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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寧靖揚不愛講笑話 天知道,溫嘉也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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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寧靖揚不愛講笑話 天知道,溫嘉也想問……

“放心, 我不會出事的。”寧靖揚再次安撫道,“要來看看花嗎?我看它長了一點芽。”

溫嘉從椅子上起身,朝著寧靖揚走去, 充分的水汽、養分和光照讓黑色的泥土總算變得有些不同,它的裏面冒出一些小綠芽, 都是怯生生的, 但由於過小過弱,需要仔細點才能見到。

“對了, 這個給你。”溫嘉突然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拿出了兩個小紙團。

“這是什麽?”寧靖揚不解地問道。

“嘿嘿, 校慶上要表演節目,咱們班是話劇, 然後要每個人都要抽角色。”溫嘉笑著說道, “你前幾天請假, 我就給你拿過來了, 你一個我一個,我都沒有打開啊。”

“還要演戲?這麽麻煩?”寧靖揚一副不太適應的樣子,“不好好學習,天天折騰這個玩。”

“你好老氣啊!勞逸結合嘛!趕緊抽!”溫嘉晃著寧靖揚的手臂。

“行行!”寧靖揚笑著從中抽了一個, 溫嘉則打開了剩下的一個。

“是國王……”

“空白唉。”

“所以你什麽都不用演?”寧靖揚盯著溫嘉手中的空白的紙條問道。

溫嘉一臉苦相地說道:“才不是。空白的意思就是幕後工作的意思, 服裝道具宣傳場地什麽的都是我,最累了。”

“那要不要換?”寧靖揚好心提議。

“算了,抽到這個就是這個吧。”說完,溫嘉心虛地瞄了眼寧靖揚, “主要這個戲的王子是郁椴演。”

寧靖揚松了松眉,了然地說道:“所以國王是郁椴的爸爸?”

溫嘉沈重地點了點頭:“對呀!所以我哪裏敢演啊!”

“所以這回我是郁椴他爸啊!”寧靖揚看著紙條,調侃且揶揄地說道。

“對呀, 對呀!”溫嘉剛點著頭同意了幾聲,然後就瞟到寧靖揚不懷好意的笑,溫嘉立刻斂住住聲音,趕緊上前捂住寧靖揚的嘴,而寧靜揚眼中的笑意卻愈發濃重。

“你怎麽這麽壞啊!我……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啊!”見到寧靖揚這樣的表情,要是還不清楚他心裏有壞水,那他溫嘉和傻子有什麽區別。

寧靖揚沒有拿開溫嘉的手,只是專註地看著溫嘉,然後在溫嘉的手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吻了一下,順勢摟住了溫嘉的腰,將頭埋在了溫嘉的脖頸處。

姿態親昵,不容逃離。

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溫嘉猝不及防,但他也只能下意識回抱著寧靖揚。

“溫嘉,你會一直跟我在一起嗎?”寧靖揚語氣中略帶虔誠地問道。

溫嘉很奇怪寧靖揚為什麽會問出這種問題:“我也從來沒想過離開你啊。”

“真的嗎?”寧靖揚松開對溫嘉的懷抱,看著溫嘉的眼睛說道,“我不信。”

“不要開這種玩笑。”溫嘉一臉凝重地說道。

寧靖揚擡頭,回覆道:“嗯。”

“話說,你這幾天請假幹什麽去了?”溫嘉拍了拍寧靖揚的後背示意他松開,然後問道。

“把我放在老家的機車帶過來了。”寧靖揚還是不太想放開溫嘉,總是要有些肌膚相疊的地方才安心。

溫嘉訝異,說道:“啊?你還真有啊!”

“尾南除了一小撮的人員聚集地,其他地方地廣人稀,如果沒有合適的交通工具,很不方便,我又買不起汽車,所以機車最為方便,不過肯定不如上東區富家子弟們的好。”寧靖揚解釋道,“我把它放在花棚後面了,要去看嗎?”

