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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 第 1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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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第 148 章

◎人不犯我,我也犯人。人若犯我,亂球打死!◎

下午的比賽進行的很順利, 出乎意料的是風舞淘汰賽第一輪就輸給了辻峰,淘汰出局。

西園寺優身邊的為風舞應援的風舞弓道部的三個女生以及“如月七緒粉絲團”的幾人愁雲慘淡,不敢相信風舞淘汰賽第一輪就被淘汰出局了。

作為教練的瀧川雅貴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身姿端正, 繼續專註地看別的射場其他其他學校的比賽,一派成熟大人的模樣,跟已經陷入風舞輸了的風舞學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有了上午的經驗,西園寺優這次坐的位置沒有被夾在風舞的人中, 她頗為心機的選了最外面的位置,鄰座是蓮和一名桐先的學生。

西園寺優心虛地瞥了眼右側的風舞幾人,狗狗祟祟準備從包裏摸出她做的應援團扇, 為接下來決賽局給桐先應援。

上午可憋死她了,到底沒敢在被風舞人包圍的時候孤身掏出桐先應援扇應援,甚至她還……加入了風舞其中一員的粉絲俱樂部。

能屈能伸,原則彈性, 這是她能順利活到這麽大的原因。

決賽局是桐先和辻峰對戰, 修整過後兩個學校進入了各自的射場。

西園寺優緩緩地舉起了扇子。

蓮朝她看過來, 主要是這人在他旁邊的小動作太多了,一會掏包拿東西, 一會又拿著手機給人發信息, 手指敲擊屏幕的聲音急促又不規律。

看到她手裏的扇子,蓮故意道:“我們之中是出了個叛徒啊——”

故意拖長調的聲音揶揄感十足。

瀧川雅貴看過來了, 風舞弓道部的三個女生看過來了, 跟西園寺優同是如月七緒粉絲俱樂部的粉絲也看過來了。

西園寺優握著桐先的應援扇子, 感覺扇子燙手, 燙的她掌心都有起泡了。

“哪裏有叛徒?”

西園寺優一臉無辜, 努力將眼中被生活摧殘和立海大陰謀影響出來的渾濁祛除, 讓自己的眸光變得清澈無比。

她左右張望:“沒看見有叛徒啊,蓮哥……你上班已經上到眼睛出問題了嗎?”

蓮:“?”

好一個倒打一耙。

西園寺優手背在身後,嘆氣,語重心長說:“蓮哥,有病要早點去醫治,時間長了病情嚴重,治不了可就麻煩了。”

蓮輕佻一笑,身子側過來,沒介意被西園寺優說眼睛有病。

他伸手抽出了西園寺優藏在背後的應援扇子,團扇晃了晃,帶出一陣裹挾著熱氣的風。

“這是什麽?”

他自問自答:“這是叛徒背叛我們的證據。”

西園寺優面皮抽動,身軀微微顫抖。

鐵證如山了。

瀧川雅貴半瞇著眼睛,看著角落處印著桐先校徽的團扇。

他嘆氣:“叛徒隱藏的太深了。”

粉絲俱樂部的幾個妹子不敢相信。

“西園寺,你是桐先的粉?!”

她加入七緒粉絲俱樂部難道是為了刺探軍情?

“什麽叛徒?說話不要這麽難聽。”

西園寺優沒好氣的從蓮手裏把團扇奪回來,她理直氣壯道:“我只是誤入你們風舞中的一名桐先黨。”

既已暴露,那她就不裝了。

團扇扇的飛起,桐先的人中靶,她叫“好”聲喊的特別響亮。

蓮捂著左耳,愁眉苦臉:“小優啊,蓮哥我眼睛沒有問題,但現在耳朵有問題了。”

他不會年紀輕輕左耳就失聰了吧。

西園寺優無情,她殘忍道:“社畜一身病也很正常,只要不死,就還是能正常上班被老板和公司一起壓榨。蓮哥你放心吧,耳朵有問題了根本不會影響你上班的。”

一箭、兩箭、三箭……無數箭。

怎麽賽場上的箭沒往霞靶上射,全往他身上射了。

他感覺喘不過氣,被人非常惡毒的狠狠攻擊了。

蓮捂著心臟往弟弟那裏倒,他喃喃道:“我剛才聽到了什麽?我剛才什麽都沒聽到吧?”

