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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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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第 78 章

◎端水大師◎

西園寺優腳步飛快到了二樓陽臺。

“什麽瓜什麽瓜?”她迫不及待問。

仁王不說話, 只是勾勾手指示意她跟上。

樓道裏的照明燈沒有全亮,導致樓道內燈光昏睡。

西園寺優躡手躡腳的跟在仁王身後。

他回頭看了西園寺優一眼,她瑟縮著身子, 眼睛提溜著四處亂轉, 兩手擡起放在胸前,像袋鼠的前肢一樣。

這個動作,偷感十足。

“你要在吃瓜的間隙去偷狗嗎?”

仁王一臉好奇。

西園寺優:“……我這是為了配合這個氛圍而設計出來的專屬動作。”

空蕩的別墅,昏暗的樓道, 半夜不睡覺出來“鬼混”的男女,這……非常符合恐怖片的組成。

“丸井學長!!你耍賴!!!”

切原聲嘶力竭的怒吼從三樓傳來,開門聲響, 仁王眼疾手快,將西園寺優拉到了隱蔽的拐角處。

“切原,小聲點!!”

被吵醒的真田黑著張臉,氣沖沖地沖去三樓, 準備讓半夜擾民的切原吃一餐名為“愛的鐵拳”的夜宵。

西園寺優扒著墻往外看, 只能看到真田壓迫感十足的背影。

“不愧是真田, 半夜都戴帽子,符合我對真田的刻板印象。”

仁王“噗嗤”笑出聲。

“嗷嗷嗷嗷!!”

這個聲音, 很明顯是切原被揍發出來的哀嚎。

又有房門打開了, 日吉若沈著臉:“……立海大的人晚上都不睡覺的嗎?!”

他往樓道內巡視了一圈,空無一人。

向日岳人滿臉困倦頂著碩大的黑眼圈打著哈欠開門:“他們立海大的人都是笨蛋嗎?”

攻擊性很強了。

忍足也開門了, 他帶來一個消息:“跡部和幸村在網球場對局。”

“什麽?!”

向日岳人馬上不困了, 拔腿就往球場跑。

日吉若冷著臉跟上他, 準備去網球場觀看跡部和幸村的對局。

忍足慢悠悠地關上房門, 下樓前往網球場。

房門開開合合, 樓道裏的人聽聞跡部和幸村在球場打球, 都選擇了去圍觀。

怎麽說呢……

西園寺優評價他們的行為:“覺是不用睡的,但熱鬧是一定要看的。”

很久都沒有開門聲響起了,兩人從暗處走出。

仁王勾勾手指,繼續用瓜硬控西園寺優。

“活人都大部分去看小景和幸村打球了,我們要吃的瓜不會是……”

西園寺優的猜測很大膽。

仁王手指抵唇,“噓”了一聲。

他神神秘秘,一點消息都不透露,將西園寺優的期待值拉滿了。

到底是什麽瓜?

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真的很急。

西園寺優跟著仁王往頂樓走,頂樓有個露天陽臺,還有個可供人游泳的泳池。

仁王在前面走,西園寺優在後面跟。

“瓜在哪裏?”

西園寺優按耐不住問他。

仁王停了下來,拿起桌上的銀色水果刀,用刀尖指著桌子。

“瓜在這裏。”

西園寺優眉頭蹙起,整張臉緊繃住。

她看著仁王刀尖指的地方,一臉嚴肅:“這就是你說的有瓜?一個……西瓜?”

他有病吧……

仁王坐下拍拍桌上的哈密瓜,他依舊一臉神秘,壓低聲音,用一種奇異的腔調說:“不夠嗎?不夠的話……”

他手往左邊一撈:“還有苦瓜。”

西園寺優:“……”

仁王這人,有瓜是真吃。

她能否認這些不是瓜嗎?

這些不僅是瓜,這些瓜還真得很。

西園寺優擠出笑,她坐下,朝仁王晃晃拳頭。

知道這是什麽嗎?

