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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要扣鍋 這木頭主仆倆終於都感覺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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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要扣鍋 這木頭主仆倆終於都感覺到不……

早早被封好的道路空無一人, 只有一輛流線型設計的黑色豪車在路上行駛,亮黑色的漆面在陽光下帶著一種金屬的光澤,是貴氣且冰冷的。

溫嘉本來想問的這輛車怎麽進來的, 但是想想也知道估計又是這幫富家子弟的特權,甚至可以說整個天星崖的盤山公路就是因他們的玩樂而建起的。

“至於嗎?一個好臉都不給我, 剛才要不是我出現, 你想怎麽樣,真要跟那小子上床?我救了你知不知道。”

裴因之看著後視鏡裏倒映著溫嘉, 他身上的酒吧制服已經換下來了,穿著一間長袖的白色衛衣, 簡單的長褲緊緊包裹著纖細又帶些肉感的腿。他面皮白皙,五官秀麗, 軟得不行, 唯獨對他態度不好, 倔強得冷著一張好看的臉。

“一丘之貉, 他是二號,你就是一號。”溫嘉諷刺地說道。

裴因之被這句話噎得喉嚨滾動都變得滯澀:“就算是看在我們認識也快十年的份上,還有上次我救過你的份上,那茬可以過去了吧, 再說了我最後頭還被你砸暈了呢, 還有我上次轉院你都沒來看過我。真狠心,真無情”

溫嘉透過後視鏡瞪了他一下:“要不是看在這兩個事上,你的車我都不會上。”

毫不意外,裴因之又被他噎了一下。

我和他就是冤家, 他就是我的克星。裴因之想道。

“還沒跟寧靖揚分手啊?”裴因之手上帶著昂貴的腕表,修長有力的兩只手操控著包裹著黑色鱷魚皮的方向盤,指尖還在上面輕點。

他有些期待又不合時宜地問出這句話。

“我們倆好好的, 為什麽要分手。”溫嘉低著頭看著手機,不再和後視鏡有眼神交流。

所以他也沒註意到後視鏡上掛著的和整個車都格格不入,和裴因之整個人也格格不入的草編裝飾。那是有一年暑假,他給溫嘉、裴因之和孟斐三人編的,編得很醜。

“你今天是為了他才到天星崖?”裴因之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溫嘉的身體向後傾去,低著頭回道。“算是吧。”

“去酒吧也是因為他?他想讓你替他幹嘛?打探寧靜輝的消息?”裴因之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溫嘉蹭了蹭衣服袖子,抿了抿嘴,說道:“他不知道我去酒吧。”

聽到這個話,裴因之更氣了:“那就是你倒貼了!”

裴因之恨鐵不成鋼,煩躁得按了好幾下喇叭,刺耳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盤山公路。

“你神經病啊,這裏又沒車!”溫嘉不耐煩地捂住耳朵,而後說道:“去酒吧這件事和他沒關!”

“你騙誰呢!”裴因之帶著明顯的不信,“不是為了他,你會去酒吧?你從來沒跟我去過酒吧。”

他正要打算和溫嘉進行新一輪的爭論時,溫嘉卻拍了拍駕駛座的椅背:“停車。”

裴因之聞言,乖乖地將車靠邊停靠。

他們停下的地方是機車賽場的起點,這裏場地倒是都布置好了,還有兩輛機車也提前在起點停靠好了,只是又一個人看來還沒到。

溫嘉迫不及待地下車後,趕緊上前查看兩輛車的情況,書中對事故的具體描寫很隱晦,溫嘉也只能通過自己的檢查來消除危險。

“你還真想動手腳啊!壞事你幹得來?”裴因之將車鎖好後,就見到溫嘉跟個小倉鼠似的藏頭藏腦的,一會兒站起,一會兒蹲下,好動得想讓人將他捏在手心裏。

忽而停在一個地方,裴因之聽到溫嘉對著寧靜輝的車開口說道:“裴因之,你過來,這個我不太懂。”

天啊,他不會這要幹壞事吧。

裴因之扶額,緩步走到溫嘉旁邊,只見溫嘉蹲著身子,腦袋毛茸茸的盯著寧靜輝機車的後輪胎。

眼睛隨著溫嘉的指尖集中於後輪轂處,裴因之的臉色才凝重起來,他同樣地蹲下身去。

“輪轂的固定螺絲被人擰松了,雖然沒有全部擰下來,但是比賽過程中,轉彎加速的時候,車輪肯定會脫落的,這是照著讓寧靜輝沒命去的。”裴因之說道,“誰這麽狠啊,能幹出這樣的事。寧靖揚?他為了贏,都幹這個?”