西園寺優無情,瀧川雅貴也沒有多有情,他一字不落的覆述了西園寺優的話,又給蓮身上紮了好幾箭。

“要死啊!”

“蓮哥,先別死。”

西園寺優不客氣地伸手,朝他要他帶來的相機:“先把相機借我再去死。”

蓮進氣少,出氣多,他取下掛在脖子上的相機,緊盯著西園寺優。

“小小年紀,哪裏學來的這麽惡毒的話術?”

惡毒?只是她身為立海大人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都快把他給打擊的一蹶不振了。

西園寺優沒理他,她拿著相機,將鏡頭對準藤原愁。

鏡頭裏,他身姿提拔,姿態舒展,向天地左右各個方向延伸。

這個姿勢,是非常標準的“縱橫十文字”——足、腰、脊柱、頸椎四者的縱線和兩肩、兩臂、兩肘、拉弦的兩手指的橫線從上方看時,會呈現出非常標準的十字形。

這是拉弓者常年累月訓練出來所形成的肌肉記憶,想要達成這樣的姿態,不下點苦功夫很難做到。

兩個比賽的學校中,能夠做到這個的選手,唯有藤原愁一人而已。

他拉弓拉得很穩,身軀沒有搖晃,盯緊前方的霞靶時心無旁騖。

清冷的眼眸多了絲如箭一般的鋒利,像塊剛剛被切出來還沒有經過打磨的玉石。

細小的弦被套著的弽的兩指勾著,弦被逐漸拉得完滿。

倏忽間,他擡眸,那支箭離弦,黑色的箭羽急促旋轉著,卷起了風。

鋒利的箭矢穿破空氣,最後和霞靶的圓心相接的瞬間發出“喀”的一聲響。

與此同時,觀眾席爆發出熱烈的叫“好”聲。

西園寺優在他箭射出的瞬間,按下了快門。

她移動著鏡頭,視線隨鏡頭一起來到了第二射場。

第二射場的是辻峰,看著比分牌,兩校的比分追的很緊。

辻峰五人全都是斜面起弓,跟文雅的桐先相比,多了“武射系”的戾氣。

五個人真是完全風格不同的射型,越看越怪。

真不愧是討厭的二階堂,竟然能匯聚這麽多怪人在同一個弓道部。

鏡頭對準了二階堂,畫面裏出現二階堂放大的臉。

他不扯著皮肉露出燦爛但卻帶著股陰陽怪氣的笑容時面容頗為冷清,眼尾下垂著,厭世感十足。

這種氣質和他“武射系”的斜面起弓矛盾的融合在了一起。

若說射箭時的藤原愁是塊會露出一絲被打磨之前未切割時鋒利棱角的玉石的話,那麽二階堂的射型就是一柄開了刃的劍。

他毫不掩飾他身上的棱角,尖銳的能割傷所有朝他靠近的人。

西園寺優下意識按了快門鍵,畫面定格後她撇嘴不爽的“嘁”了一聲,然後在心裏叫了句“晦氣”。

比賽持續進行,兩隊比分追的很緊,最終桐先以一分的優勢拿下了這次地方大賽的優勝,並為桐先贏下了這張進入全國大賽的入場券。

西園寺優擺弄著蓮的相機,將她剛剛拍的照片導入了自己的手機裏面。

蓮錯愕道:“小優,你很熟練嘛。”

“年輕人,學習能力強也很正常。”

西園寺優賤嗖嗖道:“蓮哥,不必羨慕,你也曾年輕過。”

蓮已經數不清自己一下午被紮了多少支箭了。

他吐槽說:“不就叫了你一句‘小西園寺’嗎?至於這麽記仇,瘋狂的打擊報覆我嗎?”

西園寺優溢出一聲冷笑,她說:“記仇是我們立海大網球部人的基操。”

蓮:“?”

記仇和立海大網球部有什麽關系?

“‘人不犯我,我也犯人。人若犯我,亂球打死。’這是我們立海大網球部的部規,作為立海大網球部的教練,我嚴格遵守著這條部規。”

“人不犯我,我也……犯人??”