仁王應該是知道的,他急促說:“暴.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但我的拳頭可以解決一個傻瓜。”

仁王切開西瓜,委委屈屈:“我可是非常好心邀請你來吃瓜的……”

西園寺優:“散了吧……”

沒意思。

是真瓜,一點都沒意思。

仁王跟有強迫癥一樣,切西瓜時一直要拿著刀在西瓜上比劃,力求將每一片西瓜切的寬度一致。

他將切的最完美的一塊瓜遞給西園寺優。

“呵。”

一聲冷笑從他唇間溢出。

西園寺優:“?”

他手撐著桌子,俯身朝西園寺優靠近,變臉變得很快。

“目的達成了,同桌你很開心吧。”

這種語氣,怎麽都不像是在好好說話,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在其中。

西園寺優:“??”

問號一個接一個的冒出。

仁王他這是……

仁王手指把玩著還沾著西瓜汁水的刀,拿出手指,慢條斯理的將刀上的西瓜汁擦幹凈。

他緩慢的動作帶著一種風雨欲來前的寧靜。

這場暴風雨,由於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落下,讓人不得不提心吊膽,惶惶不安於風暴到底什麽時候會來臨。

他終於將刀擦幹凈了。

放下刀,刀和桌面接觸的一聲響,像開啟了什麽開關。

仁王驀地擡眸,勾起上揚的眼中帶著濃稠的黑暗和……惡劣。

他用一種殘忍到近乎天真的語氣笑著問她:“勾引別人的男朋友很好玩吧。嗯?”

西園寺優:“???”

好好好,零幀起手直接開演,除了仁王誰還敢玩的這麽大膽。

“我聽不懂仁王君你在說什麽。”

這句話的重點不是在裝傻,而是“仁王君”。

仁王的面容虛晃,他背著光,一時之間,西園寺優看不清他的臉。

“幸村可以的話,我也可以。”

西園寺優看著他的臉渾身一顫:“……?”

這……不是很可以。

秉持人設,西園寺優拒絕:“我只愛精市。”

應該是這個人設吧?

太雜了,瞎演演好了。

仁王唇角依舊是勾著的,可上半張臉卻繃緊著,眼中毫無笑意。

“手段太粗淺的話,在部長那裏可是會碰壁的哦。”

西園寺優一反常態,脫去平時溫柔的表象,將真實的自己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我和精市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是最了解他的人。他現在只不過是被一時的風景迷了眼,最終他還是會回到我的懷抱裏來的。”

西園寺優簡單豐富一下人物關系。

懂了,是這樣一個關系。

仁王接收到了信號。

他挑撥道:“幸村可是很喜歡她呢~”

輕飄飄拖長的語調聽的西園寺優 很是厭煩。

“那又怎樣?喜歡她也不影響精市主動約我去私會!”

一句話,做實幸村渣男身份。

仁王表情未變,渣男就是渣男。

夜晚主動約人出去,目的怎麽可能單純。

部長,手段有點太臟了。

所以,他被跡部抓包,約戰網球場了。

這就是玩的太臟的下場。

西園寺優張嘴,打算繼續走戲。

“咚”的一聲響,引起了兩人的註意。

西園寺優看過去,從遠處躺椅上掉下去的芥川翻了個身。

他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坐起來,模模糊糊的兩個人影他看了好半天才認出是誰。

“優醬?”

他又揉了下眼睛,看清了另一個人:“侑士?”

西園寺優:“……”

仁王在找地方這點上,他不如幸村。

“你們也是來這裏睡覺的嗎?”

仁王:“……”

這是什麽虎狼之言,聽著怪怪的。

“你繼續睡……”

芥川“哦”了一聲,爬上椅子,閉眼,秒睡。

西園寺優出戲了,她忍不住問:“能解釋一下突然變成忍足和我對戲的理由嗎?”

仁王給出理由:“為了‘幸村可以的話,我也可以’這句話說出來更合理。”

他打了個響指,從忍足變回了仁王。

他對忍足的人設自有他的理解:“喜歡長腿美女,愛好一期一會的花花公子,為了隱秘的刺激感而想要和癡戀別人的女人攪合在一起,並試圖征服她,這很符合忍足的人設吧。”

“這……”

西園寺優表情凝重:“這也被你發現了?”

