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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是你看見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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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是你看見他了嗎?

下午的工作臨近結束的時候你從奈良鹿也那裏收到一份文件, 他說:“我覺得這個文件應該由你過目。”

是很嚴肅重要的東西嗎?你還沒看文件的內容,光從對方凝重的表情判斷這文件裏的東西很棘手, 你打開文件一看。

“教學交流活動……?”好像也沒有你猜的那麽嚴肅嘛。

“是啊,就是不同國家之間的教學交流活動,是花之國主動發起的,他們想要借鑒學習我們木葉的教育制度。”

這不是一件好事嗎?你心想,讓其他國家也學習更加先進的教育制度似乎也沒什麽不好的。

奈良鹿也瞧你這幅樣子就知道你沒想到更深一層的意思,他提示道:“是他們主動邀請我們的老師去他們國家進行交流活動。”

這樣太危險了,而且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其他的陰謀詭計,為什麽偏偏要在這時候舉行教學交流活動呢?其目的真的只是想要學習木葉的教育制度嗎?奈良鹿也活了那麽多年,也見識過不少陰謀陽謀, 他們奈良一族正是憑借著這一份敏銳的洞察力和直覺才在各方大族的擠壓下生存下來的。

所以他覺得自己也有必要讓你事先有個心理準備, 他說:“直接去其他的國家,不太安全。”

的確不安全,但也有一個好處,在其他國家的話也許宇智波對你的監控力度也會下降, 畢竟那也不是宇智波的地盤, 無論怎麽說他們也得考慮當地掌權人的顏面,所以去到別國反而能給你爭取到一些機會。

當然, 你也不是說要趁著這次的教學交流活動逃跑,畢竟身上的詛咒還沒有解開,但是未雨綢繆總是要的,你還可以就此計劃日後的逃跑路線,倘若是在木葉的話,想要全身而退的成功可能性不太高。

而且有了第一次的教學交流活動,那就會有第二次,這是非常順理成章的, 就連宇智波和千手也無法質疑。

所以這次的教學交流活動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你把文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合起,奈良鹿也說:“至於參加這次教學交流活動的人員名單,估計還得要經過委員會的商討以及火影大人點頭才能通過。”

委員會和火影,嗯……想要說服他們有一點難度,但總得要試試才知道結果如何。

“我明白了。”你輕聲說。

奈良鹿也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心說你到底明白什麽了?你當真弄明白他的用意了嗎?

不……你看上去就像是要鋌而走險的樣子。

還沒等他再開口,你就拿著文件起身,出訪他國的使團回來以後你的工作壓力都減輕了不少,今天甚至還能提前下班去接惠子放學。

久違地一放學就見到站在教室後門的你,惠子興高采烈地一路小跑到你面前,一把牽住你的手,“明琦你今天不加班呀?”

“是啊,我總算是能夠按時下班了,還能接你放學啦。”

惠子高興得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今天晚上吃壽喜鍋吧,媽媽早上就說這個天氣適合吃壽喜鍋,明琦也會來嗎?”

“可以呀。”

天氣變冷以後確實到了吃火鍋的季節,暫時拋開詛咒的事情,你對晚上的壽喜鍋確實有幾分期待。

回去的路上還買了些橘子,惠子的父親木一郎做了個專門烘土豆芋頭和番薯的小爐子,也能用來烘橘子,烘烤過的橘子口感更加綿軟,而且味道更甜。

你和惠子剛剛到美智子家,仿佛有心靈感應似的,大門唰的一下就打開了,露出站在門口的美智子和懶洋洋的柿子餅。

從你手中接過那一袋橘子,你低頭瞧了一眼柿子餅,驚訝道:“它怎麽好像長胖了一圈?”

這只貓也許是聽懂了你說的話,擡頭朝你喵了一聲,嗓音也沒有初次見面時那麽清爽了,感覺……朝著大橘貓的方向發展了啊。

惠子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起柿子餅,但是因為這貓長胖速度極其可怕,所以她都有些擔心自己以後都抱不起它了。

好在,至少現在她還能抱起來。

“柿子餅的體型剛剛好啦,明琦你是沒見過它抓老鼠的矯健身姿。”惠子一邊摸貓的腦袋,一邊替它說話。

進了門,壽喜鍋的香味從廚房的方向飄出來,看來都不需要你幫忙了,你走到餐廳,把自己的外衣掛在一邊,放在桌子中央的火鍋湯底煮開,正一個勁地咕嚕咕嚕冒泡,木一郎坐在一旁對你招招手,“明琦來啦?正好壽喜鍋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圍坐在餐桌旁,聽說那份鹿肉還是從奈良一族那裏買來的,他們這一族專供鹿肉,而且還是都已經切成均勻薄片的半成品,不用自己動手切片,非常方便。

