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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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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 52 章

◎我從夏威夷學來的◎

怎麽說呢, 情況很覆雜。

但具體覆雜在哪裏,切原赤也又說不太上來。

他無措撓頭,以幸村為首的立海大高中網球部成員們的目光壓迫感十足。

切原:“我……這……”

這就是高中生的絕對壓迫力嗎?

他好想立刻馬上上高中, 他也想變得像前輩們一樣, 氣勢十足,光靠眼神就能打的敵人落花流水、五體投地!

仁王靠過來搭著切原的肩膀,他問:

“小赤也,怎麽回事?能給我解釋一下嗎?這兩個人是怎麽遇上的?還在網球場上打……羽毛球。”

能不能對網球場有應有的尊重?給他跟網球場道歉!

切原赤也回憶, 切原赤也回憶不起來。

因為他大腦空空。

“就……他們聊了幾句,然後就一起打羽毛球了。”

仁王問:“聊了什麽?”

切原一臉迷茫,用無辜的語氣說:“我不記得了。”

仁王:“……”

沒了他們的立海大初中網球部怎麽感覺快要完蛋了。

網球場上, 正在進行的羽毛球比賽戰況激烈。

羽毛球其實並不難打,用最簡單的言語概括,這就是一項把羽毛球打過來再打過去的運動。

在網球場上的是網球技術高超的兩個網球“選手”,他們在打羽毛球的時候老是習慣用打網球的方式進行發力, 給羽毛球增添了不屬於它的難度。

西園寺優信念感十足, 她試圖在羽毛球上覆刻網球上的“外旋發球”。

但羽毛球不是網球, 羽毛球拍揮出,羽毛球並不能夠按照西園寺優所設想的行動軌跡前進。

最關鍵的是, 羽毛球它沒特效, 一點特效都沒有。

西園寺優盯緊了羽毛球,越前龍雅一個假動作, 讓她判斷失誤, 跑向了羽毛球飛來的相反方向。

好在她及時改變步伐, 在羽毛球落地之前, 將羽毛球回擊了回去。

羽毛球來來去去, 在空中左右飛躍不停, 遲遲沒有落地。

真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不僅漫長,還很無趣。

懂為什麽大家更喜歡打網球了,誰要打這麽無聊樸實還一點特效都不帶的羽毛球。

西園寺優要拉踩羽毛球了。

都是球,為什麽網球能做到驚險刺激,有生命危險。

而羽毛球……不說了她說話難聽。

“一直這麽打下去也不是辦法。”

遲遲絕不出勝負,西園寺優提議:“我們用別的方式決出勝負。”

打羽毛球,但用其他的方式決出勝負。

越前龍雅會同意嗎?

他當然會。

“你先收拍。”

西園寺優拒絕:“我不。我不信你,你長著一張會出千耍賴的臉。”

越前龍雅:“?”

怎麽被第一次見面的女高給看透了,他不至於這麽淺薄吧。

越前龍雅擡手,羽毛球拍打橫任由西園寺優打過來的羽毛球落地。

細碎的灰塵被落地的羽毛球拍濺起,飄飄揚揚,四散沒了蹤跡。

“結束了,用什麽方式……”分出勝負。

西園寺優快速接上,速度的越前龍雅剩下的話都沒說完。

“是結束了。”

西園寺優超大聲:“你輸了!”

越前龍雅:“??”

他低頭看著掉在他這半場的羽毛球。

他沒接住這球並打回去,這的確能算是他輸了。

彎腰撿起地上的羽毛球,越前龍雅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你……”

西園寺優又打斷他:“不準說我很有意思這種話!”

他快速從攔網下穿過,墨綠色的發隨著他動作的擺動朝後飛。

發梢搖擺跳躍,整個人如風一般,眨眼間吹到了她面前。

他手中的羽毛球輕輕一擲,以一個十分完美的弧度,投擲到了西園寺優放置在一旁的散開的用來裝羽毛球的包裏面。

越前龍雅熟練地拿出手機:“魅魔小姐,加個好友?”

切原赤也:“!”

帶刀侍衛切原赤也今天沒帶刀,但帶了網球拍!

