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我有女朋友了，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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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我有女朋友了，馬上。……
學生街的餐館, 一間比一間要熱鬧，蔣旭初訂了包廂，房間不是很隔音, 窗戶也開著透氣，他們幾乎是就著別人的說笑聲吃飯。
幾個人找了一天的狗, 這會兒剛坐下來，臉上身上都是汗，都太累了，一時之間沒人說話，連施良也談興不高, 只顧埋頭扒飯。
蔣旭初拿著一罐冰可樂在喝，從早上發現莉莉安自己打開門鎖偷溜出去之後, 一整天找狗下來, 他的情緒一直不高。
本來查監控是最見效的，但是偏偏丟的是一條狗, 如何向校方解釋為什麽有狗出現在宿舍樓, 又是一件不比找狗容易許多的麻煩事, 初步計劃是先在學校裏找，他們也都發了朋友圈, 目前無論是線上下，都沒有任何線索。
蔣旭初發朋友圈特意屏蔽了他爸媽, 還有一堆親戚, 楚芳萍上條動態的定位還在意大利，要是讓她知道莉莉安丟了，估計馬上要看飛中國的機票。
他的手指不自覺，捏得鐵罐子發出來輕響，蔣旭初沈沈呼吸, 點開朋友圈，很多人回覆了他，耐著性子一條條看下去，都是無效訊息，就退了出來。
最新的聊天消息是跟廖星情，一桌菜上齊後他發了照片，這會兒都吃得差不多了，她還是沒有回音。
蔣旭初這時候的心情已經很不好了，對莉莉安行為的生氣，對她現在處境的擔心，再經過太陽曝曬後的煩躁，加上揮之不去的疲倦感，將這些負面情緒放大到無限大，這裏面甚至有對廖星情的渴望。
為什麽她還不回覆？
蔣旭初從來沒有等過一個人的回覆這麽久，他沒有過度地將負面情緒帶給她，更多地是在用相對輕松的語氣陳述，表達也沒有不適和出格的地方。
那她為什麽還不回覆？
今天完全稱得上兵荒馬亂，蔣旭初根本沒怎麽看手機，午飯也是匆匆解決，因為要發朋友圈才想起來打開微信。
當時看到廖星情的消息，蔣旭初正站在樹蔭底下，太陽曬得他背部發燙，汗水止不住地流，流進眼睛了，澀痛感讓他好幾秒都不太睜得開眼睛。
原本都沒覺得有什麽，在給廖星情回消息的時候，按一個拼音鍵，委屈感就多一點，蔣旭初打完一句話，已經是很委屈了。
當一個人向另一個人示弱，這個人其實是在求取安慰，“我不好”往往代表著“我需要你”。
所以，“早上一點都不好”的真正意思是，你可以哄哄我嗎？
不管蔣旭初是否意識到這一點，當下等不來回覆的他，都不理解自己為什麽，還有耐心再發文字過去。
在對方沒有回覆的情況下，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她聊，這不像他過往的風格，連他本人都覺得：“……我這也太舔了吧？”
蔣旭初的聲音低不可聞，末了混著他的笑聲，同桌吃飯的幾個人都沒聽清，顧曉峰問了句，“蔣哥你擱那自言自語啥呢？”
蔣旭初搖頭，他有意打破沈悶的氛圍，於是玩笑道：“如果你聽到了，我就要考慮滅口了。”
施良接話：“別介，有什麽是兄弟們不能聽的？”
蔣旭初扯開嘴角，“你確定要聽？”
“不了不了，”施良縮了縮脖子，伸筷子夾了塊鴨脖，還沒啃兩下，就聽蔣旭初在那靠來著，這句他聽得很清晰。
施良笑嘻嘻地瞅蔣旭初的臉色，“又誰惹你了，我的大少爺？”
“廖星情，她故意不回我消息，”蔣旭初被氣笑了，觸屏手機給他戳得像按鍵的，同樣一句話他說了兩遍，第一遍是陳述的語氣，第二遍全然在難以置信：“她故意不回我消息？”
也不知道他在難以置信些什麽，施良壓住嘴角，“咳，人家或許忙唄，你懂事點。”
蔣旭初頭也不擡：“你懂個球。”
“這廖星情誰啊沒看上你？這麽有眼光，”顧曉峰呸了聲，“我想說的是，這女生怎麽這麽沒眼光！”
