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蔣旭初，我好像有點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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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蔣旭初，我好像有點過分……
說不清從哪天起, 他們開始互道早安，有次廖星情還沒完全清醒，關掉鬧鐘之後, 迷迷糊糊地給蔣旭初發了條語音，“起了嗎？”
顯然是沒睡醒的聲音, 沙沙的，因此也格外溫柔，她打著呵欠撤回了語音，換了文字消息發過去。
蔣旭初的作息一般要到九、十點多，跟她想的差不多, 等她坐在辦公室了，蔣旭初的消息才姍姍來遲。
有時是語音消息, 有時是文字, 還有的時候直接發照片過來。
他拍過鏡子上沾到的泡沫，廖星情假裝沒有看到鏡子裏, 蔣旭初穿著的黑色睡衣的扣子解開三顆, 敞著的送到眼前來的美色, 無論是喉結，還是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膛, 她都一視同仁地視而不見，又在和章晚的對話框裏表達一些對男狐貍精的強烈譴責：“我真墮落了小章, 好嚇人, 學生在下面畫山畫水，我在講臺上只是走了會兒神，就畫了一個裸/男。”
蔣旭初也拍過下巴上的小傷口，抱怨鋒利的剃須刀，超不經意地展現出來, 走勢幹凈利落的下頜線；
他拍的“來自撒哈拉的超絕幹噎吐司，吃完伸著脖子怒跳小天鵝舞”，有他漂亮修長的手指；
他還拍過“我不理解怎麽天底下會有這麽胖的麻雀，竟然還是兩只”的視頻，裏面他用冷淡好聽的聲音說，要把它倆抓了押去健身房運動，倆鳥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艱難地撲騰著翅膀飛走了，蔣旭初的笑聲持續到視頻結束。
廖星情由衷認為，蔣旭初真是個可怕的男大生，和費盡心機釣魚的她比起來，他的手段可以說是化繁為簡到四個字：
搔首弄姿。
在蔣旭初的分享裏，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入鏡，他進入她的生活，並成為其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也因此，蔣旭初哪怕是短暫的消失，對廖星情來說，都是一場難以容忍的戒斷。
稍早些時候，廖星情是沒有發現異樣的，她像往常一樣，問蔣旭初早上好，直到上午的課都結束了，他那邊仍然沒有動靜。
教學樓回蕩著下課鈴的餘韻，金銀拎起包，從廖星情背後走過來，看她還坐在辦公椅上，金銀的手搭在椅背上，向前傾身，“小廖，吃飯了，你在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她的聲音突然出現，廖星情下意識別了下手，屏幕上顯示的聊天界面也隨之傾斜，她點擊發送，隨即起身，雙手自然落於身側。
屏幕向裏，將內容全數遮掩，廖星情是強邊界感的人，她不喜歡被動洩露隱私，同時她又體貼到不動聲色：
“在跟朋友聊天，我在想，小金怎麽還沒來喊我吃飯？”
金銀甩了下長發，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她笑說：“那我們是心有靈犀。”
廖星情目光向前，“還要我們喊嗎？小季過來。”
她摸到凸起的鎖屏鍵，用了比平時更大的力氣按了下去。
季安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回頭看廖星情，她臉上掛著笑，似乎一如既往，“走吧走吧。”季安陽說。
季安陽是三個人當中吃飯最快的，接著是廖星情，她們都得等金銀。
季安陽刷著手機，跟廖星情聊一部電視劇，她才說了兩句話，廖星情就笑了起來，“你說的是不是男主穿成女尊國秀男，拳打答應，腳踢貴妃，最後榮登後位的小白草逆襲流宮鬥劇？”
季安陽的小雞啄米似點頭伴隨著金銀的咳嗽聲，“你概括得好精準啊小廖，就是這樣！”
“這些話都章晚跟我說的，她最近可迷這部電視劇了，跟我推了八百遍了。”廖星情說。
季安陽問：“那你看了嗎？”
廖星情比了三根手指，“最後開了三倍速看完了。”
季安陽不滿，伸出手指指著她：“我都0.75倍速逐幀看的，你這是糊弄我們，我要跟章晚打小報告。”
廖星情握著她的手搖了搖，就兩下，把季安陽個紙糊的老虎按在了地上，“好吧，我不說就是了，你如果重刷一定記得調慢倍速！”
廖星情豎起四根手指，滿口答應，“我到時候二倍速。”
季安陽被她哄的也沒仔細聽她說什麽。
金銀倒是挺感興趣的，她握著筷子好奇問道：“等等，我打斷一下，女尊國是什麽意思？我都聽不懂你們說話。”
“這麽香的設定你竟然不知道，我不允許！”
季安陽轉而激情澎湃地跟她科普起來。
廖星情解鎖屏幕，點進微信，吃飯前她在辦公室給蔣旭初新發的消息，仍未得到回覆。
廖星情突然意識到，之前蔣旭初回她消息，總是很及時的，除了剛認識那段時間，和他早上睡懶覺，其他時候給他發消息，多是秒回。
