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2 ? 第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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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第 152 章

◎禮物◎

幸村目送著兩兄妹離開, 他微微嘆了口氣,繼續拿著畫筆完成他的畫作。

靜不下心,上色的時候怎麽都沒調出他想要的顏色。

調了半天, 他放下畫筆, 略有些生氣地說了句:“真礙事!”

沒指名道姓,但這個礙事的人是誰已經很顯而易見了。

以前,他沒覺得跡部有這麽討厭。

今天過後,他不這麽認為了。

大片大片的白色的柔軟雲團被風推著在前進, 天氣時陰時暗,一會出太陽,一會太陽又消失無蹤。

風很大, 一陣一陣地吹,吹得樹影繚亂。

經過荷花池,再走一小段石子路就到了露營地。

來藏禮物的不止西園寺優一個,山本正撅著個屁股努力把他手裏的一個超大的禮物盒往兩個雕像的間隙裏塞。

明顯這個間隙和他的禮物盒不匹配, 但他偏要強求, 塞的滿頭大汗, 禮物盒都變形了也沒有成功。

“山本前輩,你的禮物……會不會有點太大了?”

西園寺優突然出聲, 嚇了山本一跳, 他驚疑不定地扭頭朝後看。

好、好刺眼的光芒?

怎麽她出來藏個東西還自帶打光燈?

過了好久,山本被驚嚇亂跳的心臟平覆了, 他也適應了這個光芒, 這才發現, 不是打光燈, 是冰帝網球部那個氣質君臨天下, 讓小澤狠狠破防的如帝王般的網球部部長。

“西園寺, 你的禮物這麽小?”

山本將視線挪到自己的禮物盒上,他的禮物盒是西園寺優手裏禮物盒的十倍。

別人的禮物一只手就能拿起來,而他的禮物最少需要經常舉鐵的兩只手才能擡起來。

西園寺優將自己的禮物盒放在山本的禮物盒上面,沈默了一會說:“大概、也許、可能……不是我的禮物太小了,而是山本前輩你的禮物太大了!”

就連跡部也有些好奇地問:“裏面裝的是什麽?”

山本打開禮物盒:“是一個狗狗木雕,我親手雕的。”

西園寺優和跡部動作同步,一齊探腦袋看過去。

從木雕的體型和外表看,雕的應該是一只金毛犬,雕的栩栩如生,甚至毛發都根根分明。

跡部對這個木雕的評價很高:“還算華麗。”

西園寺優左看右看,甚至還用上了手機識圖。

她震驚說:“竟然不是網上買的,而是自己雕的!”

就交換一個禮物而已,勝負欲這麽強?

山本:“……西園寺,你的話聽起來不是什麽好話。”

西園寺優敬佩道:“送這個,山本前輩你太無私了。”

“那倒也沒有。”

山本實話實說:“這是我雕的作品裏最差的一個。”

可惡,讓他裝到了。

西園寺優迅速改口:“那……山本前輩你也太自私了!”

山本:“……?”

她的口是什麽時代的風口嗎?改口改的也太快了。

“西園寺,你送了什麽禮物?”山本問。

西園寺優打開禮物盒,山本看到了一堆五顏六色的……

“拉菲草?!”

山本欲言又止:“如果沒準備禮物的話,可以到這裏的紀念品店買紀念品當禮物。”

西園寺優扒拉開拉菲草,找到藏在裏面的編制手串。

“這才是我的禮物!”

山本嘎笑兩聲,忍不住吐槽:“這麽小的禮物為什麽要用這麽大的禮物盒裝?!”

拿個小點的禮物盒,不是更好藏?

“你管我?”

她就樂意拿這麽大的盒子裝這麽小的禮物怎麽了?

“山本前輩送的禮物大,這就讓山本前輩膨脹飄起來了嗎?”

山本:“?”

禮物大跟他飄了是怎麽聯系起來的?

“果然,男人變壞就是一瞬間的事!”

山本:“?”

他怎麽就變壞了?!

