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你是狗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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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你是狗麽……”
==第九十八章==
日色漸漸暗下來，唯獨夕陽餘暉殘存在天際，很快，日落西山，只剩一輪孤月散下淺淡光輝。
封溫玉蓋著蓋頭坐在新房中，什麽亂七八糟的心思都沒有了，只知道自己餓得前胸貼後背，好在這滿院子都是她的人，早在昨日，她用得順手的下人就搬入顧家。
外頭賓客還未散，房門被敲響：“姑娘，是奴婢。”
聽出是馮嬤嬤的聲音，封溫玉挑起些許蓋頭：“嬤嬤快進來。”
馮嬤嬤端著糯米圓子進來，見姑娘蓋頭都掀起來了，也沒說什麽，只笑著道：
“前頭姑爺還未散呢，早就囑咐了奴婢們給您備上吃食。”
說到這裏，馮嬤嬤輕咳了一聲，些許壓低了聲音：“您待會還要和合巹酒，先墊一口肚子，莫要積食。”
合巹酒。
封溫玉哪裏還不知道嬤嬤是什麽意思，耳垂飄了些許緋紅，她端起碗，咽了幾口圓子，約是過了一刻鐘的時辰左右，外頭響起了腳步聲，馮嬤嬤立刻急了：
“快快快，姑爺來了，快把蓋頭拿來。”
封溫玉倉促地把碗放下，又重新坐回床邊，就聽見一聲“嘎吱”的推門聲。
沒有嘈雜的聲響，只有顧嶼時的聲音：
“你們都下去。”
封溫玉的視線受阻，看不見室內的情景，但她聽得見，一陣腳步聲越來越遠，遂頓，室內一片安靜，只剩下她和顧嶼時兩個人。
安靜得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他朝她走來了。
拿起了桿子，輕而易舉地挑起了蓋頭。
封溫玉仰起頭，終於瞧清了人，人穿著紅衫喜服，許是喝了酒，本就昳麗的五官越發叫人驚艷，平日中的那點冷冽丁點不剩。
她在瞧人。
人也在瞧她，小姑娘今日好俏麗，烏眉被仔細描了描，白凈的雙頰上擦了些許脂粉，叫人白裏透紅，似春日芙蕖，鳳冠霞帔，金釵被蓋頭勾得晃了晃，直晃得人呼吸都有些不穩。
他像是有些站不穩，身子輕晃了一下，自然而然地俯下身子，封溫玉驚呼了一聲，就見某人和她額頭抵著額頭，再也不動了。
呼吸交纏，熱意灑在臉上，細微而不可忽視的溫度叫封溫玉怔了怔，她聽見他喊：
“夫人……”
繾綣的一聲，仿若裹著濃郁得化不開的思念，喊得人心尖都不由得顫了顫。
封溫玉呼吸輕顫，情緒莫名地出聲，好像是埋怨：“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顧嶼時蹭著她的額頭，聲音有些啞，悶悶的：
“還有合巹酒。”
話落，他端來合巹酒，封溫玉端起酒杯時，不由得轉過頭，恰好撞入顧嶼時的眸子中，他一錯不錯地看著她。
就仿佛前世二人成親時一樣。
砰——
酒杯落地，床幔被放下，玉冠也被拆下。
封溫玉錯了。
根本不一樣！
前世二人成婚時，兩人都是雛兒，找個位置都找了半晌，顧嶼時還被她質疑會不會，但重來一遭，徹底沒了這個問題，一切水到渠成。
床幔輕晃間掩住床榻上的翻湧。
封溫玉咬著唇，體內浪潮洶湧，實在沒忍住地踢了他一腳。
她渾身香汗淋漓，青絲勾在臉畔，說話時都不由得氣喘籲籲：
“你是狗麽……”
他咬了她一口，不輕不重，卻是叫封溫玉驟然身子緊繃，她擡起手，手臂無力地擋在雙眼前，咬唇險些哭出聲。
顧嶼時擡起頭，臉和脖頸上有些許的水漬，他喉結輕輕滑動，似有水聲被咽下。
封溫玉不敢聽。
而某人還要皺眉問：“疼了？”
封溫玉臊得渾身都紅，說不出來話，而某人還在悶聲說：
“夫人之前分明喜歡的。”
封溫玉臉皮子薄得通紅，她捂住了臉，失聲：“顧安瀾！”
天吶，他為何不是個啞巴！
*******
翌日，封溫玉直睡到辰時左右才起身，她艱難地睜開眼，才動彈了一下，就覺得腰肢有些酸疼，還在能接受範圍內。
昨日某人替她清洗過了，現在渾身清清爽爽的，封溫玉剛要坐起來，背後伸來一只手，將她整個人攬住，後背貼入了某人懷中，顧嶼時的聲音微啞地傳來：
“怎麽起來了。”
封溫玉覺得他明知故問：“新婦第一日，該去請安敬茶。”
婆媳這種關系慣來微妙，不論如何，表面功夫都要做到位。
顧嶼時沒在這個時候阻攔什麽，他知曉她在某些時候挺在意名聲的，而且世人的確待女子苛刻，有時候所謂的維護並不一定是好事。
他和她一同起身，在前往老太太的院子時，封溫玉才發現顧家的變化，她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顧嶼時。
顧嶼時不等她發問，就直接道：
“母親她喜靜，今日也就罷了，日後不必日日來請安。”
顧嶼時心知肚明，經過老太太前世臨終前的逼他納妾事件，封溫玉不可能心中沒有芥蒂，既然有芥蒂，那麽就沒有必要相處。
