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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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排…排隊？！”
步遠灼原本可以多線程處理物理問題的腦袋“嗡—”的一聲直接宕機，他突然不知道是該先回應蘇熠的直接還是先排隊。
“當然要排隊啦。”蘇熠倆手撐著腦袋，蹙著眉，故作苦惱地說道，“昨天我還在和小桔討論呢，為了公平起見，我決定年後要按照情書順序給你們排個號，一個人試一個星期。”
“是…是嗎？”
步遠灼感覺自己的嘴巴都開始抖得不聽使喚，他的腦袋已經從“一二三四五”延展到了“蘇熠是吃油碟還是麻醬”這個嚴肅的問題，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收納好自己的思緒，突然反應過來，“按照情書順序？”
“當然。”蘇熠點點頭，“那個有落款，方便。”
“真的假的……”步遠灼低著頭，戳著手裏的樹枝又開始了他的挖井大計，“那…要是沒寫過的呢。”
“那當然往後排啦。”蘇熠終於舍得放下自己手裏白白胖胖的雪球，戳了戳他的肩，“怎麽，你不會是覺得陪我堆一次雪人我就會讓你插隊吧？”
“我……”
步遠灼的臉紅了又紅，他只覺得自己腦袋裏的水全都被加熱了似的在咕嚕咕嚕冒泡，他沒想到話題會進展到這一步，昨晚準備了半宿的旁敲側擊的話出此事全都用不上了。
他感覺自己在蘇熠面前好像一個新兵蛋子。
“你這是身體吧，再給他堆個腦袋吧。”
蘇熠輕笑著看了一眼臉紅得快要冒煙的步遠灼，決定不再逗他，把雪人放在地上，另找了一處地方開始挖起了雪。
她的手凍得通紅，沒挖倆下就停了下來，回頭盯著還傻楞在原地的步遠灼，催促道，“你在幹嘛呢，快來幫忙呢！”
步遠灼過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應了倆聲，起身小跑了幾步，突然想起自己丟在地上的手套，又轉身回頭去撿。
他把剩下的那只手套遞給蘇熠，蘇熠卻搖了搖頭，將自己的那支手套也取了下來，連同步遠灼的那只一同塞進了書包的側兜，“手套都濕透了，我明天洗了還你吧。”
“沒，沒關系。”
步遠灼也搖頭，他平常也不愛戴這個玩意兒，本來就是昨晚看到下雪了臨時才翻出來的。他把蘇熠手裏的雪人腦袋接了過來，又加了些雪，拿起了地上的三個瓶蓋摁了上去。
“是不是有些太醜了？”步遠灼舉起雪人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問道。
蘇熠看著一高一矮倆個腦袋，四只眼睛同時望著她，沈默了。
“不醜。”她伸手把快要掉落的瓶蓋扶了上去，“和你還挺像的。”
“寶寶別聽，是惡言。”步遠灼學著蘇熠原先的模樣蓋住了雪人不存在的倆只耳朵，委屈巴巴地說道，“你這還在繈褓裏呢，你媽就嫌棄咱們爺倆兒了。”
“滾。”
蘇熠笑著踹了步遠灼一腳，“它都快給你抱化了，你能不能讓它身首合一？”
“來了來了。”
步遠灼拍拍屁股從地上爬起，但還沒走倆步，就感覺腳底一滑。
“啊——”
蘇熠的尖叫聲比步遠灼更先一步響起，她看了一眼已經被步遠灼踩得稀巴爛的雪球，沖到他的面前，“天吶！你還我娃的腦袋！”
步遠灼倒是沒什麽事，腳滑以後揮了倆下胳膊就穩住了身子，只是可惜了那個雪人，碎了不說，原先腦門兒的位置還留下了一個他黢黑的腳印。
“再堆一個吧。“步遠灼自知理虧，特地跑到一旁將木椅上的雪清掃幹凈，又用紙巾擦了倆遍，“你坐這兒，我來弄。”
說完，他還從包裏掏出一瓶沒開的礦泉水，剛想遞給蘇熠，又突然想起了她肚子疼的事情，轉而掏出手機遞給她，“點奶茶吧，我請你。”
蘇熠也沒客氣，一邊翻看著外賣界面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看電視劇裏的男生一般都會把水放進衣服裏呢。”
步遠灼沈默，他再一次用手感受了一下溫度，又拿著礦泉水在自己的腹部比劃了倆下，最終還是沒能下得去手，“那會竄吧。”
蘇熠也沒想到他竟然得出這麽一個的結論，“噗嗤——”一聲笑得前仰後合，她把手機還給步遠灼，沖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還是你想的周到。”
“那你要是想我也可以試試……”步遠灼拿起礦泉水就想往自己的肚子裏塞，卻被蘇熠眼疾手快攔了下來，“別了，抓緊給我兒子造頭重要。”
“怎麽又成兒子了？”步遠灼小聲嘟囔了一句，“你年紀輕輕的，還搞性別歧視這一套？”
“你可別往我頭上瞎扣帽子！”蘇熠狠狠拍了步遠灼一巴掌，“我只是不要光頭的醜閨女！”
