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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 第 1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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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第 153 章

◎都不上?讓開她上!◎

小鳥早子不僅設計了交換禮物的環節, 還非常損的設計了給禮物評分的環節。

有些禮物,要被當眾鞭屍了。

山本拿著手裏的《弓與禪》在眾人的面前來回展示,一個一米八多的硬漢, 偏黑的臉頰上全是嬌羞的紅暈。

氣出來的。

他盯著藤原愁看, 面無表情說:“這個禮物零分不過分吧。”

藤原愁急促地躲避山本的目光,他垂著眼眸盯著自己的鞋尖,和編織手鏈放在一起的冰箱貼始終沒給出去。

在山本的怒火和西園寺優隨手買的紀念品冰箱貼中,藤原愁選擇了……忍受山本的怒火。

被鋒利的視線洗禮、被稍微有點刻薄的言語攻擊……沒什麽的, 很快就會過去的。

這個禮物的送出者是誰已經被所有人知曉了。

小鳥早子作為活動的主持,控場詢問他:“藤原君,你送這個禮物的原因是……?”

山本鼻孔張大, 噴出兩股怒火。

他還是不能接受他包含心意和技術的金毛木雕換來了這本他老早就看過的《弓與禪》。

現在他家的書架上還擺著一本開封了只看了翻了沒幾次的《弓與禪》。

內容很深奧也很唯心,讓他一看……就犯困。

有這時間專研這本弓道上的著作,不如去道場射十箭來的實際。

藤原愁真誠道:“我考慮到大家都是弓道部的成員,所以選擇了弓道相關的禮物, 而《弓與禪》是每個學習弓道的人必讀的書, 所以選擇了這個當禮物。”

小鳥早子看著他, 現在天微微黑了,露營地的燈亮了起來, 他們所坐的涼棚後方還掛著一圈亮燈的彩色燈泡, 彩色的光暈在他臉邊微微散開,柔和了他的臉部線條, 給他清冷貴氣的臉上了一層濾鏡, 還是柔光濾鏡。

好好看的一張臉, 小鳥早子餘光看向西園寺優, 她內心尖叫, 這兩張臉一起搭配食用更美味。

聽到藤原愁的發言, 山本明顯氣消了。

他其實也沒有多生氣,只是為了活躍氣氛,也讓不太說話的藤原愁參與進來。

山本“哼哼”兩聲,舉起手裏的打分牌對著面前的空氣狂拍。

他大叫道:“零分!零分!”

小鳥早子:“ 現在大家開始打分吧。”

萬次和千一同時舉起了十分的牌子。

兩個十分?山本氣的眉毛挑成了倒八字。

“演都不演了?這種禮物能打十分?”

萬次:“山本前輩你對《弓與禪》有什麽不滿嗎?”

千一:“對啊,這本書很好啊。”

佐瀨和本村也緩緩舉起了十分的牌子,看來他們兩個也很喜歡《弓與禪》。

山本目光一掃,眼前一黑,他感覺自己被背刺了。

他質問小鳥早子:“你也打十分???”

小鳥早子理直氣壯:“很好看啊!”

立海大的幾個女生附和:“很好看啊!”

桐先的藤原愁就是很好看啊!

山本咬牙切齒,戳穿她們:“你們是說《弓與禪》好看嗎?你們是在說送禮的人好看吧!”

幾個女生齊齊點頭。

山本:“……”

對這個顏即正義的世界絕望了。

“優,你不打分嗎?”

小鳥早子發現,西園寺優一直沒舉牌。

她開始頭腦風暴,要是西園寺優打零分,她應該從哪方面嗑這個零分。

這很考驗她這個cp粉的嗑糖能力。

這年頭,誰當cp粉,誰就“有福”了。

不僅要主動的給磕的cp們制造互動機會,還要考驗想象力,會腦補,不放過任何一點細節,硬摳糖來嗑。

最重要的是,唯粉還不承認cp粉是粉!

小鳥早子捂著心臟,感覺她真是太難了。

所以……其他人在哪裏?

冰帝和立海大的人怎麽還不出來又爭又搶?

這麽能忍?是要忍到幼馴染都徹底上桌了他們才開始姍姍來遲的爬墻?

給點力啊,網球部!

“我不是不打分,是這個分數限制了我。”

山本激動道:“零分不夠你打?西園寺,有眼光,這個禮物值得給負分!”

