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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現代番外·3 “感情的事情本就是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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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現代番外·3 “感情的事情本就是難以……

你正在把衣服掛在架子上的動作一僵, 心說他這話說得著實奇怪,你想起來自己還給鼬打包了宵夜, 就是有點冷了,你指了指被佐助提在手裏的打包盒,說:“我們還給你帶了夜宵,是千層面和披薩,可能有點冷了,用烤箱熱一下就好。”

鼬表示自己才搬來這裏出租屋裏別說是烤箱了,就連其他的家具都不齊全,你便說:“我有烤箱,那去我家熱披薩吧。”

最後就變成了你們三個齊聚你家, 坐在餐桌旁, 廚房裏傳來烤箱運作的聲音,這個烤箱還是你從留學生二手群裏收來的,但顯然不是二手,估計是三手甚至四手, 用起來會發出極有存在感的聲響, 你沈默一會又站起身,“要喝點飲料嗎?”

“好, 那就麻煩你了。”鼬對你點點頭,你打開冰箱拿出果汁,又找出三個形狀各不相同的玻璃杯分別放在你們手邊,倒上水蜜桃果汁,沈默的氣氛裏又多出一股水蜜桃的甜味,好像也沒有那麽尷尬了,你接著又說:“你今天晚上是去幫忙祓除咒靈了嗎?”

“是啊,稍微耽擱了一點時間。”鼬說著, 你捧著玻璃杯的手無意識地輕輕用手指敲著玻璃杯的邊緣,只聽見叮地一聲,烤箱裏的千層面和披薩應該也已經熱好了,你找到借口脫身,去廚房打開烤箱,留下這對宇智波兄弟坐在餐桌邊。

佐助瞧見鼬臉頰還有手背的傷口,他皺起眉,“是很棘手的咒靈嗎?”

“還沒有到棘手的地步。”鼬把話題扯開,“今天晚上的約會如何?”

假如說換做其他兩個正在追求同一位女性的情敵這麽問,多半是帶著幾分惡意的,但佐助知道自己的哥哥真的只是關心而已,他說:“很好啊。”

“是麽……”鼬似乎是在為自己的弟弟感到高興。

佐助又起身去廚房幫你端出剛剛熱好的披薩,濃郁的芝士奶香味還有番茄醬的酸甜香味瞬間占據整個餐廳,你想起來還有個小組作業,其實距離作業截止提交時間還有幾天,但是考慮到其他幾個組員態度都不怎麽積極,所以你覺得很有必要從現在開始催,否則一直拖到最後一天倒黴的還是你。

和你同一個小組的還有佐助,他見你拿出筆記本電腦就問:“你要做作業?”

“是啊,小組作業,佐助還記得的吧?我們是同一個小組的哦。”

佐助當然記得,他說:“那不是昨天才布置的嗎?”

你按下開機鍵,電腦屏幕亮起,“確實是昨天才布置的,但是其他幾個組員效率不太高,我想先確定每個人的工作內容。”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裏佐助和你就在琢磨這個小組作業,你負責搭建框架,其他具體的內容就分配給剩下的組員,坐在一盤的鼬安靜地註視著你和佐助低聲交談的畫面,那麽和諧,似乎誰也無法介入,他的笑容有些僵硬,他說:“或許我也可以幫得上忙?”

噢對,差點忘了你們身邊還有一個現成的老師,你擡起頭,把電腦屏幕轉向他,“那麽你覺得接下來應該怎麽做呢,老師?”

“……現在不是工作事情,也不用特意稱呼我為老師吧?”鼬無奈地說,但他看你搭建的框架看得很認真,最初還略顯尷尬的氣氛終於變成了濃郁的學習氛圍,甚至有點濃郁過頭了,你洗漱完以後坐回到桌邊繼續敲鍵盤做小組作業,甚至還想著今天把那個課後作業小論文搞定。

鼬偶爾會在你寫作業的時候提一些建議,都是很有用的建議,寫得有些疲憊的你靠在桌邊,心裏想著只是稍微瞇一會而已,但實際上你靠著桌邊很快就進入夢鄉。

“睡著了?”佐助寫完小組作業的最後一部分低頭一看,發現你睡得正香,鼬替你保存文件以後關閉電腦,旋即又自然而然地將你抱起走向臥室,佐助跟在身邊打開你臥室的床頭燈,鼬將你放在床鋪上,蓋好被子,伸手整理你側臉的碎發。

“你總不會要一直這麽看下去吧?”佐助說,總覺得如果自己不出聲的話他肯定還會盯著看很久的。

被佐助這麽一提醒,鼬才收回目光,對著自己的弟弟笑了一下。

等他們回到自己的公寓,佐助說:“今天晚餐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你了,你也去了那家餐廳嗎?”

