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帶貓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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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帶貓狗走
貓擡起圓乎乎的腦袋, 看看張行止，粉色小爪子用力一蹬，從葉逐溪懷裏跳下來，一溜煙躲進角落裏, 仿佛要遠離一觸即發的戰場。
狗正想著葉逐溪, 見她好不容易回來, 還抱自己，很高興, 爪子動來動去, 使勁往她懷裏蹭，以此表達它對她這個主人的喜愛。
張行止走到葉逐溪面前，伸手過來抱狗。
她下意識搶回來。
他也不松開，被四只手拎著的狗瞪大眼, 毛毛豎起, 生怕他們同時松手, 摔扁它圓潤的屁股。
狗向貓投去求救眼神。
已經躲進角落裏的貓高傲地扭開腦袋,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張行止朝她笑, 一如既往的溫和, 明知故問：“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回來，綠階和紫春呢？”
狗汪汪叫。
葉逐溪對它置之不理：“我等會就要走，不用她們跟來。”
“你要帶它們走, 不回來了？”張行止看似溫柔地撫過狗頭, 狗感覺自己現在被架在火上烤, 不敢亂動，他說，“你這是要騙我。”
她還抓著狗不放，掌心滿是柔軟的狗毛, 指尖也陷在狗毛裏：“也不是，只是出去住一段時間罷了，該回來的時候會回來的。”
張行止笑意淡了些，追問道：“為什麽要出去住？”
葉逐溪點了點狗的圓腦袋：“我是墨樓樓主，有我自己的事要辦。如果你需要整天待在府裏等你回來的夫人，我們可以和離。”
“我當然知道你有自己的事要辦。”他好像沒聽見後半句話，手順著狗毛握住了她，“時辰不早了，留下來歇一晚再走？”
狗瑟瑟發抖。
它再次向貓投去了求救眼神和發出求救聲音：“汪汪汪。”
貓趴在地上睡覺。
葉逐溪註意力全被張行止的手吸去了，誰讓他一碰她，她就舒服呢。今晚要走的念頭不禁動搖了，留下住一晚又沒差多少。
不行。
她今晚回來是為了接殺殺和抱抱走的，不能鬼迷心竅。
葉逐溪剛有點堅定，張行止拉著她坐下了，手始終沒離開過她，指腹壓在她腕間，無意中摩挲過那一小片皮膚，瞬間產生令人無法拒絕的愉悅感，沖垮了堅定。
張行止單手給她倒了杯茶，茶香四溢：“大晚上的跑來跑去，渴了吧。來，先喝杯茶。”
她這才松開狗，去接茶杯。
狗見他們都放開了自己，腳底抹油般一躍而下，“咚”一聲跳到地板上，跑得比誰都快。
它跑到貓身邊，用爪子戳貓，似在控訴貓剛剛沒去救它。貓舉起爪子，給它腦門拍了下，狗敢怒不敢言，委屈巴巴刨地板。
葉逐溪掃了眼它們，低頭張嘴喝掉一整杯茶水。
還別說，她真有些渴。
她抿了抿被茶水滋潤過的唇，把茶杯塞回張行止手中：“還要。”
張行止又給她倒了杯：“慢點喝，別嗆著了。”
葉逐溪眼觀鼻鼻觀心，清了清嗓子道：“時辰確實不早了，我留下來歇一晚，明天再走。不過我跟你提前說好啊，明天走的時候，我要把殺殺和飽飽都帶走。”
他笑說：“它們本就是你作主買回來養的，你想帶它們出去，當然可以，我無權幹涉。”
“可我今天讓綠階和紫春回來帶走它們，你為什麽不讓？”
張行止似不明所以：“我何時不讓了？綠階和紫春今天回來過？我一整天都在府裏，沒見著她們，倒見著個盜賊，說來也好笑，他進府只為盜走殺殺、飽飽。”
葉逐溪語塞。
