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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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天氣預報和步遠灼都沒有想到今年的冬天來勢如此洶洶，那天深夜，停了半日的雪又重新席卷s市，悄無聲息地淹沒了整個城市。
第二日小桔起床的時候，整個窗外都已是銀裝素裹。她推開窗戶，只感覺陣陣寒風攜著樓下玩雪孩童們的尖叫聲撲面而來。小桔抓了一把窗沿上的雪，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蘇熠，猛地將雪塞進了她的手裏。
蘇熠被冰得從床上跳了起來，她剛想反擊，就被吹進的冷風凍得一個激靈，然後被屋外的雪景吸引了全部的註意。
“下雪了誒！”
蘇熠也顧不上小桔了，隨手裹了個棉襖站在窗口，指著外面喊道，“咱們這兒好些年沒下雪了吧。”
“誰說的？！”小桔從後面點了點蘇熠的腦袋，“去年過年不是還下了？咱們還一起堆了一個迷你雪人呢。”
“是嗎？”蘇熠尷尬的揉了揉後腦勺，幹笑了倆聲，“我有點不記得了。”
“就你這記性，真不知道平常考試怎麽考那麽高的。”小桔還想再數落倆句，就聽見了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倆人向門口看去，只見小桔媽媽已經換好了衣服，手裏還提著一個保溫的飯盒，“小滿啊，真是不好意思，本來不想打擾你們的。但是小桔的外婆昨夜滑了一跤，……”
話沒落音，小桔就收起笑容，從床上懵懵的站起，“外婆沒事吧？”
“沒事沒事。”桔媽擺擺手，“但我要去給她送飯，今天就你們倆個小姑娘自己在家，你們倆要註意安全，中午出去吃點有營養的。”
小桔點點頭，拍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送走了桔媽，蘇熠看著書架前執著想要和自己分享“寶貝們”的小桔，猶豫了片刻，“你要不要和阿姨一起去看看？”
小桔從小就是在外婆家長大的，蘇熠和小桔也正是在那兒結緣。
外婆的家就在蘇熠從前家的隔壁，老太太整天在家裏沒什麽事，整天就是帶著蘇熠和小桔。
她會帶她倆逛最熱鬧的集市，買三個各自生肖的的糖人兒；也會帶她們到地裏去摘玉米，然後再一手一個，把倆個累得喘不上氣的小丫頭給拎回來。
蘇熠知道，小桔和她的外婆關系很好，也知道，小桔會在高三時請上整整一周的假，回去悼念那個慈祥的老太太。
“為什麽？”
小桔站在椅子上，頭埋在書櫃的最深處，嘟嘟囔囔說了句，“我媽好不容易不在家，正好給你看看我珍藏的精品。”
蘇熠斟酌著不知怎麽開口，“說不定你外婆看到你就心情好了，傷也好的快些。”
“那你跟我一起！”小桔把頭從書櫃裏拔出來，“反正我外婆也認識你，咱倆一起！”
“老年人要靜養，我去像什麽話。”蘇熠笑著搖搖頭，“過倆天就要期末考試了，我正好回去看看書。”
“嗯……”
小桔有些猶豫，她確實有些擔心外婆，但也舍不得和蘇熠好不容易才有的二人時光。
“快去吧。”蘇熠又推了她一把，“等期末考完，我再買個蛋糕，咱們再重過一次生日。”
“好吧……”小桔半推半就著換了衣服，忍不住叮囑道，“那你路上小心。”
“放心放心！”蘇熠揮揮手，先小桔一步離開了她家。
大雪剛停了沒多久，路邊都還沒來得及清掃，蘇熠走在路沿白絨絨的新雪上，一邊咬著小桔剛塞給她的飯團，一邊踩在“嘎吱嘎吱”的雪地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冬日的氣息。
她沒有選擇公交，而是這麽晃晃悠悠地步行回了家，卻在自家樓下的不遠處又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你在這裏幹嘛呢？”蘇熠沖著遠處的雪地大喊了一聲。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步遠灼好不容易才在樓後面找到了一塊兒空地，正構思著要從哪兒開始。
這塊兒空地平時沒什麽人經過，如今也只有步遠灼一人，他的腳印從一旁的小路上長長綿延到空地的中央。蘇熠試了試深度，踩著步遠灼原先的腳印來到了他的身後。
“你在這兒幹嘛呢？”蘇熠又重覆了一遍，不過還沒等步遠灼回答，她就看見了被他扔在一旁的幾個瓶蓋，“你跑這麽遠，就為了堆雪人？”
“你不是說想堆雪人嗎？”
步遠灼半蹲在地上，擡頭看她。不知道是不是昨夜聊天睡得太晚的緣故，蘇熠竟覺得他今天整個人都和從前有些不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連口中呼出的熱氣都像是染上了少年的活力，肆意地洋溢在空氣中。
