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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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不夠
“我當然談戀愛了呀。”
“挺久的，有一段時間了。”
“我對象特別好看，我沒有見過比他更好看的人。”
“當然優秀，各方面都優秀。”
“他很好，我很喜歡他。”
下樓這一段路，安漾隱晦又直白對周徹大誇特誇，同學聽得一楞一楞，周徹始終一言不發。
到了樓下，他們終於分道揚鑣。
安漾和他們揮手告別，回頭時周徹正在看他。
“怎麽了？”他問周徹。
周徹：“為什麽那樣說。”
安漾眼珠轉一圈，學他的口氣反問：“不可以嗎？”
周徹眉尾輕挑：“不是說不想讓別人知道麽。”
安漾抿起嘴巴不說話了。
一直到走進必勝客大門，坐下點完餐，他才很認真地對周徹說：“其實跟我表白的人也挺多的，他們會托身邊的朋友來告訴我，或者不知道通過什麽渠道拿到我的號碼加我微信。”
“之前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誰也沒有加，我潔身自好，所以覺得沒有必要告訴你。”
周徹：“為什麽現在告訴我。”
“我想給你安全感。”安漾坦然：“我們不能公開，他們總覺得我單身，就會前赴後繼想來認識我。”
“但是現在不一樣，我說我在談戀愛了，他們就知道我有人了，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不知是聽進去了安漾哪一句，周徹眸色輕輕閃了閃，細光劃過，又迅速消失，沒有在外露的情緒上顯露半分。
“對了，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
安漾很高興地跟他展示手裏的盒子，卻神神秘秘地沒有給他。
一直到吃完飯回了宿舍，他才把盒子遞給周徹讓他拆開。
拆開後裏面的東西沒有再進行過度包裝，一覽無遺，周徹當場沈默。
黑粉色的泳褲，黑粉色的泳帽，以及黑粉色的護目鏡一整個大全套。
這是安漾的小巧思。
他想以周徹的形象，喜歡粉色這個愛好肯定不願意讓別人知道，那用的東西肯定就不會能是純粉色。
加點黑色正好，猛男代表色，很酷，別人就算看了也不會發現。
周徹看著安漾為他精挑細選的甜酷四件套，久久沒有發言。
但安漾的驚喜還不止於此。
他催促周徹打開手機，登錄游戲，原本墊底的積分在安漾不懈的努力下已經沖進地區前一百。
再看人物界面，高大的男角色穿著粉色鑲鉆沖鋒衣搭配粉色格紋休閑褲，眼鏡是粉色亮片，武器是粉色貼紙，就連頭發也帶粉色挑染。
縱使安漾天天見，現在再看仍舊萬分滿意。
“怎麽樣，你喜歡嗎？”
周徹沒有告訴安漾這個賬號只是用他的手機註冊，他沒有玩游戲的電子游戲的愛好，一直都是郭霆在玩。
周徹：“郭霆給你的密碼？”
安漾點頭：“我跟他要的。”
周徹低頭開始操作。
安漾看見他在改密碼了，眨了眨眼睛，又擡頭看他：“你是不是不喜歡啊？”
周徹：“不是。”
安漾：“我剛才沒有亂誇。”
周徹指尖一頓，掀起眼皮同他對視。
安漾：“別人總是說你不好相處，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和你相處，你一點也不冷漠，明明就很會照顧人。”
“你很厲害，能在自己的專業領域發光發熱是一件困難重重又榮譽滿滿的事情，我見過很多優秀的人，你是所有優秀的人中最優秀的那個。”
“周徹，我是認真的，你真的特別特別好，不然我怎麽會一見你就想親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結束，氣氛也安靜下來。
安漾等待著周徹的回應，而周徹聽完，只平靜的問他：“這算是情話？”
安漾點頭：“算的。”
周徹：“為什麽要說這些。”
安漾：“因為是我的真心話，而且情侶在送禮物的時候都要說情話的不是嗎？”
周徹：“所以現在呢。”
安漾歪頭：“現在？”
周徹：“不是說見到就想親我？”
這種話說的時候不覺得，被重覆出來安漾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想啊……一直在想。”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隱約的對話聲，是艾飛和陳觀南回來了。
安漾幾乎是條件反射想跟周徹拉開距離，卻又被不知何時繞到背後的手掌環住，不肯放他後退。
周徹臉上絲毫不見可能被發現的慌亂，視線從始至終未從安漾臉上挪開：“光是想，不會做？”