她只讓綠階和紫春偷溜進張家找機會帶走貓狗，沒讓她們露面，她們蹲守老半天，見張行止貓狗不離身，便回去找她了。
至於裴子承假扮成盜賊闖張家偷貓狗，也是經過她同意的。
不過葉逐溪知道張行止是知情的，只是他有意不讓他們帶走貓狗，要她親自回來取，但事已至此，她也不打算計較這些了。
葉逐溪又將茶杯塞回張行止手中，他拿著：“還要喝麽？”
“不喝了。”
角落裏的狗見他們平靜下來，想親近葉逐溪的心思又活絡起來，擺動胖嘟嘟的身子走來，試探性地用肉爪撓了撓她鞋子和裙擺。
葉逐溪不理它，她可沒忘記它剛剛一找到機會就跳離她懷裏，生怕他們搶它時會傷到它。
貪生怕死的東西。
它得不到回應，張嘴咬了咬鞋子，葉逐溪輕踹了它一腳。
狗呆呆楞在原地。
冷眼旁觀的貓看見這一幕，翻了個白眼，覺得它活該。
狗不信自己失去了葉逐溪的寵愛，又爬到她腳邊，肉爪踩著她鞋面，嘴咬她裙擺，眼睛看她。
在狗咬爛她裙擺之前，葉逐溪又輕踹了它一腳。
她自知自己的力氣有多大，如果用力一踹，它絕對會吐血，活不過今夜，葉逐溪看在它平日裏還算乖的份上，不會輕易殺了它。
狗徹底呆住了。
張行止放下茶杯，伸手撈狗起來，順了順它的毛：“你現在住哪兒？我派人去給紫春她們捎個信兒，告訴她們，你今晚不回去，明天再回，免得她們擔心你。”
她感覺他在打聽她住的地方：“不用了，即使她們沒看見我回去，也不會擔心我出事，她們只會擔心我有沒有到處殺人。”
他問：“你用膳了沒？”
“還沒。”
張行止站起來，將狗放回角落，和貓待一起，再喚下人去廚房弄吃的：“那吃完再沐浴歇息。”
葉逐溪在房裏待著等飯，時不時去擼擼貓或擼擼狗，還算安分，看樣子是真要留下住一晚。
不到片刻，房中桌子堆滿了她喜歡吃的菜，香氣誘人。
廚房做飯速度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快了？從張行止喚下人去弄吃的到現在，前前後後不過才一刻鐘，就做好八道菜了？其中有兩道還是要放鍋裏燜很久才好吃的。
葉逐溪聞著食物香氣，胃微微泛起疼意了，她今晚回來找貓狗，沒按時吃飯，現下看到飯菜，顧不上那麽多，端起碗便吃。
張行止坐到她對面看著。
她一口飯一口菜的，吃得可香了：“你不吃？”
“我不餓。”
“哦。”聽張行止說不餓，葉逐溪叛逆心起，還非得讓他吃不可，夾了塊肉塞他嘴裏。
確認他吃下她餵來的肉，葉逐溪才作罷，專心吃東西。
吃到後面，她忽然想到什麽：“你怎麽跟府裏解釋我去哪兒了。”當上樓主後習慣獨來獨往，想去哪兒去哪兒，不必跟人報備。
“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張行止提起玉箸給她夾菜，他仿佛能讀懂她的心，夾的每一樣菜都是她下一口準備吃的。
她嘀咕：“誰擔心了。”
他善解人意道：“你放心去做你的事，若葉家那邊也譴人來問你，我也會處理好的。”
葉逐溪懶得跟他解釋自己只是問問而已，吃飽就擱下碗，喝茶漱口：“你想得倒是周到。”
張行止似開玩笑道：“你想得少，那我便只能想多些了。”
她不說話，洗澡去。
明明離開這間房沒多久，葉逐溪卻覺得恍如隔世，也許是在這裏住習慣了，熟悉這裏，打從心底裏更喜歡住在這裏的感覺。
葉逐溪沐浴完躺進床榻時，這種感覺更強烈了，沒等張行止上來就睡著了，堪稱是秒睡。
張行止拎起還在房間角落裏窩著的貓狗，交給下人帶下去。
隨後，他也沐浴更衣。
葉逐溪睡著後還算安分，除了偶爾翻個身外，不會做什麽。張行止上榻躺在她旁邊看了良久，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又覺不夠，撬開她唇齒，深深地吻進去。
*
次日一早，葉逐溪是被吵醒的，院中下人不知在八卦什麽，聲音越過窗戶，不斷傳進來。
