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現代番外·4 你的額頭好像被親了一下……

關燈
第88章 現代番外·4 你的額頭好像被親了一下……

在釘崎野薔薇的盤問下, 佐助雖然略帶奇怪,但他也知道對方是你的好友, 所以基本上她問的問題都配合回答。

靠在車窗邊看熱鬧的虎杖悠仁說:“怎麽感覺……對方的性格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的高傲呢。”反而格外的真誠?幾乎是別人問什麽他就答什麽,不像他的哥哥那樣給人高深莫測捉摸不透的感覺。

伏黑惠說:“那只是他的脾氣比較好而已。”

的確,就連釘崎野薔薇問完這些問題以後回到車裏,她也不由得說:“那家夥比我想的要誠實多了。”

“所以現在你可以對他放心了嗎?”伏黑惠又問,坐在副駕駛座的釘崎野薔薇輕哼一聲,“暫時可以放心了。”

佐助在回去的路上還帶了幾份小禮物,根據前輩七海建人給的建議,他買了花束還有甜品以及香薰,等他回到公寓, 敲了敲門, 你打開門一看,發現他手裏捧著的花束和禮物,你的臉上浮現出困惑的神色,“這是……今天應該不是什麽特別的節日吧?”

“哥哥說你今天晚上過得不太開心。”

佐助一邊說著一邊在玄關處換下鞋子, 自從他們搬到你的對面以後, 你的鞋櫃裏就多出兩雙他們專屬拖鞋。

換上拖鞋,他又說:“如果今天晚上是我陪你去參加社團聚餐的話, 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吧?”

從他手裏接過花束,淺粉色的郁金香散發淡淡的清香,你想起來自己以前好像在精品店買過一個花瓶,當時是圖它打折價格便宜才買的,畢竟打折下來這麽大一個玻璃花瓶只需要100圓,怎麽看都很劃算,只是買回來以後就不知道被你放到哪裏去了。

你捧著花束往回走,又說:“這也不是佐助的過錯, 主要還是那個……”你頓了頓,因為你沒怎麽記住那個禪院少爺的名字,還是鼬接過你的話頭,說:“是禪院直哉。”

佐助皺起眉,“禪院家的人大多很奇怪。”他之前就接觸過幾次,總覺得他們大腦裏想的東西和尋常人都不太一樣,他便敬而遠之。

“是啊,明明生活在現代社會,但思想好像還停留在迂腐封建的過去。”你把花束放在桌上,站在餐桌邊思考自己的花瓶放在哪裏了,鼬好似猜到了你要找什麽,他說:“花瓶是嗎?我知道在哪裏。”

等一下……這是你家吧?為什麽他對你家反而這麽熟悉啊?

鼬笑得眉眼彎彎,反問道:“你難道忘了嗎?上次我給你整理過公寓的。”

啊……好像是的,就是他第一次登門拜訪的那一天,因為覺得太奇怪了,所以你潛意識地忽略了這一段記憶,現在才算是想起來,鼬說:“我去找吧。”

佐助將甜品放在桌上,你和他哥哥都還算喜歡吃甜品,而他則是完全的鹹黨。

“今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我見到你的朋友了。”

“朋友?”你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個朋友,大學裏的朋友嗎?

“就是那個咒術師朋友,好像是叫釘崎的對嗎?”

啊、原來他說的是釘崎野薔薇啊,你點點頭,“是啊,她是我的好朋友,你們今晚是一起去執行任務了嗎?”

“沒有,就只是碰巧遇到了而已,她問了我很多問題,在她眼裏我就好像是個不靠譜的追求者。”說到後半句,佐助的聲音都跟著變得微弱了一些,他不由地想,還是說你也是這麽看待他的呢?

你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雖然不知道是她說了什麽給你這樣的錯覺,但我可以肯定的說,她絕對不是這麽想的。”

別人怎麽想的他倒是不在意,唯獨在意的是你怎麽想的,他說:“那麽你呢?”

“我認為佐助是一個很可靠又可愛的人。”

“就不能把可愛給省略掉嗎?”

“不能呢。”

這時候鼬也從櫃子裏找到他之前整理時放在裏面的花瓶,清洗過後放入鮮花,淺粉色的郁金香就這樣擺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用過晚餐以後時間還早,如果天氣暖和一點的話倒是可以出門散步,但現在這個天氣,冬季寒冷的餘威未散,還是待在溫暖舒適的公寓裏比較好,你正好打算重溫經典電影。

“這些都是明琦喜歡的電影嗎?”佐助看著你拿出一個小紙箱子,裏面堆滿了你從音像店租借的錄像帶,你拿出自己最喜歡的《千與千尋》,眼睛亮晶晶地說:“決定了——就看這一部吧!”

