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新婚夜的Plus版

關燈
第101章 新婚夜的Plus版

夕陽熔金,將整座雍親王府染上一層盛大而莊嚴的暖色。

今日的排場,早已超越了長公主南宮玥出嫁時的規格,成為了琰國開國以來最為奢華盛大的婚禮。

王府內,處處張燈結彩,紅綢如瀑,從巍峨的朱漆大門一直鋪展到最深處的正殿。

殿前巨大的庭院裏,來自禦膳房的頂級珍饈流水般呈上,瓊漿玉液盛滿金樽玉盞。

絲竹管弦之音悠揚婉轉,數百宮娥太監侍立兩側,垂首屏息,靜默無聲地展示著皇家的極致尊榮與雍親王的滔天權勢。

賓客如雲,冠蓋滿京華。

宗室勳貴、朝堂重臣、封疆大吏…無一不是身份煊赫,此刻卻都斂了平日的鋒芒,臉上堆滿恭謹而真摯的笑意。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帶著敬畏地投向主位。

那主位之上,赫然坐著當朝天子南宮昱與皇後東方棲梧!

而在帝後身側稍下首的位置,是滿面紅光、喜氣盈盈的太後娘娘!

帝、後、太後,三位帝國最尊貴的存在,竟親臨親王婚禮現場!這不僅是給雍親王南宮燁天大的臉面,更是昭示著他們對福星郡主東方毓寧無以覆加的寵愛與重視。

大殿中央,紅毯盡頭。

南宮燁身著親王規制的玄色為底、金線繡四爪蟠龍與祥雲紋的華麗婚服,玉帶緊束,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姿。

墨發以赤金鑲玉冠高高束起,襯得那張本就俊美無儔的臉龐,此刻褪去了所有冰寒,在滿殿輝煌燈火映照下,如同天神臨凡,豐神俊朗,貴氣逼人。

他深邃的眼眸,如同燃著兩簇幽暗的火焰,牢牢鎖住身側那抹同樣耀眼的紅。

東方毓寧一身繁覆華美到極致的正紅色嫁衣,以金絲銀線繡著百鳥朝鳳的圖案,裙擺逶迤,綴滿顆顆圓潤飽滿、光澤流轉的南海珍珠與細碎的寶石。

頭上那頂赤金點翠嵌紅寶的九尾鳳冠,流蘇垂落,珠光璀璨,幾乎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卻更襯得那在蓋頭下若隱若現的、精致小巧的下頜與紅唇,美得驚心動魄,尊貴不可方物。

“吉時已到——!”

禮官高亢悠長的唱喞聲穿透喧囂。

在滿殿賓客屏息的註視下,在帝、後、太後慈和而欣慰的目光中,在東方家父兄們覆雜難言(酸澀不舍居多)的眼神裏,南宮燁與東方毓寧並肩而立。

“一拜天地——!”

兩人轉身,朝著殿外蒼穹,深深一拜。紅綢相連,心意相通。

“二拜高堂——!”

轉向主位,對著帝、後、太後,鄭重下拜。南宮昱微微頷首,眼中是兄長般的欣慰;東方棲梧眼眶微紅,是姐姐的不舍與祝福;太後笑得合不攏嘴。

“夫妻對拜——!”

兩人相對而立。隔著那層薄薄的紅綢蓋頭,南宮燁仿佛能感受到蓋頭下那道同樣熾熱而羞澀的視線。他微微俯身,動作帶著前所未有的虔誠與珍重。

東方毓寧亦盈盈下拜,鳳冠流蘇輕晃,珠玉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如同她此刻擂鼓般的心跳。

“禮成——!送入洞房——!!!”