劉守倫雖然沒問，好奇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作為唯一的知情人，施良大發慈悲，由於當事人在場，小命要緊，他斟酌再三，說：“是他直播間榜一，最近跟他打得很火熱的一個姐姐。”
顧曉峰張大了嘴，剛夾進嘴的一粒花生米滾了出來，落到盤子上，“日啊，我記得你不是這種人……”
劉守倫則是憂心忡忡地問：“最近家裏是有什麽困難嗎？”
施良嘎嘎大笑，“別亂說，我們東升集團可好好的！”
顧曉峰把逃出虎口的花生米又扔回嘴裏，“誰跟你'我們'，好歹我的名字裏也帶個日，要'我們'也是我跟九日，你個外人少貪圖我和九日的共同財產，你說是吧日？”
他嚼啊嚼，看向蔣旭初，這一看不得了了，顧曉峰手肘擠了擠劉守倫，他身體靠近劉守倫，正好施良從劉守倫另外一邊拍過來的手，拍到了顧曉峰的肩膀，三個人的視線如同聚光燈一般，收束了過去。
“光束”中央，這大少爺皮膚白得有目共睹，紅起來也是轟轟烈烈的，他臉還好，耳朵是真的紅得很誇張。只見他單手拿著手機，手指攥得很緊，指根連著青筋那塊皮膚也泛著紅，不知是用力過度，還是其他的原因。
“天上是不是下刀子了？我沒看錯吧？九日這個不要臉的竟然臉紅了？”顧曉峰怪腔怪調唱了起來：“啊哈，這個人就是娘，這個人就是媽……*”
“這歌是用在這裏的？”施良給了他肩膀一下，攛掇道：“我們過去看看？”
劉守倫反應過來要溜，剛一側身，兩邊胳膊都被抓住了，他就苦著臉被二人架到蔣旭初身後，但他脖子很誠實地往前伸了伸，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旭初，有人給你表白啊？”
意料中的是表白，意料外的則是蔣旭初的態度，給他表白的人前仆後繼，他別說臉紅了，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你也覺得是表白吧？”蔣旭初不僅不避，他還雙擊點開了那條消息，展示給他們看，“你們說她是什麽意思？”
他摸了下鼻子，低頭笑了。
顧曉峰納悶：“日啊，我還以為你的世界裏，除了冷笑就是冷笑，居然還有不好意思的這種？”
蔣旭初自說自話：“'過分喜歡我'，是說太喜歡了，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嗎？”
“不對吧？前面的'有點'是讓你吃了嗎？”施良摸著下巴，“哦，好像還有個'好像'？”
劉守倫也說，“好像，有點，過分，她到底是喜歡，還是……”在蔣旭初的眼神下，劉守倫秒改口，“還是很喜歡呢？”
顧曉峰指責道：“倫啊，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墻頭——墻頭裏最獨具慧眼的一個人呢？英雄所見略同，她很喜歡你呢，日哥。”
施良壓根不做無謂的掙紮，問就是：“俺也覺得。”
扭曲的可樂罐在空中飛過，哐啷，落進了角落的垃圾桶裏，顧曉峰連抽幾張紙，分給劉守倫和施良，三個人站在蔣旭初後面擦汗。
“你們懂什麽？'有點'是修飾'過分'的，用來說明'過分'的程度，'過分'這個詞還不能說明所有嗎？這說明什麽？”
蔣旭初沒指望這三個不解風情的笨蛋，“這說明其他再多都是修飾詞，修飾詞都是虛的，只有動詞前的第一個形容詞，還有動詞是實的。”
施良大膽請教：“所以您的結論是什麽？”
“只有'過分'和'喜歡'是真的，其他都不用看，”蔣旭初自己把自己哄得很好，“我的結論就是，她喜歡我喜歡得要命。”
施良忍不住道：“按你這麽說，你這個要命文學也是修飾詞，也是不用看的？”
“你少管我。”
蔣旭初翹著腿坐，腰背往前弓，像懶洋洋的大貓被人順了毛的姿態，“雖然莉莉安丟了，現在我聊這個不太好，但是等她找回來多了個嫂子，她也會很開心吧？”
施良抖了個很冷的機靈：“人家是塞翁失馬，您這叫九日丟狗？”
顧曉峰受不了，“你有病吧？以為自己很好笑嗎？”
劉守倫倒是覺得挺好笑的，他捂著嘴笑。
蔣旭初獨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受影響，“你們說，一會兒她問我談不談戀愛，我該怎麽回答？答應太快她會不會不珍惜我？”
