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前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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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前世2
葉逐溪有話直說，問了張行止急著成婚的原因。她有意接近張家，說不定他也另有圖謀。
“實不相瞞，我喜歡你。”張行止回答跟開玩笑似的。
他們見面地點在江上一艘小船，是葉逐溪要求的。此刻，微風拂過，仿佛帶有一縷水意，她倚坐在靠水的圍欄邊，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張少主真會開玩笑。”
張行止彎起眼：“葉姑娘誤會了，我可不是開玩笑。”
她提起酒壺，倒了杯酒，推向給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
不知為何，他沈默了片刻，直視她雙眼，臉上仍帶笑意，還是開玩笑的語調：“我怎麽感覺我認識葉姑娘很久很久了。”
葉逐溪只當他是說些好聽話：“你是想說一見如故？”
“也許吧。”
張行止拿起她倒的那杯酒，一點點地喝幹凈，喝完後，沒立刻放下杯子，握在掌心裏，指腹有意無意壓在她碰過的地方。
葉逐溪目光落到他握杯的手，很快又移開了：“張少主可知我自小走散，一直在外流浪。”
“略有耳聞。”
“張少主不介意？”葉逐溪是不覺得這有什麽好自卑的，只不過他們這些嬌生慣養的世家公子，對成婚對象總諸多要求。
張行止也給她倒了杯酒，好整以暇道：“我要是介意的話，今天就不會來見葉姑娘了。”
她洋溢著似心無城府的笑容：“你到底為什麽會選擇我？”
兜兜轉轉，話題又回來了。
張行止知道葉逐溪生性多疑，在懷疑他挑選她為成婚對象的意圖：“大晉世家通婚是常事。”
葉逐溪沈吟道：“京中世家這麽多，你大可選擇其他人。”
“世家聯姻，講究的是利益交換，葉張兩家有利益往來，若能成功聯姻，彼此都會放心很多，對張家來說，葉家是最好的選擇。至於其他人，不太適合。”
這個理由，她還可以接受：“我在鄉野裏長大，不懂世家規矩，以後怕是會給你惹麻煩。”
張行止：“無妨。”
葉逐溪思考片刻：“倘若我以後想離開了呢，你當如何？”
他一頓：“我不會攔你。”
她歪頭看江面，發間帶子隨風飄起，落到半空。張行止想擡手抓住，最後忍住了，只是看著。
*
從江邊回來後五天，葉逐溪遣人告訴張行止，說她答應了這樁婚事。他們各取所需，這很好。
葉父得知此事，高興得合不攏嘴，但又擔心她以為他這個父親心中只有利益，輕易將她許了人家。於是他壓抑著歡喜，問她是不是真的願意跟張行止成婚。
她面不改色撒謊：“嗯……我對張家少主一見鐘情。”
葉父這回不再壓抑歡喜了，喜笑顏開道：“我就說張少主一表人才，你見了肯定喜歡。”
葉逐溪不置可否。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思來想去，她暗中派墨者仔細地查了下張行止此人。
墨者沒能查到什麽。
他家世眾所周知，私底下也沒做過見不得光的勾當，平日潔身自好，在世家公子中很是難得。
就是他幼時身體不好，被他父母送到道觀休養多年，三年前才被他們接回京城，接管張家。
明明沒能查到有什麽問題，可葉逐溪還是覺得不對勁。
難道真是她多心了？
不久後。
她又跟張行止見了幾面，愈發懷疑自己是多心了。從張行止的表現來看，他之所以和她成婚，僅僅是因為兩家聯姻，對彼此有好處。
婚期定在下個月初。
按照大晉習俗，男女婚前最好不要見面，但葉逐溪向來是不守規矩的，當這條習俗不存在，想在婚前再試探試探張行止。
她當機立斷，瞞著兩家長輩，偷約張行止到酒樓包廂見面。
他沒問原因，同意了。
見面那天，葉逐溪點了十幾壇酒。張行止看著擺滿桌子的酒，還有擠在其中的幾碟下酒菜，失笑道：“今天怎麽突然想喝酒？”
“我們不是快成婚了？有點緊張，想找你喝點酒，隨便聊聊。”葉逐溪熟練地揭開酒塞，倒酒進大碗，而不是倒進精致小酒杯，“怎麽，你不喜歡喝酒？”
他坐下了：“也不是。”
倒完酒，她坐在他對面，自己先喝一碗：“既然不是，那就喝吧。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據說張行止少時體弱，滴酒不沾，而如今位高權重，很少人敢灌他喝酒，所以酒量並不好。
