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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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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第 79 章

◎裝傻,還是真傻?如傻。◎

西園寺優縮在遮陽傘下看冰帝和立海大進行訓練賽。

小鳥早子坐在旁邊喝汽水, 她吐槽說:“我不是很能理解,在適合打排球的沙灘打網球的這種行為。”

這純純是為訓練賽增加難度。

西園寺優評價這為:“沒苦硬吃。”

小鳥早子表示讚同。

在沙灘打網球比在網球場打網球難多了。

腳下的沙地稍微用力,就會踩出一個坑, 在沙地上來回跑動接球的難度變大。

“吃我一球!”

宍戸亮躍起接球, 球拍接觸到網球,瞬間將球擊飛了回去。

回擊網球容易,但他落地後松散的沙地讓他失去平衡,臉朝地摔倒結結實實地吃了一臉的沙子。

小鳥早子抖了抖身子:“好慘……”

宍戸亮擡頭, 臉上印滿了沙子,還多了不少細碎的傷口,好在打網球的人都很結實, 沒摔出什麽大傷。

他們剛上沙灘打球的時候都沒太掌握在沙灘上打球的技巧,幾輪訓練下來,勉強掌握了訣竅,摔倒的頻率降低了。

跡部上場, 他拿著球拍躍躍欲試。

“沈醉在本大爺……”

他話沒說完, 結結實實的把對面仁王一個滑鏟鏟來的沙子全接了。

“呸呸呸!”

跡部連“呸”了好幾口, 才把不小心濺到嘴裏的沙子吐幹凈。

“仁王!!!”

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麽不華麗的人?!

仁王拍了拍膝蓋上沾著的沙子,擡起網球拍隨意地架在肩膀上。

“抱歉。”

他態度散漫又囂張:“不是很喜歡看人裝*。”

赤裸裸的挑釁, 讓冰帝的人集體怒了。

西園寺優喝著西瓜汁, 點評仁王的作死行為:“疑似跟鯊魚搏鬥之後黑化了。”

小鳥早子則看法不同:“跟鯊魚搏鬥的又不止他一個,為什麽切原就沒有黑化?”

沒上場的切原正和芥川他們在堆沙子, 見丸井堆的比他的酷炫, 趁丸井不註意的時候, 悄悄把丸井堆的坦.克給推倒了。

為了不引起丸井的懷疑, 他還找了個能給他頂鍋的螃蟹放在了案發現場, 試圖栽贓給無辜的螃蟹。

發現自己坦.克被滅了, 丸井想也不想,擡腳就把切原的沙子城堡給踩碎了。

切原心虛說:“丸井學長,你的坦克被螃蟹弄壞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這話跟不打自招沒什麽區別。

丸井捏著螃蟹,將螃蟹放在了他如海藻般蓬松的頭發上面。

“我可不像你這麽沒腦子!”

丸井吹芥川慈郎鼓掌,一臉崇拜地看著丸井:“文太,太聰明了!”

西園寺優看了一會,將目光從幼兒區移開。

“讓切原黑化,難度太高了。”

小鳥早子“嘿嘿”一笑,她故意拖長了調,八卦問:“你昨晚和仁王幹了些什麽——”

據她得知的一手情報,西園寺優先是和幸村沙灘漫步,然後再和仁王去了頂樓陽臺。

一晚約兩男,真是忙碌又充實的一個晚上呢。

“吃瓜。”

這讓小鳥早子更好奇了:“什麽瓜?”

“吃西瓜。”

小鳥早子:“……?”

好像是仁王會做出來的事。

她又有疑問了:“可……為什麽要cos成冰帝的忍足去和你去頂樓陽臺去吃西瓜?”

不是很懂這裏面的關聯性和邏輯。

西園寺優也不是很懂,但從早上陷害忍足無果但卻做實了立海大陰險狡詐來看,這一定是……

“幸村的計謀。”

小鳥早子:“嗯?”

是這樣一個勉強算上忍足的四角關系嗎?

她昨晚到底錯過了些什麽?

西園寺優壓低聲音說出幸村的毒計:“故意讓仁王cos成忍足來和我這個冰帝部長的未婚妻私會,意在分裂冰帝。”

“好陰毒!”