震天的歡呼與祝福聲浪瞬間席卷了整個大殿!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花瓣彩屑如同雨落。

南宮燁緊緊握著紅綢的一端,引領著他的新娘,在無數艷羨與祝福的目光中,穿過人潮,一步步走向那早已布置妥當、象征著他們未來生活起點的——婚房。

婚房內,紅燭高燒,暖香浮動。不同於外面的喧囂,這裏靜謐得另一個世界。

空氣裏彌漫著甜膩的合歡花香和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頂級金絲楠木的幽香。

南宮燁親手將東方毓寧引到鋪著厚厚紅緞錦被的拔步床邊坐下。

他揮退了所有伺候的嬤嬤宮女,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他們二人。紅燭的光暈柔和地籠罩著,將一切都染上朦朧而暧昧的色彩。

他拿起那柄系著紅綢的金秤桿,指尖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儀式感,他輕輕挑開了那方遮擋住他心尖珍寶的紅蓋頭。

蓋頭滑落。

燭光下,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南宮燁眼前。精心描繪的遠山眉下,是一雙含著水光、如小鹿般清澈又帶著無盡羞怯的眸子,此刻正微微擡起,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長睫如同蝶翼般輕顫。

挺翹的鼻梁下,是那被他無數次在夢中描摹的、如花瓣般嬌嫩欲滴的櫻唇。繁覆華麗的鳳冠珠翠,在她如瀑的青絲映襯下,更顯肌膚勝雪,嬌媚無雙。

南宮燁的呼吸瞬間停滯,眸色驟然轉深,如同最幽暗的深海,翻湧起足以吞噬一切的驚濤駭浪。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所有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的寧兒,他的新娘,美得讓他只想立刻將她揉進骨血裏!

然而,外面觥籌交錯的喧鬧聲隱隱傳來,提醒著他還有一群“虎視眈眈”的賓客,尤其是那幾個難纏的大舅哥和外甥侄子,此刻正憋著勁兒想把他灌醉。

“寧兒…”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欲,卻又強行壓抑著。他俯身,一個滾燙而珍重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輕輕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外面還有賓客,我得出去應酬一會兒。”

他捧起她的小臉,拇指愛憐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聲音低沈而溫柔,

“這鳳冠太重,嫁衣也太繁覆,讓丫鬟進來幫你換下,穿舒服些。我已吩咐廚房備了你愛吃的幾樣小點心和燕窩羹,一會兒就送來,乖乖吃些,別餓著了,嗯?”

他看著她乖巧點頭,那依賴又羞澀的模樣,幾乎讓他邁不開腿。最終,他狠狠心,又在她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這才轉身,帶著一身壓抑不住的熾熱氣息,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婚房。

關門前,他冷冽如冰的聲音清晰地傳出,是對著守在外面的心腹暗衛:

“守好!四面八方,給本王護嚴實了!一只蒼蠅都不準飛進來打擾!擅入者,殺無赦!”

那森然的殺氣與此刻婚房內的旖旎形成鮮明對比。

前廳的宴席早已進入高潮。推杯換盞,人聲鼎沸。太子南宮承乾、五皇子、六皇子、東方家三兄弟、沈霄雲等人,果然組成了強大的“灌酒聯盟”,目標明確——放倒新郎官!

然而,南宮燁早有準備。或者說,皇帝姐夫南宮昱早已暗中安排好了“擋酒天團”。

幾位宗室中德高望重、酒量驚人的老王爺,以及皇帝身邊幾位深藏不露的內侍高手,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南宮燁身前,替他接下了大部分洶湧而來的“酒浪”。

南宮燁應付得游刃有餘,面上帶著得體的淺笑,眼神卻時不時飄向婚房的方向,那份急切幾乎要破冰而出。

他心不在焉地應酬著,只想快點把眼前這群礙事的家夥打發走。

“皇叔,再飲一杯!祝您與小姨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太子南宮承乾再次舉杯。

“太子殿下有心。”

南宮燁舉杯示意,目光卻掃過太子身邊的沈霄雲。沈霄雲會意,立刻上前,笑容滿面地攬住太子的肩,

“殿下,這杯臣陪您!王爺還得留著清醒入洞房呢!”