真是很難搞懂西園寺優的邏輯,畢竟同在一個弓道部相處了快一年,山本多少知道西園寺優這個人有多奇怪。

說話做事沒大沒小,完全無視前後輩關系,部裏喜歡她的人很多,討厭她的人也有,占少數。

山本算是喜歡她大多數人裏的一個,喜歡西園寺優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她強。

雖然她性格怪,部內對她的評論褒貶不一,但就算是討厭她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她實力很強。

她怪是怪了點,但人很好相處,部內有人詢問她弓道上的疑問,她都會解答,還特別大方的將她奶奶也就是西園寺七段教給她的知識一點都不吝嗇的交給大家。

西園寺優擺了擺手:“前輩,我也去藏我的東西了。”

藏哪裏好呢?

露營地很空曠開闊,草地上擺著裝飾的雕像,放置著供人休息的遮陽椅,不遠處還立著幾個大帳篷。

中心地方建了個涼亭,裏面放著一個丘比特造型的噴水雕像。

西園寺優搜尋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一個好藏、並且只會被藤原愁一個人發現的地點。

有點苦惱。

她總不可能用筆在禮物盒上寫“藤原愁特供禮物”吧,這私心也太明顯了。

“小景,你說我藏哪裏?”

遇事不決,找援助。

跡部半瞇著眼,跟國王巡視他的領土一樣,巡視了整個露營地。

感覺藏哪裏都不是很刁鉆。

“等我一會。”

西園寺優:“啊?”

只見跡部撥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後,沒一會一個工作人員帶著一個塑料桶和一個小鏟子到了。

西園寺優:“?”

這是要做什麽?

跡部一手拿著塑料桶,一手拿著小鏟子,老實說跟他華麗的畫風特別的不相符。

西園寺優好想點擊屏幕給他一件換裝,讓他換上柳生在游戲裏的同款老頭汗衫和五分褲,最後在戴上一個必不可少的時尚單品——草帽。

將一代冰帝帝王,爆改成老農民。

跡部絲毫不在意他現在不太華麗,比起華麗,他現在更想幫助他的妹妹取得“藏禮物”比賽的第一名。

他指揮著工作人員,將一個體積比較小的雕像移開,然後手拿著小鏟子,用鏟尖在地面畫了個十字。

跡部滿意點頭,用手裏的鏟子指著他剛剛畫的十字。

說完,他將鏟子交給工作人員,讓工作人員在他畫十字的位置挖了一個坑。

西園寺優:“??”

她開始有點不懂跡部了。

是處理跡部財團事情處理的壓力太大了,還是被網球打壞了腦子?

跡部指著那個新坑,用絲滑低沈華麗的聲線說:“藏這裏。”

西園寺優:“……”

藏這裏……

藤原愁想要找到這個禮物,首先要去東京找到毛利小五郎,委托他來幫忙找禮物,然後經過一番錯誤的推理,柯南會用他的手表瞄準毛利小五郎滿是針孔的後脖頸,暗中操控“沈睡的小五郎”上線。

最後他們找到個這個藏禮物的地點,搬開雕像,挖開地面,發現了……一具屍體!

西園寺優站在坑前,沈默了好一會,說:“有沒有可能,這個活動叫‘交換禮物’而不是‘嘿嘿,我看你根本找不到我的禮物’。重點是交換,而不是……藏。”

跡部:“是嗎?”

這個“交換禮物”的活動,也太不華麗了。

誰策劃的?跟他策劃的活動一樣不華麗!

挖出的坑很快就填平,雕像覆位。

西園寺優沒著急藏,她先是展開回憶。

“小景,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和愁見面的那天嗎?”

“我該記得嗎?”

他不是主人公就算了,他都不在現場——他在大洋彼端的英國!

跡部表情不算難看,但也屬實不好看。

他語氣很硬,跟他的心一樣硬。

在網球場上打了這麽多年的網球,他早就心硬如鐵了。

“你不記得沒關系,我記得就行。”

西園寺優開始回憶。

“我記得,那是誰的生日宴會來著……”

太久遠了,西園寺優只記得是一個生日宴會。

現在回想,她只記得當日宴會廳內扭曲離奇的燈光。

所有的畫面都很朦朧,像是濾鏡拉到百分百,將人的五官都模糊到看不清了。

她穿著精致的公主裙,頭頂還頂著個小皇冠,像個公主一樣。

大人們西裝革履,在華麗的宴會廳高談闊論,觥籌交錯,而他們這群被帶著一同前來的小豆丁則在花園裏找這次主人家藏在這裏的禮物。

西園寺優對禮物不感興趣,她來花園是來摸魚的。

她將來參加宴會比作上班,按照父親的指令對著各種不認識的人乖巧喊他們是她的工作。

花園裏有一個秋千椅,秋千椅旁邊的椅子上坐著個小男孩,對方面無表情,繃著張臉,跟大人一樣。

西園寺優路過他,走到半圓形的秋千椅前艱難地爬了上去,然後整個人窩到了搖晃的秋千椅中。

看著藍天白雲,她在想,小景不會是在英國頓頓吃仰望星空派,吃的不得不堅強的如同一個帝王?

