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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 第 1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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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第 147 章

◎那可真是太懂了◎

終於看完他們的聊天記錄了。

我是教練:[太讓我失望了, 教練不過因公出去沒在網球部你們就喪失了自覺嗎?]

這一招叫無中生有,先發制人。

我是教練:[你們真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網球部!]

然後,使出金句, 將他們徹底擊潰。

真田弦一郎:[最、最差?!]

真田弦一郎:[太松懈了!]

看吧, 有人被徹底擊潰了吧。

丸井文太:[副部長,不要被這種說的都成梗了的爛大街的話給迷惑,是計謀,明晃晃的計謀!]

真田弦一郎:[計、計謀?!]

真田弦一郎:[走堂堂正道的我很難分辨什麽是計謀。]

既說出了“小野貓終於伸出了她的利爪”這種不是人話的話後, 真田弦一郎又說出了一句不是人話的 話。

西園寺優表示質疑,她大膽開麥。

我是教練:[真的嗎?都立海大副部長了,不知道什麽是計謀多少有點虛偽了。]

真田弦一郎:[虛、虛偽?!]

仁王雅治:[不虛偽嗎?你都耍計謀成為新文男主了, 沒點手段和計謀你能從立海大的廝殺中上位成男主嗎?]

說的對,仁王好嘴替!

我是教練:[就是就是!]

我是赤也大人:[就是就是!]

丸井文太:[小赤也,你的群備註也太逆天了。]

柳蓮二:[倒反天罡。]

柳生比呂士:[赤也君,太不尊重前輩了。]

我是赤也大人:[最差的一屆前輩們有什麽好尊重的!]

我是赤也大人:[你們這群最差的一屆學長還是等我升入高中帶領你們和立海大一起稱霸網球界吧!]

幸村精市:[赤也, 雖然說實話會很傷人, 但作為前輩不能讓你活在夢中看不清楚現實。]

幸村精市:[以你現在的成績, 不加倍努力的話恐怕很難直升入高中繼續成為我們的後輩呢。]

剛剛還在囂張的切原赤也一秒乖巧。

大魔王就是大魔王,抓弱點抓的這麽精準, 真是可惡啊!

切原赤也強裝鎮定, 輸人也不輸陣。

我是赤也大人:[胡說!月考成績我還是很好的!]

柳蓮二:[英語、數學兩門科目都沒及格需要補考,這樣的成績算很好嗎?]

柳生比呂士:[赤也, 唉……]

我是赤也:[我……我國文及格了==]

柳蓮二:[堪堪踩在及格線上, 少一分就要補考, 太危險了。]

真田弦一郎:[這種成績, 切原你怎麽好意思部活完熬夜打游戲的?!!]

真田弦一郎:[太松懈了!!]

切原仿佛聽到“咚”的一聲, 真田跟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敲鐘了他的腦門。

“是魔法嗎?為什麽暈暈乎乎的……”

切原兩眼一閉, 已陣亡。

仁王雅治:[各位,別中計了,重點不是討伐教練拋棄部員們去給外校弓道部應援嗎?]

討伐?

這會否太嚴重了?

西園寺優:[你一個沒有任何職務的部員在這要討伐教練?仁王雅治,你是要篡位嗎?]

仁王雅治:[我只是要個說法!]

一句話引發這場討伐教練大戰的小鳥早子穩坐釣魚臺。

什麽是計謀?這才是真正的計謀。

是的,立海大隱藏最深的大boss,其實是被他們完全忽視的女經理。

難怪優那麽喜歡當反派,這種作為幕後推手暗中操控一切掌握全局的感覺也太爽了。

開始隱身,進入磕糖狀態。

我是教練:[說法?在網球部,只有強者才擁有話語權,找我要說法,先打贏我再說吧。]

人間失智、汙濁了的憂傷之上、風林火山究極完全版、金色夜叉、羅生門、檸檬炸.彈、落椿、人虎……

仁王來了個西園寺優的技能大回顧,這個說法恐怕他是要不起了。

仁王雅治:[@幸村精市  部長,這種事不應該是你負責管的嗎?]

