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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現代番外·5 “這是男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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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現代番外·5 “這是男友嗎?”……

這場流感來勢洶洶, 一時半會都好不了,你一連請了好幾天的假, 到後面就連請假的郵件都是佐助替你寫的。

而這幾天佐助也沒去上課,雖然你沒刷手機但你都能猜到那些八卦的同學會在背後聊什麽,畢竟八卦是人類的本性啊,你將自己埋在被窩裏,那邊敲完郵件點擊發送的佐助回過頭來看見你整個人都埋在被窩裏,一看就不透氣,他將被子掀開一個角,問你:“你是打算把自己給悶暈過去嗎?”

你不說話,因為喉嚨不舒服, 所以你都盡可能避免說話, 一開口那嗓音你自己聽了都覺得難聽。

見你不說話,佐助也很安靜地靠在你的床邊,“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你也是這樣希望的,你還有幾個拍照的客單沒完成呢, 好在你的客戶都很善解人意, 聽說你病倒了,她們紛紛叮囑你好好休息, 拍照的事情也不用著急。

手在枕頭底下摸索,你沒找到自己的手機,本來想打字的,佐助索性將手伸到你的手邊,掌心朝上,讓你在上面寫字,你用指腹在上面寫下幾個字,指腹劃過掌心那觸感有點癢癢的, 你瞧見他的唇角微微上揚。

“你問鼬去哪裏了?他應該等一會就回來了吧,你想吃點什麽嗎?”

“不行,你今天已經吃過兩盒冰淇淋了。”

“-布丁是嗎?好,我會讓他帶回來的,要什麽口味的?經典原味嗎?”

你點點頭,小聲地,用氣音對他說謝謝,他微微俯身,向你靠近,額頭抵著你的額頭,動作親昵而自然,一開始你還會擔心自己傳染給他嘗試推開他,但後面發現他和你整天待在一塊也不見有生病的跡象,你就意識到人與人之間的體質果然不能一概而論。

用過午餐以後你就又昏昏沈沈地睡去,在此期間佐助一直守在你身邊,等到傍晚時分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響,佐助這才起身去開門,回來的是鼬,一見到佐助就問:“她的情況如何?”

“還是老樣子,高燒反反覆覆的,但今天還算有精神。”佐助說著,從他手裏接過購物袋,提著去廚房準備晚餐,鼬也悄無聲息地來到你的房間,臥室裏沒開燈,夕陽的餘暉是唯一的光源,你背對他側躺著,呼吸有些沈重。

他先是握著你的手,又伸手觸碰你的額頭測量體溫,還好已經脫離了高燒的範圍,你被他握住的手動了動,接著你醒了過來,睡眼惺忪地,難免會把來人給認錯,你說:“佐助?”

“他在廚房,你希望他過來嗎?”鼬貼心地問道。

原來是鼬啊,你沈默了幾秒,“不用,鼬陪著我也很好。”

你說話總是那麽公平,不會厚此薄彼,也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會感到糾結的吧,如果你的偏愛太明顯的話,反倒是不會出現現在的局面,鼬的手指撫摸著你的頭發,“今天一直都是佐助陪著你的,你會更喜歡他的陪伴嗎?”

腦袋還暈乎乎的你回答問題都是憑借本能,“我都很喜歡。”

太狡猾了,他想。

“如果一定要選一個呢?”

“……無論選擇誰,必然會有一個人傷心難過,我不想這樣。”因此你也不想做出選擇,但你的話語在他聽來就變成了另外一層含義。

既然你無法做出選擇的話,那麽……就當做這個問題從來都不存在過吧。

一起這樣幸福地生活下去吧,他靠在你的床邊,側臉埋入你的手心,呼出的氣息劃過你的小臂,“我明白了。”

晚餐是很清淡的餐點,你慢吞吞地吃著雞蛋羹,餐桌上顯得格外安靜,你覺得好像太安靜了,就想著說點什麽,你的喉嚨稍微好了一點,至少嗓音沒有那麽難聽了,你說:“今天……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嗎?”

拋出了一個很寬泛的問題,鼬就跟匯報任務一樣每件事情都和你細細說來,從早上去到學校遇到同事還有學生,以及學生詢問他弟弟的情況,說到中間,他停頓了一下,“還有一個男生專程過來詢問我關於你和佐助的關系。”不能說是特意停頓,只是他說這話時臉上的笑容稍顯微妙,鼬的長相雖然漂亮,但你從當初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的漂亮是清冷又暗藏攻擊性的。

哪怕他是笑著的,這股氣質也不會改變,你突然有點後悔丟出這個話題,像剛才那樣安安靜靜地吃晚餐不好嗎?