“前輩,你在說什麽?”

西園寺優皺著臉,眼睛裏亮出兩個大大的問號。

當著山本的面,她直言不諱:“這個禮物完全值得一百分!前輩不喜歡這個禮物,可真是太沒品了!”

激動的人變成小鳥早子了。

她欣喜若狂,有救了,是一百分!

坐在藤原愁旁邊的千一明顯感覺他整個人都變得愉悅起來了,就連嘴角都翹起了不易察覺的弧度。

萬次湊過來小聲對哥哥說:“千哥,愁的幼馴染對愁的濾鏡比你還大。”

要不是為了哥哥這個愁推,再加上藤原愁是桐先的人,他才不會給《弓與禪》打十分。

這個禮物,太無聊了。

山本沈默了,將鋒利的目光戳像他旁邊舉著十分牌子的小澤。

小澤訕訕道:“我很喜歡《弓與禪》,你知道的……”

山本不說話,還是盯著他。

小澤默默從腳邊0到9的牌子挑了一個5分的牌子換掉了手裏的10分。

他……是真的很喜歡《弓與禪》,沒開玩笑。

小鳥早子統計分數後記下,她宣布:“目前,桐先的藤原君的禮物得分最高,暫時是最受大家喜歡的禮物。”

山本:“……”

如果《弓與禪》這種在場大家都有的禮物能成為最受歡迎的禮物的話,跟在場除他之外的每一個人都脫不了關系,也跟藤原愁的臉脫不了關系。

幾輪禮物打分結束,輪到了山本的禮物。

“哇,山本前輩,這是你親手雕的嗎?”

小鳥早子圍著金毛木雕不停地誇讚,在她這個主持人的努力下,現場氣氛很活躍。

得到山本禮物的是萬次,他很喜歡。

“沒想到山本前輩看著大大咧咧,可卻是粗中有細的人。”

他誇道:“拿得起弓,也拿得起刻刀。”

十分,不用說,他給這個禮物打十分。

“1分。”

桐先的一名成員舉起打分牌,他的理由很簡單:“我怕狗。”

山本:“????”

真的不是故意給不是自己學校的人打低分嗎?

西園寺優舉牌:“0分。”

山本:“?????”

她真的是立海大的人嗎?

“不方便攜帶。”

這是西園寺優打零分的理由。

她吐槽:“山本前輩千辛萬苦把這個禮物帶來這裏還要瞞著我們廢了不少力吧。”

必須零分,比她還會送,送的東西還這麽好,她嫉妒了。

小鳥早子宣布:“很遺憾,目前還是《弓與禪》得分最高。”

山本牌子一撂,有黑幕,還有敵方的人員潛伏在我方。

今晚在這的不是他們立海大的王牌,而是桐先的王牌。

輪到西園寺優的禮物被打分了。

西園寺優率先舉起自己的十分牌和山本的十分牌。

“我和副部長都給我的禮物打十分!”

山本強調規則:“……不能給自己的禮物打分。”

西園寺優放下自己的打分牌,拿著山本的牌子,她明目張膽的“暗箱操作”。

“山本前輩給我的禮物打十分!”

山本:“……”

得到最佳禮物是能獲得多一條命的獎勵嗎?

她為什麽這麽拼命?

一個個十分牌接連舉起來。

小鳥早子宣布:“太令人激動了,今天第一個滿分禮物誕生了!”

山本:“……”

那是誕生了嗎?那明明是內定了。

最後一個禮物被打分完畢。

小鳥早子雙手捧著一個印有“最佳送禮者”的紅色綬帶走到西園寺優面前。

“經過激烈的角逐,恭喜你獲得‘最佳送禮者’稱號。”

西園寺優仰頭,小鳥早子將綬帶戴在她的身上。

山本一秒釋然,呼……還好沒爭,這就是評分最高的禮物的獎勵嗎?

除了西園寺優,這個獎勵沒人能駕馭。

萬次忍不住小聲吐槽:“這是獎勵嗎?這真的不是在整人嗎?”

千一無視弟弟的吐槽,他看向旁邊的人。

最該吐槽的難道不是露出寵溺一臉欣賞的藤原愁嗎?