忍足陰暗的秘密就這樣被仁王發現了?

這下子,忍足的底褲都沒了,徹底要開始裸奔了。

西園寺優補上一句:“這就是花花公子之間特殊的共鳴嗎?”

言外之意,仁王他也好不到哪裏去。

忍足愛刺激,難道他就不愛嗎?

仁王:“……”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躺椅上的芥川翻了個身,西園寺優走過去將掉在地上的毛毯撿起來蓋在他身上。

仁王湊過來圍觀芥川,他睡得很熟,被兩雙眼睛這樣近距離盯著也完全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芥川唇瓣嚅囁:“好吃……”

仁王打起了壞主意,偷笑,說:“扮成幽靈,把他弄醒嚇他一跳怎麽樣?”

“做個人吧。”

關東狐當久了,都快沒人性了。

仁王手撐在腦後,躺在了躺椅上。

黑沈的天上掛著數不清的星點,他漫不經心說:“老實交代,和部長偷偷摸摸出門是去做什麽了。”

西園寺優都不好意思說,她和幸村幹了什麽。

什麽毒計都沒想出來,純散步去了。

“暴走四公裏,強身健體。”

仁王:“……”

從她話中不難聽出,幸村手段雖然臟,但這種手段,對她完全無效。

西園寺優繼續說:“他還告你小狀了。”

“什麽——!”

仁王坐起來,他想到幸村玩的臟,但沒想到他這麽臟。

“部長告我什麽狀了?”

他倒要看看一個人渣能渣到什麽地步。

“告你不好好練球,偷偷去射箭了。”

仁王憤憤說:“太壞了!”

太沒底線了。

“是啊,明明自己都對網球不虔誠,想要我帶他去體驗弓道。”

西園寺優背後蛐蛐幸村:“敢對網球不虔誠,朝秦暮楚,三心二意,打著網球想弓道,怎麽能這樣?”

她不允許有人對網球不忠誠,就算是神之子也不行。

“就是,怎麽能這樣!”

“你也好意思說這種話?”

西園寺優話鋒一轉:“你也一樣,你比幸村罪更重。幸村只是精神出軌了弓道,而你是直接肉.體出軌了。”

仁王:“……?”

怎麽最後,還是把火燒到他身上了?

是在報覆他帶她吃真瓜吧?一定是在報覆吧?一定是在報覆。

“作為網球部教練的我,很是痛心啊。”

西園寺優失望道:“你們真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部員了。”

她說完,搖著頭離開。

從她落寞的背影,能看出她的確是很傷心。

榮幸成為最差一屆部員的仁王:“……”

她還帶過別的網球部?

立海大不僅是反派,還慘成對照組了。

有這麽慘的反派嗎?總覺得,離立海大洗白的日子不遠了。

……

……

睡的晚,但生物鐘還是讓西園寺優按時醒了。

換上衣服,西園寺優照例去晨練。

一樓已經坐著不少人,一晚上的休息,讓他們恢覆了活力。

西園寺優沿著海岸邊跑,在沙上跑步比在平地上跑難度要更高些。

她身後跟著兩個學校網球部的人。

太陽緩緩上升,海岸線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整個世界都被喚醒了。

“侑士,你和優醬昨天在頂樓陽臺睡的怎麽樣?”

芥川興奮說:“那裏睡覺是不是超舒服的?”

芥川的話如驚雷一般落下。

“你、你、你……”

向日岳人張大嘴,指著忍足“你”了半天。

“什麽啊?!”

忍足驚恐道:“慈郎,你別害我!”

那句話也太有歧義了。

還有……

“我昨晚看完跡部和幸村打球後就回房間了。”

吃完晚飯他就再沒見西園寺優了。

跡部陰沈沈的聲音傳來:“有人給你作證嗎?忍、足。”

忍足渾身一激靈,跡部已經高舉劍,懸於他的頭頂下一秒就要將他斬殺了。

“長太郎,你不是和我一起走的嗎?”