她也更深刻地理解了她向章晚抱怨說“聊是都有在聊，不過都是些流水賬”時，章晚對她說的：“他如果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怎麽肯陪你聊這麽無聊的話題？”
有些偏愛讓人習以為常，卻要等到失去才發覺。
蔣旭初只是半天沒回她消息，他可能在睡覺，可能在吃飯，可能在忙，總之忘了回。
往好了想，他也可能沒看到消息，蘋果吞消息是慣犯了。
可是，廖星情控制不住自己，盡往壞處想，他是不是早就看到了？他覺得無聊，沒有任何意義，很多男生看待感情就像焰火，燃燒過熱情就算值得，他會不會也是其中一個？
她也沒註意到，自己輕輕地嘆了聲氣。
洩氣過後，廖星情把所有情緒打包扔在了大腦角落，她照常回家、午休、打卡、上課，沒課就在辦公室看書。
看雜志，也看名著，翻爛了的美術教材都看，看這學期的，也看下學期的，也跟同事聊天。
誰父母又催婚催婚催個沒完，誰老婆又偷偷給弟弟塞錢了，誰公婆又多嘴小孩的教育了？
成年人的生活就是一地雞毛，廖星情在白紙上亂畫，雞毛堆高像柴火架，在雞毛架的最底下是一顆不堪重負的、大汗淋漓的、千瘡百孔的，脆弱又堅強的心臟。
廖星情笑著跟季安陽告別，跟金銀告別，跟其他關系不錯的老師告別。
到家後，她刷了會兒微博，又用平板找劇看，最後還是點開章晚和季安陽的傾情推薦。
她選擇了0.75倍速。
看著看著，她突然想，這部劇還挺好看，其實第一遍刷的時候，廖星情就這樣覺得了。
她那時選擇3倍速，不是因為電視劇無聊，而是因為快速觀看節省出來的時間，都可以用來跟蔣旭初聊天。
到這時，廖星情才算真正難過起來，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好像第一天坐在這套公寓裏，客廳一直這麽大嗎？
除了沙發茶幾還有電視，就沒有別的家具了，窗外的熱風直挺挺地吹，都不怎麽需要拐彎。
空到讓人難以忍受，廖星情起身回了臥室。
手機狀態欄沒有來自微信的消息提示，她打開了一下午沒打開過的微信。
停留在人和地球界面，長達五秒，才切換到消息界面。最上方的“收取中”旁的小圈轉啊轉，等它停止轉動。
一秒鐘過去，廖星情的消息爆炸了。
她先是懵了，而後就是被氣笑：“合著吞的是我消息？”
一下午，章晚給她發了近十條，從午飯發到下午茶發到晚上，都是發大水的流水賬。
金銀也發了條，問她女尊國那部電視劇誰生孩子。
再有就是蔣旭初，原來他下午三點多就回過她：早上一點都不好，莉莉安走丟了。
五點半連著發了兩條，前面是：跟舍友找一天了，累得連口水都不想喝，累成莉莉安。
接著是：連根狗尾巴都沒看到。
快六點他發了張吃飯的照片，一張大桌，八道菜：找不動了，請抓狗大隊吃飯，晚上繼續。
最近的兩條就在三分鐘前：我丟的不是狗嗎？
蔣旭初困惑：怎麽好像你也走丟了？
廖星情看完他的全部消息，一時都不知道擺出什麽表情來面對，她的傷春悲秋原來都是對著這個超級大烏龍。
還是要怪蔣旭初，誰讓他回消息不及時？早上回了不就沒她後面這攤內心戲了？
廖星情決定再冷落他五分鐘。
盡管早在看到他的第一條消息，她就已經原諒了他。
廖星情裝模作樣地退出聊天界面，打算先回覆姐妹，再來關照男人，指尖不小心碰到輸入框，光標立刻活躍跳動起來。
趕緊點了退出，他應該沒看到吧？
結果下一秒，蔣旭初的質問就來了：廖星情，你故意不回我消息？
他還發來一張截圖，赫然是她剛才誤觸的時候，對方那邊的聊天界面，明晃晃地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蔣旭初：證據確鑿，別想抵賴：）
-蔣旭初：說吧，為什麽不理我？
這家夥的上條消息還是三分鐘前，廖星情誤觸的時間還沒一秒鐘，就被截到了，說明在這期間，蔣旭初一直停留在這個聊天界面。
他不想錯過她的消息，他像早上她等待他的消息一樣等待著她的消息。
廖星情很輕易就被這個細節打動了。
那些她有過的皺巴巴的情緒，盡數被熨得平整，在持續的低落以及突然高漲後，廖星情進入了一種奇異的平穩狀態中。
就像在一個黃昏醒來。
廖星情聽到胸腔裏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理智告訴她，現在絕對不是合適的時機，但是情感不斷地催促她開口。
咚、咚咚、咚咚咚。
她最終還是向情感屈服了：好像是因為，我有點過分在意你了？
沒去等蔣旭初的回覆，廖星情深吸了一口氣，打字時，她的手指有點發抖，但她沒有打錯一個字。
廖星情說過，她是蔣旭初的匹諾曹，她不能對他說謊，所以她選擇了誠實。
她無比誠實地告訴他今天她的發現：換句話來說就是，