幸村精市:[教練不將自己的私人時間放在網球上,這是教練的自由,身為部長我也不能強求。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該周末加練就周末加練,沒有教練也可以的。]

西園寺優倒吸一口涼氣,夏天還沒完全過去吧,她怎麽就一秒入冬了。

要不是她也是玩權謀的,根本發現不了幸村這話的險惡用心。

暗戳戳說她對網球部不上心,大家都把私人時間用在網球上,努力加練,而她用私人時間辦私事。

好、好狠!

仁王默默給幸村鼓掌,妙啊。

小鳥早子開了罐汽水,翹著腿跟看電視劇一樣的看聊天消息。

仁王雅治:[人家也不只是我們網球部的教練,還是別人的幼馴染嘛,我們不如幼馴染也正常。]

仁王狠狠的給由幸村點燃的火裏加柴,將火越燒越旺。

我是赤也:[西園寺學姐,帶拍侍衛不重要了嗎?你忘記了要和我一起帶領立海大走向光明的約定嗎?嗚哇哇哇,我不被需要了,我不重要了!]

丸井文太:[你們之間還有這種骯臟的約定?]

傑克桑原:[呃……太骯臟了,赤也,不知道說你什麽好。]

幸村精市:[唉,逃離了學長們的赤也變壞實在是太快了。]

幸村精市:[真為國中網球部擔憂呢。]

仁王雅治:[小赤也,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仁王雅治:[判赤也重罪,天天去和鯊魚搏鬥。]

西園寺優快感動哭了,她剛剛回頭看,發現自己背後空無一人,還來不及傷心我們的帶拍侍衛就閃現到了身後。

雖然這個帶拍侍衛被幸村陣營的人快要擊潰,但他用□□擋住了全部的攻擊,為她換來了喘息的機會。

我是赤也:[……?!!!]

我是赤也:[你才重罪呢,仁王學長你壞透了!]

柳生比呂士:[赤也君,你還是現在知道仁王君壞透了嗎?]

我是赤也:[……]

丸井文太:[赤也還是蠻識相的嘛,默默把“大人”給摘掉了。]

西園寺優撇嘴,能不摘掉嗎?都快被你們一人一句打成灰塵了。

感謝切原的舍己為人,她會為她忠誠的帶拍侍衛刻碑寫傳記的。

仁王雅治:[我們的教練呢?教練怎麽一直不說話?]

仁王雅治:[教練——]

仁王雅治:[@我是教練  @我是教練  @我是教練  @我是教練  @我是教練  @我是教練  @我是教練]

西園寺優數了一下,七個,不多不少。

我是教練:[既然都說我對網球部不上心,那麽今後你們部活結束後,我隨機抽選一個幸運兒,對他進行比賽指導。]

網球上的事,當然是用網球解決。

柳蓮二:[我並未發表有關於西園寺對網球部不上心的言論。]

柳生在柳蓮二嚴謹的話後默默扣了個“+1”.

丸井文太:[我沒說啊,是誰說了這種話,西園寺你自己心中有數哈。]

傑克桑原:[西園寺人挺好的啊,什麽時候對網球部不關心了?]

上周還給文太送了美食團購券,在桑原這裏,西園寺優等同於好人。

我是赤也:[誰?!是誰說了這種惡毒的話?我要帶上我的網球拍對他實行正義處刑!]

我是赤也:[@仁王雅治  是你吧仁王前輩,受死吧,咿呀——哈!]

剛剛還在幸村陣營的人迅速叛變,墻頭草,很符合他們立海大的人設。

幸村不緊不慢的在群內發言。

幸村精市:[有人說了這種話嗎?]

仁王雅治:[我查閱了聊天記錄,沒有啊。]

西園寺優氣的手都發抖,她今晚絕對要失眠,對著天花板反覆念幸村和仁王的名字,一邊念一邊磨牙。

幸村字字不說她對網球部不上心,但字字都在說她不上心。

沒跟幸村爭權奪利的人根本感受不到他的陰險狡詐,美麗只是他的偽裝,實際上他的心黑透了。

金玉其外敗絮其內,這句話就是為幸村而生的。

我是教練:[既然如此,沒人指責我對網球部不上心,那你們去訓練去吧。]

我是教練:[而我,去看弓道比賽給我幼馴染應援去了!]