施良說：“那也不能拉扯太久，萬一姐姐以為你很熟練怎麽辦？現在社會不一樣了，渣男人設不吃香了。”
蔣旭初說：“也對。”
他又說：“你怎麽到處叫姐姐？”
天地良心，哪有到處？施良只是順嘴，而且他叫得就是同一個姐姐……
他憋屈，但又不敢說什麽，只好一個人拿起可樂一口悶了，心想，活該你小子被漂亮姐姐騙，算是漂亮姐姐替天行道了。
這時，萬眾矚目的手機震動起來，怪叫聲左一聲，右一聲。
“肯定是姐姐又給你發信息了！”
“你小子不會真要背叛組織了吧？我們單身者聯盟難道要痛失一名大將？”
蔣旭初輕點屏幕，三張大臉立刻湊得比他還近，他睫毛下垂，眼尾往上延伸，“她說了什麽？”
低啞的腔調，不像他平常的聲線，蔣旭初清了清嗓子，長睫抖動，帶著籠罩下的小片陰影晃動。
顧曉峰臉色古怪，“你姐姐說，她知道你還在找狗，暫時沒有心思考慮這件事，她沒想你馬上答應什麽，只是想先讓你知道……”
“剩下的你讓他自己看，”施良拍了拍顧曉峰，他憋笑道：“狗還沒找回來你已經在想給狗添嫂子了，姐姐真是高估你對莉莉安的愛了，你哪是沒心思考慮啊？您可是考慮太多了。”
三張臉像雲一樣散開了，蔣旭初低眼看向屏幕，他們沒念的廖星情想讓他知道的那句話是：
“蔣旭初，你在我這裏有優先權，請你認清你的VIP待遇，以後記得找我兌換權限，好嗎？”
當天，蔣旭初出包廂門，他買單，走的第一個，出門口的時候，後面三個人就很無語地看他跳起來，手摸了下門框。
“他不是擡手就能碰到嗎？為什麽要跳？”顧曉峰不解。
蔣旭初聽到他說話，專門回過頭來，囂張一笑。他沒說話，又好像什麽都說盡了。
施良被他笑得不爽：“看給他爽的。”
顧曉峰嘆氣：“什麽時候也讓我爽爽？”
施良跟著嘆氣：“不是他憑什麽啊？”
說話不留情，但臉上都帶著調侃的笑，蔣旭初舉著手機在櫃臺刷碼，一個女生走了過去，三人正好聽到蔣旭初說，“不好意思。”
他這次語言直白許多，“我有女朋友了。”
他們互相看了眼，眉毛歡快地亂飛，女生走了，蔣旭初收回手機，手向他們招了招，漫不經心地補上兩個字，“馬上。”
“她人都走了，你故意的吧你？”
蔣旭初攤開手，他倚在櫃臺上笑得很無辜，“那又怎樣？”
“反正別人沒機會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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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旭初拿著一罐冰可樂在喝，從早上發現莉莉安自己打開門鎖偷溜出去之後, 一整天找狗下來, 他的情緒一直不高。
本來查監控是最見效的，但是偏偏丟的是一條狗, 如何向校方解釋為什麽有狗出現在宿舍樓, 又是一件不比找狗容易許多的麻煩事, 初步計劃是先在學校裏找，他們也都發了朋友圈, 目前無論是線上下，都沒有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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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旭初這時候的心情已經很不好了，對莉莉安行為的生氣，對她現在處境的擔心，再經過太陽曝曬後的煩躁，加上揮之不去的疲倦感，將這些負面情緒放大到無限大，這裏面甚至有對廖星情的渴望。
為什麽她還不回覆？
蔣旭初從來沒有等過一個人的回覆這麽久，他沒有過度地將負面情緒帶給她，更多地是在用相對輕松的語氣陳述，表達也沒有不適和出格的地方。
那她為什麽還不回覆？
今天完全稱得上兵荒馬亂，蔣旭初根本沒怎麽看手機，午飯也是匆匆解決，因為要發朋友圈才想起來打開微信。
當時看到廖星情的消息，蔣旭初正站在樹蔭底下，太陽曬得他背部發燙，汗水止不住地流，流進眼睛了，澀痛感讓他好幾秒都不太睜得開眼睛。