“閨女醜你就不要了。”步遠灼癟癟嘴，抱著懷裏剛剛成型的雪球腦袋，“看看你媽，等她老了你別管她，孝敬我就行了。”
“幼不幼稚啊你。”蘇熠笑著又罵了他一句，但還是起身“噔噔噔”的跑到剛剛那輛車旁，把自己先前做的精致小可愛拿了過來，在步遠灼面前耀武揚威地轉了倆圈，“看到沒，長成這樣的才配叫我閨女！”
步遠灼挑眉，剛想伸手再擠兌倆句，就聽見了身後的馬路上傳來了電瓶車的“滴滴”聲。
外賣大叔從保溫箱裏取出倆杯奶茶，小跑過來遞給倆人，“是你們點的奶茶吧，這天寒地凍的，還是你們年輕有活力。”
“謝謝叔叔。”
步遠灼剛想從他手裏接過奶茶，就看見那大叔把手裏的奶茶一撤，擡頭45度角望向天邊，感慨道，“想當年，我追我老婆的時候，也是在雪地裏等了一天……”
“謝謝叔叔！”
步遠灼梗著脖子又喊了一遍，強行從大叔手裏奪過奶茶，推著大叔向他的電瓶車走去，“叔叔你也辛苦了，早點幹完回家陪老婆孩子吧。”
“不辛苦不辛苦。”外賣大叔擺擺手，突然擡頭看向步遠灼，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喝奶茶的蘇熠，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們還在上學吧，還是要以學業為重，尤其是不能耽誤人家小姑娘”
步遠灼千推萬推，終於把那大叔送上了車。他沒有說話，甚至有些委屈，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耽誤誰。
某人隨口的一句話就能讓他翻來覆去的咀嚼一個晚上，而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卻被她輕飄飄地用“排隊”倆個字直接扔到了九霄雲外。
等步遠灼再折返回去的時候，蘇熠已經把最後的收尾工作完成了，她把自己的小雪人放在了步遠灼那個雪人的頭上，用手機對著這一大一小倆個雪人拍了張照。
蘇熠：“圍巾和手套我洗好了再給你帶來。”
“好。”步遠灼點點頭，“你要回家了嗎？”
“嗯，還是有點冷的。”蘇熠伸手在步遠灼的面前揚了揚，又用右手輕輕貼了貼他的手背，“我的倆只手都開始發燙了。”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
蘇熠話沒說完，剛想指指自家的樓道，就被步遠灼扯了回來，硬拉著她和身後的雪人們拍了幾張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保存照片後，步遠灼才拎起身後的書包，跟在蘇熠身後，堅持把她送到她家樓下。
他選的這個地方離蘇熠家實在太近，沒走倆分鐘蘇熠就已經到了，步遠灼和她一起進了樓道，磨磨蹭蹭不願離開。
“你這是……想到我家去？”
蘇熠納悶，她明明都已經和他道過再見了，他怎麽還想跟著自己上了樓梯。
“不……不是。”
步遠灼跟在蘇熠身後，擡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少女。她們家租的房子並不太好，樓道十分逼仄，狹窄窗口處漏進點點微光，步遠灼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蘇熠身後的陰影之下。
他吞了倆口唾沫，似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口氣橫跨倆個臺階，來到了蘇熠的上面，把蘇熠圈在了她身後的墻上。
蘇熠被他嚇得後退半步，就連嘴角的笑也慢慢收起，她大概能猜到步遠灼要說些什麽，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顫抖了倆下睫毛，然後擡眸，死死地盯著他。
周圍安靜得只剩下了倆人“咚咚——”的心跳聲，正當蘇熠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閉眼的時候，某人終於鼓起了勇氣，開口問道，
“如果這次期末我能考第一，我可以要求插隊嗎？”
這句話仿佛用盡了步遠灼渾身的力氣，就連原先撐在墻上的手臂也漸漸垂落，他期待地盯著蘇熠，眸子亮得卻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饒是蘇熠接受過最專業的表情管理課程，此時也忍不住抖了倆下眼角，她又重新確認了一遍自己沒有聽錯，努力憋住不要被他氣笑。
步遠灼的目光實在是灼人，蘇熠根本不敢和他對視，也不敢告訴他所謂的“排隊”只是昨晚小桔的激將法。
她看了一眼步遠灼垂下的手臂，從縫隙處一溜煙的鉆了出去，一步倆臺階的上到了自家的樓層，只留下了一句