對於立海大網球部的部規,蓮只能說:“……立海大網球部這麽霸道?”

西園寺優緩緩掏出網球,她手指大力握住網球,握的指尖發白。

“作為關東地區的霸主,我們立海大霸道點怎麽了?”

西園寺優斜眼瞥他:“你有意見?”

“沒有……”

那顆網球都懟到他面前了,他哪裏敢有意見。

都見識過西園寺優的vcr了,誰還敢小瞧這顆小小的網球。

一旁的瀧川雅貴重重嘆氣。

讓西園寺優變成這樣的真兇找到了,立海大網球部……這真是一個罪惡的地方。

趁著散場的間隙,西園寺優跟立海大其他人同步他們網球部剛剛誕生的部規。

她先是在群聊中將這條部規置頂。

【人不犯我,我也犯人。人若犯我,亂球打死!】

我是教練:[今後這就是我們網球部的部規了。誰同意,誰反對?]

我是教練:[反對的亂球打死,懂?]

亂球打死?這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嚴酷的酷刑,沒有之一。

誰敢反對?沒人敢反對,再說了,這條部規跟他們立海大網球部不要太適配好嘛。

這條部規,引起了不少人的誇讚。

丸井文太:[霸氣十足!]

真田弦一郎:[立海大,無死角!]

仁王雅治:[攻擊性十足,本狐愛了puri!]

傑克桑原:[霸氣十足+1!]

柳蓮二:[我沒異議。]

西園寺優也不在乎他有沒有異議。

柳生比呂士:[雖不紳士,但符合立海大網球部。]

幸村精市:[已閱,同意將這條加入到網球部的部規中。]

西園寺優:“……?”

怎麽還讓他裝起來了。

我是赤也大人:[亂球打死?我喜歡!!]

丸井文太:[某人的後綴又加上來了==]

我是赤也大人:[丸井前輩是要惹我嗎?這樣我就要嚴格遵守部規將丸井前輩亂球打死了!]

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小赤也,只看部規後半句完全不看前半句嗎?]

丸井文太:[“人不犯我,我也犯人”,難道我不是在嚴格遵守部規嗎?!]

西園寺優滿意點頭,才剛發布新部規,他們就已經融會貫通了。

仁王雅治:[搭檔,你周四中午少了一半的便當是我吃的。]

柳生比呂士:[什麽——?!]

柳生比呂士:[我說我的便當為什麽無緣無故消失了一半,還以為遇見了靈異事件,沒想到是仁王君你幹的!]

仁王雅治:[我只是提前在落實我們的新部規而已。]

仁王雅治:[人不犯我,我也犯人罷了。]

柳生比呂士:[……]

我是教練:[?]

怎麽還有人能幹出偷吃別人便當這麽喪心病狂的事?

她這個柳生妹妹要正義出擊了。

我是教練:[讓你“犯人”,不是讓你“犯賤”!!!]

我是教練:[我不允許我的網球部有人做出偷吃別人便當這麽惡劣的事!]

好嚴重的指控,仁王不得不為自己說話。

仁王雅治:[吃了一半,沒有全吃。]

幸村精市:[仁王,偷吃一半也是偷呀!]

真田弦一郎:[仁王,你竟然能做出這麽惡劣的事?快跟柳生道歉!]

丸井文太:[好吃嗎?]

仁王雅治:[味道不錯哦,差點沒控制住自己把剩下的一半都給吃了呢。]

幸村精市:[欸?不僅不道歉還開始測評起柳生的便當了嗎?仁王,就算是搭檔也要保持該有的距離感。]

仁王摸著下巴細細咀嚼幸村的下半句,總感覺他在內涵什麽,是在意有所指。

我是教練:[我將代表被偷吃便當的比呂士哥哥對偷吃別人便當的人發起審判。]

我是教練:[誰同意?誰反對?]

幸村精市:[同意。]

柳蓮二:[只要被偷吃便當的當事人同意了,我們也無權反對吧。]

丸井文太:[我同意審判仁王,偷吃柳生的好吃的便當還不分享給我,他該被審判。]

我是赤也:[給我狠狠審判這個關東狐!!]