這種招,除了幸村,沒第二個人能想出來。

西園寺優嘆氣:“但失敗了,被猜透了意圖。”

這個計劃還是不夠完善,忽略了冰帝也是有聰明人存在的。

低溫驟然降低,跡部的冰之世界為沙灘帶了清涼。

對面的仁王也不甘示弱,身影一晃,變成了跡部,開始魔法對轟。

不用買票就能觀看特效大片,這是獨屬於他們網球的特權。

……

“那是什麽?”

不破往遠處看,他懷疑自己看錯了,否則他怎麽會看到炎熱的夏天看到天空在下暴風雪。

“二階堂,我的眼睛沒出問題吧?”

不破撐著圍岸,身子往前探,試圖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絢爛的光束沖破天際,爆發著劇烈的光芒。

二階堂:“……?”

是有人在這進行什麽軍事演練嗎?

靜彌和鳴宮湊一起走來,一向冷靜的靜彌臉上第一次出現這麽錯愕的表情。

鳴宮湊揉了下眼睛,遲疑說:“那是……什麽?”

他早上盯著霞靶拉弓太久出現了幻覺嗎?

靜彌臉上的錯愕還未完全消退,他說:“那個方位……”

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西園寺優說的他們網球部合宿的地方。

火光沖天,短短幾分鐘,那塊地方就出現了好幾種極端天氣。

不破提議:“要不……去看一下?”

真的不是什麽世界末日要到了嗎?

“不去。”

二階堂冷著臉轉身想走,卻被不破拉著強行跟著他們一起走。

“明明也很好奇,卻裝作毫不在意。”

不破無奈搖頭:“二階堂真是像西園寺學妹說的一樣,是個傲嬌。”

二階堂表情很醜,冷冷說了句:“話太多了,不破。”

不破見好就說,隨意找了個話題和靜彌聊了起來。

撥開圍著沙灘的攔網,這裏的沙灘明顯比弓道場附近的海灘更加開闊,還能看到經過維護,看起來十分嶄新的游樂設施。

鳴宮湊猶豫說:“就這樣進來不太好吧?”

不破揮了揮手機:“放心吧,征求了西園寺學妹的同意。”

二階堂扯出笑,嘲諷說:“死心吧,不破,那種有錢人家的小姐可看不上寒酸的你。”

不破擡手拍了下二階堂的防曬衫帽檐。

“在兩個學弟面前說話不要這麽刻薄。”

二階堂扯起唇角,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他輕快說:“我刻薄的對象是你,不是兩個學弟哦。”

靜彌默不作聲地拉著鳴宮湊遠離二階堂,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參與進去比較好。

不破懶得和滿嘴刺的二階堂計較。

沙灘起了風,二階堂攏了下防曬衫外套。

真是不知道,為什麽要浪費這個時間,湊其他學校網球部的熱鬧。

二階堂瞥了眼興致勃勃的不破不由得嘴角拉下,眼角眉梢都帶上了厭氣。

有這時間,不如花在練箭上面。

他一腳踹翻了路過的螃蟹。

……

“我會把你們全部擊敗的!!!”

青色的光芒從切原雙瞳中發射而出,他嘴角上揚,聖潔的笑容讓他多了絲神性。

西園寺優舉起手機拍視頻,事後她一定要反覆在切原面前播放這個會讓切原社死的微笑。

眨眼的瞬間,切原的黑色頭發變成了白色,鮮艷的紅一點點從腳踝攀爬而上,直到將他皮膚的最後一寸染成相同的顏色。

“這就是天使化?”

西園寺優十分失望,這和惡魔化有什麽區別。

不就是惡魔話的同時保持了意識嗎?

“切原,試著進化成天使完全體!”

忍足吐槽說:“進化天使完全體?這是什麽數碼寶貝的打開方式。”

切原回她:“學姐——我會努力的!”

“努力?”

忍足堅持不懈的吐槽:“這努力的方向完全錯了吧。”

跡部站在他旁邊,揉了揉額角:“侑士,你今天的話有點多。”

忍足:“?”

吐槽也不行?

“學姐,不行啊,我做不到。”

切原打回一球,他高聲說:“我進化不成學姐你說的六翼天使。”

忍足忍了又忍,決定無所顧忌。

“你當然進化不了,你又不是仁王。”

跡部:“……侑士你今天,鋒利的過頭了。”

“是嗎?”