巧妙地轉移了火力。

東方烈錚端著海碗過來:

“王爺!幹了這碗!以後對我家小妹…”

話未說完,就被一位老王爺笑呵呵地截住:

“東方將軍豪氣!老夫陪你!王爺今日可不能真醉了!”

不由分說地灌了東方烈錚一碗。

南宮燁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姐夫這安排,深得他心。他耐著性子,又周旋了片刻,終於覷得一個空檔,對著眾人略一拱手:

“諸位慢用,本王失陪片刻。”

話音未落,人已如一陣風般,消失在通往內院的回廊盡頭,留下身後一片心照不宣的哄笑和祝福。

當南宮燁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大部分是沾上的)和更加濃烈的、屬於他自己的清冽氣息,再次推開婚房門時,他的心,如同戰鼓般擂動!

紅燭依舊,暖香更濃。

他的小女人果然聽話地換下了那身繁重的行頭。此刻,她穿著一身質地柔軟、剪裁合體的正紅色軟緞寢衣,烏黑的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後,只簪了一支簡單的赤金步搖,卸去了濃妝,露出原本就清麗絕倫、吹彈可破的素顏。

她正坐在桌邊,小口小口地吃著精致的點心,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只偷食的可愛小松鼠。

聽到開門聲,她擡起頭,那雙水潤的眸子望過來,帶著一絲被驚擾的茫然和無措,瞬間又染上了濃濃的羞意,臉頰飛起兩朵紅雲,連小巧的耳垂都變成了誘人的粉色。

這一幕,純真中帶著不自知的誘惑,瞬間點燃了南宮燁體內壓抑已久的火山!

他反手“哢噠”一聲落上門栓,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他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踏在柔軟的地毯上,無聲,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深邃的眼眸如同鎖定獵物的狼,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滾燙的渴望。

東方毓寧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地想站起來,卻被他更快一步地按住了肩膀,重新坐回凳子上。

“寧兒,吃飽了?”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東方毓寧緊張地點點頭,小手無措地絞著衣角。

南宮燁的目光,卻已越過她,落在了房間一角那個體積驚人、散發著尊貴幽香的金絲楠木雕花大禮盒上!

那是來自皇宮的“厚禮”!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充滿侵略性的笑意。

他松開她,大步走到禮盒前,修長的手指拂過盒蓋上繁覆的鸞鳳和鳴圖案,然後,用力掀開了沈重的盒蓋!

瞬間,流光溢彩!

盒內,三十套由皇後與長公主傾力打造、用料奢侈到極致金絲銀線交織,點綴細碎寶石、設計大膽奔放到挑戰極限,開叉高聳入雲,布料精簡到令人發指的“新婚戰衣”,如同最瑰麗的寶藏,靜靜地躺在明黃的綢緞上!

每一件都美得驚心動魄,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旁邊,十罐皇家特供晉階版“花開並蒂·極樂無憂膏Plus Pro Max”,粉金色的膏體在燭光下瑩潤欲滴,馥郁勾魂的香氣絲絲縷縷地彌漫開來。

南宮燁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神瞬間變得幽暗深邃,有實質的火焰在瞳孔深處跳躍。

他緩緩轉頭,目光如同最滾燙的烙鐵,緊緊鎖住桌邊那個已經看傻了眼、小臉爆紅、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小女人。

他拿起最上面那件如火焰般熾烈的紅色戰衣,又拈起一罐那散發著致命甜香的無憂膏,一步一步,帶著絕對的掌控和濃烈的危險氣息,重新走向東方毓寧。

“寧兒~”

他的聲音拖長了調子,磁性而誘惑,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眼神在她身上逡巡,像是在挑選最甜美的果實,

“春宵苦短…我們先穿哪一件呢?嗯?這件熱烈的紅?還是…旁邊那件嬌嫩的粉?或者…”

他的目光掃過盒子,意有所指。

東方毓寧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狼光,感受著那步步緊逼的壓迫感,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沖出胸腔!巨大的危機感讓她頭皮發麻!