顧母對他有生育之恩，他自該背負起孝敬顧母的責任，但這責任僅是他的，而非是封溫玉的。
顧嶼時在這方面一貫拎得清，或者說，他是拎得太清了，以至於有些不近人情。
至於，顧母自然是不喜靜的，但看顧顧嶼辭的學業，或者是出門和其餘官家夫人聚會，已經足夠讓她忙了，不是嗎？
封溫玉有些訝然，直到見到婆母後，敬茶一事平和得不像話，婆母也只是簡單交代了兩句，封溫玉才隱約意識到顧嶼時應該和婆母已經達成了共識。
畢竟，婆母看向顧嶼時的眼神比看她時覆雜多了。
顧嶼時既然已經處理好了，封溫玉自然不會自找麻煩，她開始準備三日後的回門一事，府中的庫房鑰匙和賬本已經都給她了。
換而言之，回門一事也得她親自安排。
封溫玉前世處理慣了這些瑣事，倒也得心應手，顧嶼時也有三日假期，他沒有出府，也陪著她一起整理回門的禮單。
待瞧見了一樣東西，封溫玉微微睜大了眼：
“你什麽時候買下來的？”
她手中不是別的東西，而是顧家旁邊的那座宅子的地契。
顧嶼時看了一眼，很平靜地回答：“你我定親之後。”
話落，顧嶼時伸手，將地契拿了回來，自己折好收了起來，待看見夫人疑問的眼神時，他沈默了一瞬間，才輕咳了一聲，低聲道：
“這是我拿來賄賂二哥的。”
前世封溫舟及冠入仕後，就搬到了他們旁邊，但這京城的宅子豈是說買就買的？而且還是隨意挑地段。
當時封溫舟費了不少功夫，險些還得罪了一些人家。
顧嶼時知道這兄妹二人情深，尤其是封溫舟，恨不得把封溫玉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他在意識到封溫玉也回來後，就有刻意地準備和打聽，好在半年前，把隔壁的宅子順利買下。
今生不同前世，封家第三代即便需要外放，但封溫舟還是留在京城為好。
封溫玉沒話說了：“你倒是了解二哥。”
回門之日。
封溫玉早早地起身，顧嶼時陪她一起回封家，到封家時，封溫玉一眼就瞧見了二哥等在門口。
封溫玉快步下了馬車，揚聲喊：
“二哥！”
封溫舟也掀起眼皮子，提醒：“慢些。”
錦書麻溜地把木梯子擺好，顧嶼時扶著封溫玉下了馬車，封溫玉左右瞧了瞧，低聲問：
“怎麽是你在門口迎我。”
別看二哥被祖父重視，但大哥是家中長子，而且二哥還未及冠呢，這種事，應當是大哥出面。
顧嶼時也擡頭掃了一眼，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封溫舟若無其事地和她搭話：
“一大早去了吏部，但應該很快就要回來了。”
封溫舟掩住眸中的些許晦暗。
不患寡而患不均。
祖父看重他，這就會讓封家的資源有一定地傾斜，大哥作為長子，尤其是成親生子後，面對這種現象，自然會心中有失衡。
而阿妹慣來和他親近，大哥心底難免會有計較，大體上不會失態，但心底怎麽想的，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封溫舟懶得去管封溫序是怎麽想的。
沒了他，難道老爺子就會看重封溫序了？
恐怕到了那個時候，老爺子會寧願去培養謝祝璟，同是封家第三代弟子，縱是謝祝璟不姓封，但這輩子謝祝璟也別想擺脫師門，畢竟總得培養一個能扶得起來的。
封溫玉一頓，二哥說得平常，不代表她聽不懂。
明知她今日回門，還選擇去當值，這是心底對她有意見呢。
自想起前世的記憶後，她和大哥就不怎麽親近。
大哥自成親後，就更專註於小家，平日要當值，早出晚歸的，和她一個閨閣中女子沒什麽共同語言，見面次數都少了，自然就會生疏些。
而前世留在京城的，正是大哥那一脈。
那時的封家和她之間早就利益大於親情，是非對錯很難說清，但她心底就是覺得別扭。
封溫玉沒說什麽，倒是封溫舟覷了她一眼，添了一句：“長姐都到了一會兒，就等你了。”
聞言，封溫玉失笑，知曉這是二哥在安慰她，那點情緒頓時煙消雲散。
手指都有長短，二哥待她這般好，她怎麽可能不偏向二哥？
快到午時，封溫序才回來，恰好趕到午膳，不早不晚的時間，沒叫封溫玉難堪，但也沒給什麽好看，封溫舟心底不由得冷笑一聲。
封溫玉只當什麽都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顧嶼時握著她的手，他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二哥明年也要及冠了。”
封溫玉眨了下眼，她輕聲道：“是啊。”
恰好能趕上兩年後的殿試。
————————!!————————
女鵝：你是狗麽？
