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1 ?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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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 51 章

◎新的強者出現強如西園寺優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跡部和忍足到時, 西園寺優正在糾纏青學的人。

“求求了,跟我打一場吧。”

沒人說踢館青學這麽難啊,小說裏女主只要來青學, 他們就跟吃了藥一樣前赴後繼的和女主對打。

怎麽換了她, 都不跟她打。

這對嗎?這不對吧。

現在領悟控制別人和她打網球的技能還來得及嗎?

桃城武猶豫地看了眼手冢:“部長,不接受挑戰顯得我們很慫的樣子誒。”

菊丸推了下桃城武:“阿桃,你去應戰吧。”

“我?我才不和女人打球——”

高速旋轉的網球從桃城武臉連快速掠過,他臉側滴著汗, 眼底是一片駭然。

那顆網球還在旋轉,卡在墻面裏,裂紋四處蔓延, 像蜘蛛網一樣。

如果這一球對準的是桃城的腦袋的話,他恐怕已經被打的冒腦漿了吧。

“這一球……”

手冢看向西園寺優,她握著球拍,張揚挑釁的樣子像極了“惡魔化”的切原赤也。

這更讓跡部確定了。

“她現在這樣, 立海大全責!”

忍足認同:“立海大的確全責。”

證據越來越多了, 西園寺優現在這樣, 立海大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被西園寺優這一球挑釁到的桃城武站在了球場上。

“我是不會像仁王那樣放水的!”

桃城武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你是部長的暗戀對象,我也不會放水的!”

菊丸英二沒眼看:“阿桃這家夥……”

都看了西園寺優血虐仁王的視頻, 還說這種話。

手冢:“……”

他感覺到了來自於跡部的壓迫性十足的眼刀。

站在青學主場的冰帝帝王不怕被青學集體圍攻, 就算是在青學,他也要君臨天下!

跡部嘲諷:“你們青學的人還真是可笑!”

不二尾調上揚, 風將他輕飄飄的話送過來:“跡部是吃醋了嗎?”

忍足這才反應過來。

對哦, 手冢暗戀的人正是跡部的未婚妻。

看點太多, 菊丸的兩只眼睛都轉不過來了。

哪裏都很精彩, 錯過任何一個都感覺生命會有遺憾。

“修羅場, 真是修羅場呢。”

“嘶……”

海棠熏渾身一顫:“桃城他這個狀態, 不太對吧。”

沒人在意嗎?

面對“小炮灰”西園寺優也沒有像冰帝對不動鋒那樣輕敵。

為了不像冰帝那樣被刻在恥辱柱上,西園寺優將“輕敵”二字從她的字典裏完全刪除。

她起手就開大。

讓人失智的領域展開,將整個網球場囊括。

桃城武:“阿巴阿巴……”

打球是什麽?不知道啊。

“這是什麽?”

菊丸瞪大眼,這種招式,完全沒見過。

跡部抱臂,得意道:“優的終極大招,人間失智。”

柳不在,但跡部在。

網球場上從來不缺解說。

菊丸推翻剛剛桃城武說仁王放水的言論:“阿桃他太輕敵了,西園寺同學超厲害的。”

跡部嘴角上翹:“這用你說?”

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

忍足朝跡部身後看,哇,他背後的尾巴翹的老高了。

很好,他的擔心沒有了。

跡部他不會變成手冢吹,他只會變成優吹。

等桃城恢覆理智他已經輸了。

“我……輸了?”

好強!

這完全是另一層面的精神攻擊……

桃城的手微微顫抖,他還沒有從失智的狀態中徹底抽離。

他下場,乾貞治問他:“桃城,你剛剛是什麽感覺?”

桃城瞳孔擴散,他看著天,陽光照在他身上他卻沒有感覺到絲毫溫暖。

他說:“我好像看見了兩個漢堡在打架。”

“哈?”

菊丸好奇問:“然後呢?”

“然後那兩個漢堡朝我沖了過來,它們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個吃掉了我的腦袋,一個吃掉了我的身體,嗚……”

他暫時是不會去吃漢堡了。

菊丸抖了抖身子,這也太可怕了吧。

西園寺優摩拳擦掌:“下一個!”

菊丸推脫:“大石,你上吧。”

大石一臉純善:“英二,我們是雙打。”

是啊,他們是雙打,一個人的挑戰,作為雙打的他們為什麽要應戰!