“能別冤枉他了嗎?他現在還不在,怎麽可能是他幹的。”溫嘉臉色變得很不好,擡頭怒視裴因之。

“能修嗎?”溫嘉又問道。

裴因之點了點頭說道:“不難,等著。”

隨後他起身,來到停在邊上汽車的後備箱,從中拿出一個工具箱,又從工具箱裏拿出一副手套和一個扳手,而後來到螺絲的松動處。

“你怎麽還有這個?”溫嘉看著裴因之手中的工具,語氣中帶著驚奇。

“你也是有很多愛好的好吧,你也不打聽打聽這裏以前的霸主是誰,要不是我現在繼承家業了,能有後面這些人什麽機會啊。除了在你身上總跟迷了心智,沒了理智一樣。我哪做過什麽錯事。”裴因之語氣幽怨地向溫嘉倒苦水,但手上的動作卻半分沒停,手中的扳手緊緊轉動著。

溫嘉只覺得奇怪,眼睛斜了他一下,語氣中聽不出情緒:“你做錯事不要把鍋扣在我頭上。”

之後溫嘉聽到來自裴因之沈長的呼吸聲,再之後便是裴因之喑啞著聲音說道:“知道了……”

*

“好了。”在確定固定螺絲被恢覆原樣之後,裴因之說道。

“我再看看還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溫嘉起身又檢查著。

“我幫你。”裴因之和溫嘉同步著,隨後他又提出了自己的另一個疑問:“不是寧靖揚幹的,是誰幹的?你又怎麽知道寧靜輝的車出現問題,還給他修理。”

溫嘉緘默著,沒有回覆,只是沈著臉認真查看著每個角落,雖然寧靜輝下午的比賽不會參加了,但是這輛車有問題的話,他還是會出事。

裴因之看著溫嘉的沈默,腦子裏浮現出一個人:“不會是他吧,就他那個膽子,在我面前大氣不敢出的樣子,你說郁椴替他幹的我都信。”

聽到這句話,溫嘉的臉一下子變得更沈更黑了。

見一直得不到溫嘉的回話,裴因之難得有眼力見地將嘴閉上。

在裴因之的有意下,檢查車的時候,兩人之間的距離挨得越來越近,從裴因之的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溫嘉眼下那塊白皙而嫩的皮膚,裴因之又有些心猿意馬。

“你盯著我看幹嘛?盯車啊!”溫嘉擡頭看向裴因之。

“沒,只是想告訴你這輛車沒什麽問題。”裴因之心虛地回道。

話音剛落,兩人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不規則的機車轟鳴聲,聲音之大仿佛帶著極致的怒氣。

溫嘉起身擡頭,就見到寧靖揚帶著頭盔騎著他那輛老舊的紅色機車朝他們駛來。

那個速度快得讓溫嘉誤以為這輛車會撞上他們。

但車還是在離裴因之幾厘米的距離處停下了,沒有什麽危險性,卻帶著極強的挑釁。

“你們倆在幹嗎?”寧靖揚摘下了頭盔,臉色陰沈得仿佛能擠出黑水來,眸子直直地盯著兩人,帶著一股濃重的陰冷感。

“寧靖揚!”溫嘉見到他後,就趕緊跑到他的身邊。

就這點距離,裴因之都感覺溫嘉是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不過也因為溫嘉的動作和態度,寧靖揚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你怎麽和他待在這?”寧靖揚沒將眼神分給裴因之,只是問著溫嘉。

“有點事找他幫忙。”溫嘉回道。

寧靖揚沒問是什麽忙,只是又說道:“忙完了嗎?”

溫嘉點了點頭,然後寧靖揚就將頭盔放在車上,然後對溫嘉伸出手:“那我先帶你去觀賽臺。”

溫嘉伸出手,剛要把手放在寧靖揚的手心中,又抽了出來:“先等一會兒。”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寧靖揚和裴因之的臉色都有些變化,二人都以為溫嘉要和裴因之說話,一時間一個臉色更不好,一個臉色轉陰為晴。

誰知溫嘉卻停在了寧靖揚的機車旁邊,他伸出手摸了摸機車的機身,在心裏祈禱:“小紅啊小紅 ,你一定要保障寧靖揚的安全啊。”

“走吧!”溫嘉摸完後,對著寧靖揚說道,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

這下兩人的表情又發生了變化,一個臉色轉陰為晴,一個臉色轉晴為陰。

“哦,對了。裴因之今天謝謝了。”經過裴因之的時候,溫嘉突然對著裴因之說道。

然後他整個人又被寧靖揚拽了一下,與裴因之之間的距離又拉大了。

裴因之翻了個白眼,現在這裏只剩下他和三輛機車,還有他自己停在邊上的一輛車。

他看著寧靖揚那輛破車,氣不打一處來,在心裏詛咒寧靖揚在半路車就拋錨,輸得徹徹底底,不過他這輛車拿什麽和人家那兩輛新車比啊。

就在他打算也朝著崖頂的觀賽臺走的時候,轉頭郁椴卻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郁椴出現得悄然無聲的,情緒看起來很低迷。

“你什麽時候來的。”見到郁椴的一瞬間,寧靖揚心裏有些發涼,按理說郁椴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唯一可能的就是他是為了寧靜陽來的。

郁椴揚了揚頭,說道:“比寧靖揚稍微晚點。但是溫嘉沒感覺到我的存在。”

裴因之嗤笑一聲,覺得寧靖揚的出現讓郁椴吃下癟也不是不可以。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只要我出現,溫嘉都會把目光投向我的。但是現在不是了,他和我在一起的時間都短了。”郁椴的聲音帶著遮掩不住的沮喪。

“哦。”裴因之懶得聽郁椴的訴苦。

“因之,你是不是喜歡溫嘉。”郁椴突然擡頭看向裴因之問道。

裴因之在心裏笑了一聲,這木頭主仆倆終於都感覺到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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