忍足深呼吸,他說:“差點被從天而降的巨鍋給壓倒,我再不鋒利起來,就離死不遠了吧。”

跡部咳嗽一聲,沒吭聲。

“冰帝的天才這麽小肚雞腸的嗎?”

仁王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他作死的繼續挑釁:“花花公子當久了,徹底消磨了天才的靈氣嗎?”

忍足想罵人,但良好的教養讓他將快要脫口的臟話咽了下去。

“仁王君和鯊魚搏鬥歸來後好像變了,完全變成了一個讓我不認識的人。”

他打量著仁王,故作驚訝:“是被鯊魚奪舍了嗎?”

仁王:“……你也好像變得讓我陌生了。”

“跡部,他罵你死妹控。”

忍足已讀亂回。

“啊?仁王君,你怎麽連自己人也罵?柳生可是你的搭檔,說自己的搭檔是個臭妹控不太好吧。”

仁王:“……是你自己想罵吧?!潑臟水的手段太低級了!”

天才就這樣嗎?

“是嗎?”

柳生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仁王旁邊,微弱的光從他鏡片上一閃而過。

他譴責仁王:“仁王君,這樣的行為太失禮了。”

跡部溢出一聲冷笑,開始攻擊仁王:“他有做過什麽有禮的事嗎?”

搞特殊故作親密的稱呼西園寺優為“同桌”;

趁他和幸村打球的時候誘拐西園寺優和他吃瓜,讓她被迫熬夜;

嫁禍忍足,還找糊塗證人做偽證;

帶壞西園寺優,讓她染上了關東狐的惡習;

……

這一樁樁惡行,都被跡部記在了心裏。

“仁王君沒有妹妹,不懂我們這些當哥哥的想法。”

柳生暫時和跡部統一戰線。

“我不懂你們這些當哥哥的想法……你們有什麽想法?”

仁王不怕死的實話實說:“助紂為虐的想法嗎?”

是他同桌想殺人,他們遞刀的想法嗎?

他們怎麽能說,他不懂他們當哥哥的想法。

請問,他給西園寺優遞的刀還不夠多嗎?

甚至還被他自己抵的刀給狠狠紮了好幾刀。

柳生皺眉,張口就是:“仁王君,你是對優有什麽誤解嗎?”

他並不覺得,他和跡部的縱容是助紂為虐的行為。

他的妹妹性格開朗,張弛有度,懂分寸,做事有章法,只不過愛好特殊了一些,他和跡部愛護、縱容這樣的妹妹有什麽錯?

“我對她沒誤解,我對你們……誤解很大。”

跡部冷哼一聲:“柳生,和這種人沒什麽好說的。”

仁王:“?”

哪種人?話說明白點,他是哪種人?

柳生惋惜:“除了跡部君之外,沒人能懂我。”

仁王:“……”

懂他?誰能懂他?

他和誰都能同調,就是不能和柳生同調,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柳生要是和跡部組雙打,說不定他們能輕松做到同調。

畢竟他們滿腦子裏裝著的都是同一個妹妹。

光明正大給仁王潑臟水的忍足功成身退。

向日岳人欲言又止:“……和立海大的人呆久了,我們冰帝不會也被汙染成反派吧。”

反派是一定會被打倒的,他不想當反派啊。

忍足有了新的覺悟,他坦誠說:“當反派也沒什麽不好的。”

向日岳人:“……”

完蛋了,侑士好像徹底崩壞了。

這裏爆發小規模的戰爭,西園寺優完全沒註意,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切原身上。

她給切原傳授訣竅:“只要你想,你就能做到!”

切原赤也發球。

“只要我想,我就能做到?”

他一點都不懷疑西園寺優的話,他鼓勵自己:“我可以的,我能行的。”

西園寺優不斷鼓勵他:“切原,我相信你,你是最強的!你可是要打敗立海大三巨頭成為立海大最強的人!”

柳記筆記的手一頓。

他糾正西園寺優的話:“打敗立海大三巨頭還成為不了立海大最強的人。”

切原:“?”

西園寺優:“?”