“哪個男生?”佐助問道,也沒什麽惡意,就只是詢問一句而已。

“據我所知,是之前和明琦表白過但被拒絕的那一位。”

被他這麽一提,你就更加不確定了,因為這樣的人物好像不止一個,你陷入沈思,裝作沒看見鼬投來的目光,垂眸數著自己碗裏的白米飯,小口小口地吃米飯,鼬貼心地問:“還需要再加一點米飯嗎?”

“呃……暫時不需要。”你搖搖頭。

“都已經被拒絕了還要問那麽多,真是沒有自知之明。”佐助說話就不留情面多了,在他看來既然被你拒絕了,那就應該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就別再試圖引起你的註意了。

你不說話,鼬和佐助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他們聊的話題都是之前對你表白過的男生,很自覺地就代入了戀人的立場去評價一番。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人至少在學校裏沒有主動向你搭話。

吃完晚餐,你心情不錯地打開一份布丁,是經典口味的布丁,用專門的布丁勺子從中間挖出一塊,鼬在廚房洗碗,你和佐助坐在客廳裏看綜藝,正好看到《可以跟著去你家嗎》,你以前最喜歡在吃飯的時候看這檔綜藝,最後的背景音樂聽著總讓人很安心。

退燒藥還有消炎藥的藥效上來以後你感覺自己已經恢覆了大半,打開手機刷軟件,發現最近東京還有草坪演唱會,這個天氣倒是很適合去戶外運動,如果不是你病倒了,在這個時間點你肯定在東京周邊短途旅游和采風。

“草坪演唱會?”佐助也眼尖地瞥見你的手機屏幕,他本來是坐在你的斜後面說這話的時候就自然而然地移到你的身後,仿佛將你圈到自己的懷裏,他略微有些炸毛的頭發蹭過你的後頸,癢癢的,你回過頭,差點和他撞了個正著。

“是啊,看上去很不錯不是嗎?”

佐助又看了一眼演唱會的時間,一周後,他說:“得看你那個時候身體情況如何。”

“我覺得我快好了。”你說,佐助顯然不太相信。

當天晚上他還有任務,陪在你身邊的是鼬,你感覺身體恢覆了一點後就去泡了個澡,順便還洗了個頭,帶著一身潮濕的水霧氣走出浴室,剛才泡澡泡得你都有點犯困,你打了個哈切,濕漉漉的頭發你都沒怎麽擦拭,發梢還在一個勁地滴水,鼬從衣櫃裏取出一條幹凈的毛巾替你擦拭頭發,本來你還坐在床邊看手機的,但到後面不知道為什麽就轉移到他的懷裏了。

他拿著吹風機先是仔細地吹幹頭皮和發根,然後再是發尾,你捧著手機正在回覆釘崎野薔薇的消息,她幾天前聽說你病得很嚴重還專門來探望你,在你的公寓碰見穿著家居服的佐助時她的表情十分微妙,後來趁著佐助出門買東西,她和你單獨相處的時候她就問:“你們都已經發展到同居這一步了嗎?”

“他只是來照顧我的,而且他晚上也會回自己的家。”

“那他家在哪裏啊?”

“就在對門。”

釘崎野薔薇沈默幾秒,這樣回家跟不回家又有什麽區別呢?而且她記得你的公寓對門之前都沒人住的啊,所以他肯定是預謀已久專門租下你對門的公寓,就為了和你當鄰居,然後近水樓臺先得月。

她覺得自己分析得很到位,但看你的態度,你倒是覺得沒什麽,她說:“算啦,感情的事情好難說,不管怎麽說,我都希望你幸福,如果遇到什麽麻煩我會替你解決的。”

釘崎野薔薇是個非常合格的朋友,她雖然一開始似乎對佐助抱有敵意,但那也是出於擔心你,在確認對方的人品和性格後她的態度也變得友好許多。

因為這些天實在是太忙了,以至於她都沒空再來看看你,但她沒忘記在出任務途中給你發幾張風景照。

啪嗒、吹風機的開關關閉,你正要站起身,但是被鼬從身後環住腰腹,他的腦袋也靠在你的頸窩,輕輕地、不動聲色地嗅聞著幽淡的香味。

“在和誰聊天?”他問。

“野薔薇,她這次還給我帶了伴手禮。”

“嗯……”他沒有要松手的跡象,你回過頭,“你能稍微放松一點嗎?我都動不了了。”

“抱歉。”話語間他松開手,你站起來又轉過身,你只是想要仔細看看他的面龐,坐在座椅上的他仰起頭,仰望著你,你學著他對待弟弟那樣用手戳了下他的額頭,他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有點像是貓咪通過緩慢眨眼睛來表達自己的喜愛。

“你沒有別的事情要做嗎?”你記得他還要備課的吧?前兩天你的身體狀況不太好確實需要有人陪著,但現在你覺得自己已經好了許多,就不要再麻煩他們了。

鼬沒有回答你的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你很希望我離開嗎?”