將錄像帶推入機子裏,你握著遙控器後退幾步坐在沙發中間,屈起雙腿,整個人都窩在沙發裏,姿態懶洋洋的,看著看著你就說起自己小時候去到異世界的經歷,“因為擔心吃了異世界的食物就再也回不來了,所以就幹脆什麽都不吃,實在口渴的時候才小心地喝兩口水。”

鼬低垂眼簾,那個時候的你該是多麽孤立無援呢?佐助先他一步開口,“這樣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是啊,所以後來就不得不喝下肉湯,然後就一點點地接受周圍的事物。”對於已經過去的事情,你現在能夠用非常輕描淡寫的口吻說出,盡管你也還記得當時的自己有多迷茫和恐懼。

後面的事情你沒有在特意提起,因為電影劇情推進到男主角白龍出場的那一幕,你抱著抱枕聚精會神地看著,偶爾冒出一句,“好漂亮。”

你還說自己小時候第一次看這部電影還以為白龍是女生呢。

看到最後一幕,千尋離開湯屋的畫面,你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鼬說:“但是他們日後終將還會再見面的。”

“誰能說得準呢。”你將腦袋靠在抱枕上,覺得這電影結局還是太悲傷了,你就又打開了綜藝,看著看著就有些犯困,眼皮沈重得睜不開,最後也不知道你靠在了誰的身上。

似乎是佐助的肩頭,少年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都不動,哥哥鼬笑著說:“她好像更喜歡你呀。”

佐助的唇角微微上揚,指腹摩挲你的側臉。

*

總算是熬到一周的雙休日,而且正巧遇上野薔薇也休息,你們一拍即合決定去逛街再去早就想去的餐廳用餐,出門的時候你還帶了相機,到時候還能再給她多拍幾張照。

你們在地鐵站碰面,野薔薇換下那一身暗色的高專制服,她曾經和你吐槽過覺得這學校的制服毫無設計感可言,就算是頂級模特穿上顏值都會大打折扣,所以一到休息日她就迫不及待地換上自己的私服,雖說現在的天氣還有點冷,但她已經無所畏懼地換上裙裝。

“好久不見啦——”她一見到你就挽著你的胳膊,你被她往她的方向一帶,大半個重心都落在她身上,你說:“確實是好久不見了。”

順利匯合後就按照計劃好的路線出發,在路上她還在吐槽最近接到的任務太多了,“明明還只是學生,但總覺得已經快要變成社畜的樣子了。”

你安慰她地拍拍肩膀,“我今天帶了相機出來,待會肯定可以給你拍很多漂亮照片的。”

似乎勉強起到了一點安慰的作用,但也真的只是一點而已,野薔薇話鋒一轉,“對了,我上次遇到了你的那個約會對象哦。”

果然人只有在八卦的時候就會有用不完的精力,你們等的那一班地鐵到了,車廂門緩緩打開,走到車廂裏找到空位置坐下,你坐下以後才回答:“他也已經和我說過了。”

“是麽,我對他的第一印象還覺得他是個高冷的家夥呢。”有點像她的同學伏黑惠,但是在問了幾句以後才發現他的性格也沒有她想的那麽高傲,但不管怎麽說,最重要的還是你的想法。

“所以——你是怎麽想的呢?”

你沈默了一會,要說你真的討厭佐助嗎?好像也沒有,但真的要說喜歡的話,又覺得似乎還沒有到戀人的程度,你說:“我確實挺喜歡他的。”

就這麽直接地說出口了。

釘崎野薔薇也沒想到你會說得那麽直接,她也跟著楞了一下。

“額、”

她眨了眨眼睛,“我剛才聽錯了嗎?”

“沒聽錯,我確實挺喜歡他的。”

她註視著你,“那我希望你能獲得幸福。”

不要這麽快就跳到祝你獲得幸福去了啊,你無奈地說:“話題也沒必要跳得那麽快吧?”

“畢竟他長得確實很漂亮,屬於那種走在大街上會被星探追著塞名片的類型。”

你想象了一下佐助被星探追著趕著塞名片的畫面,莫名……有些好笑,你輕笑出聲,“我會把你的誇獎轉告給他的。”

“這還是不必了,我就隨口一說而已。”

但她隨口一說的話還是讓你陷入沈思,你在後來逛街的時候也會時不時地想起這個問題,如果選擇其中一個人的話,剩下那一個不會很可憐嗎?

這個問題困擾了你許久,在午餐的時候,正餐吃完了,你挖著小巧的聖代,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人只能選擇一位伴侶嗎?”