鹿肉在沸騰的奶白色湯底裏游上幾圈,差不多就是剛剛好的熟度,這個時候就得眼疾手快地將它們撈出來,放進調好的蘸料裏,味道鮮甜甘美。

惠子拿了幾個你買的橘子依次排開放進旁邊燒得熱乎乎的小爐子裏,柿子餅慵懶地躺在小爐子旁邊,惠子唯恐它的皮毛又像上次那樣被燙出個洞來,就把它往旁邊移開一些,柿子餅的尾巴慢吞吞地搖晃幾下,不以為意。

“今天我們還去參觀了火影大人的辦公室哦。”惠子興沖沖地說,其實之前高年級就去過了,她還以為低年級輪不到呢。

“是嗎,那是怎樣的呢?”美智子從湯裏撈出一塊煮透了的白蘿蔔給惠子,蘿蔔事先挑去了經絡,吃起來更加柔軟。

“嗯……很一絲不茍,就跟火影大人給人的感覺一樣。”除了火影的辦公室,他們還去了其他的辦公室,好吧,就是那群小孩子太調皮了,到了辦公大樓裏看什麽都覺得新奇,到處亂跑,惠子不像其他的小孩子那樣亂跑,她是管理其他小孩子的那一個,她和朋友真理一起把跑向四面八方的同學抓回來,期間還路過了千手扉間的辦公室。

“啊,是扉間大人。”惠子站在門口對著辦公室裏的千手扉間打招呼。

朋友真理覺得千手扉間太嚴肅了,不怎麽笑,因此還有些害怕他,她拉著惠子的手小聲地對惠子說:“我們還是先走吧?他看起來好兇。”

惠子離開辦公室後又對朋友惠子說:“其實我覺得扉間大人沒有那麽兇,他是個很好的人。”

真理不置可否,這件事情惠子在吃壽喜鍋的時候又說了一遍。

她總結道:“我覺得扉間大人是個好人。”

你把碗裏大塊的白蘿蔔夾碎,讓每一塊碎塊都吸收蘸料,千手扉間算個好人嗎?你也很難飛出準確的評價,畢竟在一周目的時候他確實有幫助過你,只不過,如果真的要論他的幫助裏是否摻雜著私心,對於現在恢覆記憶的你來說,也許是抱有一絲私心的吧。

專註吃煮蘿蔔的你顯得格外安靜,安靜得惠子都忍不住看了你好幾眼,因為往常這個時候你也會應聲表示千手扉間人很好,只是今天的你顯得反常了一些。

晚餐後惠子拉著你單獨談話,她小小的臉蛋上滿是嚴肅認真的神色,她問:“千手扉間欺負你了嗎?”

這下子就連扉間大人的敬稱都沒有了,而是直呼其名,前後態度差別之大,你都驚訝,你說:“什麽?沒有啊。”

“那你剛才晚餐的時候……”

“噢,是煮蘿蔔太好吃了,所以才沒說話的。”

惠子盯著你觀察許久,最後緩緩呼出一口氣,她原本挺直的脊背也放松下來,“那就好,我以為明琦你被人欺負了呢。”

你們正在聊天呢,一股焦味飄來,你說:“咦——惠子你的橘子取出來了嗎?”

“啊呀啊呀!糟糕——!”惠子嚷嚷著飛竄到餐廳,從小爐子裏取出那幾個表面都烤得焦黑的橘子,柿子餅好奇地扒拉其中一個焦黑橘子,雪白的爪子頓時變黑,它歪了歪腦袋,還以為這是惠子給它準備的玩具,又用爪子戳了戳。

“變成焦炭了。”惠子苦著一張臉。

“應該沒那麽誇張吧?”

你蹲下來拿過其中一個橘子,黑不溜秋的樣子確實挺好玩,你笑著剝開橘子皮,別看外面黑乎乎的,裏面居然還完好無損,就是吃起來有些燙嘴,“還是可以吃的。”

惠子嘗試著吃了一小塊,有點燙,但是很甜,後來他們一家子圍在小桌旁邊吃著表皮焦黑的烤橘子,吃到後面每個人的手都變得黑黢黢的,柿子餅都看不下去了,一個接一個地給這家人舔爪子。