“果然還是被你察覺到了嗎,嗯,沒去你們在的那家餐廳,只是路過而已。”

這話聽上去就像是他有意為之的,佐助悶悶地說:“你來那家餐廳也沒什麽問題。”他倒也不會為此而斤斤計較。

鼬卻說:“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過當時我身邊還有其他幾位咒術師,所以……不太方便。”更別提其中一個咒術師還是你的好友,晚餐的時候還在一個勁地向他打聽自己弟弟的情報。

佐助了然,他在洗漱完以後又打開冰箱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他想起你之前半開玩笑地說要是你選擇他的哥哥該怎麽辦呢,他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端著水杯走到哥哥的書房,因為現在的身份是老師所以他除了祓除咒靈外還得備課和批作業。

書房的門沒關嚴實,坐在書桌後的鼬瞥見站在門口的佐助,就問:“有什麽事嗎?”他的目光越過電腦屏幕看向佐助。

“也沒什麽。”佐助猶豫片刻,最後還是嘆息著推門而入,“今天她對我說‘如果我選擇的是你的哥哥該怎麽辦呢?’,雖然只是在說玩笑話,但是……”他果然還是很在意。

“很在意對吧,那種無法忽略她任何回答的心情,這麽說來我也和佐助感同身受啊。”鼬的反應很平淡,“今天晚上,就在剛才我看著你們討論作業的畫面,我也在想你們相處得其樂融融,外人都無法介入,那個時候我也有些失落。”

佐助垂下眼簾,“就沒有完美的解決方法嗎?”

“感情的事情本就是難以捉摸的。”

最後這個問題好像也沒有得到回答,第二天的太陽照常升起,你今天的課不多,上午一門,下午一門,下午結束以後你還想著帶上相機去附近拍風景照的,但是你所在的社團群忽然冒出一條消息說是社團聚餐提前到了今天晚上,還說那位禪院學長也會出席聚餐,請各位務必穿著得體。

禪院學長……你好像稍微有點印象,似乎是很久以前的時候來自禪院大家族的少爺在你們學校就讀,說是就讀,其實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學校,也就只有在開學典禮和最後結業禮的時候出現過,但因為禪院家財大氣粗,給學校投了不少錢,你所在的攝影社就接受了不少來自禪院家的資助,也難怪你們社團的現任社長對今晚的聚餐是嚴陣以待的態度。

幸好昨天提前買了套裝而且還清洗了一遍,今天日頭不錯,到晚上的時候差不多就能幹了吧。

今天佐助也有事,他說是接到幾個祓除咒靈的任務,東京身為國際繁華大都市每個人的壓力都大得要命,所以咒靈也跟除不完的雜草一樣,他給你發消息說是會盡快完成任務,如果你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找他的哥哥。

鼬倒是有空,但你在學校的時候都不會和他過多交流,和佐助傳出緋聞倒是沒什麽,和身為老師的鼬傳出緋聞……那就多多少少有些太尷尬了。

只不過鼬好像也不在乎這些,但他考慮到你的感受,在學校裏對你表現出來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等出了校園才換一副面孔,問你今晚想要吃些什麽,他正打算去超市采購食材,你捧著手機將對話框內的消息刪刪改改。

[明琦:我今晚有社團聚餐,抱歉,恐怕沒辦法和你一起吃晚餐了。]

社團聚餐嗎……站在冷櫃前的鼬註視著手機屏幕上你的消息,他記得你確實參加另一個社團,是攝影社,你也提到過社團聚餐的事情,但那是後天的事情吧?

[鼬:社團聚餐提前了?]

他是怎麽推測出來的?算了,他那麽心思縝密估計又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吧。

[明琦:是啊,聽說要來個大人物,是禪院家的少爺,也算是我們學校的學長。]

鼬聽說過禪院家,是在咒術界和五條家還有加茂家並列禦三家的家族,他也曾經接觸過禪院家的人,該怎麽說呢……雖然這個世界已經進入了現代社會,但禪院家的有些習俗和觀念屬於放在鼬身處的那個時代都會被大罵封建腐朽的程度,所以他對這個來自禪院家的少爺也心存疑慮。

[鼬:待會我送你去社團聚餐吧。]他其實想要直接陪你去參加社團聚餐的,但是他現在老師的身份讓他那麽做不太合適,真的那麽做了,隔天流言蜚語就會傳遍整個專業的吧,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送你去聚餐的餐廳。