坐在對面的釘崎野薔薇滿臉不在乎,“你現在身處的可是國際大都市的東京,大都市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你無論做什麽,也不會很奇怪哦,而且只要不是重婚罪就行吧?”

你的朋友的想法出乎意料的開放啊。

你沈吟片刻,又挖了一勺聖代,“這樣啊……”

用過午餐後你們還去唱了歌,釘崎野薔薇一連長了好幾首椎名林檎的歌曲後癱倒在座椅上,她說過不了多久就有那什麽的交流會,你還以為是學校組織的聯誼會,就說:“那不是很好嗎?還可以認識不同的人。”

釘崎野薔薇一聽你這麽說就知道你壓根沒聽明白她的意思,她又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種交流會,和聯誼會沒什麽聯系,更像是不同學校之間的切磋和交流,總之就是很麻煩的一個活動啦。”

“所以還有比賽是嗎?”你端著果汁說,釘崎野薔薇靠了過來,“是啊是啊,說實話我都有點擔心我們能不能贏了,畢竟京都那邊的人……光憑說話陰陽怪氣的程度就能勝過我們吧?”

你表示自己是外國人不了解這些,釘崎野薔薇就說起自己之前去京都出任務,那裏的人格外喜歡雞蛋裏挑骨頭,而且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無論是從著裝還是口音,感覺都能對他人評價一番,“是真的——很陰陽怪氣那種啊。”

“那京都那所咒術師學校會派出哪些人呢?”

“好像都是一些大家族吧,比如說禪院啊,加茂啊之類的。”她就跟報菜名一樣地把名字給報上來,聽到禪院你的表情都變得很微妙,你說:“禪院啊,那你要小心從那個家族出來的人啊。”

“看來你也有所耳聞啊,那個家族的人確實都很惹人厭。”除了比她大一屆的學姐,這是唯一的特例。

唱歌唱得很盡興,離開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八九點的時間了,釘崎野薔薇拿出手機,又是一條關於任務的短信,她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然後對你說:“看來我只能送你去地鐵站了,待會你到家了記得給我發消息。”

在去地鐵站的路上一輛牌照有些眼熟的車輛在道路旁停下,車窗緩緩降下,你往車裏看了一眼,原來是鼬和佐助,見狀,釘崎野薔薇就說:“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下次再見吧?”

佐助打開後車門,你坐了進去。

“今天玩得開心嗎?”再次啟動車輛的鼬問道,你沒擡頭,專註地在購物袋裏挖來挖去,你說:“嗯,玩得很開心。”

啊,終於找到了,你拿出一個小巧的包裝盒,裏面裝著一個番茄外形的小夜燈,你遞給佐助,催促道:“快拆開看看。”

你在看到這個小夜燈的第一瞬間就想到了佐助,在你的印象裏他好像很喜歡吃番茄,直到現在也很喜歡吃番茄的料理。

他拆開那個包裝盒,拿出那個精致的小夜燈,這個夜燈比你的掌心要大一些,但是在他手裏就顯得格外小巧,你安裝配套的電池,對著番茄的腦袋拍了一下,原本光線昏暗的車內瞬間那小夜燈的光芒點亮。

正在開車的鼬瞥了一眼,然後就說:“佐助應該會很喜歡的吧?” 那話語分明就是在調侃,佐助說:“好幼稚。”

雖然嘴上說著好幼稚,但其實在收下這份禮物以後就一直留在自己的床頭,直到後來你無意間來到他的臥室才發現的。

你也給鼬準備了小夜燈,是個杯子蛋糕的造型,蛋糕上還點綴著一顆逼真的櫻桃,佐助見到這個小夜燈就說:“這個也很適合哥哥。”

也算是把剛才的話給還回去了,鼬倒是沒有他的弟弟那麽容易炸毛,他說:“明琦出去玩還能記得我,我真的很高興哦。”

拿著番茄小夜燈的佐助忽然意識到自己和哥哥之間的差距,他也學著哥哥的樣子說:“我也很高興。”

*

日子就在這樣平淡的生活中流逝,冬天的餘威終於散去,但你卻低估了換季期間的流感病毒,猝不及防地就中招了,前一天晚上還只是扁桃體發炎而已,你睡覺前吃了消炎藥想著明天一早醒來應該就能消下去,結果隔天早上醒來,這感覺……非常不妙,發炎的扁桃體非但沒有消炎反而更加嚴重,別提其他的癥狀了,光是一個頭暈發熱就讓你差點起不了床。

你臨時給老師發了郵件說明自己的情況,光是敲出這一封郵件就花費了你僅剩不多的力氣,你靠在床頭,昨天你還和佐助約好了要一起去上課的,你想了一下,拿起手機又給佐助發了個消息。

[明琦: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沒法和你一起去上課了,抱歉。]

收到這條消息的佐助正在門口換鞋子,他的動作頓了一下,把單肩包放回架子上,又打開門敲了敲你的房門,沒回應,他又給你打了個電話,還沒等你接通他就已經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你的房門。

電話接通了,腦袋暈乎乎的你似乎還聽見了自己的房間門外傳來佐助的說話聲,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去學校了吧?