想也沒想,切原赤也打出一球,這一球沒有擊中目標,被行動靈活的越前龍雅輕松躲避。

這時候適合越前龍馬的口頭禪出場。

“西園寺學姐你是有什麽吸引變.態的體質嗎?”

切原赤也大叫著快步沖過去阻止他們加上這個好友,路過的狗都需要被他審核通過後才能和西園寺優互動,更別說人了。

加好友?

越前龍雅審核不通過!

“不可以!這個家夥……可是超可怕的存在!他比變.態還變.態!”

越前龍雅:“?”

他不過隨心所欲了一點,放蕩不羈了一點,招女孩子喜歡了一點,不至於上升到變.態的程度吧?

魅魔小姐魅力無邊,已經將立海大全員魅惑到對“情敵”顛倒黑白的地步了。

“puri.”

仁王誇讚:“部長,你找的這個保鏢太盡責了。”

幸村慈愛誇讚切原:“這孩子,是很盡責。”

一點都不辜負他對他寄予的厚望。

柳生眉頭緊鎖,他今天才真正意識到,完全是外界的誘惑在故意引誘西園寺優在犯錯。

誘惑一個個送上門,能怪她跟“誘惑”距離太近嗎?

這都應該怪那些送上門的誘惑。

對吧,幸村、仁王、丸井、柳、真田……?

柳生在心裏一個個點名。

“我難道不知道他是變.態嗎?”

切原急剎車,鞋底在地面滑出超長一段痕跡。

“欸——?”

什麽意思?

西園寺學姐是遇到的變.態太多了已經掌握了分辨變.態的能力。

“我是西園寺優。”

西園寺優介紹自己,她停頓了一下,給接下來的話留了個氣口:“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我……弟弟?”

他應該沒有除了龍馬之外的第二個弟弟吧。

“啊???”

切原赤也張大了嘴:“學姐,你還是越前的女朋友?”

身份會不會太多了?

西園寺優推開影響她發揮的切原赤也。

她直面越前龍雅,將“思想鋼印”簡單粗暴地刻在他腦子裏。

“聽到我是你弟弟的女友,你更控制不住自己了吧。”

西園寺優一副“看透他了”的表情:“你說對吧,百分百搶奪弟弟女友的越前龍雅!”

就跟不二裕太必定會愛上喜歡不二周助的女人一樣,越前龍雅也必定會搶奪弟弟越前龍馬的女人。

愛上同一個人,是兄弟之間必然的宿命。

幸村長嘆一氣:“唉……”

仁王銳評:“部長,還是你比較慘一點。”

越前龍雅只是單純愛弟弟的女人,不像幸村,百分百踩在法律的紅線上面。

“……”

幸村微笑:“仁王,相比較起來,你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在法律紅線邊緣反覆橫跳的仁王有什麽資格評價他?還評價的這麽銳利。

準確的說,他們固定反派的立海大全員,沒有資格評價任何人。

柳提醒道:“確定要在這裏說這些無關緊要的廢話嗎?”

丸井文太嚼著口香糖散漫說:“有沒有前情提要?越前龍馬的女朋友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桑原翻閱文檔,給丸井解答:“時間可以追溯到西園寺的第一本作品。”

現在“市面”上的西園寺優的作品已經有四五部之多,每一本女主設定的身份都不一樣,十分的混亂和覆雜。

桑原試圖對其進行梳理,但……敗了。

理不清,根本理不清。

越前龍雅接受能力很強,他從兜裏又掏出一個橘子:“繼續說。”

他啃著橘子,橘子連皮帶果肉的被咬下,在他嘴裏被咀嚼。

這種吃橘子的方式讓他口腔裏酸澀交織,還摻著濃烈的苦。

他吃得津津有味,配合西園寺優的“故事匯”,吃的更加帶感了。

“說什麽?是說你勾引□□老大的女人被報覆最後狼狽逃回國,還是說你每到一個國家就談一個女朋友,交的女朋友可以繞地球一圈?”

西園寺優視線下移:“還是說你精力超充沛,一夜能七次?”

“咳咳、、”

接受能力很強的越前龍雅被嘴裏還沒有完全吞咽下去的橘子皮和汁液嗆到了。

他吃橘子這麽多年,第一次被橘子攻擊了。

幸村:“!!!”

仁王:“……?!”