原本都沒覺得有什麽，在給廖星情回消息的時候，按一個拼音鍵，委屈感就多一點，蔣旭初打完一句話，已經是很委屈了。
當一個人向另一個人示弱，這個人其實是在求取安慰，“我不好”往往代表著“我需要你”。
所以，“早上一點都不好”的真正意思是，你可以哄哄我嗎？
不管蔣旭初是否意識到這一點，當下等不來回覆的他，都不理解自己為什麽，還有耐心再發文字過去。
在對方沒有回覆的情況下，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她聊，這不像他過往的風格，連他本人都覺得：“……我這也太舔了吧？”
蔣旭初的聲音低不可聞，末了混著他的笑聲，同桌吃飯的幾個人都沒聽清，顧曉峰問了句，“蔣哥你擱那自言自語啥呢？”
蔣旭初搖頭，他有意打破沈悶的氛圍，於是玩笑道：“如果你聽到了，我就要考慮滅口了。”
施良接話：“別介，有什麽是兄弟們不能聽的？”
蔣旭初扯開嘴角，“你確定要聽？”
“不了不了，”施良縮了縮脖子，伸筷子夾了塊鴨脖，還沒啃兩下，就聽蔣旭初在那靠來著，這句他聽得很清晰。
施良笑嘻嘻地瞅蔣旭初的臉色，“又誰惹你了，我的大少爺？”
“廖星情，她故意不回我消息，”蔣旭初被氣笑了，觸屏手機給他戳得像按鍵的，同樣一句話他說了兩遍，第一遍是陳述的語氣，第二遍全然在難以置信：“她故意不回我消息？”
也不知道他在難以置信些什麽，施良壓住嘴角，“咳，人家或許忙唄，你懂事點。”
蔣旭初頭也不擡：“你懂個球。”
“這廖星情誰啊沒看上你？這麽有眼光，”顧曉峰呸了聲，“我想說的是，這女生怎麽這麽沒眼光！”
劉守倫雖然沒問，好奇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作為唯一的知情人，施良大發慈悲，由於當事人在場，小命要緊，他斟酌再三，說：“是他直播間榜一，最近跟他打得很火熱的一個姐姐。”
顧曉峰張大了嘴，剛夾進嘴的一粒花生米滾了出來，落到盤子上，“日啊，我記得你不是這種人……”
劉守倫則是憂心忡忡地問：“最近家裏是有什麽困難嗎？”
施良嘎嘎大笑，“別亂說，我們東升集團可好好的！”
顧曉峰把逃出虎口的花生米又扔回嘴裏，“誰跟你'我們'，好歹我的名字裏也帶個日，要'我們'也是我跟九日，你個外人少貪圖我和九日的共同財產，你說是吧日？”
他嚼啊嚼，看向蔣旭初，這一看不得了了，顧曉峰手肘擠了擠劉守倫，他身體靠近劉守倫，正好施良從劉守倫另外一邊拍過來的手，拍到了顧曉峰的肩膀，三個人的視線如同聚光燈一般，收束了過去。
“光束”中央，這大少爺皮膚白得有目共睹，紅起來也是轟轟烈烈的，他臉還好，耳朵是真的紅得很誇張。只見他單手拿著手機，手指攥得很緊，指根連著青筋那塊皮膚也泛著紅，不知是用力過度，還是其他的原因。
“天上是不是下刀子了？我沒看錯吧？九日這個不要臉的竟然臉紅了？”顧曉峰怪腔怪調唱了起來：“啊哈，這個人就是娘，這個人就是媽……*”
“這歌是用在這裏的？”施良給了他肩膀一下，攛掇道：“我們過去看看？”
劉守倫反應過來要溜，剛一側身，兩邊胳膊都被抓住了，他就苦著臉被二人架到蔣旭初身後，但他脖子很誠實地往前伸了伸，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旭初，有人給你表白啊？”
意料中的是表白，意料外的則是蔣旭初的態度，給他表白的人前仆後繼，他別說臉紅了，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你也覺得是表白吧？”蔣旭初不僅不避，他還雙擊點開了那條消息，展示給他們看，“你們說她是什麽意思？”
他摸了下鼻子，低頭笑了。
顧曉峰納悶：“日啊，我還以為你的世界裏，除了冷笑就是冷笑，居然還有不好意思的這種？”
蔣旭初自說自話：“'過分喜歡我'，是說太喜歡了，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嗎？”
“不對吧？前面的'有點'是讓你吃了嗎？”施良摸著下巴，“哦，好像還有個'好像'？”