能頓頓吃仰望星空派,跡部還是太有實力了。

秋千椅搖搖晃晃,晃得她犯困打了個哈欠。

她翻了個身,和在她來之前就已經端正坐在另一個椅子上的小男孩對視。

他正在看書,垂著眼眸,對外界的一切都不在意。

“餵,你的頭發是哪裏染的?”

他的發色很漂亮,帶點金,西園寺優無法用一種具體的顏色才形容他的發色。

這種顏色……他不會也是個長大後會打網球的人吧。

小男孩擡眸看了她一眼,用一種平淡但卻藏著很多厭惡的眼神看著她。

對方靜靜看了她一會,沒說一句話低頭繼續看書。

西園寺優小小的腦袋上綴滿了問號。

“那個外國小子呢?”

西園寺優聽到聲音從後方傳來,他們在的位置位於花園的角落,視線隱蔽,高大的樹木和裝飾雕塑將這個角落跟外面隔開。

“我聽說他不是藤原家的親生小孩。”

“真的假的?”

“你們沒看他長得跟他的父母一點都不像嗎?”

有個童聲篤定道:“你看他的頭發顏色。他父母都是黑發,怎麽會生出這種頭發顏色的小孩?而且他的眼睛顏色也跟我們的不一樣!”

“他不會是撿來的吧?”

“私生子嗎?我最討厭私生子了!”

“別說他了,我們還是快去找禮物吧。”

“走吧走吧。”

聲音越來越遠,西園寺優手扒著椅子邊緣,探頭去看有著跟他們不一樣發色的男孩。

他手裏的書很久沒翻頁了,手指緊緊捏住了書的一角,緊到指尖都失去了原本的血色,變得蒼白起來。

從西園寺優這個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覆蓋在他身上的晦暗陰影。

西園寺優眨眨眼睛,伸出腳,想從秋千椅子上下去。

她在包裹住整個她的半球形椅子內翻身,想靈活的運用自己的四肢先把自己的身體拱起來。

身體拱起後,按照她的設想,她要再用巧勁,順利的讓她從趴著的姿態變成為坐著。

上一個動作完成後,她緊接著會用小短腿去探地,最後順利離開這個秋千椅。

椅子搖晃起來了,連接的鎖鏈發出聲響,運動量巨大,讓在秋千椅裏努力讓自己坐起來的西園寺優發出了一些不太上的了臺面的聲音。

“嗯……!”

西園寺優手臂繃直,撐著椅子,屁股拱了起來。

“你可以的,西園寺優!”

聽到動靜,低著頭的男孩看了過來。

他看到沙發椅裏的人一個卸力摔倒了椅子裏,更慘的是,由於她動作的不規範,導致她被放在椅子裏的柔軟毛毯給包裹住了。

包、包裹住了?!

男孩跟普通人不一樣的眼瞳裏出現了錯愕。

她怎麽做到的?

更糟糕的是,她頭頂固定好的皇冠和毛毯纏在一起了。

西園寺優試圖將皇冠和毛毯分離,沒成功,反倒揪下來不少頭發。

她臉垮了,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暴力的想要拆除頭頂的皇冠,但皇冠底部和頭發纏繞,固定在一起,用暴力拉扯,反倒讓大片的頭發卡進了底部的縫隙裏。

頭皮被拽的生疼,西園寺優眼淚汪汪。

男孩闔上書,猶豫地走過去,問她:“你……需要幫助嗎?”

西園寺優扭頭,隔著水霧看他,幽怨問:“我看起來不需要嗎?”

“呃……很少有人會這麽笨拙。”

西園寺優:“……你還是不說話比較好。”

他目前說了兩句話,她都不愛聽。

靠人不如靠己,西園寺優又開始動了,她想她翻個身,面朝天是不是會好一點?