這毫不掩飾的目光,讓越前龍雅都有些拘謹了。

他側身,躲開西園寺優的視線。

“嗨。”

仁王揮著手,圈住越前龍雅脖子,直接硬控住了他。

他十分自來熟的和他招呼,拖著越前龍雅往後連走了好幾步。

他笑嘻嘻說:“你怎麽突然回霓虹了?”

一切都是有預兆的,難怪他同桌的新作從狗血小清新風格,轉變成了18x的囚禁病嬌風。

一定是這小子來霓虹,把霓虹的風氣都感染了,感染的他同桌走上了“不歸路”。

“松手,我不習慣和男人親密接觸。”

目的已經達到,仁王擡手松開他。

陣型已經擺開,西園寺優看著面前的“人墻”無語住了。

長得高很了不起嗎?

西園寺優大力戳了戳幸村的後腰,只戳一下,還不解氣,她瞪著將她擋的嚴嚴實實的後背,憤怒地又戳了一下。

戳一下、戳一下,再戳一下……

作亂的手被幸村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握住她右手腕的手指骨節分明,纖細修長。

西園寺優低頭看著他的手,更生氣了。

他憑什麽五個手指每一個指甲蓋上都有這麽完美的月牙。

氣血這麽旺盛的嗎?

不愧是賭上全部生命打網球的男人。

西園寺優空著的左手按耐不住,指甲跟啄木鳥啄木頭一樣瘋狂去啄他的手背。

幸村:“……”

又想嘆氣了。

幸村不得不松開了西園寺優的手,收回來一看,不大的手背上全是西園寺優戳出來的指甲印。

垂在身側的左手被西園寺優勾住了小拇指往身後拉。

幸村:“!”

風從幸村臉頰吹過,帶走了零星的熱意。

微涼的指尖從他手背滑過,輕柔地下滑。

然後……西園寺優一巴掌把他手拍了回去。

幸村用餘光看,左手背紅了一大片,跟他耳根一樣紅。

幸村:“……?”

“你!”

西園寺優咬牙切齒,她惡狠狠從牙縫擠出一句:“十個月牙!”

“什麽?”

西園寺優不爽:“你指甲上竟然有十個月牙!”

難怪他去練散打了,氣血這麽旺盛。

“十個月牙代表什麽?”

兩人若無旁人的在開小會。

“代表著你氣血旺盛,健康的能一個打十個!”

“我……”

幸村眉目斂低,下垂的睫毛在他眼下投射出一塊暗色的陰影。

“我……很健康?”

幸村的語氣十分不確定。

初中時的那一場大病,似乎成了他一輩子都忘懷的陰影。

午夜夢回時他會想舊病是不是會覆發,網球比賽結束後他也會想舊病是不是會覆發。

毫無預兆的覆發。

這個念頭時不時的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哪怕體檢一次次顯示,他很健康,完全沒有一點覆發的跡象,可他……還是會擔心,他突然有一天會渾身無法動彈,那種如溺水般,空氣一點點被抽離走的窒息感會再次朝他席卷而來。

“?”

他是在炫耀嗎?

西園寺優又伸出手指非常大力地戳了下他的腰,她惡狠狠說:“你都有十個月牙了,你還不健康?”

幸村彎唇笑,附和說:“我有十個月牙,我很健康。”

雖然不知道指甲上的月牙是什麽,和健康又有什麽關系,但這不妨礙幸村的心情愉悅了起來。

嗯,他現在很健康。

“魅魔小姐——”

越前龍雅的身影被擋住了,但聲音沒有。

風將他輕佻跳躍的聲音清晰地送過來:“下次見——”

幸村上揚的嘴角一秒下落。

“這種輕浮的男人,不要和他再有接觸了。”

西園寺優往後退一大步,感覺到了她動作的幸村往後看。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西園寺優一字一句:“渣男幸村。”

幸村:“……”

這不是他的人設。

他“渣”,但他不輕浮!

……

……

剛回國的越前龍馬被第一時間得知他回國的網球部的前輩們約出來聚會了。

能夠與前輩們的見面時間不多,龍馬看著表面不耐煩,實際上他十分珍視這次能夠與他們見面的機會。

聚會的地點依舊是河村家的壽司店。

原本在越前龍馬的設想裏,他們再一次聚會的話題會圍繞著網球,但事實跟他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菊丸英二第一個報告他的發現:“我發現,部長最近有在‘偷偷’看手機!”