被吵醒後，她沒睜眼，翻了個身，不自覺地摸了下身邊的被褥，發現是涼的才慢慢地睜眼。
天亮了，她也該走了。
葉逐溪起來收拾收拾自己，沒叫丫鬟進來幫忙。
等她拉開門出去，院中下人這才意識到他們八卦的聲音太大，連忙道不是，葉逐溪沒放心上：“你們家少主哪兒去了。”
他們道：“回少夫人，有人來府上鬧事，少主去處理了。”
葉逐溪站在陽光底下伸懶腰，待意識徹底回籠了，順口問：“誰來鬧事？”難道又是那個盧家？
“這……”他們不敢妄議。
她沒再管這件事：“我的貓和狗呢？”
“在廂房裏頭，我們剛餵它們吃過東西，正準備打掃幹凈院子，再放它們出來走走。”
葉逐溪進廂房抱它們出來，往院外走，下人對她和張行止之間發生的事並不知情：“少夫人，您這是要親自帶它們出去走走？”
“算是吧。”
他們追上來，左看右看，沒看見整天跟在她身邊的綠階姑娘和紫春姑娘，心中生疑，卻礙於身份沒細問：“少夫人不用早膳？”
葉逐溪大步流星地走著，既然她昨晚跟張行止說好了，出入就不用翻墻，可以光明正大地從正門出去：“我出去吃，不用跟著我。”
他們止步在院門口。
而她止步於張府大門，有人堵在那裏，沒法從裏面走出去。
葉逐溪看著站在大門前的張行止，他向來握筆的手此刻握著一把長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天雖熱，周圍卻泛著涼意。
葉逐溪暫時不動，目光先落到那把劍的鋒利劍尖，再順著劍身往上攀，一寸寸地越過握它的手，又越過張行止的肩膀，落到他的臉。
她抱著的貓狗亂動，不知是要跳下來，自己找個地兒躲起來，還是要往懷裏鉆，尋求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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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行止走到葉逐溪面前，伸手過來抱狗。
她下意識搶回來。
他也不松開，被四只手拎著的狗瞪大眼, 毛毛豎起, 生怕他們同時松手, 摔扁它圓潤的屁股。
狗向貓投去求救眼神。
已經躲進角落裏的貓高傲地扭開腦袋,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張行止朝她笑, 一如既往的溫和, 明知故問：“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回來，綠階和紫春呢？”
狗汪汪叫。
葉逐溪對它置之不理：“我等會就要走，不用她們跟來。”
“你要帶它們走, 不回來了？”張行止看似溫柔地撫過狗頭, 狗感覺自己現在被架在火上烤, 不敢亂動，他說，“你這是要騙我。”
她還抓著狗不放，掌心滿是柔軟的狗毛, 指尖也陷在狗毛裏：“也不是，只是出去住一段時間罷了，該回來的時候會回來的。”
張行止笑意淡了些，追問道：“為什麽要出去住？”
葉逐溪點了點狗的圓腦袋：“我是墨樓樓主，有我自己的事要辦。如果你需要整天待在府裏等你回來的夫人，我們可以和離。”
“我當然知道你有自己的事要辦。”他好像沒聽見後半句話，手順著狗毛握住了她，“時辰不早了，留下來歇一晚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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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再次向貓投去了求救眼神和發出求救聲音：“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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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逐溪註意力全被張行止的手吸去了，誰讓他一碰她，她就舒服呢。今晚要走的念頭不禁動搖了，留下住一晚又沒差多少。