“喵——”到後面它都累了,喵喵叫著控訴他們這家人太不註意衛生了。

“我們馬上就去洗手啦。”惠子能聽懂柿子餅的意思,催促著自己的父母去洗手。

你在美智子家逗留了一會才走,走的時候還帶了些烤芋頭和紅薯走,一路上你都聞著烤紅薯的香味。

這麽多的芋頭紅薯你也吃不完,就又送了一些給認識的宇智波,雖說他們極有可能就是監視你的眼線,但為了維持你還沒有恢覆全部記憶的表象,你得要保持與他們的友好相處。

送出去的烤紅薯又換來了其他的東西,水果蔬菜,自制的腌魚等等,到最後你手裏的東西反而越來越多,等回到家的時候差點就要拿不下了,呼哧呼哧地把東西拿到廚房,再分門別類地放起來,容易壞的食材得要盡快吃掉,至於可以長久保存的,就暫時擱置在一邊。

做完這些,擡頭一看時鐘,時間也不早了,你擦去額頭上滲出的那一層薄汗,簡單地沖澡洗漱後又鉆進被窩裏,你維持著側躺的姿勢許久卻絲毫沒有睡意,原因也很簡單腦袋裏想的東西太多了,就如同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你將自己的腦袋都埋進被窩裏,被子裏的空氣不流通,臉頰很快就漲得通紅,等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你才探出腦袋,略帶迷茫地望向幽暗的天花板。

當晚失眠的人不止你一個,斑和泉奈在回到住所以後仍舊在覆盤今天和千手兄弟的談話,主要是泉奈在分析,他說:“他們的目的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說不準是想要像一周目那樣拉攏你呢?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看千手扉間的邪惡天性可不是那麽容易改變的。

“我知道,但現在既然他們恢覆了記憶,那就意味著他們很可能會利用一周目掌握的信息挑撥她與宇智波的關系,所以越是到這個時候就越不能著急。”斑表現得更加冷靜,“這樣反而會惹來她的厭煩。”

泉奈當然明白兄長的意思,只是……這個突發事件難免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她說不定還會被千手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尤其是那個千手柱間,裝出一副陽光明朗的樣子接近你,裝什麽裝啊他!

斑沒有反駁泉奈,他拿起今天觀察組送來的當天觀察報告,你今天的一舉一動都和往常一樣,晚上還去美智子那裏吃了晚餐,逗留一會才離開他們家,這樣平凡普通的日常在斑看來卻無比珍貴,他只是看著這些記錄下來的文字,神色就有所松動,愈發柔和,他說:“她不會的。”

數落了千手一大通的泉奈總算是沒有那麽大的火氣了,他隔著辦公桌和斑面對面坐下,然後也翻看起那份觀察報告,看著看著就說:“確實也到了吃壽喜鍋的季節呢。”

看著前不久還在痛罵千手的弟弟現在又在嘟噥著壽喜鍋,斑笑著說:“可以過段時間再邀請她一起吃壽喜鍋。”

泉奈也沒那麽生氣了,因為他想起上一周目他們同你吃壽喜鍋的畫面,雖說還有兩個不討喜的千手在場,但是不妨礙他時至今日仍舊覺得那段回憶溫馨美好。

“嗯,那就下次吧。”泉奈含糊不清地回答。

話題換了一個,變成那兩個從平行時空來的宇智波的任務進度如何,泉奈對那兩個宇智波後輩要求苛刻,把任務交到他們手上更是希望他們能夠完美完成,除了任務進度,更讓泉奈在意的是那個宇智波鼬的言行舉止,“他上次在木葉參觀的時候總沒鬧出什麽事情來吧?”

這話說得很奇怪,就好像他在隱隱期待對方犯什麽錯,然後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將他遣返回他的時空,但斑的回答還是讓他失望,斑說:“沒有,而且任務完成度很高。”斑在昨天還收到了忍貓送來的任務匯報書,雖說他們還沒有回木葉,但任務匯報書已經先一步送到他手裏。

所以盡管泉奈對鼬心存些許偏見,但他們的水平確實不可否認,泉奈說:“這樣啊……那他們確實是很有優秀的後輩。”

那份送到斑手上的任務匯報其實幾經他手,最後甚至是鏡特意修改潤色過的,如果將時間撥回到昨天,在這份任務匯報書送出去之前,就能看見鏡對著止水和鼬寫的任務匯報書微微皺眉。

“怎麽了前輩,是哪裏寫的不妥當嗎?”止水問道,鏡不怎麽習慣他們用大人尊稱他,所以他們退而求其次地稱呼他為前輩,好在他能夠接受這個稱呼。

“有些細節需要修改,否則按照他們那兩位大人的洞察力,肯定會發現你們在任務途中分出心神又去做了別的事情。”鏡說。

在和止水與鼬接觸下來以後,他也隱約察覺到他們來到這個時空不僅僅是為了接受歷練,還帶著其他的目的,又或者說是那個平行時空的宇智波分配了一個秘密任務給他們,那就是盡可能多收集這個世界的情報,雖然是兩個時空,但時空之間也存在高度相似性,這些收集到的情報沒準日後還會派上用場。