“立海大現在最強的人是西園寺。”

有數據為證,柳不說假話。

幸村沈默無言,他是同意柳的話的。

“柳,你的數據真的是……”

西園寺優誇讚:“不僅準,還更新的很及時。”

切原在球場上努力了半天,都沒能實現天使化。

日吉若沈著臉,將切原的球一一回擊。

“切原,你找到感覺了嗎?”西園寺優問。

切原回:“學姐,還沒有,我正在努力。”

日吉若將球打回去。

切原努力半天,都沒有努力成功。

西園寺優拿著網球拍上場:“日吉,讓我和他打。”

日吉若冷著臉急忙下場,終於結束了這漫長的煎熬。

“切原,你好好看著,什麽才是真正的天使化。”

所有人看向西園寺優,不止切原,他們也很想看天使降臨的場面。

鳳長太郎訕訕問:“西園寺學姐真的會嗎?”

忍足肯定說:“她真會。”

他相信西園寺優。

切原舉著網球,還沒發球,對面的西園寺優已經原地起飛了。

巨大的翅膀在她身後張開。

柳冷靜的分析:“這……應該是利用視覺錯位制造出來的幻象,跟仁王幻影類似。”

小鳥早子離開了沙灘椅,加入了大部隊一起圍觀。

柳的話聽的她一頭霧水,她迷茫問:“這你也能強行解釋?”

什麽視覺錯位能制造出這樣的幻象?

仁王也不承認這個解釋:“我的仁王幻影什麽時候是利用視覺錯位制造出來的?”

他用的明明是變身魔法!

陽光變得柔和,溫柔地灑在西園寺優長及腳踝的金發上。

天使腳踩……鯊魚降世。

仁王急忙移開眼,不是因為天使的光芒讓他無法直視,而是……他現在對鯊魚ptsd了。

切原手裏的網球拍落地,他呆楞楞地看著對面的天使。

他真的能做到這樣天使化嗎?

不僅他產生了這樣的質疑,在場唯一能覆刻西園寺優天使化的仁王也產生了質疑。

“我……敗了。”

仁王不甘心:“我試圖覆刻,但我失敗了。”

跡部送來自己華麗的嘲諷:“想天使化,你還不夠格。”

球場很安靜,直到拉弓的四個圈外人無意闖入,打破了沈默。

“呃……打網球需要吊威亞嗎?”

終於走到的不破擡頭看,發出這樣的疑問。

他為什麽會看到有人cos成天使,雙腳離地手拿網球拍……打網球。

這種畫面,他連做夢都不敢想。

二階堂別開眼,這跟他印象中的網球不太一樣。

有錢人打網球的方式也跟平民不一樣?

西園寺優落地,收起網球拍問切原:“學會了嗎?”

切原:“……沒有。”

感覺這種天使化……他可能一輩子都學不會。

學姐還是,太強了。

……

訓練賽繼續,西園寺優小露了一手離場。

她讓人又立了幾個遮陽傘,從冰桶裏面拿出汽水招待二階堂他們。

她簡單跟小鳥早子介紹了他們。

“你們好,我是小鳥早子。”

西園寺優替她補充:“立海大網球部的經理。”

她正努力讓小鳥早子坐實立海大經理的身份,然後她再把小鳥早子操作成真女主。

所以,接下來她要把“撥亂反正”的重心放在小鳥早子身上。

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小鳥早子抱著汽水憨笑,目光來回在他們之間巡視。

不一會,她的cp本子上又添了四個名字。

“學妹,你們打網球都是……這樣打的嗎?”

不破目瞪口呆看著球場上各種特效亂飛,這是打網球?這真不是魔法對轟嗎?

二階堂張口,話到了嘴邊好幾次都沒說出口。

靜彌臉上的笑有些勉強:“很震撼。”

震撼到有點麻木了。

鳴宮湊聚精會神看著球場上的人打球,他興奮說:“沒想到網球是這麽熱血的運動。”

“要不要試試打網球?”西園寺優熱情道。

不破急忙擺手,笑的僵硬:“不用了學妹。”

太有生命危險了,他十分慶幸他當初選擇了弓道,而不是網球。

四個人離開時,除了鳴宮湊,其他三人腳步都是虛浮的。

不破一副劫後餘生的神情,他對二階堂說:“西園寺學妹對你真的很尊敬了,你那樣陰陽怪氣的刺她,她都沒用網球打死你。你現在還活著,真應該感謝西園寺學妹。”

二階堂:“……你正常一點。”

不破語重心長道:“你今後收斂一些,我不能保證我能在附魔的網球朝你襲來的時候保你不死。”

“不破學長……”

鳴宮湊為不在場的西園寺優發聲:“優她不會做這種事,你放心。”

“真的嗎?”