一瓶汽水被小鳥早子喝完了,她打了個嗝。

不行啊這群人,崛起吧竹馬股。

……

西園寺優收起手機,蹲太久,腳……麻了。

都怪她被幸村的內涵硬控了。

她慢慢站起,繃著腿艱難移動。

“麻麻麻麻麻!”

西園寺優身子東倒西歪,以一個超高難度的姿勢穩住了中心。

她聽到“噗呲”一聲特別有針對性的笑聲。

“西園寺,你是一個人在這演……喜劇嗎?”

回頭看,穿著衛衣戴著帽子擋陽光的二階堂和穿著黑色弓道服的不破站在一起。

“是啊。”

西園寺優擠出笑:“二階堂前輩要加入嗎?感覺你不適合演喜劇男主,只適合演刻薄反派呢。”

不破肩膀抖個不停。

兩人一齊看向他。

二階堂陰陽道:“這裏有個人適合當男主。”

西園寺優點頭附和:“不破前輩是挺適合的,很滑稽呢。”

不破不笑了。

二階堂問:“怎麽不笑了?是笑不出來了嗎?”

西園寺優:“我看不破學長笑的這麽開心,實則你最好笑。”

不破:“?”

他是被臨時組成的漫才組合攻擊了嗎?沒發現二階堂有說漫才的天賦啊。

“這麽有默契嗎?”他吐槽。

兩人異口同聲道:“誰和他/她有默契啊?”

西園寺優心裏啐了一下,晦氣。

“沒有嗎?迅速統一陣營開始針對我這個倒黴蛋,這沒有默契可做不到。”

西園寺優率先發難:“那是不破學長你太有槽點,吐槽就跟他是有默契嗎?”

那最跟二階堂有默契的該是忍足。

二階堂同樣發難,但他的發難不止針對不破:“不破,耳朵太好的後果就是眼睛不好嗎?我可只是個庶民,和這種有錢人不一樣。她和桐先的那個同樣作為有錢人的愁才是有默契。”

“你是在嫉妒嗎?”

二階堂臉上掛著笑,但看著並不友好,他的笑只牽動了嘴角沒牽動皮肉。

“嫉妒你們有錢嗎?那是挺嫉妒的。”

“不。”

西園寺優一臉“我看透你了”,她說:“嫉妒愁和我關系好。二階堂學長,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你現在亂透了。”

“噗、、”

沒忍住,不破還是笑了,換來了二階堂一個十分鋒利的目光。

二階堂笑容加大:“學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戀。”

“不如學長自卑。”

二階堂下半張臉在笑,上半張臉皮肉不動,異常的冷。

不破感覺到,二階堂這下是真生氣了。

緊接著,西園寺優的下一句話一秒澆熄了他的怒火。

“將愛藏在心底,不敢大聲說、出、來!”

不破:“……”

牛。他現在語言能力喪失,只能說出這個字。

二階堂:“……”

鬼暗戀她啊,還因為暗戀她自卑的不敢說愛,她瘋了吧?!

三個人呈三角形站立,氣氛很微妙。

風舞幾人遠遠看到了這三足鼎立的一幕。

“是二階堂前輩和優。”

竹早靜彌內心升起一抹擔憂:“好像氣氛不太好。”

鳴宮湊已經快步走了過去。

“優,還有兩位學長!”

二階堂扯出個笑:“是湊啊,怎麽就你一個人,跟你形影不離的靜彌呢?”