其實是光明正大地看,他只不過稍微進行了一點點的修飾,讓他的話聽起來更加的“真實”。

不二補上:“這種‘偷偷’看手機的行為是在加了某個人後出現的。”

“嗚呼~”

桃城武歡呼。

被“圍攻”的手冢不動如山,但……額角緩緩流下了一滴冷汗。

“越前,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他也不是完全沒有自救。

“挺好的,努力練球,備戰下一個比賽。”

繼續打球,不斷朝著目標前進。

總有一天,他能超越那座矗立在他面前的大山。

“手冢,好生硬的轉移話題的方式。”乾貞治說。

越前龍馬內心的火焰剛燃起來,就被熄滅了。

“你還不知道吧,小不點。”

菊丸英二提溜著眼睛,準備爆瓜。

你不知道吧——這個句式一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後面接的是什麽。

“知道什麽?”

龍馬貓眼張大,墨綠色的眼睛裏盛滿了疑惑。

從見面起,他們就一直在說些他聽不懂的話。

“部長在談戀愛!”

“什麽?”

越前龍馬的第一反應是質疑:“不可能,手冢部長怎麽會談戀愛?”

不二用最輕柔的語氣提出最致命的問題:“越前是覺得手冢不會有女孩子喜歡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不二學長,不要曲解我的話!”

乾糾正:“不是談戀愛,是暗戀中。”

“啊——”

菊丸英二失望說:“都重新加上好友了,進度還停留在暗戀中嗎?”

“部長,你要加油啊!”

桃城武鼓勵手冢:“西園寺只是跡部的未婚妻而已,他們還沒有結婚,部長你還有機會。你不要猶豫,要勇往直前!”

手冢:“……”

這個“游戲”這群人要玩到什麽時候才肯罷休。

“等等……”

桃城的那句話信息量太大了,龍馬眼睛微瞪,想起了回國前龍雅和他科普的八卦。

“手冢部長,你……真的暗戀那個猴子山大王的未婚妻?”

龍馬非常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他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

他才離開霓虹沒幾天,就發生了這麽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各大學校網球部,全都淪陷進了覆雜的情感糾葛之中。這個他覺得是笑話的謠傳,竟然……有可能是真的?

乾貞治悶聲爆大料:“部長他還給跡部未婚妻錄了專屬起床鈴聲。”

手冢:“……?”

這種絕密的事他是怎麽知道的?

越前龍馬:“部長,你……”

愛情也太可怕了!!!

還好他眼裏、心裏只有網球,再無其他。

不二打開手機,找到西園寺優炫耀般的給他發來的語音。

他點擊語音,手冢那低沈極具辨識度的聲音響起:“成為立海大的……支柱吧。”

所有人看向手冢。

越前龍馬:“……”

這句話……

部長,他……

椅子後移,在地上摩擦發出“滋啦”的聲音。

手冢站起:“我先回去了。”

電話鈴聲及時地響了,鈴聲是從手冢口袋裏面傳出的。

好幾雙眼睛看著他。

桃城武說:“這個時間點,這個氣氛下,不是西園寺打來的我把桌子吃了!”

開賭!

菊丸英二:“我也覺得是西園寺打的。”

他也開賭!

玩笑都開到這地步了,電話不是西園寺打的都對不起他們這麽努力地哄擡氛圍。

手冢口袋裏的鈴聲停了。

他擡腳剛準備走,被不二的話硬控住了:“西園寺發消息問我手冢是不是跟我在一起。”

不二的信息剛發過去,他的電話就響了。

他手指抵唇,示意大家安靜。

越前龍馬就這樣看著他們集體瞪大了眼睛,連呼氣弧度都放緩了。

他們眼中閃著光——八卦的光,一動不動地盯著不二手中響鈴的手機。

越前龍馬:“……?”

這群學長,好像都壞了一樣。

哪裏都變得很怪。

不二接通電話:“西園寺?”

“手冢在吧?手冢部長——”

西園寺優根本不需要有人跟她回話,她自說自話:“越前龍雅那個壞蛋回國了!”

手冢:“……”

越前龍馬:“?”