乾貞治:“我榨果蔬汁制作乾汁的時候手扭到了,不方便應戰。”

“嘶……”

海棠熏也找了個理由:“我回初中部了。”

桃城武第一次沒和他吵架而是附和他:“我也一起。”

不二則比較厲害了,他直接顛倒黑白:“西園寺是專門來找手冢的,手冢你應該應戰。”

手冢:“……”

手冢沒什麽反應,跡部反應很大:“你們青學的人就這麽喜歡說笑話?”

忍足說:“老實說,我還挺期待手冢和西園寺對打的。”

兩個天才自然而然的共腦了。

“手冢,要來一局嗎?”

西園寺優手背在身後,手裏的網球拍被她轉個不停。

她其實也很期待和手冢打球來著,如果他還能說出那句“成為青學的支柱吧”的名臺詞那就更好了。

說不定她明天就會轉學來青學,徹底變成青學網球部的一員。

轉學來青學,是每個穿越女主的宿命!

“不……”

手冢還是拒絕。

“你是看不起我?”

手冢迅速說:“不是!”

“那是為什麽?”西園寺優追問。

能把手冢逼到這種地步的人不多。

看戲看滿足了的不二笑瞇瞇的前來收場,他替手冢說:“西園寺同學的招式威力都太大了,手冢怕網球場毀壞,怕有……生命危險。”

手冢:“。”

西園寺優:“?”

他在說些什麽?

打網球不就是要賭上自己的生命嗎?

不賭命,打什麽網球?

“我不怕有生命危險!這個拒絕理由我不接受!”

那就只能,走感情流了。

不二改口:“你這樣手冢會為難的。”

西園寺優:“為難什麽?”

他一臉沈著,不言不語,那張面癱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他在為難。

“你可是手冢他暗……”

一切盡在不言中,接下來就看她的腦補了。

西園寺優陷入了糾結之中。

是啊,手冢他暗戀她。

和她打球不管是輸還是贏都會有負擔。

那就……

“不二,你和我打!”

不二笑容僵硬:“我……”

西園寺優反問:“你也暗戀我?”

不二:“……”

不管是承認還是不承認,都會有十分嚴重的後果。

看戲看到最後還是把自己卷到其中了。

“跡部!”

手冢不得不開口呼喚其他人了。

結束這一場鬧劇吧!

看出了青學的不情願,跡部解圍:“優,踢館不華麗的青學是降低自己的格調。要踢館,也是踢館我帶領的冰帝!”

手冢:“跡部,你……”

真是可敬的對手。

忍足:“……”

讓你來青學不是為了把冰帝推入火中的!

忍足扶額,沒救了。

……

西園寺優踢館青學倉促落幕,她的收獲只有一個——有了手冢的聯系方式,並且加上了好友。

還在當著跡部的面加的。

跡部氣壓超低,坐在車上忍足話都不敢說一句。

剛剛解除危機的青學在集體聲討手冢。

他們看到了西園寺優發的好友圈。

不二點開圖片,每一張圖片,手冢的臉都超清晰。

就仿佛他知道了有人在拍他,特意在擺poss一樣。

“愛和不愛很明顯。”

千歲千裏就沒這待遇,合宿時試圖偷拍手冢的美照,全部被手冢百分百躲避了。

手冢的手微微顫抖,當看到“他的神性,是毋庸置疑”這句時,他梗住了。

菊丸說:“好濃烈的愛呀,部長你的付出有結果了。”

手冢:“……?”

他付出了什麽?

手冢微微嘆氣:“大家……好好訓練,將全部精力放在訓練上!”

“是,部長!”

好好訓練和吃瓜,並不沖突,不是嗎?

……

天氣炎熱,手冢國光回家後放下網球包洗了個澡,剛走出浴室,電話響了。

他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手微微顫抖,猶豫了好幾秒才接電話。

“餵?”

西園寺優的聲音傳過來:“手冢部長,聽說你是警察世家出身,能不能幫我抓捕……”

手冢把電話掛了。

他拿著魚餌去餵水塘裏養的魚,祖父正坐在他旁邊釣魚。

電話又響了。

手冢很有壓力,電話鈴聲“叮當”響個不停。

鈴聲讓手冢國一側目:“國光,不接電話嗎?”

手冢沈默,他接通電話,輕快的聲音從聽筒傳出:“手冢部長,拜托你幫我錄個鞭策我的起床鈴聲吧,請一定要說‘成為立海大的支柱吧’……”

“啪”,電話掛了。

年紀大了但耳朵聽力沒降的手冢國一:“?!”

女孩子的聲音?!

“國光,是誰啊?朋友嗎?”

他不經意地問,裝的有點做作了。

沒等手冢回答,電話又響了。

“手冢部長,該怎麽辦?不二拒絕了我的群聊邀……”

第三次了,手冢國光掛斷電話。

手冢國一:“……?”