千一對他的濾鏡徹底碎了。

粉上他的時候,也沒人告訴他,他還有個這樣奇怪的幼馴染。

無法再……溺愛他了。

閃光燈晃了下千一的眼,他看著藤原愁拿出手機,再給獲得了“最佳送禮者”的西園寺優拍照。

千一:“……”

如果是在記錄西園寺優的黑歷史的話,他還能勉強繼續粉他。

“好了,交換禮物的活動結束了,接下來是自由時間。”

小鳥早子宣布:“解散,各自找各自感興趣的人愉快聊天吧!”

桐先和立海大的人打散,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交流,有些留在了露營地吹風,還有些結伴去逛度假山莊的其他地點。

小鳥早子眼睛一瞟,看到了並肩一起離開的西園寺優和藤原愁。

這哪裏是度假山莊,這明明就是她的天堂。

……

戴上了綬帶,西園寺優腰板挺直,走路都囂張起來了。

她現在都感覺她能超越冰帝的帝王,原地成為宇宙之王。

冰帝的帝王,有宇宙之王權柄大嗎?

她能命令外星人和冰帝打網球,冰帝的帝王可以嗎?

西園寺優朝藤原愁伸出手。

藤原愁:“?”

看著面前的手,他猶豫了一下,緩緩將自己的手擡起握了上去。

要和他握手,是這個……意思嗎?

藤原愁耳尖滾燙,紅的似乎能滴血。

西園寺優:“?”

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對方很久。

藤原愁:“?”

西園寺優:“?”

“愁,有人將手伸到你面前,不是暗示要握手。”

西園寺優欲言又止:“而是讓你交出手機看看你剛才拍的照片。”

他尷尬的收回握著她的手,眼裏閃過一絲惋惜。

將相冊打開,藤原愁將手機放在了她手裏。

西園寺優熟練的將照片發給她自己,把發來的幾張照片一一保存,然後全都轉發給了跡部,炫耀她新獲得的榮耀。

收到了跡部的點評,西園寺優看了一眼,迅速刪掉跡部的點評。

是“惡評”沒存在的必要。

路燈下的兩個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夜空之上,有星子和月亮一起冒出了頭。

“西園寺?”

聽到聲音,兩人同步往後看。

西園寺優:“?”

忍足和仁王站在一起。

好、好不能理解的組合。

什麽時候,狼、狐能和諧相處了?

“不好意思。”

忍足先是道歉,然後說:“誤入你和幼馴染的純愛畫面非我……們本願。”

仁王瞥他一眼,松開纏繞在指尖的小辮子,擡手跟招財貓一樣懶懶朝西園寺優揮了揮。

“嗨,同桌。”

他一點也沒有誤闖別人純愛畫面的愧疚,他一個跨步,加入了這個純愛畫面。

西園寺優好奇道:“你們花花公子私下裏交流經驗不應該找點小眾的地方嗎?”

“我和仁王君只是巧遇,花花公子交流經驗純屬虛構。”

忍足和仁王割席完後為自己說話:“我不是花花公子,至於仁王君是否是花花公子,這我並不清楚。”

西園寺優立刻吐槽他:“忍足,謊話說多了,別把自己也給騙了。”

仁王附和:“就是就是。”

他不是花花公子,誰是花花公子?

地面的影子從兩個變成了四個。

西園寺優也不知道,這兩個不是人的動物是怎麽絲滑自然又流暢的加入到了她和藤原愁“雙人成行”的隊伍裏來。

他們是人嗎,他們就加入進來。

仁王對她戴在身上的綬帶很感興趣,扯了扯她的綬帶,念出上面的字:“‘最佳送禮者’?”

“送了誰禮物?獲得了這麽高的評價?”

他都不在乎禮物,矛頭直指收禮物的人。

忍足犀利點評:“收禮者的情商很高。”

仁王不懂聲色的換位,將兩個幼馴染隔開。

他朝他旁邊的藤原愁露出一個笑,彎起的狐貍眼裏外露狡黠,內藏惡劣。

仁王笑吟吟問:“這個高情商的收禮者是藤原君?”

被擠開的藤原愁目光淡淡的,他只“嗯”了一聲就不再言語。

“同桌,禮物這種東西不應該見者有份嗎?”

仁王不客氣的朝她伸手。

“你收我的禮還少嗎?”

西園寺優開始翻舊賬:“周三,把我橡皮拿走的人不是你嗎?”