【118!118!救命啊!】

她在心底瘋狂尖叫,

【我感覺今天我小命要交代在這裏了!這眼神!這架勢!他要把我拆了吃了嗎?!快給我出個主意!隨便什麽都行!隱身符!瞬移術!或者讓他立刻睡著也行啊!!!】

然而,回應她的,是腦海中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緊接著是系統118斷斷續續、驚慌失措、受到強力幹擾的電子音:

【警…警告!檢測到超…超高能生命磁場幹擾!能量場強度:SSS+!遠超…系統承載極限!自…自我保護機制啟動…】

【系…系統電量嚴重不足…受到未知強幹擾…滴滴滴滴…】

【強…強制下線中…宿…宿主…自求…多福…滴滴滴滴——!】

聲音戛然而止,徹底沒了動靜!

東方毓寧:

【……!!!完了!連最後的救命稻草都臨陣脫逃了!天要亡我!】

南宮燁聽到了小女人的心聲,嘴角那抹危險的弧度更深了,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暗芒。

很好,很懂事的“統子”。

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退縮的機會。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她,帶著清冽酒氣和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滾燙的唇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精準地捕獲了她因驚慌而微張的、如花瓣般柔軟的唇瓣!

“唔…!”

東方毓寧所有的驚呼和抗議都被堵了回去。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充滿了攻城略地的霸道與熾熱的渴望。

他輕易地撬開她的貝齒,貪婪地汲取著她的甜蜜,舌尖帶著燎原的火,席卷著她所有的感官。

大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則強勢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在滾燙的懷抱裏,不容絲毫逃離。

東方毓寧只覺得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燭光在她迷蒙的眼前晃動,只剩下他放大的、俊美到妖異的容顏和那雙燃燒著火焰的深邃眼眸。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東方毓寧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時,南宮燁才稍稍退開些許,給了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她的唇瓣被吻得紅腫水潤,眼眸迷離,如同蒙上了一層水霧,臉頰酡紅,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脯劇烈起伏。

南宮燁的眼神更加幽暗,喉結滾動。他沒有給她太多恢覆的時間,修長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靈巧地挑開了她寢衣的系帶。

柔軟的紅色寢衣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裏面同樣精致的同色小衣和一片細膩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

東方毓寧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去遮掩,卻被南宮燁輕松地捉住了手腕,按在頭頂。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刻刀,一寸寸地掃過她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肌膚,帶著毫不掩飾的讚嘆與更加洶湧的占有欲。

“別動,寧兒…”

他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礫摩擦,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他拿起那件如火般的紅色戰衣,指尖拂過那少得可憐的布料和繁覆性感的系帶。

“為夫…幫你換上。”

接下來的過程,對東方毓寧而言,既是一種甜蜜的折磨,也是一種極致的羞赧。

南宮燁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虔誠,卻又充滿了絕對的掌控。

他溫熱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滑過她敏感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他耐心地、一絲不茍地將那些覆雜的系帶纏繞、打結,指尖偶爾劃過她腰側的軟肉、光滑的脊背、精致的鎖骨…

終於,那件布料精簡到極致、卻完美勾勒出她玲瓏曲線的紅色戰衣,穿在了她的身上。

燭光下,薄如蟬翼的紅色輕紗覆蓋著關鍵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金絲銀線在燭火下流淌著細碎的光,寶石點綴其間,如同星辰落在白雪之上。

她的美,在這一刻被推向了極致,聖潔與妖嬈並存,純真與誘惑交織。

南宮燁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喉頭發緊,眸色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裏面翻湧著足以焚毀一切理智的火焰。