“你們千萬不要告訴龍馬——”

越前龍馬:“?”

他根本不認識電話那頭的女人,為什麽她那麽自然的稱呼他的名字?

“千萬不要告訴他,他哥哥故意在追求他的女朋友。”

“!”

越前龍馬幾乎要跳起來,被菊丸硬生生壓住了。

他震驚:“我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

震驚的不止龍馬,還有躲在角落裏偷聽八卦的越前南次郎,他一臉猥瑣,打趣龍馬:“龍馬,你也到了和女孩子談戀愛的年紀了,真是青春啊!”

熱鬧是他們的,他們的熱鬧和驚慌的西園寺優無關。

“龍馬……龍馬也在嗎?”

不二笑著回:“是哦,龍馬也在呢。”

被視線洗禮的對象從手冢變成了越前龍馬。

手冢吐出一口濁氣,重新落座。

“我……我……”

電話那頭的西園寺優吞吞吐吐說:“我當時直接就拒絕了 他,甚至還非常嚴肅的譴責了他這種明知道我是弟弟女朋友還追求的行為,但他……但他……”

越前南次郎耳朵豎起,他離不二的手機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但他好像更興奮了!”

越前南次郎拍桌:“那小子,太變.態了!”

越前龍馬臉皺成了一團,感覺有什麽不存在的記憶直往腦袋裏面沖。

“餵!你在亂說什麽?”

桃城武不讚同龍馬的話,他指責龍馬:“你不能因為越前龍雅是你哥哥,你就覺得是西園寺在說謊吧。”

越前南次郎摸著下巴說:“追求弟弟的女朋友被拒絕後更興奮了,這完全像那小子幹的出來的事。”

那小子,可是長著一張“愛人妻”的臉。

“龍馬他……不相信我嗎?”

西園寺優傷心地啜泣從手機中傳出。

聞者傷心,見不到者也落淚。

菊丸“嗚嗚”了兩聲:“小不點壞,小不點哥哥壞,西園寺好,西園寺可憐!”

“???”

越前龍馬大大的墨綠貓眼中滿是疑惑:“河村學長家的壽司有放毒蘑菇嗎?”

“當然沒有!”

河村為自己壽司證明:“壽司裏面絕對沒有放毒蘑菇。”

“那他們……”

越前龍馬找了十分準確的形容詞形容他的學長們:“怎麽腦子跟壞掉了一樣?”

“好哇,小不點!”

菊丸使勁揉搓著自己的臉頰:“你真是越來越不尊重學長們了!”

“是你們……腦子壞掉了……”

龍馬臉頰被菊丸揉搓的話都說不清了。

“還有……”

他從菊丸的魔抓中逃生:“跟不二學長打電話的到底是誰?”

他們一起說:“跡部的未婚妻!”

“……跡部的未婚妻?”

越前龍馬音量拔高,他看向默默無言的手冢:“那不就是部長的暗戀對象?”

又繞回來了。

手冢再次站起:“我……先回去了!”

“等等……”

越前南次郎叫住手冢:“我理一下哈,龍馬的女朋友是跡部的未婚妻,你暗戀跡部的未婚妻,然後跡部的未婚妻是龍馬的女朋友?”

其他人:“沒錯!就是這樣!”

“你們……”

見多識廣的南次郎也不得不承認:“你們年輕人現在玩的這麽花的嗎?”

桃城武搖手:“不是我,是他們,是他!”

不二默默的將桃城武指著手冢的手轉向越前龍馬。他剛回來,先針對他。

越前龍馬:“……不二學長?!”

他剛從國外回來,和他有什麽關系!

越前南次郎手指勾了勾,對不二說:“讓我和這位身份覆雜的女孩子聊聊。”

不二乖巧遞上手機。

“摩西摩西——”

西園寺優:“嗨!”

“你從哪學會的同時腳踩這麽多船?”

西園寺優沈默良久,好一會後,她才回:

“我從……夏威夷學來的。”

夏威夷能學滑板學足球,能學駕車學開飛機,還能學射擊。

她在那學個“同時腳踩那麽多船”一點也不過分吧?

【作者有話說】

越前龍馬:你們……就是這樣歡迎我的?

夏威夷,一個神奇的地方,什麽都教,就是不教唱歌,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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