這個秘密任務鏡沒有點破,他只是用自己的行為幫他們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止水和鼬都是聰明人,能聽出鏡的畫外音,因此鼬便說:“那就麻煩您了。”

明明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臉不善,結果相處之後最喜歡用敬稱的反而是鼬,不過他雖然嘴上說著敬稱,但實際上到底有幾分尊敬,鏡猜測那敬意估計少得可憐,畢竟他算是看出來了,鼬擁有天才的才能的同時也具有天才的高傲。

高傲和宇智波一族經常聯系到一塊,倒也不奇怪。

鏡在旁邊口頭指導止水修改任務匯報書,就這樣一處一處地修改過去,與此同時鼬還在幽幽地無聲觀察著鏡。

那視線陰冷而充滿探究,等到任務匯報書修改完畢,鏡回過頭,開門見山地問:“鼬,你剛才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

少年從善如流地說了聲“抱歉”,但面上沒什麽歉意,他連裝都懶得偽裝,“我只是在想,您和她的關系好像並沒有您說的那麽簡單。”

還是被察覺到了嗎?鏡緊抿嘴唇,“那就得要看你是如何定義簡單和覆雜的關系。”

鼬沈默幾秒,“是我冒犯了。”

可他真的覺得這是冒犯嗎?

鏡收回目光,心說這位宇智波似乎高傲到了傲慢的地步,你真的會喜歡這麽傲慢的少年嗎?

“沒關系。”鏡說。

那封任務匯報書整理過後交由忍貓送到宇智波斑那邊,任務雖然已經完成,可他們之間的氣氛算不得太輕松,止水笑著調節氣氛,“聽說這裏從明天開始還會有廟會,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廟會和我們那裏有什麽區別呢。”

其餘兩個宇智波都對他的話題興致缺缺,鼬還出於禮貌地應了一聲,鏡根本就沒出聲,這讓止水尷尬地撓了撓頭發,“好吧……看上去你們可能對這個廟會不怎麽感興趣。”

隱隱沈浸在一周目回憶裏的鏡突然開口,“一周目的時候,在木葉成立不久後也舉辦過一場非常熱鬧的廟會。”

突如其來的故事開頭,吸引了那兩個宇智波的註意,有些東西並不是僅憑語言能夠描述的,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有語言蒼白這一說,好在宇智波可以通過寫輪眼覆現當時的場景。

鏡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包括止水和鼬在內他們周圍的環境也從安靜的和室變為熱鬧喧囂的街道。

他們來到了一周目,準確來說是鏡建構出的一周目現場。

被熱鬧的人群簇擁著的你行走緩慢,幾乎每走幾步路就會有人向你送上鮮花,你笑容滿面地對周圍人說著什麽,偶爾還會撫摸孩童的頭發,向他們送上美好的祝福。

記憶裏的鏡就站在人群外圍,靜默無聲地,安分守己地觀望著你,未曾奢求你的目光能夠在他身上停留一刻。

不過幸運總是不期而至,就這樣降臨了,你走到街角,暫時離開熱鬧的人群,但不湊巧的是你的木屐繩斷了,你低下頭,苦惱地看著那只斷了繩的木屐,鼬看得很清楚,你的嘴唇微微張合,在嘟噥著什麽。

“真倒黴,怎麽壞了呢。”你也許是這麽說的。

下意識地,發自本能地向你走去,他知道記憶裏的你看不見他,可還是在你擡起頭朝他所在的方向投來驚喜的目光時忍不住心頭一顫。

是你看見他了嗎?

不……是你看見了記憶裏的鏡,他走到你身邊,畢恭畢敬地問:“怎麽了,明琦大人,我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嗎?”

“木屐壞了。”你嘆了一口氣,索性就不穿木屐了,那穿著足袋的雙腳直接站在地上。

“我會幫您修好的。”鏡說著,半跪在你腳邊低頭專註為你修理那只壞掉的木屐。

或許是覺得自己這麽站著不太好意思,你也學著鏡的樣子蹲下來和他一起研究木屐的構造,你踮著腳尖,腳後跟懸空著,單手托腮,輕微地歪著腦袋,頭頂的花冠也傾斜著,零星一兩片的花瓣落下,落在鏡的發間,你伸出手取下花瓣,只是單純好奇地問:“鏡的頭發是自來卷啊……在宇智波很少見呢。”

作為這段記憶旁觀者的鼬看到這裏他忽然想要冷笑一聲。

哈……他真的是想要給他們講故事嗎?

還是說,想要炫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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