被點名的鳳長太郎猶豫說:“對局結束後,我是和忍足前輩一起回房的,但……我不清楚忍足前輩之後有沒有離開房間。”

忍足驚慌失措,天才的淡定自若根本無法維持。

是誰在害他?

“慈郎,別把你的夢當現實。”

“啊?”

芥川撓頭,一臉無辜:“我昨晚是在頂樓陽臺看到了侑士和優醬,他們坐在一起,離得很近,我沒看錯。”

忍足身軀顫抖。

芥川他……是個白切黑嗎?

這話完全是把他往深淵裏面推。

“不是我,我昨晚回房就睡了。”

向日岳人指責他:“西園寺怎麽說也是跡部的妹妹,你怎麽能把魔爪伸向她?”

忍足:“岳人,你……”

他也想讓他死?

“我冤枉啊——”

人怎麽能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

沒有證人可以為他作證,再怎麽辯解都很蒼白無力。

“你冤枉?”

跡部的眼神牢牢鎖定他,沒想到他在球場上和深夜約妹妹出去的渣男決鬥完,另一個渣男就趁虛而入了。

跡部想刀人的心,藏不住,忍足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

“是仁王!”

他急中生智:“一定是仁王,能假扮成我的只有仁王。”

悠哉看戲的仁王被拖下水,他叫來人證,得意說:“沒想到吧忍足,你沒有人證,但是我有。”

忍足感覺紮在他身上的視線變得更加鋒利了。

“小赤也,我晚上是不是在和你一起打游戲?”

不清楚原委的切原點頭說:“對啊,仁王前輩昨晚和我一起在打游戲。”

昨晚他從三樓回房沒多久,仁王就邀請他去房間裏一起打游戲,打了一個小時他才回房睡覺。

仁王模糊了時間線,給自己找了個迷糊的證人。

既然不是仁王,那就只能是……

忍足推了下眼鏡,說出工藤新一的名臺詞:“真相只有一個,怪盜基德藏在我們中間。”

仁王:“……”

為了活命,忍足是不是有點太努力了。

向日岳人終於忍不住吐槽忍足了:“怪盜基德藏在我們中間做什麽?編瞎話之前也不講講邏輯和合理性的嗎?侑士,你天才的頭腦去哪裏了!”

忍足:“……”

被西園寺優吃了。

跡部深呼吸,忍足不再是他的同伴了。

現在,忍足在他眼裏跟街邊的混混黃毛差不多。

“跡部,我真的沒有……”

跡部握拳,從牙縫裏擠出一句:“你真的沒有嗎?”

忍足:“……”

他說沒有,有人信了嗎?

宍戸亮憤怒說:“忍足,你怎麽能做這種事?和西園寺在頂樓陽臺一起……一起……”

他說不出口。

“遜斃了,這樣人品低劣玩弄女孩子感情的人怎麽能繼續呆在冰帝網球部?”

宍戸亮正義發言。

就算是西園寺,也不能被忍足玩弄感情。

他們停了下來,圍著忍足開始審判。

西園寺優回頭看:“?”

什麽情況?

她撥開人群,就看到滿頭大汗的忍足。

見到她,忍足眼睛一亮。

“能證明我清白的還有一個人。”

忍足指著西園寺優:“西園寺能證明我的清白。”

“啊?什麽意思?”

西園寺優一臉迷茫。

芥川慈郎為了證明自己沒看錯,問她:“優醬,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侑士在頂樓陽臺睡覺?”

西園寺優瞳孔睜大,這話……真的不怪她想歪。

仁王挑眉,給她使眼色:“別怕,我們立海大網球部永遠站在你的身後。”

懂了嗎?立海大網球部的教練。

西園寺優懂了。

為了立海大,陷害忍足,這是她這個立海大網球部教練該做的。

“慈郎,我不是跟你說了要保密的嗎?”

芥川慈郎:“?”