從你初次接觸他的時候你就明白他是個太過聰慧的孩子,心思細膩的副作用就是容易想太多,這一點尤其是在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你與他交談時他總是會將你說的簡單話語理解出很多層含義來。

簡單來說就是這人太擅長做閱讀理解了。

“沒有。”你搖搖頭。

“那你就是希望我留在這裏,是麽?”

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就掉入了他的陷阱裏,看著他很自然地守在你的床邊,開著一盞床頭燈,他手裏拿著你之前心血來潮買的植物圖鑒,似乎看得很認真,你窩在被子裏打了個哈切,眼裏泛出淚眼模糊視線,你側躺著看向他。

“為什麽一直看著我呢?”他問。

此時的你已經一只腳踏入夢鄉,說話聲音都悶悶的,“你要這樣坐著守一夜嗎?”

“嗯……不可以嗎?”

“你可以睡下休息一會。”說完這話你就進入夢鄉。

隔天早上是從他懷裏醒來的,你楞了一下,擡起頭和他面面相覷,你說:“這個……”

鼬解釋說:“是你昨天晚上讓我留下的。”

對於昨天晚上的記憶你已經有些模糊,都得怪感冒藥的副作用,你的意識都昏昏沈沈的,也許你可能真的說過這話,你撐著坐起來,恰好這時候門外的佐助敲了敲門,莫名地感到幾分心虛,明明你似乎也沒做什麽,但就是有些不安。

“稍微等一下——”你對著門外的少年說。

鼬起身,走到門口,主動打開臥室的門,佐助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視線又越過他看向你,大概猜到了什麽,但又什麽都沒說,只是告訴你們他回來的時候順手帶了早餐。

“那真是太感謝了。”你忙不疊地說謝謝。

佐助抿了抿唇,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最後只是沈默地走回客廳,你洗漱過後走到餐桌旁,昨天晚上因為睡姿不太好,你後腦勺的頭發罕見地炸了毛,你剛才在浴室裏用梳子梳了半天都沒壓下去,算了,還是先吃早餐要緊。

安靜地吃著早餐,你沒看見鼬的身影,給你倒熱牛奶的佐助說:“他回去換衣服了,總不可能一直穿著睡衣待在你家吧?”

這話帶著幾分幽怨,你接過牛奶,幹巴巴地笑了一下,佐助像是做出某種決定似的開口,“既然你沒有做出選擇,那麽從今往後一切都要公平起見。”

你咀嚼著烤得金黃酥脆的吐司,沒聽明白他的意思是什麽,但下一秒你就聽明白了,他說:“你對鼬做過的事情,也要對我做一遍才算公平。”

你咀嚼的動作都頓住了,你又喝了一口牛奶順順嗓子,“我不太明白。”

“昨天晚上你對他做過的,今天晚上你也要這麽對我做。”

“……但是。”你糾結地皺起眉,“我昨天洗過頭,今天就不想洗頭了,天天洗頭很傷發質啊。”

話題好像偏離了一開始的重點,你和佐助大眼瞪大眼地,你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說錯了,最後只看見他無奈地笑了,然後說:“你好像沒懂我的意思。”

吃完早餐,你又打開同班同學發來的筆記,就算是生病也不能落下學習,就是你學習到一半,你的父母就突然發消息過來,問你之後放春假回不回國。

說起來還有個春假呢……你盯著手機屏幕若有所思,回去一趟好像也沒什麽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回去以後再重返國外必然要經歷一段戀家的戒斷反應。

你暫時還沒有想好,就先回覆他們到時候再看看,你生病的消息也沒有告訴他們,因為他們如果知道了估計會急得買機票飛過來看你,到時候又會很麻煩。

將手機倒扣繼續看筆記,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因為鼬還有祓除咒靈的任務,他也事先發了消息讓你們晚餐不用等他,所以晚餐就只有你和佐助兩人。

用過晚餐,你接過碗筷餐具難得去洗碗,自從他們這對兄弟搬到你家對面以後,你似乎都沒怎麽做過家務,所有的家務都被他們承包了,直覺告訴你這樣不太好。

你擰開水龍頭,需要清洗的餐具也不多,你在洗碗的時候佐助就站在旁邊把洗幹凈的碗放在架子上瀝幹,這讓你想起了以前在他們家暫住時佐助也會站在母親身邊擺放洗幹凈的碟子,你說:“你們的母親還好嗎?”