那是美術課上發生的事。

當時課堂作業是需要畫一組靜物,西園寺優正認真將面前的蘋果覆刻在自己的畫紙上,而仁王拿著鉛筆一直朝她比劃。

他小動作一點都不掩飾,生怕她沒發現。

“讓你畫靜物,你畫我做什麽?”

西園寺優看向他的畫,改口說:“讓你畫靜物,你畫自畫像?”

五官歪歪扭扭,線條抽象,仁王畫的絕對不是她。

“看不出來嗎?那我再改改。”

仁王順手就拿走了她桌上的橡皮,將畫好的畫全部擦掉。

原本只剩一點的橡皮被他全部擦沒了,看著紙上的碎屑,仁王幹脆拆了一個新的橡皮還給她。

“那是禮物?”

仁王扒拉完自己的回憶,半點也沒看出那是禮物。

忍足找的吐槽時機很準,他說:“仁王君,欺詐師還兼職‘強盜’嗎?”

“關西人的吐槽還是太強了,忍足君畢業後是打算去當漫才演員嗎?”

被攻擊了,仁王一般是當場就反擊,絕對不給自己氣受,讓自己有半夜掀開被子,痛恨自己當時沒發揮好的可能。

忍足謙虛道:“顯然仁王君更會吐槽,每句話抓的點都槽點十足。”

“後天再努力,也超越不了天生的天賦者。”

仁王笑嘻嘻說:“還是忍足你適合漫才這份工作puri.”

“沒試過仁王君怎麽知道自己不適合呢?”

忍足上下打量他,張口就來:“仁王君的外形很適合去演漫才。”

“不不不,還是你這種色氣十足的長相比較適合。”

“跟我撞款的仁王君,長相也是跟我一個類型的。你不僅有著色氣十足的本貌,還能cos成其他人,開創出新的‘變身流’漫才流派。”

忍足下結論:“仁王君比我更適合講漫才呢!”

西園寺優有話說:“漫才不是要兩個人說嗎?你們兩個都天賦和實力並存,組成組合一起說不就好了?”

兩人同時道:“誰要和他一起說漫才?”

西園寺優又給出一個他們一起說漫才的理由:“這麽有默契,你們就該組組合一起說漫才。”

關西狼和關東狐,一聽就知道他們是搭檔。

西園寺優有了靈感:“你們有沒有考慮組個漫才組合去打網球?”

關西狼:“?”

關東狐:“?”

說的什麽話,一個字都聽不懂。

他們都聽不懂,本來就不太懂的藤原愁更不懂了。

“漫才組合打網球?”

忍足問:“漫才組合怎麽打網球?”

有西園寺優加入的網球,包容的過頭了。

“用嘴啊!”

西園寺優開始設想:“你們這個組合跟人打網球都不用網球拍,上場前直接給對手來一套嘴炮組合,一個負責吐槽,一個負責接梗,將漫才技巧運用到賽前放狠話環節。心裏承受能力弱的人,直接會被嘲諷的氣暈,對手缺席比賽,漫才組合獲得勝利。”

忍足:“……西園寺,你剛剛那番話有一點邏輯嗎?”

“你別管有沒有邏輯,你就說漫才組合贏沒贏吧。”

“對啊!忍足你可以賽前吐槽對方,直接將對手用各種槽點砸死,不需要打網球就能取得網球比賽的勝利。”

仁王拍掌,敬佩道:“忍足你不愧是關西人。”

“這跟關西人有什麽關系?”

忍足面無表情說:“仁王君,用語言詭計就能讓自己脫離漫才組合的漩渦嗎?問過一手促成這個組合的人的同意嗎?”

西園寺優大聲:“我不同意!”

“尾隨”著這四個人的小鳥早子不懂。

這三個人直接開打不就好了,哪來那麽多話,嘰裏呱啦半天,都沒見修羅場的影子。

幹起來啊!

她不應該看到的是三個男人圍著西園寺優呈三角形站立,為了爭搶她,三個男人劍拔弩張,拳拳到肉,刀刀見血,拼盡全力甚至獻上生命就為贏得唯一一個接近她的機會。

可他們在幹什麽?

她看好的幼馴染沈默的跟尊雕塑一樣,而狐狼一直在講漫才。

三個沒用的東西。

不上是吧?

