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會出現 你才來兩天你就喜歡上溫嘉了……

關燈
第9章 會出現 你才來兩天你就喜歡上溫嘉了……

“這是我以前學校的對我特別好的大哥,打架厲害,腦子聰明,學習好,為人仗義又善良公正。”與寧靖揚重逢後,張勤就像炫耀似的,好詞一個勁地往外蹦,把寧靖揚介紹給身邊人,“總之就是人特好。”

窩在這個廁所裏閑聊天的都是和張勤關系不錯的,看張勤這個殷勤又尊重的樣子,便沒在乎寧靖揚衣服上面的徽章顏色,也紛紛都跟他喊了聲哥。

兩人見面後,張勤覺得廁所作為重逢場所實在不好,忙把手中的煙給掐了,朝著眾人揮了揮手,讓大夥散了,隨後說要請寧靖揚去食堂吃飯。

寧靖揚沒拒絕,他和張勤過去都住在尾南區,初中在同一所學校裏上學。那時候張勤又黑又瘦,像個黑猴,上學的時候受過不少欺負,寧靖揚順手幫過幾回,結果就被張勤認成了大哥。

誰曾想,沒過幾年,張勤他爸中了五百萬的特等獎,不知道在哪個地方開了個小廠子,後來又聽聞張勤家的生意越做越好,張勤他爸帶著全家來到了上東區內,再之後兩人就沒聯系了。

寧靖揚也沒想到再見面,當初的小黑猴,也能在聖溫當個小團體的頭,交上幾個好友。

*

“靖揚哥,你是高三哪個班的啊,我有空找你玩去。雖然我現在還是高二,但還是有不少高三熟人的。”張勤帶著寧靖揚來的是第二食堂的三層,這是張勤能用來招待的最高規格了。

這裏雖然也是開放式的售菜窗口和大廳,菜色也都是一般的家常菜,奈何請的師傅手藝實在不錯,味道是真的好,而且還幹凈衛生。

兩人來得早,食堂的人不多,吃飯的時候也算得上清凈。

“A班。”寧靖揚把肉末茄子上的香菜去掉。

聽到寧靖揚的答案,張勤楞了一下:“那個地方,就不是我能隨便進去的了。”

“那個地方有什麽奇怪的嗎?”說著這話時,寧靖揚恰好看到了張勤胸前的徽章,和昨天找他事的那幫人是同樣的顏色。繼而寧靜又想到了A班的大多數人的徽章都是藍色,也有少數的紫色和黃色,這些紫色和藍色的徽章甚至都能看出是某種寶石鑲嵌而成,明黃的應該是鍍了層金,光彩奪目,耀眼照人。

只有溫嘉胸前的是和他別無二致的灰綠色,底色是被顏料隨意塗抹的,像灰鴿子尾部被拔下來的羽毛,毫無光澤和吸引力。

“那可是聖溫的空中樓閣,能在裏面待的可是有錢人,不是紫徽章就是藍徽章。”張勤介紹起A班來,語氣極其誇張。

“說的你不是有錢人一樣。”寧靖揚笑了一下。

“唉,我這只能叫普通的有錢人,紫徽章的才是有錢人中的有錢人。”

“徽章……”寧靖揚看著張勤胸前的徽章沈思。

見寧靖揚關註著自己徽章,張勤就將衣服上別著的徽章拿了下來,放在掌心展示給寧靖揚看,徽章上印著的是聖溫學院校徽。

“沒事,靖揚哥,就算我這是紫的,你也是我大哥。”張勤拍著胸脯對寧靖揚表著忠心。

但寧靖揚還是一臉凝重地看著徽章:“藍徽章和紫徽章的人很厲害嗎?特招生帶的就都是灰綠色的徽章?”

張勤總算琢磨出點味來了:“不是吧,靖揚哥,你真不知道啊。你到底是怎麽進的A班啊,不對,到底是發生什麽讓你從尾南來到聖溫的啊。”

“家裏發生了點事,來上東區投奔親戚,轉學的時候恰好遇到聖溫的進階考試,就考進來了。”寧靖揚回覆道。

聽到寧靖揚家裏出事了,張勤很是慌張,連忙問道:“慧姨怎麽了?靖揚哥,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啊。”

張勤知道寧靖揚家中只有一個母親任慧心,如果家裏有事,一定和任慧心有關。

寧靖揚只是簡單地搖了搖頭,說道:“事情都解決了,你接著說徽章的事。”

張勤哦了一聲,帶著些自嘲的語氣說道:“其實也沒什麽意思,這個就是這所學校裏劃分階層用的工具,別看我這黃的還挺好看,在這個學校裏就是最低級的有錢人,藍的就是高貴點的有錢人,紫的就是最高貴的有錢人,不過紫徽章內部可能還有劃分,那就不是我這個徽章能知道的了。你們班的那個郁椴就是紫色中的TOP,他自己也喜歡被這麽稱呼。”

張勤豎了豎大拇指,接著他用更小的聲音說道:“雲和知道吧,他爸郁青理是雲和集團的老總。他媽是孟家的,就那個京嶼的百年世家,聖溫就是她家開的,大學部學生會的會長孟斐也是孟家的,他和郁椴是表兄弟。郁椴他叔叔手底好像也有個大集團,家裏錢和底蘊都不缺的。而且目前他是家裏最受重視的後輩,不過也有說法是他還有個哥哥,不知道去哪了。你們班應該還有幾個紫徽章的,但我忘了是誰了,反正不如郁椴家厲害。”

