傻,他不想和無關的人討論這種問題,畢竟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麽想的。

“別裝傻了,那小子就差寫在臉上了,你和我說說,你是怎麽想的?說不定我能為你解惑呢。”

杜雨又重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顯然並不想就此離開。

莊鶴揉了揉眉心,語氣有些無奈:“沒怎麽想,走一步算一步。”

“我可是聽師炎說過,他找到你倆的時候,那姿勢...嘖嘖嘖。”

杜雨一臉暧昧的笑,莊鶴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否認道:“具體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還學會斷章取義了?”

“要我說啊,你倆匹配度肯定也高,蟲族那個事也能看出來你倆的契合度,你幹脆答應陸寅唄。”

“...我總擔心......”

“擔心這擔心那的,知道的是明白你性格就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八十歲老人呢,成天也不知道在擔心什麽。”

杜雨站起身叉著腰看他:“你別真等到陸寅心灰意冷,到那個時候,神仙都難救。”

她學院還有事情處理,搖了搖頭匆匆走了,獨留莊鶴一個人陷入沈思。

他...會後悔嗎?如果不答應陸寅的話......

“老師!”

陸寅像是一顆炮彈一樣沖了進來,雙眼亮晶晶的趴在莊鶴身邊:“剛剛碰到杜院長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還是蟲族的一些處理事宜。”

莊鶴垂眼看著趴在自己大腿上的男人,明明比他還要高大的體型卻做出這番故意賣弄的模樣......

但他心中並沒有厭惡,反而覺得很可愛。

“老師,今天還需要按摩服務嗎?”

陸寅這幾天抓著機會就給莊鶴按摩,一來是當時和蟲母對戰的時候肌肉有些拉傷,二來是想趁機會拉近一下感情。

莊鶴思索了一會答應下來,幹脆趴在沙發上等著陸寅,不得不說,陸寅的手法在經年累月的給莊鶴按摩後,變得更加嫻熟,也更能知道哪裏會讓莊鶴感到舒適。

一年秋冬過去,又是夏季的來臨,莊鶴在家一般就不會穿得很多,輕薄的衣衫搭在身上,隨著他趴下的動作露出了一節光潔的腰肢。

陸寅看了千次萬次都覺不夠,眼中的貪欲像是要把莊鶴拆骨吞腹,但雙手卻誠實的先為對方按摩紓解。

莊鶴對於這種炙熱的目光早已習慣,他知道陸寅不會做什麽,所以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服務。

閉著眼睛享受著身上帶來的勁道,腦海裏卻在回想杜雨說的話。

他何嘗不止呢?可只是在有些近鄉情怯。

但若是讓他看著陸寅對自己心灰意冷,心口如同刀割一般疼痛不已。

或許,自己該正視自己的心,也該嘗試一下從前不願意的事情,畢竟...他對陸寅也並非全然無情。

迷迷糊糊間莊鶴被按得舒服,困意也慢慢襲來,就著柔軟的沙發淺淺睡著了。

陸寅給他按完之後,見人睡著後幹脆輕柔的打橫抱起,想把莊鶴抱回臥室裏睡覺。

而被抱起來的莊鶴被顛簸弄醒,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抱著他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出於什麽想法,他的沖動戰勝了理智。

輕柔到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的吻落在了陸寅脖子上。

陸寅渾身一震,肌肉全都繃緊了,他強壓著心中噴湧的情緒鎮定的回到臥室,將莊鶴放在床上後,看著對方又睡著的容顏,嗓子有些沙啞。

“老師...你為什麽會吻我呢?”

“老師...莊鶴,你回答我,為什麽會吻我?”

莊鶴被他搖醒,迷迷糊糊間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等到聽清之後似乎反應了一會,圍繞在周身和鼻尖的清香讓他感到舒適,困意也一陣陣襲來,這讓他想早點擺脫這個糾纏著他不停問話的人。

“唔......”

“老師,莊鶴,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要親我?”

陸寅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落在莊鶴耳中和催眠曲沒什麽區別,他努力辨別了一下對方的問題,隨後給出了一個答案。

“因為...喜歡你啊...不喜歡...親你做什麽......”

而說完這句話的莊鶴,可能直到第二天,都很難再次睡著了。

......

陸寅強壓著心中的沖動,聲音中帶著迫不急切,動作卻很溫柔。

“老師疼不疼?”

莊鶴看著他說不出話來,雙眼裏噙滿了晶瑩的淚花。

過於刺激的感受讓莊鶴都快要暈過去了,但偏偏陸寅將他重新拉回人間。

“等、等一——”

莊鶴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雙手撐在陸寅結實寬厚的胸膛上,撇過頭不想去理他,但傳來的一陣陣感覺卻侵入了他的大腦。

陸寅強硬的將莊鶴的頭掰過來,執著的一遍遍問:“老師,為什麽要親我?”