劉守倫也說，“好像，有點，過分，她到底是喜歡，還是……”在蔣旭初的眼神下，劉守倫秒改口，“還是很喜歡呢？”
顧曉峰指責道：“倫啊，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墻頭——墻頭裏最獨具慧眼的一個人呢？英雄所見略同，她很喜歡你呢，日哥。”
施良壓根不做無謂的掙紮，問就是：“俺也覺得。”
扭曲的可樂罐在空中飛過，哐啷，落進了角落的垃圾桶裏，顧曉峰連抽幾張紙，分給劉守倫和施良，三個人站在蔣旭初後面擦汗。
“你們懂什麽？'有點'是修飾'過分'的，用來說明'過分'的程度，'過分'這個詞還不能說明所有嗎？這說明什麽？”
蔣旭初沒指望這三個不解風情的笨蛋，“這說明其他再多都是修飾詞，修飾詞都是虛的，只有動詞前的第一個形容詞，還有動詞是實的。”
施良大膽請教：“所以您的結論是什麽？”
“只有'過分'和'喜歡'是真的，其他都不用看，”蔣旭初自己把自己哄得很好，“我的結論就是，她喜歡我喜歡得要命。”
施良忍不住道：“按你這麽說，你這個要命文學也是修飾詞，也是不用看的？”
“你少管我。”
蔣旭初翹著腿坐，腰背往前弓，像懶洋洋的大貓被人順了毛的姿態，“雖然莉莉安丟了，現在我聊這個不太好，但是等她找回來多了個嫂子，她也會很開心吧？”
施良抖了個很冷的機靈：“人家是塞翁失馬，您這叫九日丟狗？”
顧曉峰受不了，“你有病吧？以為自己很好笑嗎？”
劉守倫倒是覺得挺好笑的，他捂著嘴笑。
蔣旭初獨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受影響，“你們說，一會兒她問我談不談戀愛，我該怎麽回答？答應太快她會不會不珍惜我？”
施良說：“那也不能拉扯太久，萬一姐姐以為你很熟練怎麽辦？現在社會不一樣了，渣男人設不吃香了。”
蔣旭初說：“也對。”
他又說：“你怎麽到處叫姐姐？”
天地良心，哪有到處？施良只是順嘴，而且他叫得就是同一個姐姐……
他憋屈，但又不敢說什麽，只好一個人拿起可樂一口悶了，心想，活該你小子被漂亮姐姐騙，算是漂亮姐姐替天行道了。
這時，萬眾矚目的手機震動起來，怪叫聲左一聲，右一聲。
“肯定是姐姐又給你發信息了！”
“你小子不會真要背叛組織了吧？我們單身者聯盟難道要痛失一名大將？”
蔣旭初輕點屏幕，三張大臉立刻湊得比他還近，他睫毛下垂，眼尾往上延伸，“她說了什麽？”
低啞的腔調，不像他平常的聲線，蔣旭初清了清嗓子，長睫抖動，帶著籠罩下的小片陰影晃動。
顧曉峰臉色古怪，“你姐姐說，她知道你還在找狗，暫時沒有心思考慮這件事，她沒想你馬上答應什麽，只是想先讓你知道……”
“剩下的你讓他自己看，”施良拍了拍顧曉峰，他憋笑道：“狗還沒找回來你已經在想給狗添嫂子了，姐姐真是高估你對莉莉安的愛了，你哪是沒心思考慮啊？您可是考慮太多了。”
三張臉像雲一樣散開了，蔣旭初低眼看向屏幕，他們沒念的廖星情想讓他知道的那句話是：
“蔣旭初，你在我這裏有優先權，請你認清你的VIP待遇，以後記得找我兌換權限，好嗎？”
當天，蔣旭初出包廂門，他買單，走的第一個，出門口的時候，後面三個人就很無語地看他跳起來，手摸了下門框。
“他不是擡手就能碰到嗎？為什麽要跳？”顧曉峰不解。
蔣旭初聽到他說話，專門回過頭來，囂張一笑。他沒說話，又好像什麽都說盡了。
施良被他笑得不爽：“看給他爽的。”
顧曉峰嘆氣：“什麽時候也讓我爽爽？”
施良跟著嘆氣：“不是他憑什麽啊？”
說話不留情，但臉上都帶著調侃的笑，蔣旭初舉著手機在櫃臺刷碼，一個女生走了過去，三人正好聽到蔣旭初說，“不好意思。”
他這次語言直白許多，“我有女朋友了。”
他們互相看了眼，眉毛歡快地亂飛，女生走了，蔣旭初收回手機，手向他們招了招，漫不經心地補上兩個字，“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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