蔣旭初，我好像有點過分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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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從哪天起, 他們開始互道早安，有次廖星情還沒完全清醒，關掉鬧鐘之後, 迷迷糊糊地給蔣旭初發了條語音，“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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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旭初的作息一般要到九、十點多，跟她想的差不多, 等她坐在辦公室了，蔣旭初的消息才姍姍來遲。
有時是語音消息, 有時是文字, 還有的時候直接發照片過來。
他拍過鏡子上沾到的泡沫，廖星情假裝沒有看到鏡子裏, 蔣旭初穿著的黑色睡衣的扣子解開三顆, 敞著的送到眼前來的美色, 無論是喉結，還是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膛, 她都一視同仁地視而不見，又在和章晚的對話框裏表達一些對男狐貍精的強烈譴責：“我真墮落了小章, 好嚇人, 學生在下面畫山畫水，我在講臺上只是走了會兒神，就畫了一個裸/男。”
蔣旭初也拍過下巴上的小傷口，抱怨鋒利的剃須刀，超不經意地展現出來, 走勢幹凈利落的下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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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拍過“我不理解怎麽天底下會有這麽胖的麻雀，竟然還是兩只”的視頻，裏面他用冷淡好聽的聲音說，要把它倆抓了押去健身房運動，倆鳥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艱難地撲騰著翅膀飛走了，蔣旭初的笑聲持續到視頻結束。
廖星情由衷認為，蔣旭初真是個可怕的男大生，和費盡心機釣魚的她比起來，他的手段可以說是化繁為簡到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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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蔣旭初的分享裏，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入鏡，他進入她的生活，並成為其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也因此，蔣旭初哪怕是短暫的消失，對廖星情來說，都是一場難以容忍的戒斷。
稍早些時候，廖星情是沒有發現異樣的，她像往常一樣，問蔣旭初早上好，直到上午的課都結束了，他那邊仍然沒有動靜。
教學樓回蕩著下課鈴的餘韻，金銀拎起包，從廖星情背後走過來，看她還坐在辦公椅上，金銀的手搭在椅背上，向前傾身，“小廖，吃飯了，你在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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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回頭看廖星情，她臉上掛著笑，似乎一如既往，“走吧走吧。”季安陽說。
季安陽是三個人當中吃飯最快的，接著是廖星情，她們都得等金銀。
季安陽刷著手機，跟廖星情聊一部電視劇，她才說了兩句話，廖星情就笑了起來，“你說的是不是男主穿成女尊國秀男，拳打答應，腳踢貴妃，最後榮登後位的小白草逆襲流宮鬥劇？”
季安陽的小雞啄米似點頭伴隨著金銀的咳嗽聲，“你概括得好精準啊小廖，就是這樣！”
“這些話都章晚跟我說的，她最近可迷這部電視劇了，跟我推了八百遍了。”廖星情說。
季安陽問：“那你看了嗎？”
廖星情比了三根手指，“最後開了三倍速看完了。”
季安陽不滿，伸出手指指著她：“我都0.75倍速逐幀看的，你這是糊弄我們，我要跟章晚打小報告。”
廖星情握著她的手搖了搖，就兩下，把季安陽個紙糊的老虎按在了地上，“好吧，我不說就是了，你如果重刷一定記得調慢倍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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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星情突然意識到，之前蔣旭初回她消息，總是很及時的，除了剛認識那段時間，和他早上睡懶覺，其他時候給他發消息，多是秒回。
她也更深刻地理解了她向章晚抱怨說“聊是都有在聊，不過都是些流水賬”時，章晚對她說的：“他如果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怎麽肯陪你聊這麽無聊的話題？”