不行。
她今晚回來是為了接殺殺和抱抱走的，不能鬼迷心竅。
葉逐溪剛有點堅定，張行止拉著她坐下了，手始終沒離開過她，指腹壓在她腕間，無意中摩挲過那一小片皮膚，瞬間產生令人無法拒絕的愉悅感，沖垮了堅定。
張行止單手給她倒了杯茶，茶香四溢：“大晚上的跑來跑去，渴了吧。來，先喝杯茶。”
她這才松開狗，去接茶杯。
狗見他們都放開了自己，腳底抹油般一躍而下，“咚”一聲跳到地板上，跑得比誰都快。
它跑到貓身邊，用爪子戳貓，似在控訴貓剛剛沒去救它。貓舉起爪子，給它腦門拍了下，狗敢怒不敢言，委屈巴巴刨地板。
葉逐溪掃了眼它們，低頭張嘴喝掉一整杯茶水。
還別說，她真有些渴。
她抿了抿被茶水滋潤過的唇，把茶杯塞回張行止手中：“還要。”
張行止又給她倒了杯：“慢點喝，別嗆著了。”
葉逐溪眼觀鼻鼻觀心，清了清嗓子道：“時辰確實不早了，我留下來歇一晚，明天再走。不過我跟你提前說好啊，明天走的時候，我要把殺殺和飽飽都帶走。”
他笑說：“它們本就是你作主買回來養的，你想帶它們出去，當然可以，我無權幹涉。”
“可我今天讓綠階和紫春回來帶走它們，你為什麽不讓？”
張行止似不明所以：“我何時不讓了？綠階和紫春今天回來過？我一整天都在府裏，沒見著她們，倒見著個盜賊，說來也好笑，他進府只為盜走殺殺、飽飽。”
葉逐溪語塞。
她只讓綠階和紫春偷溜進張家找機會帶走貓狗，沒讓她們露面，她們蹲守老半天，見張行止貓狗不離身，便回去找她了。
至於裴子承假扮成盜賊闖張家偷貓狗，也是經過她同意的。
不過葉逐溪知道張行止是知情的，只是他有意不讓他們帶走貓狗，要她親自回來取，但事已至此，她也不打算計較這些了。
葉逐溪又將茶杯塞回張行止手中，他拿著：“還要喝麽？”
“不喝了。”
角落裏的狗見他們平靜下來，想親近葉逐溪的心思又活絡起來，擺動胖嘟嘟的身子走來，試探性地用肉爪撓了撓她鞋子和裙擺。
葉逐溪不理它，她可沒忘記它剛剛一找到機會就跳離她懷裏，生怕他們搶它時會傷到它。
貪生怕死的東西。
它得不到回應，張嘴咬了咬鞋子，葉逐溪輕踹了它一腳。
狗呆呆楞在原地。
冷眼旁觀的貓看見這一幕，翻了個白眼，覺得它活該。
狗不信自己失去了葉逐溪的寵愛，又爬到她腳邊，肉爪踩著她鞋面，嘴咬她裙擺，眼睛看她。
在狗咬爛她裙擺之前，葉逐溪又輕踹了它一腳。
她自知自己的力氣有多大，如果用力一踹，它絕對會吐血，活不過今夜，葉逐溪看在它平日裏還算乖的份上，不會輕易殺了它。
狗徹底呆住了。
張行止放下茶杯，伸手撈狗起來，順了順它的毛：“你現在住哪兒？我派人去給紫春她們捎個信兒，告訴她們，你今晚不回去，明天再回，免得她們擔心你。”
她感覺他在打聽她住的地方：“不用了，即使她們沒看見我回去，也不會擔心我出事，她們只會擔心我有沒有到處殺人。”
他問：“你用膳了沒？”
“還沒。”
張行止站起來，將狗放回角落，和貓待一起，再喚下人去廚房弄吃的：“那吃完再沐浴歇息。”
葉逐溪在房裏待著等飯，時不時去擼擼貓或擼擼狗，還算安分，看樣子是真要留下住一晚。
不到片刻，房中桌子堆滿了她喜歡吃的菜，香氣誘人。
廚房做飯速度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快了？從張行止喚下人去弄吃的到現在，前前後後不過才一刻鐘，就做好八道菜了？其中有兩道還是要放鍋裏燜很久才好吃的。