小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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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是馮嬤嬤的聲音，封溫玉挑起些許蓋頭：“嬤嬤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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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頭姑爺還未散呢，早就囑咐了奴婢們給您備上吃食。”
說到這裏，馮嬤嬤輕咳了一聲，些許壓低了聲音：“您待會還要和合巹酒，先墊一口肚子，莫要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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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溫玉哪裏還不知道嬤嬤是什麽意思，耳垂飄了些許緋紅，她端起碗，咽了幾口圓子，約是過了一刻鐘的時辰左右，外頭響起了腳步聲，馮嬤嬤立刻急了：
“快快快，姑爺來了，快把蓋頭拿來。”
封溫玉倉促地把碗放下，又重新坐回床邊，就聽見一聲“嘎吱”的推門聲。
沒有嘈雜的聲響，只有顧嶼時的聲音：
“你們都下去。”
封溫玉的視線受阻，看不見室內的情景，但她聽得見，一陣腳步聲越來越遠，遂頓，室內一片安靜，只剩下她和顧嶼時兩個人。
安靜得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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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在瞧她，小姑娘今日好俏麗，烏眉被仔細描了描，白凈的雙頰上擦了些許脂粉，叫人白裏透紅，似春日芙蕖，鳳冠霞帔，金釵被蓋頭勾得晃了晃，直晃得人呼吸都有些不穩。
他像是有些站不穩，身子輕晃了一下，自然而然地俯下身子，封溫玉驚呼了一聲，就見某人和她額頭抵著額頭，再也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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繾綣的一聲，仿若裹著濃郁得化不開的思念，喊得人心尖都不由得顫了顫。
封溫玉呼吸輕顫，情緒莫名地出聲，好像是埋怨：“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顧嶼時蹭著她的額頭，聲音有些啞，悶悶的：
“還有合巹酒。”
話落，他端來合巹酒，封溫玉端起酒杯時，不由得轉過頭，恰好撞入顧嶼時的眸子中，他一錯不錯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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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她一口，不輕不重，卻是叫封溫玉驟然身子緊繃，她擡起手，手臂無力地擋在雙眼前，咬唇險些哭出聲。
顧嶼時擡起頭，臉和脖頸上有些許的水漬，他喉結輕輕滑動，似有水聲被咽下。
封溫玉不敢聽。
而某人還要皺眉問：“疼了？”
封溫玉臊得渾身都紅，說不出來話，而某人還在悶聲說：
“夫人之前分明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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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他為何不是個啞巴！
*******
翌日，封溫玉直睡到辰時左右才起身，她艱難地睜開眼，才動彈了一下，就覺得腰肢有些酸疼，還在能接受範圍內。
昨日某人替她清洗過了，現在渾身清清爽爽的，封溫玉剛要坐起來，背後伸來一只手，將她整個人攬住，後背貼入了某人懷中，顧嶼時的聲音微啞地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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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時沒在這個時候阻攔什麽，他知曉她在某些時候挺在意名聲的，而且世人的確待女子苛刻，有時候所謂的維護並不一定是好事。
他和她一同起身，在前往老太太的院子時，封溫玉才發現顧家的變化，她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顧嶼時。