[明琦: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鼬:不麻煩。]

他更擔心的是那個禪院家的少爺給你添麻煩。

事實證明鼬的擔心是很正確的,鼬開車送你去的餐廳,你下車後臨走前還對他揮揮手,站在車外的鼬也對你點點頭,目送你走到餐廳裏。

該說不說,因為今晚的聚餐有大人物出席,所以挑選的餐廳也從普通的連鎖餐廳直接變成米其林餐廳。

社團的社長就站在門口,看見你來了笑著說:“今天的你感覺和平常都不太一樣呢。”

可能是因為你還特意換了一身套裝吧,駝色的大衣很適合秋冬季節,內搭的純白羊絨高領毛衣使你的氣質更加溫和,社長給你指了個方向,說你先去包間裏坐坐,外面氣溫逐漸冷下來,她負責接待那位貴賓就行。

而她說的那位貴賓也是姍姍來遲,你來到包間,是很典型的日式風格裝修,意味著你還得跪坐著,光是想想就覺得腿麻了一半,早知道就該找借口直接推掉這個聚餐的,但現在走人已經來不及了,你坐下以後就開始思索待會怎麽借機提前離開。

和社團裏其他的社員又聊了一些別的話題,但無論聊什麽,最後話題都會轉到那個禪院家的少爺上面。

“聽說那位少爺長得也很英俊?”

“好像是的吧,但我沒有見過真人。”

聽他們聊這些,你也不由得對這個神秘的禪院家少爺產生幾分好奇,又不知過了多久,你都感覺到了幾分饑餓,就在這時候你終於聽見包間門外傳來的社長說話聲,包間移門被拉開,你瞧見周圍的人紛紛低頭對著那位禪院家的少爺低頭行禮,這場面莫名讓你想到了異世界的封建社會,但你不是都已經從異世界回來了嗎?為什麽還會出現這種畫面?

只是一個楞神,沒有順勢行禮的你就與周圍人格格不入,你看向來者,那是個有著一頭金發的青年,雙眼是剔透的碧綠色,眼尾微微上挑,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只精明又狡猾的狐貍,他也看了過來,你們四目相對。

你隱約聽見他嗤笑一聲,“怎麽還有這麽沒禮貌的家夥?臉蛋倒是長得不錯,就是太沒有眼力見了。”

好惡劣的性格,你在內心暗罵一聲,社長解釋說你是留學生,那個名叫禪院直哉的青年應了一聲,“看來你還是不太懂這個社會的規矩啊。”

“讓你感到不悅實在是抱歉,那我還是這就離開吧。”你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就算是大人物又算得了什麽,在你看來他就是個喜歡為難人的惡劣家夥,你站起身,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的金發似乎是後天染的,發根處呈現出原本的黑發色,“不,你得要留下來,倒是其他人……該聚餐就聚餐吧。”

話語間他拽住你的手腕往外走去,你奮力掙脫,揉了揉自己發紅的手腕,拿起手機,禪院直哉滿臉無所謂地說:“你要報警?就算警署的人來了也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誰說你要報警了?你給鼬發了條消息,在你來聚餐前他就叮囑過你要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及時告訴他,你才發出這條消息幾秒,消息就顯示已讀,他應該是一直在守著你消息。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哪裏來的底氣這麽胡作非為,但是……我建議你還是收回之前的話,然後學學如何尊重人。”話音落下,鼬的身影就出現在你身後,猩紅的寫輪眼註視著禪院直哉,只是短暫的目光接觸就讓對方陷入月讀之中。

“剛才我問過五條先生了。”他詢問了一些關於禪院家的事情,得到的回覆是:哦你說那個封建腐朽還有側室喜歡搞血統霸淩,感覺社會現代化完全略過他們家的禪院家啊?我記得他們家還有個嫡子,嗯……是個實力不足但又喜歡裝腔作勢的家夥啦。

在看到五條悟發來的消息以後鼬就知道你這次聚餐估計沒有那麽平靜,因此也會在收到你的消息後第一時間趕過來。

你清楚地知道寫輪眼的威力,所以你忍不住小聲地詢問鼬:“他應該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吧?”雖然這家夥確實很討厭,但直接殺死他的話估計也會招致禪院家的報覆。