葉逐溪想灌醉他。
醉酒之人，有些會說糊塗話，也有些會說真話，她希望張行止是後者。要是能抓住他把柄，婚後就不愁找不到墨令的下落。
張行止遲遲沒舉起碗喝酒：“我酒量不太好。”
葉逐溪笑著向他保證：“放心，你若喝醉了，我派人送你回去的，絕對不會讓你出事。”
他這才喝下那碗酒。
她看在眼裏：“酒如何？”
張行止：“雖說我喝的酒不多，但能感覺到是好酒。”
葉逐溪唇角彎彎，一副將他放在心上的樣子：“那是自然，我怎麽可能會找不好的酒給你喝呢。”說罷，一碗接著一碗地灌他。
他沒拒絕。
她不想張行止發現自己是故意灌酒，中途給他夾了點菜：“這道菜不錯，我以前吃過一次。”
張行止望著碗裏的菜，微出神，不知想到什麽。
葉逐溪是真喜歡吃這道菜，自己也吃了點，見他不動筷，輕叩桌面：“你不喜歡這個味道？”
張行止笑道：“沒有，聞著很香，再說了，既是你喜歡吃的，那肯定不會差到哪兒去。”
說完，吃完碗裏的菜。
她又給他倒了杯酒：“這道菜配酒更好喝，你試試？”
“好。”
張行止酒量果然不咋地，半刻鐘不到，就露出醉意了。
“張少主？”
她伸手到他面前晃了下。
下一刻，她的手被握住了，葉逐溪吃驚擡眼看張行止。只見他眼泛著迷離，似真醉了，會握住她，只不過是感受到有東西在眼前晃。
葉逐溪沒抽回手，再次喊了聲他：“張少主？”
他盯著她，不語。
葉逐溪感受到張行止正在扣緊自己的手，如同鎖住，她試探道：“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張行止：“我沒醉。”
醉了的人都喜歡說這句話，她問：“還認不認得我？”
他反問：“你是誰？”
很好，他醉到連她是誰也不知道了。葉逐溪沒回這個問題：“聽說你要跟葉家姑娘成婚了。”
張行止醉酒後，反應慢半拍，過了片刻，方答道：“嗯。”
她視線不離他，眼底倒映著他眼尾微紅的模樣，無意識地咽了咽，又問：“你跟她成婚，只為兩家利益？沒別的目的了？”
“有。”
葉逐溪心道果然如此，當機立斷追問：“什麽目的。”
他卻忽然笑起來：“你。”
她微怔：“我？”
張行止擡起另一只手，似要碰她的臉，葉逐溪本能側過頭，躲開了，他指尖只劃過她耳垂。
他溫熱，她冰涼。
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交錯。
一陣癢意從耳垂散開，傳到她身體的其他部位，葉逐溪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感覺，就聽到張行止說：“對，就是你。”
葉逐溪聽到這個回答，沒想問下去的欲望了，看來張行止警惕心強，喝醉也不會說真話。
罷了。
這法子在他身上行不通。
“張少主，時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她打算現在就送張行止回去，可他卻一動不動，還閉上眼，似要這般醉睡過去。
葉逐溪只好扶他。
張行止喝醉酒後，好像渾身沒勁，葉逐溪感覺他將整個身子壓到她身上，瞧著偏瘦，但沈得很，她若不是練過武，恐怕扶不動。
扶人，自然免不了肢體接觸。葉逐溪以前只有在殺人時才會跟對方有那麽多肢體接觸，在這種正常相處情況下還是第一次。
熱。
她有點不太習慣。
正猶豫著要不要推開張行止，他似碰到什麽東西，冷不丁地踉蹌了下，被絆倒了，扶住他的葉逐溪毫無防備，也被帶倒了。
就這樣，兩人躺在酒樓包廂地板上，衣衫淩亂，周圍還飄著揮之不去的酒氣，引人遐想。
葉逐溪擡眼看壓在自己身前的張行止，險些喘不過氣。
她方才也喝了點，這時酒意上來了，沒能立刻推開他，唯有被他壓了一小會，緩緩再說。
柔軟胸口抵著硬朗胸膛，感覺怪異，葉逐溪用手沿縫隙插進去，想借此稍微拉開彼此距離。
可不知為何，更加怪異了，看著像她在用手摸他胸膛。
葉逐溪又想抽手走了。
就在此時，張行止驀地睜開眼，從上而下，跟她四目相對，葉逐溪張嘴：“張少主，我……”
剩下的話沒能說出來，張行止吻了下來，一手托著她後頸，一手托著她肩，動作溫柔，吻卻不溫柔，猶如狼終於捕捉到心中所喜，狠狠叼住，想叼回窩裏。
葉逐溪目露震驚。
張行止沿她微張的唇瓣舔舐進去，舌尖纏繞她，吮吸，潮濕，熾熱，似要燙傷那一片皮膚。
她呼吸驟停。
他親她？
葉逐溪使勁推張行止，他卻越發使勁親她，唇瓣廝磨，密不可分，發狠、用力，像是要磨出血來，微疼中帶一絲絲酥麻。