他剛說完,風舞的人就全到了。

“全到齊了啊,人數眾多讓學長我都害怕了呢。”

西園寺優眨眨眼,看見旁邊的如月七緒對她比了個心。

如月七緒是個長相帥氣可愛的男生,不太高,頭發微卷,觀看預選賽坐在她後面拿著青蛙團扇給他應援的女生就是他的粉絲俱樂部的成員。

他們網球部成員都沒有粉絲俱樂部,這種東西怎麽在弓道部誕生了。

得知那些女生是“七緒粉絲俱樂部”的成員後,西園寺優心提了起來,可看到比賽場上正常的有些樸素的射箭後,她的心又放下了。

超能力的風,還沒吹來弓道。

西園寺優特意跟她們加了好友,並被她們積極的邀請進了“七緒粉絲俱樂部”。

嗯……實不相瞞,她加入了。

主要是,她想潛伏在裏面,吸取一些創辦粉絲俱樂部的經驗。

絕對不是因為她們給她看的宣傳視頻裏如月七緒對著鏡頭比心說“咩哈”太可愛了。

她也隱晦的比了個心回應他。

怎麽了,既然加入了他的粉絲俱樂部,就要有粉絲的覺悟。

她這只是稱職。

“你們這是……”

佐瀨扇著印著小音音的標志性扇子加入,他遲疑道:“在兩方……不對三方會面嗎?”

藤原愁快步走到了西園寺優的旁邊,他感覺到了氣氛微妙,低聲問:“優,怎麽了?”

“沒什麽。”

西園寺優雲淡風輕地丟下大雷:“就是二階堂前輩在跟我告白而已。”

二階堂:“?????????”

她瘋了嗎??

不破:“。”

牛。

“啊?”

大多數人的反應都很驚訝。

“告、告白?!”

姍姍來遲的辻峰的人到了,他們聽到了西園寺優的這句話。

樋口一臉呆萌問:“二階堂在跟女生告白?我們是不是不該來。”

戴著口罩的荒垣說:“笨蛋,你這樣說二階堂會害羞的。”

大黑田露出爽朗的笑,牙齒白的刺眼:“哇,告白誒,沒想到二階堂還有這麽青春的時候。”

不破手抵唇掩飾笑容。

不止西園寺優沒放過二階堂,這些學長也沒放過二階堂。

忍著點吧二階堂,沒看到西園寺背後還背著網球,只是暴露了暗戀的心思,還能活,要是迎面來一網球,不死也要殘。

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他該偷著樂了。

“學長!”

衛衣的帽子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讓染上陰影的二階堂面容晦暗不明。

他嗤笑一聲:“聽她在這胡說八道,西園寺一直愛胡言亂語。”

“你們聽!”

西園寺優指著他:“他根本沒否認他在跟我告白!”

二階堂:“……”

他真是有病,和不破出來晃什麽晃。

不破:“。”

牛。

“我沒空和你們在這裏開玩笑。”

二階堂強撐著露出一個燦爛的笑,目光從臉部緊繃表情凝重的藤原愁臉上掃過,視線相接的瞬間,他眼中的無語瞬間轉變為了挑釁。

他轉身朝他們揮手:“拜,比賽場上見。”

沒走兩步,他就聽見西園寺優超大聲說:“他害羞了!”

二階堂:“……”

她有病吧!

離開的腳步加快,快到辻峰的人都沒追上,可以算的上落荒而逃。

西園寺優幽幽一嘆:“走的也太快了吧,連我的回覆都沒聽就走了。”

“真的是那個二階堂在告白嗎?”

萬次小聲說:“我感覺完全不像。”

千一:“不像加一。”

“好了,散開吧。”

穩重的本村出來主持大局,他露出笑對風舞的人說:“比賽加油。”

“加油!”

風舞的人先行散去,本村看了眼藤原愁,溫和說:“還有二十分鐘,愁你別遲到。”

“不會的,部長。”

說完後,他又補了句:“謝謝。”

剛剛還熱鬧,滿是人的地方眨眼間就剩兩個人了。

風拂過,身後大樹的枝葉被吹動,地面上落的光斑變了形狀。

藤原愁擡眸,清清淺淺的目光中多了一抹銳利。

氣質溫和的他一般不會把在弓道場上的氣勢帶到場下,但此刻,身姿挺拔的他朝西園寺優跨了一步,堅定地跨了一步,帶著身上的氣勢一起朝她逼近。

“二階堂……前輩真的在跟你告白嗎?你的回覆是什麽?”