真是糟糕,你都已經燒得出現幻聽了嗎?

然而就在下一秒佐助就推開臥室的門,急匆匆地,就好像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一樣,你的眼神朦朧,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問他“你今天沒有去上學嗎?”。

這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嗎?佐助心想,他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肯定在生病,他走到你的床邊,伸手觸碰你的額頭,很燙,果然是發燒了,他說:“你得去醫院才行。”

可你實在是太疲憊了,你只想靠著床頭休息,你的聲音沙啞,“我再休息一會就會好起來的。”

果然是燒糊塗了,佐助二話不說從床鋪裏撈起你,態度難得有些強硬地說:“不行,你要去醫院。”

最後還是拗不過他,你讓他從衣櫃裏那幾件外出穿的衣服,你套上薄款衛衣,還有一條寬松的運動長褲,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間,佐助原本想要抱著你去醫院的,你雖然燒糊塗了,但你還沒燒壞腦袋,你說:“哪有那麽誇張啊?直接坐地鐵去醫院吧。”

然而你們後來是打車去的醫院,才幾公裏,車費就高達一萬多元,你看著那張哢噠哢噠緩慢吐出來的小票,差點兩眼一黑,最後一段路是佐助抱著你去醫院的,你把腦袋靠在他的肩頭,小聲地說:“東京的出租車好貴啊。”

佐助覺得無奈又好笑,他剛才看你臉色那麽難看還以為病情加重了,原來只是因為出租車的車費嗎?

安撫似的拍拍你的後背,“還好吧。”

總算是到了醫院,來醫院的一大半都是流感患者,你皺起眉,還好你在出門前提醒他帶了幾副口罩,除了簡單的檢查,還得要血檢,抽了兩管血才作罷。

用醫用棉球按壓著抽血的針孔,你沒什麽力氣地靠著身邊的少年,他問你要吃點什麽嗎?

醫院的自動販賣機裏唯一能入口的估計也就是罐裝的紅豆湯了吧,你用手比劃了一下,“那一小罐的紅豆湯。”

“好,我明白了。”

他暫時離開一會,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還算溫熱的紅豆湯,替你打開罐子,你小口小口地吃著紅豆湯,他用發繩幫你把頭發紮起來,露出一點點的耳廓,微微泛著紅,看起來就很可愛,他的手指忍不住觸碰了一下,惹來你疑惑的目光,他說:“沒什麽。”

吃掉一罐的紅豆湯,你的臉色也恢覆了不少,至少沒有早上看起來那麽蒼白。

等血檢結果出來了,確認是流感,開了不少藥,回去的時候你們是慢吞吞地走回去的,你感覺自己的狀態有所好轉,你還打開外送軟件點了兩份冰淇淋,等你們回家的時候剛好送到。

“生病吃冰淇淋真的沒問題嗎?”佐助那麽問,他想要是他的哥哥在的話,肯定不會讓你這麽做的吧,你和他想到一塊去了,你沖他眨眨眼,笑容狡黠,“只要你不說,我不說,那麽就沒人會知道的。”

回到公寓,你盤腿坐在客廳的毛絨地毯上,拍拍旁邊的空位讓佐助坐下,你們一邊看綜藝一邊吃冰淇淋,考慮到他不喜歡吃甜口的東西,所以你給他點的是海鹽口味的冰淇淋,而你點的就是蜜瓜和水蜜桃的雙拼。

但是挖了一勺他的海鹽冰淇淋後你仿佛打開了新世界大門,“海鹽味的冰淇淋原來那麽好吃的嗎?”

佐助把海鹽味的冰淇淋推到你的手邊,“那就交換吧。”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那我總不可能讓你一直這麽可憐兮兮地盯著我看吧?”

那一杯海鹽味冰淇淋被你吃得幹幹凈凈,醫院開的藥吃下以後你就更加昏昏欲睡了,洗漱過後你才鉆進被窩裏,佐助仍舊守在你的床邊,你用朦朧的聲音對他說謝謝,他湊了過來,身上還帶著蜜瓜和水蜜桃冰淇淋的甜味,他問:“你說什麽?”

“謝謝你。”

你的額頭好像被親了一下,也有可能是錯覺,因為下一秒你就睡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