不破不信,他不是不信西園寺優,是不信網球。

靜彌回神,吐出一口濁氣。

“不破學長不了解西園寺,相處多了就會知道她只是說話會比較直接一點。她人蠻不錯的,很好相處……”

靜彌說不下去了,網球是西園寺優升入高中之後接觸的,他也不知道現在的西園寺優被網球改變了多少。

至少從現在看,她的改變非常大。

大到有點……面目全非了。

……

……

睡前,西園寺優慣例給黑羽快鬥發消息,催促他盡快把四天寶寺的訓練計劃和成員個人資料搞來。

[黑羽快鬥:學妹,現在是暑假,能不能讓前輩我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

西園寺優點開新聞資訊,找到其中一條,將其截圖發送給黑羽快鬥。

[西園寺優:【圖片】]

[西園寺優:你的休息就是給須王家發預告函,要偷走人家收藏的古董胸針?]

黑羽快鬥從床上坐起,西園寺優連發了好幾條指責他的消息,大概內 容是說他不務正業。

“去偷網球部的資料才是真正的不務正業才對……”

想到西園寺優的身份,黑羽快鬥意圖非常明顯的直接跟她打探須王家的消息。

不是不想隱蔽地從西園寺優那裏挖消息,而是那些委婉試探的話百分百會被西園寺優錯誤理解,不如打直球,說不定還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西園寺優:我對須王家也不是很熟啊,我只在宴會上見過幾次須王家的未來繼承人須王環,這是個……很神奇的人。]

有多神奇?再神奇估計也沒她神奇。

黑羽快鬥覺得這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黑羽快鬥:還有更多的有關於須王家未來繼承人的信息嗎?]

[西園寺優:?]

[西園寺優:想拉我下水成為你的共犯?不可能!]

黑羽快鬥:“……”

這就是太直球的壞處。

[黑羽快鬥:我要去須王家把古董胸針偷來,才能有時間去幫你偷四天寶寺的資料。]

黑羽快鬥聰明的用四天寶寺這根胡蘿蔔釣著西園寺優這頭驢。

西園寺優的原則彈性,讓她變得很快。

[西園寺優: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須王環在櫻蘭高校就讀,創建了一個男公關部,擔任部長。]

黑羽快鬥:“????”

一個名門繼承人在學校公然當“鴨王”,這……的確很神奇了。

[黑羽快鬥:跟他比,你的愛好正常多了。]

西園寺優:“……”

餵,不要歧視男公關啊!

[西園寺優:關於須王家繼承人我就知道這麽多了。]

她也就是在宴會上見過幾次須王環,須王環雖說是須王家未來繼承人,但大家都知道須王環是個私生子,從小不是在須王家長大的,是十幾歲之後才從國外回到須王家的。

每次宴會,西園寺優都是跟跡部一起參加,由跡部擋在她的前面替她完成所有的社交。

她不用和其他人交流,只需要挽著跡部的手,面露微笑,充當一個花瓶。

[西園寺優:你最好盡快給我拿到我想要的。]

西園寺優手指飛速打字,進行一些反派發言。

[西園寺優:黑羽快鬥,你也不想你的秘密暴露吧?]

黑羽快鬥瞳孔緊縮了一瞬,心提了起來,這是在威脅他?

[西園寺優:你也不想“怪盜基德是工藤新一克隆人”的這個詞條占據熱搜榜第一吧。]

黑羽快鬥:“……”

提起的心白提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西園寺優是真傻,還是她扮豬吃老虎的在裝傻。

她總能在他覺得她是在裝傻的下一秒,讓他發現,她是真傻。

【作者有話說】

西園寺優:太令人絕望了,根本沒人能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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