“等你考到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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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排隊？！”
步遠灼原本可以多線程處理物理問題的腦袋“嗡—”的一聲直接宕機，他突然不知道是該先回應蘇熠的直接還是先排隊。
“當然要排隊啦。”蘇熠倆手撐著腦袋，蹙著眉，故作苦惱地說道，“昨天我還在和小桔討論呢，為了公平起見，我決定年後要按照情書順序給你們排個號，一個人試一個星期。”
“是…是嗎？”
步遠灼感覺自己的嘴巴都開始抖得不聽使喚，他的腦袋已經從“一二三四五”延展到了“蘇熠是吃油碟還是麻醬”這個嚴肅的問題，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收納好自己的思緒，突然反應過來，“按照情書順序？”
“當然。”蘇熠點點頭，“那個有落款，方便。”
“真的假的……”步遠灼低著頭，戳著手裏的樹枝又開始了他的挖井大計，“那…要是沒寫過的呢。”
“那當然往後排啦。”蘇熠終於舍得放下自己手裏白白胖胖的雪球，戳了戳他的肩，“怎麽，你不會是覺得陪我堆一次雪人我就會讓你插隊吧？”
“我……”
步遠灼的臉紅了又紅，他只覺得自己腦袋裏的水全都被加熱了似的在咕嚕咕嚕冒泡，他沒想到話題會進展到這一步，昨晚準備了半宿的旁敲側擊的話出此事全都用不上了。
他感覺自己在蘇熠面前好像一個新兵蛋子。
“你這是身體吧，再給他堆個腦袋吧。”
蘇熠輕笑著看了一眼臉紅得快要冒煙的步遠灼，決定不再逗他，把雪人放在地上，另找了一處地方開始挖起了雪。
她的手凍得通紅，沒挖倆下就停了下來，回頭盯著還傻楞在原地的步遠灼，催促道，“你在幹嘛呢，快來幫忙呢！”
步遠灼過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應了倆聲，起身小跑了幾步，突然想起自己丟在地上的手套，又轉身回頭去撿。
他把剩下的那只手套遞給蘇熠，蘇熠卻搖了搖頭，將自己的那支手套也取了下來，連同步遠灼的那只一同塞進了書包的側兜，“手套都濕透了，我明天洗了還你吧。”
“沒，沒關系。”
步遠灼也搖頭，他平常也不愛戴這個玩意兒，本來就是昨晚看到下雪了臨時才翻出來的。他把蘇熠手裏的雪人腦袋接了過來，又加了些雪，拿起了地上的三個瓶蓋摁了上去。
“是不是有些太醜了？”步遠灼舉起雪人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問道。
蘇熠看著一高一矮倆個腦袋，四只眼睛同時望著她，沈默了。
“不醜。”她伸手把快要掉落的瓶蓋扶了上去，“和你還挺像的。”
“寶寶別聽，是惡言。”步遠灼學著蘇熠原先的模樣蓋住了雪人不存在的倆只耳朵，委屈巴巴地說道，“你這還在繈褓裏呢，你媽就嫌棄咱們爺倆兒了。”
“滾。”
蘇熠笑著踹了步遠灼一腳，“它都快給你抱化了，你能不能讓它身首合一？”
“來了來了。”
步遠灼拍拍屁股從地上爬起，但還沒走倆步，就感覺腳底一滑。
“啊——”
蘇熠的尖叫聲比步遠灼更先一步響起，她看了一眼已經被步遠灼踩得稀巴爛的雪球，沖到他的面前，“天吶！你還我娃的腦袋！”
步遠灼倒是沒什麽事，腳滑以後揮了倆下胳膊就穩住了身子，只是可惜了那個雪人，碎了不說，原先腦門兒的位置還留下了一個他黢黑的腳印。
“再堆一個吧。“步遠灼自知理虧，特地跑到一旁將木椅上的雪清掃幹凈，又用紙巾擦了倆遍，“你坐這兒，我來弄。”
說完，他還從包裏掏出一瓶沒開的礦泉水，剛想遞給蘇熠，又突然想起了她肚子疼的事情，轉而掏出手機遞給她，“點奶茶吧，我請你。”
蘇熠也沒客氣，一邊翻看著外賣界面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看電視劇裏的男生一般都會把水放進衣服裏呢。”
步遠灼沈默，他再一次用手感受了一下溫度，又拿著礦泉水在自己的腹部比劃了倆下，最終還是沒能下得去手，“那會竄吧。”
蘇熠也沒想到他竟然得出這麽一個的結論，“噗嗤——”一聲笑得前仰後合，她把手機還給步遠灼，沖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還是你想的周到。”
“那你要是想我也可以試試……”步遠灼拿起礦泉水就想往自己的肚子裏塞，卻被蘇熠眼疾手快攔了下來，“別了，抓緊給我兒子造頭重要。”
“怎麽又成兒子了？”步遠灼小聲嘟囔了一句，“你年紀輕輕的，還搞性別歧視這一套？”
“你可別往我頭上瞎扣帽子！”蘇熠狠狠拍了步遠灼一巴掌，“我只是不要光頭的醜閨女！”
“閨女醜你就不要了。”步遠灼癟癟嘴，抱著懷裏剛剛成型的雪球腦袋，“看看你媽，等她老了你別管她，孝敬我就行了。”