鑰匙已經被插進鎖眼，平平一扭就能打開。
安漾心臟快從喉嚨裏蹦出來，抓住周徹衣領用力把人拉下來，仰起頭重重親了一口。
親完兩人同時放手，門也在此刻被人從外推開，陳觀南的聲音率先傳來：“喲，漾寶竟然比我們回得早。”
安漾口裏胡亂答著沒有沒有我也剛到，手背貼著臉降溫，突然想起禮物的事。
艾飛和陳觀南都見過禮物盒，肯定能認出來，知道那是他送給周徹的不就露餡了？
剛平覆一點的心臟又開始超負荷工作了，慌地回頭，卻發現周徹桌面空蕩蕩，而周徹人已經去了陽臺。
呼——
安漾長舒一口氣。
陪周徹玩地下戀真的太刺激了。
＊
＊
一個平平無奇早八清晨，安漾睜眼摸出手機一看，倏地從床上坐起來，人登時就清醒了。
周徹怎麽給他轉了這麽多錢？
昨天發生了什麽？
沒有。
昨晚發生了什麽？
也沒有？
那他們的關系怎麽會突然變質？
周徹想玩更刺激的？
想包養他？？？
有點早，艾飛和陳觀南還沒起床，安漾掀開床簾一角往外看。
周徹已經起來了，還沒換衣服，穿著一條寬松的短褲站在桌子前面回覆消息。
身體好的人好像都不怕冷。
安漾打心眼裏羨慕，放下床簾給周徹發消息：
安漾：【早上好周同學，請問我們純潔的戀愛關系要變質了嗎？】
發出去就聽見叮一聲，周徹正在看手機，秒回覆：
周徹：【？】
安漾把收款頁面截圖：
安漾：【圖片】
安漾：【驚！某高校大一男生被同舍室友斥重金包養！】
周徹：【。】
周徹：【別想太多。】
安漾：【那為什麽轉給我？】
周徹：【戀愛不都需要一方管著另一方的經濟大權？】
安漾：【哥哥你確定是戀愛不是結婚嗎？】
周徹：【差不多。】
安漾迷茫了。
如果是以戀愛的名義，那他還要轉回去嗎？
萬一這也是周徹喜歡的玩法之一，轉回去豈不是會讓他失望？這和他初衷相悖。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安漾還是決定配合，把錢轉到另一張空卡，打算等以後分手了一並還。
聽到周徹打開衣櫃，安漾知道周徹要換衣服了，迅速下床溜到他面前，替他在衣櫃裏一通找，最後拎出一件淺藍色休閑外套。
“今天穿這個可以嗎？”
他問周徹。
周徹是男生，他沒辦法幫周徹挑小裙子，那衣服總行吧？
周徹卻問：“為什麽。”
為什麽？
打扮自己男朋友需要理由？
安漾現場想，現場答：“我有一件顏色相同的，我們今天穿一樣，就當是情侶衫？”
周徹不置可否，簡單套了件T恤，從安漾手裏接過外套穿上。
安漾心滿意足，周徹目光落在他空蕩蕩的手腕上：“你的手環呢？”
安漾：“壞了，昨天寄回實體店送修了，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隔壁床上傳來酷似豬哼哼的動靜，艾飛醒了。
安漾仰頭想去親周徹，想起來自己沒刷牙，緊急轉彎吧唧一口親周徹臉上：“我今天上午就兩節課，下課去找你。”
隨後一個靈活後撤，在艾飛掀開床簾的同時退回原位。
小安，越來越熟練了。
讚。
艾飛和陳觀南陸續起床，三個人必修選修都差不多，很快收拾好一起出門了。
人走之後，周徹撥通了一個號碼，備註只有一個袁字，是他父親的生活助理。
電話很快接通，盡管時間還很早，對方已經是工作狀態，口齒清晰地稱呼他為周少爺。
周徹：“我需要一只男士用手環，寄到學校就行，麻煩了。”
袁助理：“好的，關於款式有什麽具體要求嗎？”
袁助理：“這邊查到品牌官網近一個月發行了兩款，一款采用最尖端監測科技，數據統計更精確，更關註佩戴者健康。”
周徹：“就這個吧。”
袁助理：“另一款是綁定款，成對綁定售賣，除了包含上述單行款功能，還有獨特信息共享功能，即可以隨時隨地掌握對方情緒起伏及心跳頻率。”
袁助理：“還是選擇第一款嗎？”
周徹：“……第二個，兩只一起寄過來。”
*
*
上午時間過半，郭霆發現周徹開始頻繁往大門口看。
帶得他也一直扭頭看，可是什麽都沒有。
“你在看什麽？”他忍不住問。
周徹：“門。”
郭霆：“真假的，誰會這麽無聊沒事兒一直盯著門看？”
周徹：“你。”
郭霆：“？？？那不是你看我才看的麽？”
“做人別太從眾。”
周徹解鎖手機，才看見安漾半分鐘前給他發的消息：
安漾：【去不了了咕咕了，社團突然要開會/心碎/心碎】
不中午不下午的，安漾想不明白卡這個時間點人都湊不齊，是要開什麽會。
果不其然，到場的就十來個，其中兩個還是上午沒課的剛從被窩裏爬起來，頂著一頭雞窩沒來得及整理。
林展詩也不在，安漾在群裏看到她的消息了，說今天一天滿課。
副社長開了個ppt，果然是說些有的沒的，得知這個ppt最後會發到群裏，安漾徹底擺爛，埋頭認真和塗嘉星聊天。
塗嘉星：【很明顯他那個朋友跟你開玩笑啊，怎麽可能有人的擇偶標準這麽奇葩？】