溫嘉點了點頭,對於寧靖揚的一切他都很好奇:“要的要的。”

*

見到面前的機車時,溫嘉很是失望,眼角和嘴角一同耷拉著,心裏想著寧靖揚確實贏不了。

過時的設計埋著一層塵土,生銹的零件粘連著難以分離的油汙,機身紅色的漆面已經完全沒有了光澤,轉化為了一種臟褐色,就連座椅的皮革都斑駁著裂口,露出了裏面白色的宛若蜘蛛網的線和黃色海綿。

“怎麽一副這樣的表情!”寧靖揚捏了捏溫嘉撅起的嘴,軟軟的。

他走到水龍頭邊上,拿起水管接上了水龍頭。

“所以你把車放到花棚是因為好洗嗎?”看著寧靖揚拿起水管對著車身開始噴,溫嘉就問道。

寧靖揚對車身用水淋了一遍,點頭道:“嗯,已經將近一年沒開了,放在尾南落了不少灰。”

“不僅是落灰的問題吧。”溫嘉吐槽道,然後轉向身後的小屋,從裏面拿了一塊抹布,對著已經淋濕的機車就開始擦,不一會兒,一塊幹凈的抹布就沾滿了臟汙。可惜,就算擦來擦去,這輛車也沒有一點光澤。

“你不是說你現在不缺錢了嗎?還要用舊的機車?”溫嘉問道。

“錢還是有的,但是這輛車騎習慣了。”寧靖揚說道。

“真的不會半路散架嗎?”溫嘉不安地問道。

寧靖揚擡頭說道:“半路倒不會,但終點不一定。”

“你怎麽最近經常開這種冷笑話,讓人聽著心裏不舒服。”溫嘉聽著寧靖揚的話,不安還是沒放下,所有又說道:“哪能別去了嗎?”

“都答應別人了。”寧靖揚直視著溫嘉。“對了,你那天會去看嗎?即使我不能贏?”

溫嘉點點頭,對寧靖揚承諾著:“我是肯定要去的。”

“這樣,我就放心了。”寧靖揚看著機車說道。

放心什麽?我去不去的對你沒有影響吧。溫嘉皺著眉頭不解地想道。

*

3月的最後一個周日,氣溫18℃,陽光普照,空氣微涼。寧靜輝提前放出的消息引來眾人一同聚集在天星崖的盤山公路,他們既想了解寧家大少爺是如何在出事之後沒患上PTSD,也想看看最近在聖溫名聲大造的另外兩位來自外面的寧家少爺。

天星崖的山腳下開著一家酒吧,叫“灰巖”。位置偏僻不顯眼,只有特定的群體才知道這裏,是每次開賽前那群富家子弟聚集在一起談天說地的地方。酒吧的外部裝潢有著濃厚的西部美式風,外墻面貼著做舊的電影海報,木制的門框也是褪色的,讓人根本察覺不到這裏是間酒吧。

但推開門卻別有洞天,有錢人的娛樂場所即使融於塵世,避於山林中,也依舊要保持品質。屋內的窗戶都拉上了遮光簾,即使是在天氣明朗的下午,這裏也宛若黑夜,時間變得模糊。多色的燈光亂打著,惹人興奮的搖滾樂在音響裏傳出,酒精和煙草的味道混合汙染著空氣,讓整個時空呈現出一種霓虹的迷離感。

疲憊和興奮的面孔聚在一起,談笑聲和酒杯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而溫嘉正在唯二擁有明亮光源的衛生間,另一處是廚房。此時的他換上一身黑白色系的酒吧服務員的裝束,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加油鼓勁:“溫嘉,你一定可以的!”

隨後他拿起手中的藥丸,深呼吸地走出了衛生間。

藥丸是他提前在系統商店裏兌換的,準備在賽前讓寧靜輝服下,這顆藥會讓他在服下後,產生極度的困倦,起碼能睡上五個小時,等他醒來比賽早就結束了。就像系統所說,他的任務只是讓寧靜陽在這場比賽中贏,並沒有說要讓寧靜輝如原書中一樣再次出意外而失去生命。

“所以抱歉了,我這也是為了救你。”為了完成目標,溫嘉又特意從商店裏換了一套酒吧的服務員的衣服,用來混進酒吧中。

他待在角落裏,環視了一下酒吧,就找了寧靜輝,他坐在角落的一處卡座上,皺著眉和旁邊的人說著話,作為親兄弟,寧靜輝和寧靖揚臉上還是有著不少相似的地方。

溫嘉深吸了一口氣,裝作不經意地朝著寧靜輝所在的卡座上走去,不出意料,卡座上的幾人果然叫住了他。

“兩杯莫吉托,我要一杯長島冰茶,靜輝你要什麽?”點單的富家少爺問向寧靜輝。

“橙汁……”寧靜輝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地說道。

頓時卡座上傳來了一陣陣笑聲。

“天啊,寧大少要去坐小孩那桌了……”眾人笑聲不停。

“笑什麽笑,下午要比賽的不是你們!”寧靜輝反駁道。

溫嘉邊聽邊在酒水單上記下。

其中一個人聳了聳肩,說道:“那有怎麽樣,你以前比賽也沒禁酒啊!”