“為什麽會親我?為什麽?”

莊鶴眼中的淚水終於流出來了,打濕了耳垂,心中卻被陸寅震得激昂。

“陸、陸寅...你、你慢——呃!”

莊鶴的後腰弓起,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陸寅的手指太靈活了,鬧得他不得安生。

“老師,你回答我,回答我好不好?”

陸寅輕吻著莊鶴的鼻尖、臉頰,哪裏都被他吻過了,但手中的動作和溫柔的吻截然不同。

莊鶴抽泣著透過淚眼看著陸寅,伸手抱住對方的脖子,在陸寅耳邊輕輕說出那句話。

那句他在心中徘徊許久,卻一直不敢說出來的話。

陸寅手上的力度加重,莊鶴發出短促且戛然而止的喊聲,雖然緊縮在陸寅懷中,淚水都浸濕了對方的胸膛,劃出一道道水痕。

“老師...老師...莊鶴。”

陸寅認真的看著他,雙頰同樣紅得不像話,就連雙眼也都被充血變紅。

但看著莊鶴的目光卻專註而又認真,像是在看自己最為信奉的神祗一樣。

莊鶴抱著他輕輕的抽泣,自己的大腿被緊緊的掐住,指節幾乎都要陷入肉裏了,可陸寅就是不肯放開他。

“陸、陸寅,你先把我松開......”

他哭得都快窒息過去,都怪壞心眼的陸寅,就是不肯為他做出最後一步,自己想主動去又被捆住雙手。

此時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抽抽泣泣的讓陸寅松開自己。

莊鶴的雙手被陸寅放開,無力的跌落到旁邊,卻突然收緊,床單被抓出褶皺。

“陸寅——!”

尖銳短促的喊聲在空中消散,莊鶴的腰弓起,不自覺的往前進了幾分,卻讓陸寅得逞。

莊鶴慌亂想逃,陌生的感覺讓他直覺危險,但剛後退幾分,就被陸寅掐著腰又抓了回來。

“老師......”

陸寅看著他的目光帶著危險,莊鶴惶恐的看著他的雙眼,咽了咽口水,卻有些不敢反抗。

兩個人都非常生澀,陸寅試探著莊鶴的極限,同時也在觀察著對方的神情,一旦有任何不適就會將人放開。

莊鶴從最開始驚慌中回過神來,咬著下唇垂眼不敢去看,只是撇著頭沒有說話,而陸寅也就保持著這副模樣,靜靜的等著莊鶴。

“你、你繼續吧......”

像是得到了恩賜一般,陸寅呼出一口氣,低頭看向面前狹小的“甬道”。

有些不舒服的感受襲來,莊鶴無意識的抓緊床單,他在忍耐。

可漸漸的,一股奇怪的感覺從小腹湧了上來,直擊他的精神海。

就連靈魂都被碰撞,整個人癱在床上。

莊鶴渾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但他卻能從細微的疼痛之中察覺到一絲......

陸寅和莊鶴如出一轍的金色精神力裹挾著清香侵入莊鶴的精神海,這足以讓他徹底失去神智。

而就在這一瞬間,莊鶴所有的不適合驚慌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陣陣顫栗。

他渾身都軟得要命,像是熟透的果子,散發著誘人的味道,等著陸寅采摘。

漂亮的臉蛋上留下淚水,最後形成淚痕,如同斷線珠子一般的滑落下來的晶瑩淚珠,一下又一下的打在陸寅心中。

陸寅興奮得快要瘋了,莊鶴的縱容就像是裹著毒的糖果,明知道是陷阱,卻心甘情願的往下跳。

可就在陸寅跳下去之後,發現迎接他的並不是鋒利的爪牙,而是更加柔軟蓬松的棉花。

莊鶴從開始的尚有理智,還能喊出陸寅的名字,聽從對方的話語說出一些羞恥的話,到最後的完全失去反應,只能接受著一波又一波的......

直到半夜,莊鶴已經數不清自己暈過去了幾次,陸寅的體力遠超他的想象,每次昏過去之後他以為會等到黎明的陽光,但再次被弄醒卻還是黑夜。

反反覆覆,陸寅仿佛不知饜足一樣,莊鶴渾身上下除了脖子和臉頰,全都布滿了可怕的痕跡。

但陸寅卻很滿意,他看著這些可怖的痕跡,輕輕的在上面落下一吻,但被他折騰的都有應激反應的莊鶴,卻本能的瑟縮了一下身體,同時也做好了再次迎接陸寅的準備。

陸寅低低的笑著,他很滿意莊鶴現在的狀態,就像是...為他全部敞開一樣,會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準備著迎接他。

這個時候,屬於哨兵的獨占欲才顯露出來,哨兵對於高匹配度的向導的占有欲,是連同類都會覺得可怕到咂舌的程度。

等到莊鶴再次的陷入昏睡,陸寅才大發慈悲的放過已經如同爛泥一般的人。

他自己卻精神抖擻的抱著莊鶴去洗漱,就在洗漱的當間,也水流的沖刷讓莊鶴再次醒來,熟悉的感受也再度襲來,被陸寅折騰的已經非常熟練的..讓莊鶴和陸寅又一次在浴室裏......