等翻身了,她又覺得這個姿勢沒有剛剛那個姿勢好操作,她又……翻回去。

西園寺優艱難地伸出手,扒著半圓形的椅子邊緣,想要先離開這個椅子。

秋千椅不是固定的,她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就會晃動起來。

椅子內的空間很深,再加上裹在她身上和頭頂皇冠糾纏在一塊的礙事毛毯,讓她離開秋千椅從簡單模式變成了超困難模式。

折騰了好一會,西園寺優累了。

她癱在椅子裏,跟只貓一樣。

“我感覺我被秋千椅強制愛了。”

高深的話,男孩沒聽懂。

西園寺優頗為老成地重重嘆氣,她現在的心情就像是……她看到黑化的反派幸村將帶著孩子已經嫁給了跡部景吾的女主給囚禁時一樣。

太……痛了!

那本小說叫什麽?想重溫卻根本想不起小說名叫什麽,更痛了!

西園寺優眼前一暗,就算想起來也沒什麽用了,她再也看不到了。

“你……沒事吧?”

西園寺優耷拉著眼皮,一臉的生無可戀,她還是用反問句回他:“我看起來像沒事的樣子嗎?”

“嗯……”

男孩“嗯”了半天都沒嗯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知道作為一個小孩子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男孩搖頭,發梢飛了起來,他有禮貌的誠實回答:“不知道。”

“是助人為樂。”

西園寺優伸手拉住他的手,眨巴著眼睛,先是跟他賣萌,然後掐著嗓子說:“所以……快幫幫我吧。”

男孩點頭:“好。”

有了可借力的“工具”,西園寺優以他為支點,慢慢蠕動。

好像小蟲子,男孩想。

他沒忍住,輕笑了一聲,還好沒被發現,他急忙收起笑,抿唇變得嚴肅起來。

西園寺優感覺自己被托起來了,回頭看對上了男孩漂亮的眼睛。

她一邊借力往下爬,一邊問:“我叫西園寺優,你叫什麽?”

“藤原愁。”

在藤原愁的幫助下,西園寺優順利離開了秋千椅。

接下來就該解決和她皇冠糾纏的毛毯了。

她將腦袋伸向藤原愁,還故意幅度很小地晃了晃。

藤原愁:“?”

“幫我解開~”

藤原愁楞楞“哦”了一聲。

小心翼翼的將皇冠和毛毯分離。

西園寺優原本精致漂亮的發型這一番折騰後變得淩亂完全見不了人,頭頂的皇冠也歪七扭八。

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又提出請求:“能幫我把這個皇冠摘下來嗎?”

“好。”

有點難度,藤原愁額頭滲出汗,花了好久才將固定在頭頂的皇冠拆下來。

“謝謝~”

西園寺優捧著皇冠,嘴角上翹,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她最近很喜歡這麽笑,對著鏡子練了好多遍,她稱這個笑容為漫畫式燦爛笑容,這個笑容的重點是一定要將笑肌提到最高,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然後再將眼睛彎成兩彎月牙。

藤原愁默默挪動自己,讓自己稍微離西園寺優遠了一點。

西園寺優理好了自己的頭發,但那頂皇冠她實在沒辦法固定在腦袋上面了。

“藤原愁。”

“啊?”

西園寺優從身後撈出一個盒子。

“我好像找到藏的禮物了。”

藤原愁:“?”

他剛剛在這裏坐了這麽久,怎麽沒發現這裏有個盒子?

西園寺優將盒子放在他懷裏,她沒打開,站起來拍了拍裙子,又莫名其妙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送給你了,謝禮。”

藤原愁楞楞擡頭。

“不要當著我的面打開,要是裏面東西我喜歡的話,那就對我太殘忍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還特別酷的背身朝他揮手。

藤原愁看見她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裏拿出一個手機。

“餵,小景小景,我今天超倒黴的!”

“你知道現在英國幾點嗎?”

“淩晨三點!!”

“淩晨三點小景你還沒睡,小孩子晚上不睡覺會長不高的哦~”

“我是被你吵醒了。還有……叫哥哥!”

“小景小景,快看我專門為了你設計出來的招牌微笑。”

“你那是什麽不華麗的表情?”