“幼不幼稚啊你。”蘇熠笑著又罵了他一句，但還是起身“噔噔噔”的跑到剛剛那輛車旁，把自己先前做的精致小可愛拿了過來，在步遠灼面前耀武揚威地轉了倆圈，“看到沒，長成這樣的才配叫我閨女！”
步遠灼挑眉，剛想伸手再擠兌倆句，就聽見了身後的馬路上傳來了電瓶車的“滴滴”聲。
外賣大叔從保溫箱裏取出倆杯奶茶，小跑過來遞給倆人，“是你們點的奶茶吧，這天寒地凍的，還是你們年輕有活力。”
“謝謝叔叔。”
步遠灼剛想從他手裏接過奶茶，就看見那大叔把手裏的奶茶一撤，擡頭45度角望向天邊，感慨道，“想當年，我追我老婆的時候，也是在雪地裏等了一天……”
“謝謝叔叔！”
步遠灼梗著脖子又喊了一遍，強行從大叔手裏奪過奶茶，推著大叔向他的電瓶車走去，“叔叔你也辛苦了，早點幹完回家陪老婆孩子吧。”
“不辛苦不辛苦。”外賣大叔擺擺手，突然擡頭看向步遠灼，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喝奶茶的蘇熠，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們還在上學吧，還是要以學業為重，尤其是不能耽誤人家小姑娘”
步遠灼千推萬推，終於把那大叔送上了車。他沒有說話，甚至有些委屈，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耽誤誰。
某人隨口的一句話就能讓他翻來覆去的咀嚼一個晚上，而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卻被她輕飄飄地用“排隊”倆個字直接扔到了九霄雲外。
等步遠灼再折返回去的時候，蘇熠已經把最後的收尾工作完成了，她把自己的小雪人放在了步遠灼那個雪人的頭上，用手機對著這一大一小倆個雪人拍了張照。
蘇熠：“圍巾和手套我洗好了再給你帶來。”
“好。”步遠灼點點頭，“你要回家了嗎？”
“嗯，還是有點冷的。”蘇熠伸手在步遠灼的面前揚了揚，又用右手輕輕貼了貼他的手背，“我的倆只手都開始發燙了。”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
蘇熠話沒說完，剛想指指自家的樓道，就被步遠灼扯了回來，硬拉著她和身後的雪人們拍了幾張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保存照片後，步遠灼才拎起身後的書包，跟在蘇熠身後，堅持把她送到她家樓下。
他選的這個地方離蘇熠家實在太近，沒走倆分鐘蘇熠就已經到了，步遠灼和她一起進了樓道，磨磨蹭蹭不願離開。
“你這是……想到我家去？”
蘇熠納悶，她明明都已經和他道過再見了，他怎麽還想跟著自己上了樓梯。
“不……不是。”
步遠灼跟在蘇熠身後，擡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少女。她們家租的房子並不太好，樓道十分逼仄，狹窄窗口處漏進點點微光，步遠灼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蘇熠身後的陰影之下。
他吞了倆口唾沫，似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口氣橫跨倆個臺階，來到了蘇熠的上面，把蘇熠圈在了她身後的墻上。
蘇熠被他嚇得後退半步，就連嘴角的笑也慢慢收起，她大概能猜到步遠灼要說些什麽，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顫抖了倆下睫毛，然後擡眸，死死地盯著他。
周圍安靜得只剩下了倆人“咚咚——”的心跳聲，正當蘇熠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閉眼的時候，某人終於鼓起了勇氣，開口問道，
“如果這次期末我能考第一，我可以要求插隊嗎？”
這句話仿佛用盡了步遠灼渾身的力氣，就連原先撐在墻上的手臂也漸漸垂落，他期待地盯著蘇熠，眸子亮得卻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饒是蘇熠接受過最專業的表情管理課程，此時也忍不住抖了倆下眼角，她又重新確認了一遍自己沒有聽錯，努力憋住不要被他氣笑。
步遠灼的目光實在是灼人，蘇熠根本不敢和他對視，也不敢告訴他所謂的“排隊”只是昨晚小桔的激將法。
她看了一眼步遠灼垂下的手臂，從縫隙處一溜煙的鉆了出去，一步倆臺階的上到了自家的樓層，只留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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