真田弦一郎:[作惡者被審判是罪有應得。]

傑克桑原:[文太同意我也同意。]

柳生比 呂士:[我作為當事人,將審判的權力移交給我的妹妹,由她全權替我處理偷吃便當一事。]

當事人都發話了,西園寺優審判仁王雅治合理合法。

仁王雅治:[我反對!]

我是教練:[反對無效。]

仁王回頭一看,原來……背後空無一人的不是幸村,是他啊。

我是教練:[我宣判,仁王有罪,仁王你有異議嗎?]

仁王雅治老實認罪。

仁王雅治:[我……認罪。]

仁王雅治:[為了彌補我所犯下的罪我將承包被我偷吃一半便當的人一周的午飯,包括被偷吃便當的人的妹妹。]

仁王雅治:[念在我認罪態度良好的份上,請求審判官大人給我贖罪的機會。]

屏幕外的小鳥早子看到仁王這段精彩的發言忍不住為他鼓掌。

從周四偷吃柳生的便當就開始布局了嗎?

就為了給人做便當,搞出這麽九曲十八彎的計謀,仁王雅治不負“關東狐”之名。

學著點,幸村精市!

崛起吧,仁王股!

短短幾天崛起的股也太多了吧。

小鳥早子面容滿面,好看,愛看,多來點。

柳生比呂士:[仁王君,你……]

被算計了!

幸村精市:[嗯?仁王做的東西能吃嗎?]

幸村精市:[你……不會是要在便當裏投毒毒死柳生兄妹吧。]

幸村精市:[仁王,倒也不必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西園寺優急忙把對話框裏打出沒發出的話刪除,好險,差一點就中計了。

為了幸村當二五仔打入她陣營暴露了後又為幸村想出這種除掉她的毒計,這兩人給她鎖死吧。

我是教練:[給你機會?呵,給了你機會我們柳生兄妹就該下地獄了。]

我是教練:[為了幸村,你連搭檔都能放棄了嗎?]

剛磕優和仁王cp沒一分鐘的小鳥早子,就被正主直接手撕cp了。

幸村也不必這麽給力,先讓她磕一下在發力不行嗎?

柳生比呂士:[仁王君,唉……]

我是教練:[比呂士哥哥,嗚嗚,我們都不被仁王需要了。]

柳生比呂士:[沒關系,能和我搭檔的不止仁王君一人。]

搭檔還不好找嗎?打網球的人那麽多。

丸井文太:[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戲,仁王,你怎麽能這麽做呢?在便當裏下毒毒死柳生妹妹,你……怎麽能搶部長的活幹?]

柳生妹妹也太高危了,不僅要被幸村殺,現在還要仁王殺。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柳生妹妹更冤種的人嗎?

當然有了,還是冰帝那個愛接盤給別人孩子當父親的接盤俠更冤種一點。

仁王雅治又回頭看,他的背後真的空無一人。

仁王雅治:[冤枉啊——]

仁王雅治:[部長,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很久了,也沒必要借刀殺人吧。]

西園寺優:“嗯?”

還有她不知道的故事?

我是教練:[細說“借刀殺人”。]

仁王雅治:[私聊。]

我是教練:[ok.]

小鳥早子又開始為仁王鼓掌了。

這也能被他盤活?仁王還是太有實力了。

崛起吧,仁王股!

……

西園寺優一半的心思放在手機上,一半的心思放在看路上。

仁王單獨發來消息,沒什麽有用的消息,就兩個屈著手指的“勾引”表情。

西園寺優:“……”

她忍,等聽完她不知道的故事再將仁王亂球打死。

怕一心二用撞到人,西園寺優幹脆撥通了仁王的視頻電話。

她站在出口處等藤原愁,比賽的選手一般要進行換衣整理個人物品,離開會場會較晚。

西園寺優跟藤原愁發了她等他的位置後,就專心去聽仁王的“借刀殺人”的故事了。

視頻接通後,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仁王入境,反而是一只通體雪白的小貓咪入鏡了。

看著貓,西園寺優大驚:“原來你本體是貓,一直用仁王幻影把自己偽裝成狐貍?”