蘇熠蹲下身子，和步遠灼一起開始滾起了雪球，“那你怎麽都不喊我？就一個人跑到這兒，凍死了。”
“我原以為你和江若桔今天要玩一天呢，就想著我先堆著，等你回來就能看見了。”步遠灼摸了一把鼻子，忽然發現蘇熠還穿著她昨日的那條針織裙子，他回頭瞥了一眼，將自己的圍巾手套全都摘了下來遞給蘇熠，“你先戴我的吧，太冷了。”
蘇熠順著步遠灼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戶，沒有拆穿，而是將步遠灼的圍巾戴到脖子上。圍巾還殘存少年的體溫，熱乎乎的，還帶著些許洗衣液的香氣。
她分了一只手套給步遠灼，“我們一人一只。”
“不……不用了。”
步遠灼昨夜一整晚的心裏建設又在蘇熠這簡單的動作中潰不成軍了。
他的圍巾又厚又寬，圍在蘇熠身上正好可以將她的半個腦袋都包進去，她只露出倆個撲閃撲閃的眼睛，疑惑地望著他。
步遠灼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從腳底燒到腦門兒，他的腦袋裏五彩斑斕五顏六色，後知後覺感覺這個行為有些不妥。
“楞著幹嘛呢？”
蘇熠把手套扔給步遠灼後就沒有再管他了，她蹲在地上，用手先團了一個實心的雪球，確保結實後再轉著圈得一層一層向上加雪。
在蘇熠一點一點疊被子時步遠灼已經在撅著屁股在地上滾出了有他幾個腦袋大的雪球，他拍拍自己的雪球，沖著蘇熠洋洋得意道，“看我多快！”
“你那哪裏能叫雪球？”蘇熠看了看自己手裏明顯精致許多的迷你雪人，“充其量只能叫多邊體。”
“差不多不就行了。”步遠灼跑回蘇熠身邊，看了看她手心裏的小雪人，“早說你想要的雪人是這麽大的，我家冰箱都能滿足你。”
“去你的。”
蘇熠瞪了步遠灼一眼，用手指捂上了剛剛才捏出的倆個小耳朵，“寶寶別聽，是惡言！”
步遠灼笑著嘁了一聲，他指了指遠處自己的大雪球，“快來幫我，給它堆個爹。”
蘇熠給自己的小雪人隨手找了一個車頂，跟在步遠灼的身後，“你們就這麽喜歡給人當爹？”
“是他們喜歡。”步遠灼突然想起來今天自己還有正事，嘴角的笑一下就放下了，他指了指自己，“我是老實人，都是跟他們學的。”
“嗯，老實人。”
蘇熠點了點頭，重覆了一遍，沒發表意見，只是蹲在地上，替步遠灼先前的雪球打磨棱角。
“你什麽意思？”
步遠灼蹲在蘇熠的對面，低著頭，撿了個樹枝挑著還有雪的地方不停戳洞，試圖在這兒挖一口井，“那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步遠灼人高，他一蹲下把蘇熠面前的光遮了大半，蘇熠正專心給面前的雪球拋光打磨，見眼前一黑，揮揮手，把他趕到一旁，“是個好人。”
“好人？”
步遠灼被蘇熠一把推坐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望向蘇熠，“這是在給我發好人卡嗎？”
“什麽好人卡？”
蘇熠也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手套換下來戴在了另一個手上，她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邊照顧智障丈夫一邊還要辛苦奶娃的命苦妻子。
她抹了一把額頭的汗，“你想聽什麽？給我個稿子我念給你。”
“不是我想聽什麽，是你怎麽想的。”
步遠灼看蘇熠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急得上手直接將她的倆只手腕握住，“你能不能別堆了？”
“這不是你的嗎？”蘇熠感覺莫名其妙，“我這是在替你打磨孩子誒。”
“什麽你的我的……”步遠灼的臉上又爬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小聲嘀咕道，“這不是咱倆一起的孩子嗎？”
蘇熠沒聽見他後面那句，只是晃了晃手腕，“你要握到什麽時候？”
步遠灼“啪”的一下松開了蘇熠的手腕，走著歪歪扭扭的鴨子步往蘇熠的身邊又拱了拱，下定決心直接問道，“餵，你昨天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哪句話？”
蘇熠明知故問，她就說這人今天怎麽扭扭捏捏的，跟個大姑娘似的，原來是終於回過味兒來了，在這等著她呢。
“就是你說雄哥那句……”步遠灼用肩膀撞了撞蘇熠，“你…怎麽說的來著。”