他一連兩個問題,沒有停歇。

“我的回覆當然是拒絕啦!”

還是那句話,她答應任何一個人的告白,都是對其他人的傷害。

唉,她可真是一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請網球大神赦免她的罪。

網球大神聽到了她的懺悔,不僅宣判她無罪,還給了她超越眾人的網球天賦和能力。

這就是網球的寵兒,球選之女!

真是的,她不穿越誰穿越。

西園寺優想內心活動都想自信了。

藤原愁笑了,一瞬之間,好像世界上所有的花都開了。

新芽從泥土中冒出,蟬在土裏潛伏了好幾年,才來到地面。

蟬鳴聲鳴叫個不停。

西園寺優有了夏天的實感。

這個場景,才是忍足想要的純愛吧。

所以說,純不純愛是靠臉。

忍足說自己純愛為什麽沒人信,他就一點不反思一下自己嗎?

他為什麽不純愛,完全是因為他長著一張花花公子狼性十足的關西色氣臉。

“好了,你快去準備比賽吧。”

西園寺優嘆氣,都多大了人,還跟小夥伴這麽黏黏糊糊,他是有戀友癖嗎?

比賽在即,藤原愁也不能脫節將太多的心思放在比賽之外,這是對隊友和對手的不尊重。

藤原愁離開了,西園寺優也慢悠悠的往觀眾席走。

加入“七緒粉絲俱樂部”的好處體現出來了,跟她同“粉”如月七緒的妹子們給她占位了。

去觀眾席的路上,西園寺優一直在思考,該怎麽維護現在這個她和其他一群暗戀者之間的危險又暧昧的關系?

暗示一下他們吧。

西園寺優找到她和她的暗戀者們的群聊。

西園寺優:[唉,跟你們分享一個不幸的消息。]

菊丸英二:[誰?誰不幸?]

菊丸英二:[是成為你新作男主的真田發生了不幸的事嗎?]

還有事能比成為西園寺優新文男主還不幸的事?

那也太不幸了,為真田默哀。

西園寺優:[不是!]

西園寺優:[是今天有人跟我告白。]

菊丸英二:[@越前龍馬 !!!!!!!]

不二周助:[@手冢國光  !!!!!!!]

向日岳人:[@忍足侑士  !!!!!!!]

忍足侑士:[是誰這麽不自量力?]

跡部景吾:[侑士說的沒錯,是誰這麽沒有自知之明?]

幸村精市:[嗯?沒經過我們@切原赤也  的審核就私下告白嗎…?]

幸村精市:[^_^]

仁王雅治∶[@切原赤也  太失職了小赤也!]

切原赤也∶[哇哇哇哇哇!西園寺學姐,你是在弓道比賽會場對嗎?等我——!!]

西園寺優∶“……”

她真的能等到他來嗎?

西園寺優做好了一會去接迷路海帶的準備。

乾貞治敏銳的發現了關鍵信息,他準備好了。

然後一看公共交通到達弓道比賽會場的時長,他歇菜了。

又看了打車去所需要的價錢,他更歇菜了。

太痛心了,趕不到第一現場實時直播的原因竟是因為……沒錢打車。

恨霓虹的天價打車費。

柳生比呂士∶[是誰?]

短短兩個字加一個問號,卻莫名感覺到了殺氣。

西園寺優∶[別管是誰,反正我拒絕了,狠狠拒絕了。]

懂了吧,他們能懂吧?

西園寺優∶[為什麽拒絕呢,原因很簡單。]

丸井文太∶[因為不喜歡?]

西園寺優∶[那也不是。]

桃城武∶[那是……喜歡?!!!]

西園寺優∶[也不是。]

回答了好像沒回答。

白石藏之介∶[那是什麽?不是喜歡,是愛嗎?]

西園寺優∶[……]

他們不懂,但她發出下一句他們就懂了。

西園寺優∶[因為……我只喜歡搞暧昧。]

這下懂了吧。

【作者有話說】

西園寺優∶唉,太渣了,幸村都不如我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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