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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被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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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被抓包了

蕭禦把柳知鳶送回去,卻並沒有在紫寧宮停留。

他還要回去處理那些刺客。

柳知鳶以為他會留下來睡覺呢,這個點也差不多到翻牌子的時候了。

卻不想竟然離開了,正好,她的迷藥不用派上用場,可以直接出宮。

蕭禦回到禦書房,王錚已經在那裏候著,等覆命。

看到他回來,擡手作揖,“皇上。”

“如何。”蕭禦坐下。

“所有刺客已經制服,活捉三人,剩下的全部死亡。”

蕭禦眼神如冰,“審,無論用什麽方法,撬開他們的嘴!”

“是。”

兩人又商量了其他事情,王錚一顆心始終懸著,直到走出禦書房,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下來。

擡手摸了一把額頭,才發現冷汗早已浸濕頭發。

皇宮的安危由他負責,卻出了那麽大的紕漏,讓刺客潛入宮中,並且還是潛入皇上沐浴的湯池。

如此大的失職,幸好皇上沒有追究,否則他人頭不保。

等王錚離開後,劉德海問道,“皇上,今晚可要翻牌子?”

蕭禦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翻什麽翻,有這個必要嗎。

“擺駕紫寧宮。”

起身往外走,卻又突然停下腳步。

劉德海也跟著停了下來,“皇上,是否還有其他吩咐?”

“宮裏多久沒有修繕過了。”

劉德海滿臉問號。

“哪座宮殿?”

“統一修繕一下吧,把門檻全部拆了。”

劉德海,“……”

蕭禦說完,大步往外走,留下一臉問號的劉德海繼續一臉問號。

來到紫寧宮,卻發現柳知鳶不在。

蕭禦看著跪在面前的銀寶,神色冷峻,“柳妃去了哪裏。”

銀寶額頭冷汗都下來了,“回皇上,娘娘去了芙清宮。”

芙清宮?

三更半夜,柳知鳶去顏如玉那邊做什麽,死女人,不用睡覺的嗎。

想起柳知鳶白天問金福拿的迷藥,蕭禦心裏有股不祥的預感,立刻朝著芙清宮而去。

來到芙清宮,果不其然,只有顏如玉在那兒繡她的大白鵝,柳知鳶連個人影都沒有。

蕭禦臉色冷了下來,“柳妃呢。”

顏如玉,“去找周郎了。”

“你讓她自己去?”

“對呀,她說要去問問周郎關於她爹的案子,讓我在這裏等。”

“她讓你等你就等,你是白癡嗎!”蕭禦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顏如玉被罵了,表情很無辜,“那她爹的案子,可能不想讓我聽到,我幹嘛要跟著去。”

蕭禦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她是朕的妃子,你讓她三更半夜和一個外男在一起!”

“這有什麽問題嗎,周郎又不會對鳶兒做什麽。”

蕭禦冷哼一聲,朝著屏風後面走去。

顏如玉一臉懵,搞不懂他為什麽氣沖沖的。

猶豫一下,把手裏的大白鵝放下,也跟著出去。

另一邊,柳知鳶已經跟著周康來到戶部的銀庫附近。

大雍沒有宵禁,晚上可以隨意外出,因此京城外面挺熱鬧的,然而銀庫附近卻非常冷清。

一點人煙也沒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快要下雨了,偶爾一陣陰風吹過,怪瘆人的。

柳知鳶和周康一人手裏提著一個燈籠,結伴往前走。

柳知鳶搓了搓雞皮疙瘩,“這邊怎麽那麽冷清。”

“這是戶部銀庫,本來就不允許外面的人過來,之前有重兵把守,但是被燒了之後,銀庫換了地方,這裏也就沒有人守著了。”

難怪那麽冷清呢,連個鬼影都沒有。

柳知鳶將手裏的燈籠往上提了提,“這玩意兒就那麽點火光,我都看不清路。”

“可不,跟我們以前的手電筒電燈泡根本沒法比。”

說到這個,周康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吐槽,“你都不知道我剛穿過來的時候有多難適應,沒有手機,沒有電腦,也沒有游戲,每天都不知道能幹嘛,而且連個燈光都沒有,一到晚上就點蠟燭。”

我的天,他除了過生日的時候點蠟燭,已經八百年沒碰那玩意兒了好嗎。

哪怕是停電,那也有手電筒手機電筒,多方便啊。

哪裏像蠟燭,就那麽點兒光亮,風一吹還容易滅。

“早知道我把那顆夜明珠給帶出來了。”柳知鳶吐槽。

夜明珠都比燈籠亮。

“古代就這條件,慢慢適應吧。”周康把燈籠往柳知鳶的方向靠了靠。

“來,兩個都給你照明。”

他穿過來那麽多年,當初再怎麽不適應,現在也適應了。

光線暗也沒事。

柳知鳶估計還沒適應。

兩人繼續往前走,柳知鳶腿有些酸,“還要走多久?”

周康指了指前方,“那兒就是了。”

柳知鳶鼻子動了動,“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剛剛她走過來的時候就聞到了,只不過離得遠,味道不是很重,越是靠近味道越濃。

周康用力吸了吸,“你指什麽味道?”

那麽大一個銀庫燒了,異味還挺重的,很多亂七八糟的味道,不知道柳知鳶指的是哪種。

“有點像蠟燭的味道。”

“這不奇怪吧,我們手裏的燈籠就是點的蠟燭。”

柳知鳶低頭,看了一眼紅色燈籠,確實是蠟燭。

但應該不是這裏散發出來的,就兩根蠟燭,不會有那麽大的蠟味。

而且越是往前走,味道越重。

兩人邊說邊聊,很快來到目的地。

“就是這裏。”周康說道,“現場保存的還算完好,除了負責查案的官員過來,平時基本上沒有人出現。”

柳知鳶不適地皺起眉,好濃的蠟味。

只是太暗了,烏漆麻黑的,什麽也看不清。

她往前走了幾步,察覺到腳下的觸感不對,蹲了下來,將燈籠靠近。

發現地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蠟塊。

周康站在她身邊,“別看了,我裏裏外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真的什麽也沒有。”

柳知鳶臉色黑如鍋底,她站起身,一巴掌呼到周康頭上。

“你管這叫什麽都沒有?”

周康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下,懵了,“你打我幹嘛。”

柳知鳶又一巴掌呼到他腦袋上,“你沒看到這裏一層厚厚的蠟嗎,什麽都沒有!”

再呼一巴掌,“什麽都沒有!”

我讓你什麽都沒有,眼睛不用就捐給有需要的人好嗎!

周康燈籠掉到了地上,捂住腦袋,“別打了,你倒是先說說有什麽啊。”

“沒看到那麽多蠟油嗎,你跟我說什麽都沒有?沒玩過做成銀子的蠟燭是不是!”

周康更蒙了,“你是說有人用蠟燭做成銀子,然後調包?”

“不然呢,這裏那麽多燃燒過後的蠟燭是幹嘛的,給你上墳的嗎!”

周康,“……”

“用來助燃點火的啊。”

柳知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手揪住他的耳朵,“真懷疑你是怎麽考上大學的,你見過用蠟燭來助燃的嗎!”

“哎哎哎痛痛痛,松手松手松手。”

柳知鳶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這麽明顯的漏洞都沒看出來,還跟她說這是懸案,懸你妹啊!

越想越氣,柳知鳶擰著周康的耳朵提起來,直接懟到他耳邊去罵。

突然感覺後背涼嗖嗖的,扭頭看去,蕭禦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臉色黑得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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