他拿起那罐粉金色的無憂膏,指尖沾取了一些。那膏體冰涼沁骨,帶著奇異的馥郁花香,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時,引起她一陣更劇烈的戰栗。

“別怕…” 他

低聲安撫,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那帶著涼意的膏體被他均勻地、細致地塗抹在她需要的地方,所過之處,帶來一陣奇異的舒緩,卻又點燃了另一把更隱秘的火。

他的指尖如同帶著魔法,每一次塗抹都像是一次刻意的撩撥,讓她身體深處泛起陌生的、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渴望。

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花香、清冽的男性氣息和一種名為情欲的、無聲的張力。

東方毓寧緊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貝齒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感覺自己像一葉在驚濤駭浪中飄搖的小舟,只能無助地攀附著身前這唯一的浮木。

當那冰涼的觸感最終覆蓋了所有需要的地方,南宮燁再也無法忍耐!他眼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

俯身,再次狠狠攫住她的唇,帶著毀天滅地的熱情,同時大手猛地一扯!

“撕拉——!”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驟然在寂靜的婚房內響起!

盡管皇後娘娘命人用了最堅韌的天蠶冰絲混合玄鐵金線加固內襯,但在南宮燁這頭開閘猛虎的絕對力量面前,那點可憐的“物理防禦”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宣告瓦解!

那件價值不菲、美輪美奐的紅色戰衣,如同破碎的蝶翼,只在他手下堅持了不到一息,便宣告報廢!

東方毓寧只覺得身上一涼,隨即又被更加滾燙堅實的軀體覆蓋。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貼,那灼熱的溫度燙得她靈魂都在顫抖。

“寧兒…我的寧兒…”

南宮燁的聲音粗重而模糊,一遍遍在她耳邊呢喃,如同最纏綿的魔咒。他強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肢,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就在這意亂情迷、天雷勾動地火之際,東方毓寧被南宮燁強勢地抱起,走向那張巨大的、由皇上南宮昱“精心”打造的紫檀木千工拔步床。

然而,當南宮燁抱著她跌入那鋪著柔軟錦被的床榻時,他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這床…似乎異常堅固?而且,當他無意間擡頭時——

嗡!

南宮燁的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婚床四周,包括頭頂的床帳內側,竟鑲嵌著打磨得光可鑒人、巨大而清晰的——銅鏡!

不是一面!是四面環繞,加上頭頂!如同一個巨大的、暧昧的鏡屋!

此刻,四面清晰的銅鏡裏,忠實地映照出床上交疊的身影!

那被扯碎的紅色戰衣碎片散落在錦被上,如同燃燒的火焰;她烏黑的長發散開,鋪陳在艷紅的床褥間,襯得肌膚勝雪;

視覺的沖擊力瞬間達到了頂峰!

“唔!”

東方毓寧也看到了鏡中的景象,羞得無地自容,驚叫一聲,下意識地就想蜷縮起來,卻被南宮燁牢牢按住。

“皇兄…!”

南宮燁從齒縫裏擠出兩個字,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但更多的,是被眼前景象徹底點燃的、更加瘋狂的火苗!

這“大禮”,真是…送到了心坎上!

這鏡屋,非但沒有讓他退卻,反而如同最烈的助燃劑,徹底引爆了他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不再去看鏡中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而是深深地、更加狂熱地吻住身下的小女人,用行動宣告著他的主權!

更讓東方毓寧崩潰的是,她很快發現,這床…它…它竟然還能晃動!

配合著四面鏡中無限循環的旖旎倒影,將所有的感官刺激放大了無數倍!