藤原愁看著她的發梢跟她的步伐一起歡快地跳了起來。

他打開手裏禮物盒,裏面裝著的是一個小熊玩偶。

藤原愁拿出裏面的玩偶,伸出手拍了拍小熊的腦袋,又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她……為什麽要拍他的腦袋?

……

“慘不忍睹被困在一個小小的秋千椅,狼狽的被人救下來,這就是你淩晨三點打電話吵醒我的原因?”

跡部額角直突突,遺忘的記憶全想起來了。

“重點是這個嗎?”

重點難道不是她和她的小夥伴第一次見面嗎?

“影響本大爺的睡眠,這不是重點?”

這不比她和藤原愁是怎麽認識的更重要嗎?

跡部直接問她:“你分不分的清主次?”

這句話到了西園寺優的耳朵裏就變成了:你分不分的清你現在站著的是誰的地盤?

那當然分的清了,腳下的地方姓跡部,不姓西園寺。

西園寺優能屈能伸,諂媚笑道:“小景你說的對,你的睡眠比較重要。”

跡部唇邊溢出冷笑。

他當然比什麽幼馴染重要。

……

禮物全部藏好了,藤原愁前往露營地。

為了趕在所有人之前到達露營地,他提前計劃好了路徑,選擇了最快能夠到達露營地的一條路。

如他所願,他是第一個到的。

開闊的露營地能藏東西的地點不算多,他環顧四周,當看到某處的時候,瞳孔緊縮。

那個地方……

他幾乎是三兩步,就走到了跟記憶裏別無二致的秋千椅旁邊。

掀開椅子裏面的白色毛毯,熟悉的禮物盒出現在他的眼前。

柔和的夕陽落在他身上變得異常的溫柔,他拿起禮物盒,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禮物盒的側邊。

打開禮物盒,藤原愁心放下來了,裏面全是五顏六色的拉菲草,是她的禮物沒錯了。

找了一遍又一遍,藤原愁沒在這堆拉菲草裏找到想要的東西。

藤原愁:“?”

裏面的……東西呢?

藏在兩個地方的全部禮物都被找齊。

萬次好奇問從集合後就一直沒說話的藤原愁:“你盒子裏面的禮物是什麽?”

藤原愁看了眼挨著小鳥早子坐故意離他很遠的西園寺優,沈默一會說:“什麽都沒有。”

“啊?!”

千一打開了他的盒子,翻找了半天,的確什麽都沒有。

他大聲道:“是誰?你們立海大的人太過分了,交換禮物給人送空氣!”

高橋雅美說:“怎麽是空氣?一盒子拉菲草不是東西嗎?”

“……交換禮物是騙局嗎?”

千一憤憤不平問:“這個是誰的禮物?”

這麽壞,他要替愁譴責這個壞蛋。

西園寺優弱弱舉手:“好、好像是我的。”

千一怒視她。

“我在裏面放了禮物。”

她走過來,裝模作樣地翻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怎麽會沒有呢?不在這裏,會在哪裏……”

手伸進口袋,她摸出一條藍色編制手繩,無辜道:“哎呀,忘記放進去了。”

她朝藤原愁俏皮地眨了下眼,將屬於他的禮物放在他掌心。

沒有比她還聰明的人了,她做了兩手準備。

如果不是藤原愁找到了她的禮物,她就會拿出另一個口袋裏在紀念品店買的紀念品。

西園寺優手伸進另外一個口袋,將買的冰箱貼也放在他掌心。

藤原愁:“?”

“你接下來躲著點山本前輩。”

藤原愁:“?”

“他很不幸,用他的木雕強制獲得了一本他已經有了的《弓與禪》。”

西園寺優補充:“他罵罵咧咧了一小時,說自己被詐騙了。”

藤原愁:“……”

他的禮物真的很糟糕嗎?

西園寺優拍拍他的肩膀,給他一個建議:“你把這個冰箱貼當追加禮物送給山本前輩吧。”

難怪他對她的禮物這麽執著了,原因是他自己是個……送禮廢。

建議跟她進修一下,怎麽給人送禮。

【作者有話說】

西園寺優:小景就是好用,重建記憶裏的場景都能被他實現。跡部景吾,你是我的神!

跡部: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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