這麽果斷的掛掉電話,也太不解風情了。

他沒忍住,說了句:“國光,這樣會被女孩子討厭的。”

手冢:“……”

他願意被討厭。

呼……

西園寺真是個……神奇的人。

她有種將世界變得扭曲的魔力。

……

……

“手冢是一種美德!不懂 手冢的人真的有難了!哪怕我雷蘋果,但我也不得不承認蘋果味的東西美妙極了——”

“停!”

小鳥早子打斷喋喋不休的在誇讚手冢的西園寺優,她疑惑問:“你去青學不是踢館的嗎?怎麽迷戀上手冢了?”

這……新cp來的會不會太快了。

小鳥早子用餘光撇到了幸村的身影,他又在不經意的路過了。

“他就像天神!他的偉大無需多言!”

小鳥早子實在話說:“你狂熱的我有點害怕了。”

仁王用手指卷著自己的小辮子,他上下打量西園寺優,怎麽看怎麽都像吃錯藥了。

“那是手冢?”

那是腳冢吧。

西園寺優擡手,她拿出手機,給他們播放她新換的起床鈴聲。

“成為立海大的……”

手機裏傳出聲音停頓了一秒,繼續說:“支柱吧。”

“這個聲音?”

小鳥早子評價:“好低沈。”

一聽就知道是成熟穩重的熟男類型,感覺會是她的愛。

“手冢,他……”

認出了這個聲音是誰的仁王一臉錯愕:“他被你抓住了什麽把柄嗎?”

閃現過來的幸村笑著說:“能傳我一份嗎?真田應該會很喜歡這個的。”

“太松懈了!”

仁王cos的DNA動了。

西園寺優收起手機,對仁王指指點點:“你瞧不起誰呢?懂不懂唯一純白的茉莉花的含金量?”

什麽叫她抓住了手冢的把柄?

她不過是撒了個小謊,說這是她的生日心願,手冢就給錄了。

仁王陰陽怪氣說:“反派團的人怎麽會懂一身正氣、不游走在道德和法律面前的唯一真男主呢。”

“你怎麽知道——”

西園寺優從桌洞裏掏出她新的著作:“我為手冢創作了新的作品。”

仁王:“……”

又給她配合上了。

幸村翻閱西園寺優的著作,臉上的笑若隱若現。

他看完,沒有點評,只是沈默。

“部長,你說句話,你這樣……我害怕。”

是什麽樣的電子垃圾,讓幸村都啞口無言了?

仁王去拿西園寺優桌上安靜躺著的本子。

幸村手指壓住書,制止了仁王。

他緩慢吐出一句:“別看……是醜角。”

仁王:“?”

是有多醜角?以至於心理強大的幸村都有點接受不了了?

這麽逆天?

那還是不看了。

幾分鐘後,仁王還是沒忍住去看了。

剛看十頁,他的表情還是正常的。

還好還好,還在掌控之內。

都是些幸村人渣、仁王狐貍、丸井小豬……的刻板人設。

又看了十頁,仁王表情變了。

有點東西……

有點個毛東西啊!!

仁王想自戳雙目。

他認真道:“銷毀吧,這個量級跟之前的量級完全不能比,太逆天了。”

一本除了手冢人人都是法制咖的電子垃圾殺傷力太大了。

除了手冢,每個人的行為都足以記錄進《刑法典》。

他們全都是法外狂徒(除手冢)。

小鳥早子不信邪:“這麽震撼嗎?”

她不信,她又不是沒受過西園寺優的狗血劇情的洗禮。

十分鐘後,小鳥早子信邪了。

“我……”

她以為她夠強大了,但她完全不夠。

這個作品……必須要在封面標註18x吧?

他們三人短暫達成共識。

絕對!絕對不能讓這本著作流落在外!

絕對!!!

……

……

夜晚的風吹的人格外的舒服。

樹影搖晃,伴隨著網球擊打墻面的“啪啪”聲。

“龍馬,聽說立海大出了個網球天才。”

美國和霓虹隔著距離和時差。

但網絡的存在,讓身處美國的人依舊能掌握霓虹的最新資訊,包括……八卦。

越前龍雅倚靠著墻壁,屈起的左腿隨意搭在草地上。

他碎發淩亂,遮住了眼睛也只是隨意甩了甩頭。

越前龍馬不太想理他,拿著網球拍自己一個人在練球。

“餵——”

龍雅把手裏的橘子丟過去,他側頭躲開龍馬回擊過來的橘子。

橘子被打落在地,汁水通過破損的橘子皮流了出來。

“好久沒見老頭子了,回去一趟怎麽樣?”

