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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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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投懷送抱

柳知鳶兩只耳朵都豎起來了。

這麽剛的嗎,也不怕太後被活活氣死。

扭頭一看,太後沒被氣死,但快氣暈過去了,已經開始翻白眼了都。

太後渾身顫抖,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著蕭禦。

抖啊抖的,連聲音都在抖,“你你你……”

蕭禦面無表情地開口,“來人,太後得了癲羊癥,宣太醫。”

柳知鳶微微側頭,癲羊癥是什麽病,羊癲瘋嗎。

別說,還挺像。

如果她不是知道太後抖成這樣是被蕭禦氣的,估計也會以為她得了羊癲瘋。

只見太後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蕭禦神色不變,“通知太醫每日給太後用藥,太後病重,需靜養,任何人不得探視。”

這就是要完全限制太後自由的意思了。

柳知鳶咂巴咂巴嘴,牛。

這就是皇權至上的世界嗎,皇上說什麽就是什麽,連證據都不需要。

也就是說,皇上如果想弄死她,也不需要什麽理由,全看心情。

想到這裏,柳知鳶渾身一個激靈,更害怕了是腫麽回事。

“還不走,留下過夜嗎。”蕭禦冰冷的聲音傳來。

柳知鳶瞬間回神,“好的呢。”

蕭禦蹙眉,看了她一眼。

柳知鳶立刻露出一個諂媚討好的笑。

蕭禦,“……”

怎麽笑得跟個鬼似的。

“笑什麽。”

他是很真誠的發問,柳知鳶卻以為他在質問,立刻收斂起笑容,端著一張冰山臉,看上去有幾分冰山美人的味兒了。

蕭禦,“……”

要不等下讓太醫給她看看腦子吧。

擡步往外走,柳知鳶趕緊屁顛屁顛地跟上去。

從萬壽宮出來時,跨過門檻時,不小心被絆了一下,低呼一聲,身體朝著栽去。

眼見著馬上就要摔到地上了,她已經準備好開始讀檔,卻不想腰間突然出現一只手臂,將她牢牢圈住。

柳知鳶身體被帶著往蕭禦身上撲去,臉砸在他的胸膛上,手緊緊扶住他的肩膀。

幸好,沒摔倒。

心有餘悸地擡頭,對上蕭禦面無表情的臉。

雖然他一句話沒說,柳知鳶卻從那雙古井無波的眼裏讀到了廢物二字。

蕭禦眼神越來越冷,第幾次了,這已經是她第幾次被絆倒!

不是廢物是什麽。

柳知鳶趕緊站直身體。

懷裏突然一空,溫軟的觸覺驟然離去,蕭禦環住柳知鳶的手在半空微微握了握,緩緩收回來。

柳知鳶滿臉尷尬,抓了抓脖子,“那個,門檻太高了,我這個裙子太長,總是看不到。”

這也不能怪她啊,哪有門檻做那麽高的,都有她膝蓋高了,跨過去的時候得把腿擡得很高很高才行。

她習慣了現代沒有門檻的房子,進門從來不留意這個。

再加上裙子太長,根本看不到。

“要不我讓人把裙子改短點吧,改成半身裙,這樣就能看清楚了。”

蕭禦第一次聽說裙子改短的說法,眼底劃過一抹不解,“裙子改短?”

柳知鳶伸手比了一下大腿,“比如改到這個長度,又透氣又不會遮視線,或者改到這個長度也行。”

她比了一下膝蓋的位置,這個長度也不遮視線,而且應該也比較符合古代保守的思想。

蕭禦臉色瞬間黑如鍋底,裙子短到這種程度,和穿褻褲有何區別!

“不知羞恥!”

莫名其妙被罵的柳知鳶,“……”

老古板。

不悅地撇了撇嘴,繼續跟上蕭禦。

見外面沒有龍輦,她問道,“龍輦呢,怎麽不見了?”

說到這個蕭禦就來氣,“你覺得朕有時間慢悠悠地坐龍輦過來?”

死女人,她玩得爽了,有沒有想過他這一路過來都經歷了什麽!

柳知鳶無比心虛,這話相當於已經挑明了。

很想順著問他是何時發現,她已經猜到他擁有倒檔時記憶的事,明明她偽裝得那麽好。

然而,不敢。

雖說有些事雙方都心知肚明,中間就只隔著一層窗戶紙,一捅就破。

但窗戶紙勉強能起到一層自欺欺人的作用,沒捅破,她還能繼續裝死,捅破了以後連裝死都不能。

柳知鳶無比糾結。

糾結半天卻發現蕭禦站在原地沒有動,擡頭,眼神茫然,“怎麽不走?”

蕭禦看到她這無辜的表情就來氣。

“柳知鳶,你能不能安分點,別每次都到處惹禍,還得朕來給你收拾尾巴!”

“我哪有,明明是太後讓我過來的,她故意刁難我。”

她也是受害者好嗎,怎麽到了他嘴裏,反倒成了她惹禍。

“她叫你你就去嗎,朕怎麽沒發現你那麽聽話。”

“她是太後,直接派人到我宮裏頭傳話,我能不去嗎。”

“讓你搬到養心殿非不聽,你要是住在養心殿,誰敢來傳話。”

柳知鳶一噎。

你要是這樣講,那我沒話反駁了啊。

“走了,楞在那兒幹嘛,當門神嗎。”

他語氣極差,柳知鳶火氣也上來了,“去哪。”

“回紫寧宮,怎麽,你想留在萬壽宮過夜不成。”

回就回,幹嘛那麽大聲,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柳知鳶心裏憋著氣,大步往前走。

“走哪去。”身後傳來蕭禦的聲音。

“回紫寧宮啊,不是你說的嗎。”

讓回去的是他,問去哪裏的又是他,怎麽那麽難伺候!

“步輦。”

柳知鳶一怔,才反應過來,雖然蕭禦不是坐龍輦過來的,但她是坐步輦過來的。

只是,妃嬪坐的步輦和皇上的龍輦一樣,很小,只能坐一個人。

“這個坐不了兩個人吧。”

蕭禦目光沈沈,“上去。”

“哦。”

柳知鳶趕緊走到步輦前,坐了上去,然後不解地看向蕭禦。

他要怎麽上來。

蕭禦並沒有要上去的意思,而是掃了一眼擡步輦的太監,“走。”

四位太監不敢出聲,趕緊擡起柳知鳶。

蕭禦率先往前走,擡步輦的人戰戰兢兢地跟上。

柳知鳶,“……”

這怎麽好意思。

她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一國之君在下面走,感覺有點大逆不道。

要不讓蕭禦坐,她走?

按禮制應該是這樣,可是想到從萬壽宮回紫寧宮那麽遠,走路好累的說。

算了不管了,反正是蕭禦讓她上來的,又不是她自己要坐的,裝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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