“哦，我說如果有緣的話，我也不排斥戀愛。”蘇熠說得坦坦蕩蕩，她扭頭望向步遠灼，“怎麽，你也要排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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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預報和步遠灼都沒有想到今年的冬天來勢如此洶洶，那天深夜，停了半日的雪又重新席卷s市，悄無聲息地淹沒了整個城市。
第二日小桔起床的時候，整個窗外都已是銀裝素裹。她推開窗戶，只感覺陣陣寒風攜著樓下玩雪孩童們的尖叫聲撲面而來。小桔抓了一把窗沿上的雪，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蘇熠，猛地將雪塞進了她的手裏。
蘇熠被冰得從床上跳了起來，她剛想反擊，就被吹進的冷風凍得一個激靈，然後被屋外的雪景吸引了全部的註意。
“下雪了誒！”
蘇熠也顧不上小桔了，隨手裹了個棉襖站在窗口，指著外面喊道，“咱們這兒好些年沒下雪了吧。”
“誰說的？！”小桔從後面點了點蘇熠的腦袋，“去年過年不是還下了？咱們還一起堆了一個迷你雪人呢。”
“是嗎？”蘇熠尷尬的揉了揉後腦勺，幹笑了倆聲，“我有點不記得了。”
“就你這記性，真不知道平常考試怎麽考那麽高的。”小桔還想再數落倆句，就聽見了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倆人向門口看去，只見小桔媽媽已經換好了衣服，手裏還提著一個保溫的飯盒，“小滿啊，真是不好意思，本來不想打擾你們的。但是小桔的外婆昨夜滑了一跤，……”
話沒落音，小桔就收起笑容，從床上懵懵的站起，“外婆沒事吧？”
“沒事沒事。”桔媽擺擺手，“但我要去給她送飯，今天就你們倆個小姑娘自己在家，你們倆要註意安全，中午出去吃點有營養的。”
小桔點點頭，拍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送走了桔媽，蘇熠看著書架前執著想要和自己分享“寶貝們”的小桔，猶豫了片刻，“你要不要和阿姨一起去看看？”
小桔從小就是在外婆家長大的，蘇熠和小桔也正是在那兒結緣。
外婆的家就在蘇熠從前家的隔壁，老太太整天在家裏沒什麽事，整天就是帶著蘇熠和小桔。
她會帶她倆逛最熱鬧的集市，買三個各自生肖的的糖人兒；也會帶她們到地裏去摘玉米，然後再一手一個，把倆個累得喘不上氣的小丫頭給拎回來。
蘇熠知道，小桔和她的外婆關系很好，也知道，小桔會在高三時請上整整一周的假，回去悼念那個慈祥的老太太。
“為什麽？”
小桔站在椅子上，頭埋在書櫃的最深處，嘟嘟囔囔說了句，“我媽好不容易不在家，正好給你看看我珍藏的精品。”
蘇熠斟酌著不知怎麽開口，“說不定你外婆看到你就心情好了，傷也好的快些。”
“那你跟我一起！”小桔把頭從書櫃裏拔出來，“反正我外婆也認識你，咱倆一起！”
“老年人要靜養，我去像什麽話。”蘇熠笑著搖搖頭，“過倆天就要期末考試了，我正好回去看看書。”
“嗯……”
小桔有些猶豫，她確實有些擔心外婆，但也舍不得和蘇熠好不容易才有的二人時光。
“快去吧。”蘇熠又推了她一把，“等期末考完，我再買個蛋糕，咱們再重過一次生日。”
“好吧……”小桔半推半就著換了衣服，忍不住叮囑道，“那你路上小心。”
“放心放心！”蘇熠揮揮手，先小桔一步離開了她家。
大雪剛停了沒多久，路邊都還沒來得及清掃，蘇熠走在路沿白絨絨的新雪上，一邊咬著小桔剛塞給她的飯團，一邊踩在“嘎吱嘎吱”的雪地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冬日的氣息。
她沒有選擇公交，而是這麽晃晃悠悠地步行回了家，卻在自家樓下的不遠處又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你在這裏幹嘛呢？”蘇熠沖著遠處的雪地大喊了一聲。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步遠灼好不容易才在樓後面找到了一塊兒空地，正構思著要從哪兒開始。
這塊兒空地平時沒什麽人經過，如今也只有步遠灼一人，他的腳印從一旁的小路上長長綿延到空地的中央。蘇熠試了試深度，踩著步遠灼原先的腳印來到了他的身後。
“你在這兒幹嘛呢？”蘇熠又重覆了一遍，不過還沒等步遠灼回答，她就看見了被他扔在一旁的幾個瓶蓋，“你跑這麽遠，就為了堆雪人？”
“你不是說想堆雪人嗎？”
步遠灼半蹲在地上，擡頭看她。不知道是不是昨夜聊天睡得太晚的緣故，蘇熠竟覺得他今天整個人都和從前有些不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連口中呼出的熱氣都像是染上了少年的活力，肆意地洋溢在空氣中。