她表情滿是不可思議。
張行止又閉上了眼，但唇瓣並未離開她，反而愈親愈深，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皮膚，恍若含香羽毛，輕輕一掃而過，香與癢久久不散。
他腰間玉佩垂落，擱到她小腹處，很硌，很硬。
玉佩似被蹭掉了。
從小腹處滑到她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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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逐溪只當他是說些好聽話：“你是想說一見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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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行止拿起她倒的那杯酒，一點點地喝幹凈，喝完後，沒立刻放下杯子，握在掌心裏，指腹有意無意壓在她碰過的地方。
葉逐溪目光落到他握杯的手，很快又移開了：“張少主可知我自小走散，一直在外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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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洋溢著似心無城府的笑容：“你到底為什麽會選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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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理由，她還可以接受：“我在鄉野裏長大，不懂世家規矩，以後怕是會給你惹麻煩。”
張行止：“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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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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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問原因，同意了。
見面那天，葉逐溪點了十幾壇酒。張行止看著擺滿桌子的酒，還有擠在其中的幾碟下酒菜，失笑道：“今天怎麽突然想喝酒？”
“我們不是快成婚了？有點緊張，想找你喝點酒，隨便聊聊。”葉逐溪熟練地揭開酒塞，倒酒進大碗，而不是倒進精致小酒杯，“怎麽，你不喜歡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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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行止遲遲沒舉起碗喝酒：“我酒量不太好。”
葉逐溪笑著向他保證：“放心，你若喝醉了，我派人送你回去的，絕對不會讓你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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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張行止發現自己是故意灌酒，中途給他夾了點菜：“這道菜不錯，我以前吃過一次。”
張行止望著碗裏的菜，微出神，不知想到什麽。
葉逐溪是真喜歡吃這道菜，自己也吃了點，見他不動筷，輕叩桌面：“你不喜歡這個味道？”