鼬說:“只是簡單的精神折磨而已,請不用過分擔心。”他說得很輕描淡寫。

而此刻陷入幻術的禪院直哉呢,他在幻術世界裏一遍又一遍地重覆著自己變成老鼠後被人類獵殺的經歷,直到你和鼬離開以後他才從幻術中醒來,盡管他已經在幻術世界裏循環了三天三夜,但在現實世界裏也才過了幾分鐘而已,在旁人看來他就是突然陷入沈思,鑒於他的惡劣性格,旁人也不敢貿然詢問,只是看著他驟然變得陰沈的臉色眾人都噤若寒蟬不敢多說什麽。

剛才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和你又是什麽關系?他就是聽說你和五條悟的關系匪淺才特意來看看到底是怎樣的女人能迷得五條悟神魂顛倒,但是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性格,雖說長相還看得過去,但性格一點也不溫馴,甚至還膽敢挑釁他。

真不明白五條悟看中了你什麽,就因為你的漂亮臉蛋嗎?

禪院直哉想起剛才的經歷越想越覺得屈辱,他恨得咬牙切齒,心說下次要是再見到你們,他一定會報覆回去的。

另外一邊的你和鼬離開餐廳後乘車回家,遇到糟心的家夥把你今天晚上的好心情都給毀了,你說:“現在都是文明社會了,怎麽還有人的思想比戰國時代還要封建落後啊?”

鼬安慰道:“剛才他在月讀裏變成了一只老鼠人人喊打,這樣的經歷循環了三天三夜。”

那聽上去確實解氣了一點,你坐在副駕駛座,手肘靠著車窗,車內開著暖氣,車窗上起了一層霧氣,鼬說:“晚上吃奶油蘑菇意面怎麽樣?”

說起來你在那裏等了那麽久都沒吃東西,現在肚子餓得都咕嚕咕嚕叫,你說:“那要多加一些奶油噢。”

“當然可以。”

佐助在完成手頭的祓除咒靈任務後正要回家,與他組隊的是一位金發的青年,就是臉上掛著的表情充滿了沈重的疲憊,他瞥見佐助拿出手機回覆消息,就說:“既然任務已經完成了,那麽小隊也可以解散了。”

但是佐助卻說:“七海先生,如果追求的女生心情不好的話,該買些什麽當做禮物比較好呢?”

已經準備好下班的七海建人嘆了一口氣,這雖然不屬於加班的內容,但摻和到年輕人的戀情裏也傷腦筋,心裏是這麽想的,但看在佐助和他組隊以來因為工作效率高所以許多任務都能提前下班的份上,七海建人說:“這得分情況,她是因為什麽而心情不好的,你是造成她心情不好的元兇嗎?”

“也許是?”在佐助看來要是自己陪同你一起去參加這場社團聚餐的話你就不會被禪院直哉冒犯,所以他也應該有一部分的責任?

“也許?”七海建人聽到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就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要不然你還是把來龍去脈都和我說一說吧。”

佐助也將七海建人當成可靠的前輩看待,於是就將事情從頭到尾和七海建人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七海建人沈默許久,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驚訝他們兄弟的膽大還是那個禪院直哉的愚蠢。

“這也不算是你的責任,是那個禪院家的人主動挑釁的,如果你覺得她現在可能還在氣頭上的話,不妨買一些花束或者是其他香薰一類的小禮物回去。”七海建人的話音才落下,負責接送他們的輔助監督開的車在路邊停下,車還打著雙閃,車後座的車窗降下,冒出一顆粉色毛茸茸的腦袋,虎杖悠仁熱情地朝著七海建人打招呼,“啊、是七海先生——!”

七海建人的腳步停下,坐在副駕駛座的釘崎野薔薇看向車窗外,眼尖地瞥見跟在七海建人身後的佐助,她微微睜大眼睛,“是你,是昨天和明琦約會的那個家夥。”

虎杖悠仁聽到這話也看了過去,因為佐助穿著一身漆黑所以他剛才都沒發現對方,“真的是欸,是昨天那位唉。”

看到自己的隊友那麽八卦,伏黑惠默默地將頭轉向另外一邊,裝出一副不認識他們的樣子。

七海建人走到車邊,“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我們也剛剛完成任務,現在正要回學校。”虎杖悠仁的話音才落下,只聽見釘崎野薔薇唰的一下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氣勢洶洶地走到佐助面前,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你就是明琦的約會對象?你和她認識多久了?我怎麽都沒聽她提起過你?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哥哥?除此之外你們家裏還有別的家人嗎?父母都是從事什麽的?”

完全就是在盤問啊……

虎杖悠仁傻眼了,伏黑惠單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嘆了一口氣。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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