這就是欺詐師嗎?連本體都能藏這麽久,用狐貍的外表去欺詐世人。

太老練了,仁王!

“喵~”

十分不符合小貓咪清新可愛的慵懶聲音從聽筒中傳出。

仁王抱著貓,臉貼著貓和貓一起入鏡。

一人一貓對著屏幕接連發出“喵”聲。

貓的瞳孔是漂亮的海藍色,像晴天的天空,藍的沒有一絲汙濁。

而人的瞳孔是綠色的,邊緣虛化擴散,像翡翠對著陽光照射時裏面流動的光。

西園寺優聽不懂喵語,也聽不懂學貓說話的狐貍在“喵”什麽。

“我是來聽你細說‘借刀殺人’的,不是來看貓貓賣萌的。”

仁王放下貓,食指伸出,對著屏幕勾了兩下。

西園寺優離屏幕近了一點,她壓低聲音說:“周圍沒人,放心說吧。”

仁王緩緩舉起手,舉到臉邊,比成貓爪,對著屏幕非常蕩漾的“喵”了一聲。

西園寺優:“……”

她面無表情,說:“拉黑了,今後漂流瓶見吧。”

仁王雅治:“?”

這麽鐵石心腸?貓貓都感化不了她?不愧是只喜歡搞暧昧的西園寺優。

“等等——”

“如果你剛剛惡意賣萌的理由打動不了我的話,我們今後還是在漂流瓶見!”

“嗯……”

仁王實話實說:“我在‘勾引’你。”

西園寺優:“……!”

就這麽赤.裸.裸說出來了?

“你……”

西園寺優準備像拒絕二階堂的告白一樣,殘忍的拒絕仁王的“勾引”。

答應任何一個人都是對其他人的傷害,既然如此,那就都不答應就好了。

“夠暧昧吧?”

仁王側著頭,狡黠的對她眨了下眼。

隨著他的側頭,垂在肩膀的小辮子的發稍都雀躍的俏皮跳動起來。

仁王得意道:“是你喜歡的暧昧吧!”

西園寺優松了口氣,差點拒絕錯人了。

是來搞暧昧的啊,那就……先赦免仁王吧。

也是,勾引又不是告白。

勾引它是暧昧的一種,在搞暧昧上,她不如有天賦的關東狐。

“還漂流瓶見嗎?”仁王問。

說了半天,還是沒見半點“借刀殺人”的影子。

西園寺優不爽了,她說:“漂流瓶見也挺暧昧的。”

仁王看著西園寺優已經伸出了手,即將點到屏幕上掛斷的鍵。

“等等——”

西園寺優:“我會被一個‘等等’硬控第二次嗎?”

“先別掛,我是友軍。”

西園寺優:“?”

“其實,我是故意接近幸村,主動請纓當二五仔潛伏進你的陣營的。”

仁王說出他的意圖:“我的真實目的是為了贏取幸村的信任,好在最終戰役的時候反水背刺他。”

西園寺優一臉嚴肅,她……竟誤會仁王了。

沒事,她自己赦免自己。

“那……‘借刀殺人’怎麽回事?”

仁王嘆氣:“幸村太狡詐,發現了我是假意投敵,想借你手除掉我。”

仁王在“狡詐”二字上用重音。

“錯怪我了吧,同桌。”

西園寺優皺眉,她也嘆氣。

“你……太弱了吧仁王雅治,這樣就被識破了?這麽弱,你在我陣營對我好像也沒什麽用處。”

所以……

“還是漂流瓶見吧!”

“等等——!”

西園寺優:“?”

還來?

仁王眼睛上挑,露出一個得意又張揚的笑。

“如果我說我已經摸到了分身的門道,同桌你還要跟我漂流瓶見嗎?”

西園寺優:“!”

仁王得意的眼角眉梢都飛揚起來了,這可是分身,這可是她一直想要的分身術,這還不硬控死她。

“優?”藤原愁緩步走來。

仁王上一秒得意上翹的嘴角下一秒拉了下來。

他要cos成跡部說一句:

叫的這麽親密,他分不分的清主次?!

【作者有話說】

主次哥,但仁王雅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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