葉逐溪聞著食物香氣，胃微微泛起疼意了，她今晚回來找貓狗，沒按時吃飯，現下看到飯菜，顧不上那麽多，端起碗便吃。
張行止坐到她對面看著。
她一口飯一口菜的，吃得可香了：“你不吃？”
“我不餓。”
“哦。”聽張行止說不餓，葉逐溪叛逆心起，還非得讓他吃不可，夾了塊肉塞他嘴裏。
確認他吃下她餵來的肉，葉逐溪才作罷，專心吃東西。
吃到後面，她忽然想到什麽：“你怎麽跟府裏解釋我去哪兒了。”當上樓主後習慣獨來獨往，想去哪兒去哪兒，不必跟人報備。
“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張行止提起玉箸給她夾菜，他仿佛能讀懂她的心，夾的每一樣菜都是她下一口準備吃的。
她嘀咕：“誰擔心了。”
他善解人意道：“你放心去做你的事，若葉家那邊也譴人來問你，我也會處理好的。”
葉逐溪懶得跟他解釋自己只是問問而已，吃飽就擱下碗，喝茶漱口：“你想得倒是周到。”
張行止似開玩笑道：“你想得少，那我便只能想多些了。”
她不說話，洗澡去。
明明離開這間房沒多久，葉逐溪卻覺得恍如隔世，也許是在這裏住習慣了，熟悉這裏，打從心底裏更喜歡住在這裏的感覺。
葉逐溪沐浴完躺進床榻時，這種感覺更強烈了，沒等張行止上來就睡著了，堪稱是秒睡。
張行止拎起還在房間角落裏窩著的貓狗，交給下人帶下去。
隨後，他也沐浴更衣。
葉逐溪睡著後還算安分，除了偶爾翻個身外，不會做什麽。張行止上榻躺在她旁邊看了良久，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又覺不夠，撬開她唇齒，深深地吻進去。
*
次日一早，葉逐溪是被吵醒的，院中下人不知在八卦什麽，聲音越過窗戶，不斷傳進來。
被吵醒後，她沒睜眼，翻了個身，不自覺地摸了下身邊的被褥，發現是涼的才慢慢地睜眼。
天亮了，她也該走了。
葉逐溪起來收拾收拾自己，沒叫丫鬟進來幫忙。
等她拉開門出去，院中下人這才意識到他們八卦的聲音太大，連忙道不是，葉逐溪沒放心上：“你們家少主哪兒去了。”
他們道：“回少夫人，有人來府上鬧事，少主去處理了。”
葉逐溪站在陽光底下伸懶腰，待意識徹底回籠了，順口問：“誰來鬧事？”難道又是那個盧家？
“這……”他們不敢妄議。
她沒再管這件事：“我的貓和狗呢？”
“在廂房裏頭，我們剛餵它們吃過東西，正準備打掃幹凈院子，再放它們出來走走。”
葉逐溪進廂房抱它們出來，往院外走，下人對她和張行止之間發生的事並不知情：“少夫人，您這是要親自帶它們出去走走？”
“算是吧。”
他們追上來，左看右看，沒看見整天跟在她身邊的綠階姑娘和紫春姑娘，心中生疑，卻礙於身份沒細問：“少夫人不用早膳？”
葉逐溪大步流星地走著，既然她昨晚跟張行止說好了，出入就不用翻墻，可以光明正大地從正門出去：“我出去吃，不用跟著我。”
他們止步在院門口。
而她止步於張府大門，有人堵在那裏，沒法從裏面走出去。
葉逐溪看著站在大門前的張行止，他向來握筆的手此刻握著一把長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天雖熱，周圍卻泛著涼意。
葉逐溪暫時不動，目光先落到那把劍的鋒利劍尖，再順著劍身往上攀，一寸寸地越過握它的手，又越過張行止的肩膀，落到他的臉。
她抱著的貓狗亂動，不知是要跳下來，自己找個地兒躲起來，還是要往懷裏鉆，尋求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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