安漾：【但是這個世界上奇葩真的很多不是嗎？】
安漾：【沒有說我男朋友是奇葩的意思。】
塗嘉星：【比起你男朋友究竟是不是奇葩，我更想知道你肺活量這麽垃圾，接吻的時候怎麽換氣？】
安漾：【接吻需要換氣？】
塗嘉星：【？？？】
塗嘉星：【要知道當我敲出問號，不是我有問題，是你有問題，接吻不換氣你用什麽呼吸？用舌頭掠奪對方嘴裏的空氣？】
安漾：【要伸舌頭？】
塗嘉星：【？？？？？】
塗嘉星：【寶寶寧沒事兒吧？】
塗嘉星：【別告訴我這麽久了你還沒試過把舌頭伸他嘴裏！】
塗嘉星：【你不是口欲期嗎？你不想爽到沒邊嗎？你伸舌頭啊，用你的舌頭去勾他的舌頭跳舞這麽簡單不會嗎？這麽偉大的病在身上你不玩兒法式熱吻你暴殄天物啊！】
……
後面塗嘉星還發了什麽通通沒進安漾腦子。
他的聊天界面長久地停留在這一頁，半晌，頭冒熱氣地將手機往抽屜一扔，紅耳赤趴在桌上。
難怪下雨那個晚上他總覺空落落，怎麽親都覺得不夠。
原來……原來是這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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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談戀愛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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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優秀，各方面都優秀。”
“他很好，我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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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下，他們終於分道揚鑣。
安漾和他們揮手告別，回頭時周徹正在看他。
“怎麽了？”他問周徹。
周徹：“為什麽那樣說。”
安漾眼珠轉一圈，學他的口氣反問：“不可以嗎？”
周徹眉尾輕挑：“不是說不想讓別人知道麽。”
安漾抿起嘴巴不說話了。
一直到走進必勝客大門，坐下點完餐，他才很認真地對周徹說：“其實跟我表白的人也挺多的，他們會托身邊的朋友來告訴我，或者不知道通過什麽渠道拿到我的號碼加我微信。”
“之前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誰也沒有加，我潔身自好，所以覺得沒有必要告訴你。”
周徹：“為什麽現在告訴我。”
“我想給你安全感。”安漾坦然：“我們不能公開，他們總覺得我單身，就會前赴後繼想來認識我。”
“但是現在不一樣，我說我在談戀愛了，他們就知道我有人了，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不知是聽進去了安漾哪一句，周徹眸色輕輕閃了閃，細光劃過，又迅速消失，沒有在外露的情緒上顯露半分。
“對了，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
安漾很高興地跟他展示手裏的盒子，卻神神秘秘地沒有給他。
一直到吃完飯回了宿舍，他才把盒子遞給周徹讓他拆開。
拆開後裏面的東西沒有再進行過度包裝，一覽無遺，周徹當場沈默。
黑粉色的泳褲，黑粉色的泳帽，以及黑粉色的護目鏡一整個大全套。
這是安漾的小巧思。
他想以周徹的形象，喜歡粉色這個愛好肯定不願意讓別人知道，那用的東西肯定就不會能是純粉色。
加點黑色正好，猛男代表色，很酷，別人就算看了也不會發現。
周徹看著安漾為他精挑細選的甜酷四件套，久久沒有發言。
但安漾的驚喜還不止於此。
他催促周徹打開手機，登錄游戲，原本墊底的積分在安漾不懈的努力下已經沖進地區前一百。
再看人物界面，高大的男角色穿著粉色鑲鉆沖鋒衣搭配粉色格紋休閑褲，眼鏡是粉色亮片，武器是粉色貼紙，就連頭發也帶粉色挑染。
縱使安漾天天見，現在再看仍舊萬分滿意。
“怎麽樣，你喜歡嗎？”
周徹沒有告訴安漾這個賬號只是用他的手機註冊，他沒有玩游戲的電子游戲的愛好，一直都是郭霆在玩。
周徹：“郭霆給你的密碼？”
安漾點頭：“我跟他要的。”
周徹低頭開始操作。
安漾看見他在改密碼了，眨了眨眼睛，又擡頭看他：“你是不是不喜歡啊？”
周徹：“不是。”
安漾：“我剛才沒有亂誇。”
周徹指尖一頓，掀起眼皮同他對視。