有些偏愛讓人習以為常，卻要等到失去才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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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廖星情控制不住自己，盡往壞處想，他是不是早就看到了？他覺得無聊，沒有任何意義，很多男生看待感情就像焰火，燃燒過熱情就算值得，他會不會也是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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洩氣過後，廖星情把所有情緒打包扔在了大腦角落，她照常回家、午休、打卡、上課，沒課就在辦公室看書。
看雜志，也看名著，翻爛了的美術教材都看，看這學期的，也看下學期的，也跟同事聊天。
誰父母又催婚催婚催個沒完，誰老婆又偷偷給弟弟塞錢了，誰公婆又多嘴小孩的教育了？
成年人的生活就是一地雞毛，廖星情在白紙上亂畫，雞毛堆高像柴火架，在雞毛架的最底下是一顆不堪重負的、大汗淋漓的、千瘡百孔的，脆弱又堅強的心臟。
廖星情笑著跟季安陽告別，跟金銀告別，跟其他關系不錯的老師告別。
到家後，她刷了會兒微博，又用平板找劇看，最後還是點開章晚和季安陽的傾情推薦。
她選擇了0.75倍速。
看著看著，她突然想，這部劇還挺好看，其實第一遍刷的時候，廖星情就這樣覺得了。
她那時選擇3倍速，不是因為電視劇無聊，而是因為快速觀看節省出來的時間，都可以用來跟蔣旭初聊天。
到這時，廖星情才算真正難過起來，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好像第一天坐在這套公寓裏，客廳一直這麽大嗎？
除了沙發茶幾還有電視，就沒有別的家具了，窗外的熱風直挺挺地吹，都不怎麽需要拐彎。
空到讓人難以忍受，廖星情起身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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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懵了，而後就是被氣笑：“合著吞的是我消息？”
一下午，章晚給她發了近十條，從午飯發到下午茶發到晚上，都是發大水的流水賬。
金銀也發了條，問她女尊國那部電視劇誰生孩子。
再有就是蔣旭初，原來他下午三點多就回過她：早上一點都不好，莉莉安走丟了。
五點半連著發了兩條，前面是：跟舍友找一天了，累得連口水都不想喝，累成莉莉安。
接著是：連根狗尾巴都沒看到。
快六點他發了張吃飯的照片，一張大桌，八道菜：找不動了，請抓狗大隊吃飯，晚上繼續。
最近的兩條就在三分鐘前：我丟的不是狗嗎？
蔣旭初困惑：怎麽好像你也走丟了？
廖星情看完他的全部消息，一時都不知道擺出什麽表情來面對，她的傷春悲秋原來都是對著這個超級大烏龍。
還是要怪蔣旭初，誰讓他回消息不及時？早上回了不就沒她後面這攤內心戲了？
廖星情決定再冷落他五分鐘。
盡管早在看到他的第一條消息，她就已經原諒了他。
廖星情裝模作樣地退出聊天界面，打算先回覆姐妹，再來關照男人，指尖不小心碰到輸入框，光標立刻活躍跳動起來。
趕緊點了退出，他應該沒看到吧？
結果下一秒，蔣旭初的質問就來了：廖星情，你故意不回我消息？
他還發來一張截圖，赫然是她剛才誤觸的時候，對方那邊的聊天界面，明晃晃地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蔣旭初：證據確鑿，別想抵賴：）
-蔣旭初：說吧，為什麽不理我？
這家夥的上條消息還是三分鐘前，廖星情誤觸的時間還沒一秒鐘，就被截到了，說明在這期間，蔣旭初一直停留在這個聊天界面。
他不想錯過她的消息，他像早上她等待他的消息一樣等待著她的消息。
廖星情很輕易就被這個細節打動了。
那些她有過的皺巴巴的情緒，盡數被熨得平整，在持續的低落以及突然高漲後，廖星情進入了一種奇異的平穩狀態中。
就像在一個黃昏醒來。
廖星情聽到胸腔裏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理智告訴她，現在絕對不是合適的時機，但是情感不斷地催促她開口。
咚、咚咚、咚咚咚。
她最終還是向情感屈服了：好像是因為，我有點過分在意你了？
沒去等蔣旭初的回覆，廖星情深吸了一口氣，打字時，她的手指有點發抖，但她沒有打錯一個字。
廖星情說過，她是蔣旭初的匹諾曹，她不能對他說謊，所以她選擇了誠實。
她無比誠實地告訴他今天她的發現：換句話來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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