“無論如何,特招生來到聖溫,郁椴和孟斐這兩個人你一定不能惹,還有一個裴因之,他們三個人是聖溫裏家族勢力最大的三個人,偏偏他們三人關系又好。家裏也通過各種聯姻和商業緊緊連接,他們之中惹了一個就不要想在聖溫立足了。不過孟斐學長為人正直,公平,一般不會對人怎麽樣,反而對特招生照顧有加;裴因之的話目前在國外還留著學,也不用想著他。唯有郁椴一定要防著他,躲著他,他歷來最瞧不起特招生,不,他是瞧不起所有人。不過我有個偏門,如果他要欺負你,你就找這個偏門就行了。”

寧靖揚覺得應該沒人能欺負自己,但也還是往下問道:“什麽偏門?”

“溫嘉啊!”張勤的語氣是和A班其他人如出一轍的暧昧和輕蔑,寧靖揚皺起了眉頭。

他想到了剛才在體育館見到的畫面,無論是兩人親密的舉動,還是旁人討論起溫嘉時那種隱晦又下流的語氣,都讓寧靖揚有種很糟糕的想法。

“為什麽要找他?他們倆是什麽關系?”

“怎麽說呢?”張勤想了想,說道:“他就是富人家給自己找的玩伴唄,按以前的說法叫書童吧,按現在的說法就是貼身的仆人。你就把他和郁椴看成一個人,反正他倆整天形影不離的,跟黏在一塊似的。聽說他倆還住在一件臥室裏,誰知道會幹些什麽,很難不讓人多想吧。”

“住在一起。”寧靖揚默默念道,他想起昨天溫嘉在特招生宿舍前沈默兩難的樣子,原來他真的不住在那。

“郁家也是,明明可以和溫嘉安排個黃徽章帶著,偏偏還讓他自己以特招生的身份考進A班,這不折磨人嘛。不過一個窮小子,能攀上郁家,也算他天大的福分了。看著他對郁椴百依百順的樣子,有時候我也羨慕,家裏為什麽不給我也安排一個。”

“不過應該很難比溫嘉好。如果啊,我是說如果,郁椴真的要針對你,你就去找溫嘉,溫嘉肯定會去找郁椴給你說情的,郁椴也會聽溫嘉的,不會做得太過火。”

“李姨,要一份櫻桃肉。”張勤正說話的功夫,熟悉的聲音從售菜窗口傳出,寧靖揚擡頭看,正是溫嘉,他的臉上還是歷來溫和的笑容,軟綿綿的,好像永遠都不會生氣。

“是嘉嘉啊,又饞櫻桃肉啦。”食堂阿姨和溫嘉的關系很是熟稔。

“嗯,這裏的櫻桃肉做得最好吃了,而且李姨每次都會給我多盛。”溫嘉的嘴很甜,把食堂阿姨哄得嘴都合不上。

“不是吧,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張勤感嘆道,但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坐在對面的寧靖揚突然起身。

“靖揚哥,你要幹嘛?”張勤急忙問道。

“荒謬。”寧靖揚嘴裏念道,隨後徑直朝著溫嘉走去。

但溫嘉好像完全沒註意到他,取完自己的菜後,就朝著樓梯口下去,他下樓的速度很快,像是樓下有人在等他。

然後寧靖揚緊追上去,張勤見狀也跟了上去。

“這怎麽回事啊?”張勤有些懵。

等到寧靖揚隨著溫嘉跑出食堂時,只見溫嘉同樣開心地跑向了郁椴,順其自然地牽起來手,笑著同旁邊的人說著話,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寧靖揚停下了腳步,緊盯著兩人。

緊隨其後的張勤,看到寧靖揚聚焦在溫嘉身上的眼神,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哥。你可別告訴我,你才來兩天你就喜歡上溫嘉了。”

寧靖揚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目光暗沈,沒有說話。

“天啊!郁椴會殺了你的!!!”看郁椴和溫嘉兩人走遠,張勤才發出暴吼。

“靖揚哥,你冷靜啊。我知道溫嘉人長得好,性格也不錯,學校裏也有不少人喜歡他,之前也不是沒有人想出手過。但你知道為什麽溫嘉至今還是單身嗎?因為那些人在還沒來得及出手之前都被解決掉了……”

“所以你們才都這麽在背後說他。”

“貶低他、羞辱他、藐視他。”

“即使你們也知道他沒做錯什麽事。”

寧靖揚突然的幾句話打斷了張勤。

張勤楞在原地,然後無措地撓了撓頭:“我這也是聽別人說的,人雲亦雲嘛!但無論如何,靖揚哥,你一定要遠離他。”

“我不怕郁椴,找我事的人多了,他也排不上個。”寧靖揚活動了一下手腕,“反正爭、搶這種事我以前也沒少幹。”

張勤聽出來話裏的認真,一陣頭疼,正想反駁不是一回事時,卻聽到寧靖揚說道。

“你之後再安排一次廢棄校區的直播,確定好時間發到論壇裏,這次我跟著你一塊去。”

寧靖揚突轉畫風讓張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他依舊回道:“你覺得下次直播,哪個‘女鬼’還會出現?”

“他肯定會出現。”寧靖揚篤定地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