安漾：“別人總是說你不好相處，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和你相處，你一點也不冷漠，明明就很會照顧人。”
“你很厲害，能在自己的專業領域發光發熱是一件困難重重又榮譽滿滿的事情，我見過很多優秀的人，你是所有優秀的人中最優秀的那個。”
“周徹，我是認真的，你真的特別特別好，不然我怎麽會一見你就想親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結束，氣氛也安靜下來。
安漾等待著周徹的回應，而周徹聽完，只平靜的問他：“這算是情話？”
安漾點頭：“算的。”
周徹：“為什麽要說這些。”
安漾：“因為是我的真心話，而且情侶在送禮物的時候都要說情話的不是嗎？”
周徹：“所以現在呢。”
安漾歪頭：“現在？”
周徹：“不是說見到就想親我？”
這種話說的時候不覺得，被重覆出來安漾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想啊……一直在想。”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隱約的對話聲，是艾飛和陳觀南回來了。
安漾幾乎是條件反射想跟周徹拉開距離，卻又被不知何時繞到背後的手掌環住，不肯放他後退。
周徹臉上絲毫不見可能被發現的慌亂，視線從始至終未從安漾臉上挪開：“光是想，不會做？”
鑰匙已經被插進鎖眼，平平一扭就能打開。
安漾心臟快從喉嚨裏蹦出來，抓住周徹衣領用力把人拉下來，仰起頭重重親了一口。
親完兩人同時放手，門也在此刻被人從外推開，陳觀南的聲音率先傳來：“喲，漾寶竟然比我們回得早。”
安漾口裏胡亂答著沒有沒有我也剛到，手背貼著臉降溫，突然想起禮物的事。
艾飛和陳觀南都見過禮物盒，肯定能認出來，知道那是他送給周徹的不就露餡了？
剛平覆一點的心臟又開始超負荷工作了，慌地回頭，卻發現周徹桌面空蕩蕩，而周徹人已經去了陽臺。
呼——
安漾長舒一口氣。
陪周徹玩地下戀真的太刺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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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徹怎麽給他轉了這麽多錢？
昨天發生了什麽？
沒有。
昨晚發生了什麽？
也沒有？
那他們的關系怎麽會突然變質？
周徹想玩更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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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早，艾飛和陳觀南還沒起床，安漾掀開床簾一角往外看。
周徹已經起來了，還沒換衣服，穿著一條寬松的短褲站在桌子前面回覆消息。
身體好的人好像都不怕冷。
安漾打心眼裏羨慕，放下床簾給周徹發消息：
安漾：【早上好周同學，請問我們純潔的戀愛關系要變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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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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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漾：【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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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徹：【。】
周徹：【別想太多。】
安漾：【那為什麽轉給我？】
周徹：【戀愛不都需要一方管著另一方的經濟大權？】
安漾：【哥哥你確定是戀愛不是結婚嗎？】
周徹：【差不多。】
安漾迷茫了。
如果是以戀愛的名義，那他還要轉回去嗎？