“很好。”佐助言簡意賅地回答,面對他們當初去往異世界的決定他們的母親是無條件的支持,倒是不像他們的父親那樣考慮許多。

“稍微有點懷念她做的紅豆年糕湯了……”你小聲地說。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再回去看看她,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洗完最後一個碗,你擦幹手,又看了一眼時間,還很早,最近幾天氣溫上升,晚餐後出去散步也不會太冷,你提議可以出去散散步,他基本上都不會拒絕你,這個邀請也更不可能拒絕,所以你們換了一身外出的衣服,你踩著舒適的平底鞋走出門。

在等電梯的時候他說:“你和鼬外出的時候會牽手嗎?”

“偶爾會。”

他“噢”了一聲,然後你聽見他小聲地說:“那現在應該也算是偶爾吧?”

話音落下,他主動牽起你的手,你對於他牽手還要鋪墊那麽多不免覺得好笑,同時也覺得他可愛,你說:“如果你想牽手的話,你大可以直接說的。”

電梯來了,電梯門緩緩打開,佐助含糊不清地說:“我知道了。”估計是在害羞,就連說話聲音都悶悶的。

你們這一片居民區附近就是商業區,所以即便到了晚上也很熱鬧,而且東京本身就是一座不夜城,

散步的精髓就在於漫無目的和臨時起意,走到哪算哪,途中你們還遇到了一同出來散步的情侶,就住在你們公寓下一層,至於你為什麽會和這對情侶相熟,看到跟在他們身邊的金毛犬原因就一目了然了。

沒錯,沒有人能夠拒絕自來熟又熱情還可愛的金毛犬,而且還是金毛幼犬,顏值最巔峰的那種。

你見到這只小金毛就走不動道,蹲下來和它熱情地打招呼,它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認出了你,身後的尾巴搖晃個不停,毛茸茸的腦袋主動往你的掌心裏鉆。

那對情侶裏的女友說:“它好幾天沒見到你了呢。”

“因為前兩天生病了,但是現在已經好多了,所以就想著走出門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她又將目光轉移到你身邊的佐助身上,她笑著問:“這是男友嗎?”

你能察覺到身邊的少年身形略微有些僵硬,你又摸了一下金毛犬的腦袋,然後站起身,笑著說:“是啊,我的男朋友。”

與這對情侶告別後佐助的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得燦爛許多,你們仍舊是牽著手的,他說:“你剛才說的還算數嗎?”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說假話的人嗎?”你反問。

少年有些傲嬌地輕哼一聲,“這不好說。”

“那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這下子他才算是有點著急了,握著你的手收緊幾分,“不行,我都聽見了,而且不止我一個人,還有兩個見證人呢。”

他又補充道:“外加一條狗。”

話語間他輕輕地搖晃著你的手,這是非常隱秘的,難以讓人發現的撒嬌,你說:“好吧,那男友,我們接下來可以繼續去散步了嗎?”

“當然可以。”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隨意走著,中途還去商場轉了兩圈,你想著明天就要去上學了,為了感謝這陣子同學給你分享筆記,買點禮物當做謝禮是最合適的。

只不過隔天你去送禮物的時候對方卻連連搖頭,“這個,謝禮還是免了吧,畢竟我們都是同學,我這麽做也是應該的。”

對方就這麽拒絕了你的禮物,這反倒讓你更加苦惱了,就在這時,她試探性地問:“就是……我在的話劇社最近有幾個社員有事沒辦法參加排練,但是下個月又有話劇表演,如果可以的話……”

“應該不是什麽很重要的角色吧?”你以前小時候倒是參演過幾次話劇,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不是,請放心,就是客串一下。”她笑著說。

佐助聽說你接下來一陣子都要去話劇社排練,他第一時間詢問你:“你那麽做是因為覺得不好意思拒絕她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可以替你拒絕的。

但你搖搖頭,“也不是,就是想起我小時候也演過話劇,現在再接觸話劇,怎麽說呢……稍微有點懷念呢。”

聽你這番話,佐助就沒多說什麽,但後來你們去話劇社客串的時候莫名其妙被選中擔任主角就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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