他好像沒有這段記憶,是忘了嗎?

他道歉:“不好意思了優醬,我說漏嘴了。”

忍足感覺自己喘不過氣。

前有芥川這個白切黑,後有犧牲自己也要做實他混蛋花花公子人設的西園寺優。

他還能活過今天嗎?要步切原去和鯊魚殊死搏鬥揀回一命的後塵嗎?

“不行!”

跡部眼中冒火,他徒手拆掉這對cp:“不能是忍足。”

其他人不行,花花公子更不行。

柳生點頭,也讚同跡部的話。

這種貶低的話讓忍足勝負欲起來了。

這種生死關頭,他拋卻生死,為自己爭口氣:“我怎麽就不行了?”

他長相優越,頭腦聰明,家世不差,人品三觀都很正,還是個純愛黨,他哪裏不行?

“忍足君,不是你不行。”

柳生淡淡說:“只是優已經有未婚夫了。”

被人遺忘的設定,被柳生提起。

幸村不慌不忙來補刀:“忍足,撬部長的墻角不太……好吧。”

忍足:“……”

想撬墻角的到底是誰,他不說。

切原赤也目光來回在跡部、忍足、西園寺優三人身上來回瞟。

“這種覆雜的關系,我只在電視裏見過。”

切原總結的一下:“所以就是忍足當小三插足了跡部和西園寺學姐……?”

丸井誇讚:“小赤也,你現在變得聰明起來了,也太會總結了。”

這對鳳長太郎的沖擊太大了。

沒想到忍足學長竟然會做這種事。

如果忍足學長和跡部學長關系變得微妙,這絕對會影響到冰帝的。

“等等等等……”

向日岳人覺得不太對:“我怎麽感覺……這是你們立海大想的分化我們冰帝的毒計?”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聰明人的。”

抓住了這一點,忍足狠狠回擊:“真相很明顯了吧?切原配合仁王做假證,把搶奪部長未婚妻的汙水潑我身上,分化我們冰帝網球部。這種陰險的計謀,是誰想出的……”

不用他說吧。

好多目光落到了幸村身上。

幸村:“…………”

人設立的太穩的壞處。

“好啊,你們立海大真是太超乎我的想象了。”

向日岳人鄙夷道:“我就說為什麽西園寺成了立海大的教練後變得越來越過分了,原來是被你們立海大影響了。”

立海大眾人:“……”

突然就背了好多不屬於他們的鍋。

忍足痛心道:“西園寺,為了立海大這樣陷害我,你對的起跡部嗎?”

“嗚嗚嗚,我只是想要讓立海大贏,想要讓幸村開心而已。”

被西園寺優吸引的視線再一次來到了幸村身上。

面對眾人的註視,幸村從容不迫的將真兇仁王丟出來。

他提醒他們:“我的‘滅五感’做不到變換成忍足。”

默默脫離人群準備遠離戰場的仁王腳步頓住。

他還沒將鍋甩回去,就聽到西園寺優說:“你們別怪仁王,仁王是被我逼的變成忍足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們譴責我吧。”

零人譴責她。

柳生嘆氣:“仁王君,你怎麽就沒有堅守住底線呢。”

仁王:“?”

沒聽到他同桌說是她逼的嗎?這也能強行怪他沒有堅持底線?

“她逼你就做?”

跡部冷笑不止:“她能有什麽手段逼你做這種事?這都扛不住,‘欺詐師’還沒弱到這種地步吧。”

仁王:“??”

她還沒有什麽手段??

就連真田也說:“仁王,你太……松懈了。”

“該怎麽懲罰仁王學長?”

切原積極道:“扔進大海餵鯊魚怎麽樣?”

“不怎麽樣!”

仁王拔腿就跑,切原帶頭追著他。

西園寺優擦掉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她很大方的,帶她吃真瓜這種事,她早忘了。

【作者有話說】

柳默默在西園寺優的資料上寫下四個大字——端水大師。

一碗水端平,一視同仁的迫害所有人。

全是輸家,絕對的勝利者只有西園寺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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