蘇熠蹲下身子，和步遠灼一起開始滾起了雪球，“那你怎麽都不喊我？就一個人跑到這兒，凍死了。”
“我原以為你和江若桔今天要玩一天呢，就想著我先堆著，等你回來就能看見了。”步遠灼摸了一把鼻子，忽然發現蘇熠還穿著她昨日的那條針織裙子，他回頭瞥了一眼，將自己的圍巾手套全都摘了下來遞給蘇熠，“你先戴我的吧，太冷了。”
蘇熠順著步遠灼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戶，沒有拆穿，而是將步遠灼的圍巾戴到脖子上。圍巾還殘存少年的體溫，熱乎乎的，還帶著些許洗衣液的香氣。
她分了一只手套給步遠灼，“我們一人一只。”
“不……不用了。”
步遠灼昨夜一整晚的心裏建設又在蘇熠這簡單的動作中潰不成軍了。
他的圍巾又厚又寬，圍在蘇熠身上正好可以將她的半個腦袋都包進去，她只露出倆個撲閃撲閃的眼睛，疑惑地望著他。
步遠灼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從腳底燒到腦門兒，他的腦袋裏五彩斑斕五顏六色，後知後覺感覺這個行為有些不妥。
“楞著幹嘛呢？”
蘇熠把手套扔給步遠灼後就沒有再管他了，她蹲在地上，用手先團了一個實心的雪球，確保結實後再轉著圈得一層一層向上加雪。
在蘇熠一點一點疊被子時步遠灼已經在撅著屁股在地上滾出了有他幾個腦袋大的雪球，他拍拍自己的雪球，沖著蘇熠洋洋得意道，“看我多快！”
“你那哪裏能叫雪球？”蘇熠看了看自己手裏明顯精致許多的迷你雪人，“充其量只能叫多邊體。”
“差不多不就行了。”步遠灼跑回蘇熠身邊，看了看她手心裏的小雪人，“早說你想要的雪人是這麽大的，我家冰箱都能滿足你。”
“去你的。”
蘇熠瞪了步遠灼一眼，用手指捂上了剛剛才捏出的倆個小耳朵，“寶寶別聽，是惡言！”
步遠灼笑著嘁了一聲，他指了指遠處自己的大雪球，“快來幫我，給它堆個爹。”
蘇熠給自己的小雪人隨手找了一個車頂，跟在步遠灼的身後，“你們就這麽喜歡給人當爹？”
“是他們喜歡。”步遠灼突然想起來今天自己還有正事，嘴角的笑一下就放下了，他指了指自己，“我是老實人，都是跟他們學的。”
“嗯，老實人。”
蘇熠點了點頭，重覆了一遍，沒發表意見，只是蹲在地上，替步遠灼先前的雪球打磨棱角。
“你什麽意思？”
步遠灼蹲在蘇熠的對面，低著頭，撿了個樹枝挑著還有雪的地方不停戳洞，試圖在這兒挖一口井，“那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步遠灼人高，他一蹲下把蘇熠面前的光遮了大半，蘇熠正專心給面前的雪球拋光打磨，見眼前一黑，揮揮手，把他趕到一旁，“是個好人。”
“好人？”
步遠灼被蘇熠一把推坐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望向蘇熠，“這是在給我發好人卡嗎？”
“什麽好人卡？”
蘇熠也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手套換下來戴在了另一個手上，她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邊照顧智障丈夫一邊還要辛苦奶娃的命苦妻子。
她抹了一把額頭的汗，“你想聽什麽？給我個稿子我念給你。”
“不是我想聽什麽，是你怎麽想的。”
步遠灼看蘇熠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急得上手直接將她的倆只手腕握住，“你能不能別堆了？”
“這不是你的嗎？”蘇熠感覺莫名其妙，“我這是在替你打磨孩子誒。”
“什麽你的我的……”步遠灼的臉上又爬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小聲嘀咕道，“這不是咱倆一起的孩子嗎？”
蘇熠沒聽見他後面那句，只是晃了晃手腕，“你要握到什麽時候？”
步遠灼“啪”的一下松開了蘇熠的手腕，走著歪歪扭扭的鴨子步往蘇熠的身邊又拱了拱，下定決心直接問道，“餵，你昨天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哪句話？”
蘇熠明知故問，她就說這人今天怎麽扭扭捏捏的，跟個大姑娘似的，原來是終於回過味兒來了，在這等著她呢。
“就是你說雄哥那句……”步遠灼用肩膀撞了撞蘇熠，“你…怎麽說的來著。”
“哦，我說如果有緣的話，我也不排斥戀愛。”蘇熠說得坦坦蕩蕩，她扭頭望向步遠灼，“怎麽，你也要排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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