等到最後的最後,陸寅才把人抱在懷裏,嗅著還帶著沐浴露的身體,將莊鶴緊抱在自己懷中,趁著夜色也沈沈的睡著。

......

莊鶴一覺睡到下午時分,幽幽轉醒後等待他的是渾身的酸痛。

身邊的溫度已經涼了,陸寅應該是去上課了,他擡頭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想曹操曹操到,莊鶴剛下床披上衣服,就聽到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陸寅一進門就看到從鎖骨往下全都是吻痕的莊鶴,頓時差點直接又起立了。

好在殘存的理智克制著他,將手中的東西放好後他走到莊鶴身邊問道:“老師吃點什麽?”

“隨便,清淡一些就行。”

莊鶴的神色還有些懨懨的,雖然對這件事並沒有後悔,但陸寅的體力著實是超乎他的預期,被折騰的比和蟲母大戰還累。

“老師......”

陸寅欲言又止,莊鶴瞥了他一眼說道:“怎麽了?”

“那個...老師...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莊鶴一頓,挑眉看著身邊有些局促的男人,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昨天折騰他的時候怎麽不見這幅模樣?

“你想我們是什麽關系?”

他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屁股還有些疼,好在沙發夠柔軟,讓他不至於被陸寅發現異樣。

“老師......”

陸寅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趴在莊鶴的肩頭,都不敢大聲,恐驚擾了莊鶴就被拋棄了。

莊鶴看著陸寅,故作深沈的思索了一會說道:“r體關系?”

“老師!”

陸寅猛地站了起來,看著莊鶴的眼神充滿著控訴和委屈,莊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決定不逗他了。

“那你說說,我們該是怎麽關系?”

莊鶴沖著陸寅勾勾手指,對方又眼巴巴的爬了過來。

“老師,我覺得我們應該是情侶關系。”

“情侶啊......”莊鶴故作沈思,臉色似乎有些糾結,陸寅在一旁看得緊張,別說昨天做過那種事情,就算莊鶴真的只想和他保持r體關系,那他、那他也不可能拒絕啊,也反抗不了。

莊鶴看著陸寅如臨大敵的臉色就覺得好玩,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頭,聲音柔了下來:“我覺得情侶關系不太好。”

陸寅頓時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趴在莊鶴膝上感覺都快哭出來了,但還是強壓著情緒啞聲道:“好吧...那老師......”

“我還沒說完呢。”

莊鶴捧起陸寅的臉,眼神溫柔的接著說道:“情侶關系太淺了,不如我們去做匹配度測試吧?”

陸寅唄突如其來的驚喜砸暈了,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莊鶴差點以為對方不願意呢,就見陸寅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把自己從沙發上抱起來。

“誒?!”

陸寅抱著莊鶴就親,親得他滿臉都是口水,惹得莊鶴煩得不行。

但他推又推不開,見陸寅實在是高興,只能皺著眉無奈的笑了。

隔日,星網上就爆出了一件大事,不是蟲族也不是帝國內部,而是他們的首席莊鶴,和他的學生陸寅去做了匹配度測試!

更令人驚訝的時候,他們二人的匹配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做匹配度測試的工作人員震驚不已,又要求莊鶴和陸寅再做一次,他們兩個人今天心情好,也就依著來了。

第二次還是九十九的匹配度,差一點就跳到百分之百了。

工作人員目瞪口呆的給莊鶴解釋道:“首席,這個測試機沒辦法達到百分之百,這是因為科技限制...但這個百分之九十九和一百也沒什麽區別了啊!”

“恭喜首席!”

莊鶴笑著拉著陸寅的手,對這個結果絲毫不意外:“把結果公布出去吧。”

這才有了星網上的軒然大波。

有人質疑陸寅和莊鶴之間是師生關系,這種是否不當?但轉臉就被網友們貼上了陸寅的功績。

對方只是比較低調,加上還是學生並沒有掛軍職,但不代表對方的能力差,再說了,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不存在誘導等原因,師生又怎麽了?

更何況莊鶴在陸寅之前從未收過任何學生,說是師生其實根本不準確!

在網友們的熱烈討論下,這件事被推上了高潮。

而杜雨和師炎等人也為莊鶴慶祝,比起別人,他們更希望莊鶴能夠幸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