那她上了。

小鳥早子氣勢昂揚的上前。

“優!”

“嗯?”

小鳥早子一個眼刀刀三個。

她握住西園寺優的手,一拉將人拉到了她身邊。

“走!我們去看煙花!”

“啊?”

小鳥早子直接拖著人揚長而去,留下三個男人面面相覷。

藤原愁:“……”

仁王:“……”

忍足:“……”

散了吧,沒意思。

……

……

晚上八點,度假山莊會燃放煙花。

小鳥早子和西園寺優來到度假山莊提供的免費換衣室。

“早子,你換吧,我不是很想穿浴衣。”

換衣室內放著款式的浴衣,小鳥早子在衣架上挑選心儀的浴衣。

“不穿著浴衣看煙花,這算什麽看煙花?”

小鳥早子挑中了自己喜歡的浴衣,她問:“你真的不穿嗎?”

“好麻煩,懶的換。”

西園寺優癱在椅子上玩手機,對穿浴衣看煙花一點也不心動。

“隨你吧。”

小鳥早子拿著挑好的衣服進了換衣間,布簾打開了一個口子,她探頭往外看:“他們還提供免費化妝和編發服務,真的不換嗎?”

西園寺優在白嫖和麻煩間反覆橫跳。

小鳥早子使出必殺技:“來都來了,不體驗一下多可惜啊。”

來——都——來——了。

這四個字反覆在西園寺優耳朵裏循環播放。

西園寺優實在沒抵擋住小鳥早子的必殺技。

她在衣架上挑了一套淺淡的藍紫色浴衣,上面印滿了白色的各種形狀的花的圖案。

換上的瞬間,西園寺優就後悔了。

好熱……為什麽要被“來都來了”四個字給蠱惑。

坐在椅子上,西園寺優生無可戀。

化妝室內有空調,但西園寺優還是在瘋狂冒汗。

她扭頭去看小鳥早子,十分慶幸她沒有劉海。

都穿越二次元了,還是油劉海,等她撥亂反正後,就把油劉海趕出她撥亂反正後的世界。

西園寺優的頭發在發型師的巧手下被編成了兩個蓬松的麻花辮垂在兩側,頭發上還裝飾著粉白色的蕾絲蝴蝶結和蕾絲花朵。

“優,給你。”

小鳥早子拿來一個藤編包給西園寺優,她自己手裏的則是一個白色的珍珠包。

“七點了,我們還可以在外面逛一圈再去看煙花。”

西園寺優提著包,穿著木屐健步如飛,小鳥早子跟都跟不上。

這也是打網球練出來的?

太強了!

“早子,快給我拍個照。”

“來了!”

小鳥早子拿著手機找角度找了半天,西園寺優站在樹下,面上露出不耐。

“還沒好嗎?”

“這個地方不出片。”

小鳥早子拉著她換到了一個光源好的地方,再親自指導西園寺優的拍照動作。

“身體側一點。”

小鳥早子鏡頭對準她:“笑!”

西園寺優按照指令,對著鏡頭臉微微上擡了一點,整個光都落在了她的臉上,讓她臉上的笑容跟白天一樣明亮。

“好了。”

小鳥早子將手機還給她。

西園寺優動動手指,將照片發給了列表裏所有的“跡部景吾”。

小鳥早子:“????”

這……她好友列表含跡部景吾的濃度會不會太高了點。

[西園寺優:【圖片】]

[西園寺優:為什麽沒人承認,我真的是個……甜妹呢!]

跡部身上攜帶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看到消息內容,跡部無奈輕笑了一聲。

[跡部景吾:哪裏來的不華麗的浴衣?]

[跡部景吾:太簡陋了。]

[跡部景吾:我讓人送套新的過來。]

[西園寺優:……]

[西園寺優:不是用黃金做的,沒有鑲嵌鉆石,這種浴衣我不要。]

“這是什麽惡趣味?”

跡部不理解,但尊重。

[跡部景吾:好。]

這種浴衣能找到嗎?

跡部眉頭蹙起來了,有錢好像也臨時完成不了她的這個要求。

先找了再說吧。

[西園寺優:這也好?]

[西園寺優:小景,你……]

有點逆天了。

【作者有話說】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一邊說漫才一邊打網球的,感覺比超能力網球更有看頭()

反正,都挺幽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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