龍馬毫不客氣的戳穿他:“你是想看熱鬧吧。”

龍雅翻閱著手機,他問:“你難道不想看和幸村、跡部、手冢、不二等產生感情糾葛的超強網球天才?”

龍馬貓眼微微瞪大。

“什麽意思?”

龍雅:“字面上的意思。”

“啊?”

龍雅湊過來,非常熱情的跟他科普他跨越大洋,歷經“千辛萬苦”得到的一手八卦。

龍馬嘴巴微張,好一會後,他反應過來了:“無聊的謠言!”

說完,他離開庭院。

“龍馬,你做什麽去?”

“收拾行李。”

龍雅聳肩,剛剛從他口袋裏摸到的橘子被他拋起又接住。

沒人會不喜歡看熱鬧吧?還是這麽有意思的熱鬧。

他十分期待和這位立海大的網球天才見面了。

……

……

學習氣氛濃郁的立海大近期氛圍變得俏皮了起來。

立海大運動會即將到來,占據話題榜首的話題變成了——運動會你報名了什麽項目?

已經變成網球形狀的西園寺優報名了……羽毛球。

她認為:“羽毛球和網球差不多,都是打過來再打過去的運動。”

報了長跑的小鳥早子問:“仁王,你報了什麽運動?網球?”

以仁王的性格不會這麽無聊吧?

“保密。”

仁王一點都不透露,將他們期待值拉滿。

“幸村,你報了什麽?”

西園寺優也不知道為什麽幸村老是在,反正課間茶話會的時候只要一轉頭,他就在旁邊。

他是真愛八卦啊。

也是,誰能不愛八卦呢?

上學的時候,什麽都有吸引力。

就連她都能無聊的在課間的時候搶奪仁王的網球雜志來看。

幸村再神終究沒脫離人的範圍。

這種上學課間誕生的“八卦”,沒一個學生能拒絕吧。

小鳥早子那沒有存在感的同桌不也是每一個課間都在豎起耳朵在偷聽他們的交流。

視線回到幸村身上。

然後……她看入迷了。

真不愧是他們立海大的美麗傳說,《網王》裏是用來給主角墊腳的沒什麽戲份的小醜,但卻能在各種同人裏面殺出一條血路!

不美麗,能當反派嗎?

不美麗,只能當炮灰。

唉,許斐剛你罪大惡極!

藏著鳶紫色頭發下的耳根微微泛紅,幸村沒有藏,直接說了他報的項目:“我報了散打。”

小鳥早子:“?”

仁王雅治:“?”

“嘶……”

西園寺優敬佩:“你可真是柔中帶……剛!”

“我也是剛接觸散打,還蠻有趣的。”

幸村嘴角上翹,聲音柔和的完全看不出他那麽剛。

幸村散打,怎麽說……

西園寺優還是更願意相信他這個渣男練散打是為了當法制咖。

“對了。”

西園寺優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找到一張圖片:“請品鑒我為手冢後援會設計的圖標!”

仁王不看,他酸溜溜道:“她之前有為其他人的後援會這麽努力嗎?還設計圖標。”

“沒有。”

小鳥早子打擊他:“根本沒有。之前要辦仁王後援會的時候,她連柳生的弱點都沒怎麽努力去挖。”

仁王:“是我不配了。”

關東花花狐怎麽比得上唯一純白茉莉花?

幸村的點評很銳利:“不好看。”

西園寺優:“……你還真是直接。”

“實話實說。”

幸村表面看著柔和,實際上是個很強勢有鋒芒的人。

時不時會流露出他強勢的一面,熟了之後,和他相處也少了那些疏離的客套,變得直接起來了。

西園寺優都習慣了。

她不僅習慣了,她還能順竿子往上爬。

“那就拜托幸村幫忙修改了。”

幸村笑容加深,沒好氣道:“你還真是不客氣。”

他沒有拒絕。

極具“幸村”特色的手冢後援會圖標,挺有看頭的。

仁王語氣酸的不行:“你要是早這麽努力,仁王後援會早就誕生了!”

西園寺優:“。”

反覆無常的男人,當初拒絕的不是他嗎?

現在酸了?

這能怪她?明明全都是仁王的錯。

……

結束完弓道部部活,西園寺優慣例去問候了手冢。

她和手冢現在的聊天記錄可多了。

她看了下統計,她和手冢總共聊天了五百句。

其中四百八十八句是她發送的,剩餘十二句是手冢的回覆。

他的回覆分兩種,分別是:

[手冢國光:?]