張行止笑道：“沒有，聞著很香，再說了，既是你喜歡吃的，那肯定不會差到哪兒去。”
說完，吃完碗裏的菜。
她又給他倒了杯酒：“這道菜配酒更好喝，你試試？”
“好。”
張行止酒量果然不咋地，半刻鐘不到，就露出醉意了。
“張少主？”
她伸手到他面前晃了下。
下一刻，她的手被握住了，葉逐溪吃驚擡眼看張行止。只見他眼泛著迷離，似真醉了，會握住她，只不過是感受到有東西在眼前晃。
葉逐溪沒抽回手，再次喊了聲他：“張少主？”
他盯著她，不語。
葉逐溪感受到張行止正在扣緊自己的手，如同鎖住，她試探道：“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張行止：“我沒醉。”
醉了的人都喜歡說這句話，她問：“還認不認得我？”
他反問：“你是誰？”
很好，他醉到連她是誰也不知道了。葉逐溪沒回這個問題：“聽說你要跟葉家姑娘成婚了。”
張行止醉酒後，反應慢半拍，過了片刻，方答道：“嗯。”
她視線不離他，眼底倒映著他眼尾微紅的模樣，無意識地咽了咽，又問：“你跟她成婚，只為兩家利益？沒別的目的了？”
“有。”
葉逐溪心道果然如此，當機立斷追問：“什麽目的。”
他卻忽然笑起來：“你。”
她微怔：“我？”
張行止擡起另一只手，似要碰她的臉，葉逐溪本能側過頭，躲開了，他指尖只劃過她耳垂。
他溫熱，她冰涼。
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交錯。
一陣癢意從耳垂散開，傳到她身體的其他部位，葉逐溪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感覺，就聽到張行止說：“對，就是你。”
葉逐溪聽到這個回答，沒想問下去的欲望了，看來張行止警惕心強，喝醉也不會說真話。
罷了。
這法子在他身上行不通。
“張少主，時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她打算現在就送張行止回去，可他卻一動不動，還閉上眼，似要這般醉睡過去。
葉逐溪只好扶他。
張行止喝醉酒後，好像渾身沒勁，葉逐溪感覺他將整個身子壓到她身上，瞧著偏瘦，但沈得很，她若不是練過武，恐怕扶不動。
扶人，自然免不了肢體接觸。葉逐溪以前只有在殺人時才會跟對方有那麽多肢體接觸，在這種正常相處情況下還是第一次。
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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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猶豫著要不要推開張行止，他似碰到什麽東西，冷不丁地踉蹌了下，被絆倒了，扶住他的葉逐溪毫無防備，也被帶倒了。
就這樣，兩人躺在酒樓包廂地板上，衣衫淩亂，周圍還飄著揮之不去的酒氣，引人遐想。
葉逐溪擡眼看壓在自己身前的張行止，險些喘不過氣。
她方才也喝了點，這時酒意上來了，沒能立刻推開他，唯有被他壓了一小會，緩緩再說。
柔軟胸口抵著硬朗胸膛，感覺怪異，葉逐溪用手沿縫隙插進去，想借此稍微拉開彼此距離。
可不知為何，更加怪異了，看著像她在用手摸他胸膛。
葉逐溪又想抽手走了。
就在此時，張行止驀地睜開眼，從上而下，跟她四目相對，葉逐溪張嘴：“張少主，我……”
剩下的話沒能說出來，張行止吻了下來，一手托著她後頸，一手托著她肩，動作溫柔，吻卻不溫柔，猶如狼終於捕捉到心中所喜，狠狠叼住，想叼回窩裏。
葉逐溪目露震驚。
張行止沿她微張的唇瓣舔舐進去，舌尖纏繞她，吮吸，潮濕，熾熱，似要燙傷那一片皮膚。
她呼吸驟停。
他親她？
葉逐溪使勁推張行止，他卻越發使勁親她，唇瓣廝磨，密不可分，發狠、用力，像是要磨出血來，微疼中帶一絲絲酥麻。
她表情滿是不可思議。
張行止又閉上了眼，但唇瓣並未離開她，反而愈親愈深，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皮膚，恍若含香羽毛，輕輕一掃而過，香與癢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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