萬一這也是周徹喜歡的玩法之一，轉回去豈不是會讓他失望？這和他初衷相悖。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安漾還是決定配合，把錢轉到另一張空卡，打算等以後分手了一並還。
聽到周徹打開衣櫃，安漾知道周徹要換衣服了，迅速下床溜到他面前，替他在衣櫃裏一通找，最後拎出一件淺藍色休閑外套。
“今天穿這個可以嗎？”
他問周徹。
周徹是男生，他沒辦法幫周徹挑小裙子，那衣服總行吧？
周徹卻問：“為什麽。”
為什麽？
打扮自己男朋友需要理由？
安漾現場想，現場答：“我有一件顏色相同的，我們今天穿一樣，就當是情侶衫？”
周徹不置可否，簡單套了件T恤，從安漾手裏接過外套穿上。
安漾心滿意足，周徹目光落在他空蕩蕩的手腕上：“你的手環呢？”
安漾：“壞了，昨天寄回實體店送修了，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隔壁床上傳來酷似豬哼哼的動靜，艾飛醒了。
安漾仰頭想去親周徹，想起來自己沒刷牙，緊急轉彎吧唧一口親周徹臉上：“我今天上午就兩節課，下課去找你。”
隨後一個靈活後撤，在艾飛掀開床簾的同時退回原位。
小安，越來越熟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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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之後，周徹撥通了一個號碼，備註只有一個袁字，是他父親的生活助理。
電話很快接通，盡管時間還很早，對方已經是工作狀態，口齒清晰地稱呼他為周少爺。
周徹：“我需要一只男士用手環，寄到學校就行，麻煩了。”
袁助理：“好的，關於款式有什麽具體要求嗎？”
袁助理：“這邊查到品牌官網近一個月發行了兩款，一款采用最尖端監測科技，數據統計更精確，更關註佩戴者健康。”
周徹：“就這個吧。”
袁助理：“另一款是綁定款，成對綁定售賣，除了包含上述單行款功能，還有獨特信息共享功能，即可以隨時隨地掌握對方情緒起伏及心跳頻率。”
袁助理：“還是選擇第一款嗎？”
周徹：“……第二個，兩只一起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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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得他也一直扭頭看，可是什麽都沒有。
“你在看什麽？”他忍不住問。
周徹：“門。”
郭霆：“真假的，誰會這麽無聊沒事兒一直盯著門看？”
周徹：“你。”
郭霆：“？？？那不是你看我才看的麽？”
“做人別太從眾。”
周徹解鎖手機，才看見安漾半分鐘前給他發的消息：
安漾：【去不了了咕咕了，社團突然要開會/心碎/心碎】
不中午不下午的，安漾想不明白卡這個時間點人都湊不齊，是要開什麽會。
果不其然，到場的就十來個，其中兩個還是上午沒課的剛從被窩裏爬起來，頂著一頭雞窩沒來得及整理。
林展詩也不在，安漾在群裏看到她的消息了，說今天一天滿課。
副社長開了個ppt，果然是說些有的沒的，得知這個ppt最後會發到群裏，安漾徹底擺爛，埋頭認真和塗嘉星聊天。
塗嘉星：【很明顯他那個朋友跟你開玩笑啊，怎麽可能有人的擇偶標準這麽奇葩？】
安漾：【但是這個世界上奇葩真的很多不是嗎？】
安漾：【沒有說我男朋友是奇葩的意思。】
塗嘉星：【比起你男朋友究竟是不是奇葩，我更想知道你肺活量這麽垃圾，接吻的時候怎麽換氣？】
安漾：【接吻需要換氣？】
塗嘉星：【？？？】
塗嘉星：【要知道當我敲出問號，不是我有問題，是你有問題，接吻不換氣你用什麽呼吸？用舌頭掠奪對方嘴裏的空氣？】
安漾：【要伸舌頭？】
塗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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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嘉星：【你不是口欲期嗎？你不想爽到沒邊嗎？你伸舌頭啊，用你的舌頭去勾他的舌頭跳舞這麽簡單不會嗎？這麽偉大的病在身上你不玩兒法式熱吻你暴殄天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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