[手冢國光:……]

真是個沈默寡言的男人,見了這麽多網王裏的人,就他的人設始終如一。

不管是在她看過的古早同人文裏,還是在這個不正常的世界裏。

西園寺優將弓具放好,背上書包準備回家。

她不像其他的成員,每日還會背著包好的弓回家。

取掉了弓弦的弓從彎曲的狀態變得筆直,西園寺優嫌礙事,一直都是將弓隨便的放在社裏面的雜物間裏,完全不怕她那把昂貴的弓被偷掉。

回家的路上,西園寺優不停的在揮舞她手中的球拍——羽毛球拍。

因為運動會報了羽毛球,最近她隨身攜帶的物品從網球拍變成了羽毛球拍。

網球拍和羽毛球拍長相類似,但差別很大。

網球拍較重,羽毛球拍比較輕,剛換拍的時候,西園寺優還很不適應。

她試著打羽毛球,但……很慘烈。

總之,她這個網球天才在羽毛球上徹徹底底的滑鐵盧了。

事實再一次證明,強的是網球,不是她。

切原赤也在校門口等了她一會,西園寺優說了好幾次,她動手教訓了禪院直哉那個變態,不再需要人護送了。

可切原很堅持,每天放學都不缺席,執著的讓西園寺優不好拒絕。

他有繼續護送他的理由,他認為變.態之所以是變.態就是因為他不達目的不罷休,被揍了不會消停,只會更執著。

說不定他還會因此生恨,黑化的想要報覆她。

“有沒有可能……他被揍的短時間內恢覆不了,根本不能來報覆我?”

切原赤也有自己的邏輯:“那他買兇殺人怎麽辦?這只需要錢,不需要他本人來。”

“只是些感情上的恩怨,不至於到買兇殺人吧?”

“學姐,你不懂!”

切原赤也用最大的惡意揣測禪院直哉:“變.態為什麽是變.態?就是因為他根本不是正常人。學姐,你那是正常人的想法,可變.態他不正常!”

西園寺優被說服了,也不算是說服了,她只是說服不了切原赤也這個單細胞萌物。

許斐剛,你是真會啊。

給了切原一個反派的招式,但卻給他設計了如此萌的單細胞性格。

細微的風聲引起了西園寺優的註意,她擡手接住了朝她襲來的……一個橘子?

橘子圓潤飽滿,不用剝開就知道裏面的果肉汁水豐富。

“第一次見面的見面禮。”

有著墨綠色碎發的男人輕佻地說。

“越前龍雅?!”切原赤也叫出來了丟橘兇手的名字。

西園寺優看過去,他正拿著那麽大的橘子生啃了一口。

“好久不見了,切原。”

很裝的出場方式,但他對面的是西園寺優。

她一臉真摯,看著越前龍雅的眼神中滿是敬佩。

這種看到“帥哥”的目光,讓越前龍雅調整了下姿勢,一個更帥的姿勢。

“你好強啊。”

切原赤也:“?”

這就是……網球高手之間的共鳴嗎?

越前龍雅:“。”

他已經出名到了沒見過的漂亮女孩子都知道了他很強?

“你吃橘子竟然生啃不剝皮。”

西園寺優“嘶”了一聲:“你有點可怕了。”

反正她是不敢吃橘子不剝皮直接啃。

越前龍雅:“……”

吃橘子不剝皮這也算強?那他的確是很強了。

……

剛剛結束完部活的立海大網球部眾人全都接到了一條新的手機提醒。

丸井文太手快點了同意,他疑惑問:“切原他這是怎麽了?”

桑原點開手機:“切原邀請你加入……誓死守衛西園寺學姐??”

仁王打開手機,進了群。

仁王雅治:[???]

幸村也發消息了。

幸村精市:[切原,這是……?]

帶刀侍衛切原赤也:[不好了,部長!]

幸村精市:[?]

這孩子,有事能不能說事!

帶刀侍衛切原赤也:[西園寺學姐被越前龍雅忽悠走了!]

幸村精市:“????”

……

根據切原的定位,立海大網球部匆匆趕往定位地點。

西園寺優拿著羽毛球拍,又問了一遍:“你真的要和我決戰羽毛球?”

撓頭,撓頭,還是撓頭。

越前龍雅沒回,他只是歪頭看向西園寺優身後匆匆趕來的幸村他們。

“魅魔?”

沒有主語,但西園寺優知道他說的是誰。

西園寺優緩緩掏出網球:“這才是真魅魔。”

“呃?”

他不信。

沒意思的網球算什麽魅魔?

當然是有梗的漂亮女高更魅魔。

【作者有話說】

我也愛橘子,但……我不敢生啃橘子。

那是橘子,不是蘋果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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