紅燭搖曳,光影在光潔的鏡面上折射、跳躍,映照著滿室春光。

破碎的紅色布料、男人粗重的喘息與女人壓抑破碎的嗚咽嬌吟…交織成一曲最原始也最靡麗的新婚夜樂章。

【救命…要死了…阿燁哥哥…鏡子…嗚…】

然而,她的“求救”只會換來更加狂野的回應。南宮燁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動機,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燃燒著永不滿足的火焰,將她拖入更深、更熾熱的旋渦。

時間一點點流逝。紅燭燃盡又換上新的,窗外的天色從濃黑到泛起一絲魚肚白。

鳳儀宮內,皇後東方棲梧坐立難安。她派去雍親王府打探消息的心腹宮女早已回來,卻帶回了“新房依舊緊閉,毫無動靜”的消息。

“這都什麽時辰了?!”

東方棲梧在殿內踱步,絕美的臉上滿是憂急,

“寧兒那身子骨…阿燁他…他怎麽能…整整一夜了!連口水都沒送進去嗎?這…這如何受得了!”

她越想越心焦,轉身就要往外走:

“不行!本宮得去看看!”

“梧兒!”

一只強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了她的腰。皇帝南宮昱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他顯然剛從禦書房處理完緊急政務,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他輕而易舉地將焦急的皇後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殿的軟榻。

“你放我下來!我得去看看寧兒!”

東方棲梧在他懷裏掙紮。

“看什麽?”

南宮昱將她輕輕放在軟榻上,自己也順勢坐下,將她圈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安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阿燁是疼她,愛她,才會如此…不知節制。”

他想起自己送給弟弟的那份“硬核關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九轉金烏還元丹”的藥效,加上那鏡屋的刺激…嘖,效果恐怕遠超預期。

“可是…寧兒她…”

東方棲梧依舊擔心妹妹承受不住。

“放心,”

南宮昱收緊手臂,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過來人的篤定和一絲深意

“你的妹妹…比你想象的要堅韌得多。況且…”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暧昧的沙啞:

“為夫深有體會…這情到濃時,食髓知味…哪裏還顧得上時辰長短?恨不得…將對方揉進骨血裏,一刻也不分離。”

他意有所指的話語和噴灑在頸間的熱氣,瞬間讓東方棲梧想起了某些畫面,臉頰飛紅,連掙紮都忘了,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南宮昱滿意地摟緊嬌妻,目光望向雍親王府的方向,眼中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和一絲“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的深沈“父愛”。

婚房內,紅燭依舊搖曳,卻好似燃燒了千年萬年。

四面巨大的銅鏡,早已被氤氳的水汽和不斷升騰的熱度模糊了邊緣,卻依舊忠實地映照出床上那對不知疲倦、抵死纏綿的身影。光影在模糊的鏡面上扭曲、晃動,如同夢境般迷離。

破碎的戰衣早已不知被丟到了哪個角落。錦被淩亂,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揮之不去的、屬於情Yu的甜膩氣息,混雜著無憂膏的馥郁花香和汗水的味道。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上男人不知疲倦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索求,破碎的嗚咽和嬌吟早已化作氣音,斷斷續續地從紅腫的唇瓣溢出。

南宮燁卻擁有無窮無盡的精力。他看著身下被徹底“疼愛”過的小女人,那布滿紅暈的嬌顏,迷離含淚的眼眸,微微紅腫的唇瓣,以及遍布著屬於他印記的雪白肌膚…每一處都讓他愛不釋手,欲罷不能。

那三顆來自皇兄“深沈關愛”的“九轉金烏還元丹”,此刻正在他體內發揮著恐怖的功效!

如同永不枯竭的能量源泉,支撐著他一遍遍地、不知饜足地探索著屬於他的寶藏。

鏡中的身影晃動不休,床架的韻律聲如同永不停歇的樂章。

紅燭燃盡,天光早已大亮,又漸漸西斜…這方被嚴密守護的婚房小天地,被時光遺忘,只剩下無休無止的纏綿與占有。

東方毓寧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只剩下一個念頭:

【救命…這洞房花燭…何時才是個頭啊…阿燁哥哥…是…永動機嗎…】

隨即,徹底沈入了由他主宰的、甜蜜而疲憊的黑暗之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