“所以出車禍了啊……”想起上次的車禍,寧靜輝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

溫嘉記好後,轉身走向了酒吧臺,臺後的酒保和他穿著同樣款式的服裝,只是上身又穿了個黑色馬甲,下身沒有惡俗的圍裙。

調酒杯中丁零當啷,調酒的技藝眼花繚亂,溫嘉在旁邊看得都有點暈。

四杯飲品拿到手後,溫嘉小心翼翼地將藥丸下在了橙汁中,待完全溶解後,就朝著寧靜輝再次走去。

“怎麽這麽慢!”卡座上的四人都拿到了自己的飲品,但有人對溫嘉的上酒速度有所不滿。

寧靜輝拿著橙汁直接一飲而盡,讓溫嘉放下了心。

正當溫嘉打算遁走時,卡座那邊又傳來聲音。

“等等,誰讓你走了。”說話的是點長島冰茶的那位,他個子不高不矮的,穿著件短款的黑色夾克。

“仔細看看,之前從來沒在這裏見過你,長得倒不錯。腰也細,屁股也翹。”長島冰茶起身,來到溫嘉面前。

溫嘉冒起冷汗,回覆道:“我是新來的。”

“看出來了,要不然怎麽會連上酒時間都把握不好!你難道不知道長島冰茶不按時送上來,口感會差很多嗎?”話雖這麽說,長島冰茶語氣中卻並沒有很多不滿,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調笑,“難道你們老板沒給你培訓嗎?”

長島冰茶愈發靠近溫嘉,撩起了溫嘉鬢邊的頭發,眼睛盯著被圍裙綁帶系得緊緊的細腰。卡座上剩下的人又開始笑了起來,只有寧靜輝自喝完橙汁後,腦袋一點一點的,壓根擡不起頭。

溫嘉趕緊後退一步。

他這是遭遇性騷擾了吧,他絕對是遭遇性騷擾了吧,這是裴因之二號啊!

“抱歉,那這杯酒我來賠償。我再去給您點一杯,這次我一定準時送到。”溫嘉恭敬地回道,心裏卻想一會兒一定要立刻走,頭也不回。

“你也太小瞧我了,我難道欠一杯酒錢?我想要的是你能陪一會兒我,酒吧的衛生隔間,崖頂有一處有人經過卻無人闖入的樹林,酒吧不遠處也有家酒店,我開的。你想選擇哪個地方。”

在溫嘉還沒聽懂的時候,卡座上的兩杯莫吉托又一陣大笑,說長島冰茶都不給小孩緩沖時間,直接一步到位。

溫嘉就算不懂他們的言外之意,聽到這話也知道不是好事,趕緊後退好幾步,打算朝著酒吧門口跑去。

但長島冰茶他們人多,三人起身立刻就圍住了溫嘉,或許應該四人的,但是寧靜輝徹底睡著了。

“跑什麽啊?先聊聊嘛!”長島冰茶正說著,酒吧場內的另一處突然傳來聲音。

“在幹什麽?”不容忽視的聲音一下子在混亂的酒吧中極為突出,暗處有一個人向這裏緩緩走來,他個子比長島冰茶要高上不少,同時帶著不小的壓迫感。

他的上身穿著黑色的綢面襯衫,在昏暗不明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領口處的扣子解開了幾顆,隨意地露出了胸膛的肌肉,下面搭了一條白色的休閑褲,幹凈利落,襯出腿部修長的線條,身材比例極佳。

溫嘉莫名覺得這人有些熟悉,聲音也是,直到那人的臉漸漸地露到明處,溫嘉才恍然大悟。

長島冰茶和兩位莫吉托看到來人的臉處,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和那人打了聲招呼,默默地回到了座位,然後舉起了手中的長島冰茶和莫吉托,仿佛剛才對溫嘉的圍剿壓根不存在。

騷亂結束,那人看著溫嘉皺起了眉:“你怎麽在這?”

天知道,溫嘉也想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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