顧嶼時不等她發問，就直接道：
“母親她喜靜，今日也就罷了，日後不必日日來請安。”
顧嶼時心知肚明，經過老太太前世臨終前的逼他納妾事件，封溫玉不可能心中沒有芥蒂，既然有芥蒂，那麽就沒有必要相處。
顧母對他有生育之恩，他自該背負起孝敬顧母的責任，但這責任僅是他的，而非是封溫玉的。
顧嶼時在這方面一貫拎得清，或者說，他是拎得太清了，以至於有些不近人情。
至於，顧母自然是不喜靜的，但看顧顧嶼辭的學業，或者是出門和其餘官家夫人聚會，已經足夠讓她忙了，不是嗎？
封溫玉有些訝然，直到見到婆母後，敬茶一事平和得不像話，婆母也只是簡單交代了兩句，封溫玉才隱約意識到顧嶼時應該和婆母已經達成了共識。
畢竟，婆母看向顧嶼時的眼神比看她時覆雜多了。
顧嶼時既然已經處理好了，封溫玉自然不會自找麻煩，她開始準備三日後的回門一事，府中的庫房鑰匙和賬本已經都給她了。
換而言之，回門一事也得她親自安排。
封溫玉前世處理慣了這些瑣事，倒也得心應手，顧嶼時也有三日假期，他沒有出府，也陪著她一起整理回門的禮單。
待瞧見了一樣東西，封溫玉微微睜大了眼：
“你什麽時候買下來的？”
她手中不是別的東西，而是顧家旁邊的那座宅子的地契。
顧嶼時看了一眼，很平靜地回答：“你我定親之後。”
話落，顧嶼時伸手，將地契拿了回來，自己折好收了起來，待看見夫人疑問的眼神時，他沈默了一瞬間，才輕咳了一聲，低聲道：
“這是我拿來賄賂二哥的。”
前世封溫舟及冠入仕後，就搬到了他們旁邊，但這京城的宅子豈是說買就買的？而且還是隨意挑地段。
當時封溫舟費了不少功夫，險些還得罪了一些人家。
顧嶼時知道這兄妹二人情深，尤其是封溫舟，恨不得把封溫玉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他在意識到封溫玉也回來後，就有刻意地準備和打聽，好在半年前，把隔壁的宅子順利買下。
今生不同前世，封家第三代即便需要外放，但封溫舟還是留在京城為好。
封溫玉沒話說了：“你倒是了解二哥。”
回門之日。
封溫玉早早地起身，顧嶼時陪她一起回封家，到封家時，封溫玉一眼就瞧見了二哥等在門口。
封溫玉快步下了馬車，揚聲喊：
“二哥！”
封溫舟也掀起眼皮子，提醒：“慢些。”
錦書麻溜地把木梯子擺好，顧嶼時扶著封溫玉下了馬車，封溫玉左右瞧了瞧，低聲問：
“怎麽是你在門口迎我。”
別看二哥被祖父重視，但大哥是家中長子，而且二哥還未及冠呢，這種事，應當是大哥出面。
顧嶼時也擡頭掃了一眼，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封溫舟若無其事地和她搭話：
“一大早去了吏部，但應該很快就要回來了。”
封溫舟掩住眸中的些許晦暗。
不患寡而患不均。
祖父看重他，這就會讓封家的資源有一定地傾斜，大哥作為長子，尤其是成親生子後，面對這種現象，自然會心中有失衡。
而阿妹慣來和他親近，大哥心底難免會有計較，大體上不會失態，但心底怎麽想的，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封溫舟懶得去管封溫序是怎麽想的。
沒了他，難道老爺子就會看重封溫序了？
恐怕到了那個時候，老爺子會寧願去培養謝祝璟，同是封家第三代弟子，縱是謝祝璟不姓封，但這輩子謝祝璟也別想擺脫師門，畢竟總得培養一個能扶得起來的。
封溫玉一頓，二哥說得平常，不代表她聽不懂。
明知她今日回門，還選擇去當值，這是心底對她有意見呢。
自想起前世的記憶後，她和大哥就不怎麽親近。
大哥自成親後，就更專註於小家，平日要當值，早出晚歸的，和她一個閨閣中女子沒什麽共同語言，見面次數都少了，自然就會生疏些。
而前世留在京城的，正是大哥那一脈。
那時的封家和她之間早就利益大於親情，是非對錯很難說清，但她心底就是覺得別扭。
封溫玉沒說什麽，倒是封溫舟覷了她一眼，添了一句：“長姐都到了一會兒，就等你了。”
聞言，封溫玉失笑，知曉這是二哥在安慰她，那點情緒頓時煙消雲散。
手指都有長短，二哥待她這般好，她怎麽可能不偏向二哥？
快到午時，封溫序才回來，恰好趕到午膳，不早不晚的時間，沒叫封溫玉難堪，但也沒給什麽好看，封溫舟心底不由得冷笑一聲。
封溫玉只當什麽都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顧嶼時握著她的手，他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二哥明年也要及冠了。”
封溫玉眨了下眼，她輕聲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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